第5章 族比開始
「怎麼這麼貪吃，一顆煉體丹都沒給我剩。」
掃視著秦山的納戒，秦羽眼中的期待迅速褪去。
除了一千兩銀子以外，還有一些普通的靈草，和一些更普通的療傷丹藥。
「這是什麼？」
突然，秦羽的目光落在了一個破舊的木盒上。
裡面是一卷泛黃的秘籍。
封面寫著三個大字，定魂針。
「魂技？」
秦羽心頭猛地一喜。
魂技不同於戰技，是依靠魂力來施展的。
而且魂技施展起來無形無跡，直攻魂海，令人防不勝防。
任何一卷魂技，對於修行者來說都是無價之寶。
這種寶物一向有價無市，不知道秦山是從哪裡得來的。
「只是最低等的魂技而已。」龍女突然說道。
秦羽眼睛一轉，嘆了口氣：「人窮志短，聊勝於無吧。」
龍女聞言冷哼：「不用跟我耍心機，憑你那微弱的魂力，修煉這等低級魂技已經是極限了。」
「魂技與戰技不同，若魂力不夠強行修煉，只是找死。」
「我可以傳你強大的魂技，但要日後再說。」
秦羽訕訕一笑，同時心中瞭然。
難怪秦山沒有修煉，原來是實力不夠，無法修煉。
「倒是便宜我了。」
秦羽吸收了重劍中的凶戾之氣，魂力有所提升，這篇魂技正適合現在的他修煉。
說練就練。
盤膝坐在床邊，秦羽將秘籍通讀幾遍，熟記於心後，便開始調動魂力嘗試修煉。
不過嘗試了數次，秦羽始終無法將魂力凝聚成針，更無法做到外放傷人。
漸漸地，魂海開始疼了起來。
「不要強行催動魂力，要用意念去引導。」
「一次不要調動太多魂力，積少成多。」
龍女一點即止，讓秦羽自己去領悟。
秦羽低頭沉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再次閉上雙眼。
很快，秦羽的眉心前出現了一道微弱的光點。
待光點穩定後，逐漸變得越來越亮。
隨後緩緩延伸，最後凝聚成了一根寸許長的光針。
「定魂針！」
隨著一聲輕喝，秦羽猛地睜開雙眼，眼瞳深處有著一道紫芒閃過。
光針以閃電般的速度前沖，又在秦羽的控制下消散，魂力回歸魂海。
「成功了！」
秦羽興奮地一躍而起。
修成一道魂技，無疑是多了一張保命的底牌。
如此一來，明天的族內大比，他就更有信心了。
當天夜晚，秦羽服下了最後的五顆煉體丹，背負著重劍瘋狂煉體。
但是結果與他所想一樣。
雖然肉身有所精進，但距離九重煉體境始終差了一些，最後停在了八重煉體境巔峰。
不過，秦羽並沒有灰心。
因為，他已經想到辦法了。
……
翌日清晨，秦家族內大比如期而至。
天還沒亮，秦家便已經熱鬧了起來。
無數弟子一臉興奮與期待，前往演武場做準備。
族內大比，是每年難得一次新人出頭的機會。
只要表現足夠優異，自然會受到家族長輩的重視。
不僅能得到更多的修行資源，還可能受到重點培養。
「秦羽，你還真敢來？好不容易恢復了一點，不怕再被廢一次嗎？」
秦羽背著重劍，剛剛來到演武場，便見一道高瘦的身影朝他走來。
此人名叫秦沖，以前也曾追隨過秦羽，但在秦羽失勢後，就果斷投靠了秦雄。
雖然是趨炎附勢之徒，但實力的確不凡，據說最近已經在嘗試突破聚氣境了。
「你的肉身的確很強，但你以為憑煉體能改變什麼嗎？」
擦肩而過時，秦沖冷笑道：「真是無知者，無畏。」
四目相對，秦羽淡笑道：「當初你追隨我那麼久，還記得我教過你什麼嗎？」
秦沖諷刺一笑：「你不會是想跟我講什麼知恩圖報吧？那你可就太天真了。」
「不。」
秦羽緩緩搖頭，目光如冰錐刺向秦沖：「我說過，出來混，挨打要立正。」
秦沖聞言一愣，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結果下一刻，便見秦羽揮動手臂，大巴掌掄圓抽了過來。
秦沖猝不及防，直接橫著飛了出去，躺在了人群中。
此時演武場已經聚集了數百人。
突然的變故，頓時吸引了大量的目光。
當看清情況後，全場一片譁然。
「那不是秦羽嗎，他竟然敢對秦衝出手！」
「幾天不見，秦羽怎麼變強了那麼多。」
「他身後是祖祠的重劍，三千斤的重劍，就這麼背在身上？」
「這傢伙雖然沒有了星魂，但肉身真是不得了，竟然連秦沖都在他手下吃了虧。」
四周議論紛紛，聽得秦沖面紅耳赤。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秦沖一躍而起，眼中充斥起冰冷的凶光。
「秦羽，你一個廢人，竟然敢打我。」
「既然你急於求死，那我就成全你。」
「你不必登台了，我現在就廢了你。」
說完，秦沖手腕一轉，掌心多出了一把通體銀白的長劍。
但是尚未出手，突然一道蒼老的身影趕來了這邊。
是大長老。
「住手。」
大長老面色不善，怒視著秦羽和秦沖兩人。
「今天是族內大比的日子，你們竟敢在場外私鬥，眼裡還有沒有規矩？」
秦沖恨得咬牙切齒：「大長老，秦羽是個連星魂都沒有的廢人，他有什麼資格參加族比？」
大長老看了過去：「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了算的。」
「立刻退下，否則，取消你參加族比的資格。」
秦沖雙目噴火，但礙於大長老的威懾，沒敢發作。
「演武台上，我等著你。」
狠狠地瞪了秦羽一眼，秦沖大步離開。
「多謝大長老。」秦羽輕笑。
大長老眉頭微皺：「秦羽，老夫有心幫你，是希望能多一個為家族效力的人才。」
「但是，你也不能仗著這個胡來。」
「你現在情況特殊，該忍，還是要忍。」
秦羽聞言搖頭：「我不想招惹別人，但也絕不忍屈受辱。」
大長老聞言輕嘆：「族比在即，秦雄已經對你虎視眈眈，你又何苦再樹強敵。」
秦羽目光凌厲，搖了搖頭。
「心若清明，何懼風塵！」
此言一出，大長老和四周圍觀諸人皆是心頭一驚。
簡單八個字，道出了少年心底最深的狂傲。
許多人不由得深深地看了秦羽一眼。
自從秦羽重新修煉以後，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雖然只是煉體境，但竟有了幾分無雙之姿。
……
很快，越來越多的秦家子弟進入演武場，圍繞在巨大的演武台四周。
長老們也陸續到場，並排坐在早已準備好的席位上。
居中位置，始終無人。
歷年來，秦家的族比都是由族長主持，但今天族長卻遲遲沒有出現。
正在眾人疑惑之際，大長老一步步走到了演武台上。
環顧四周，大長老高聲喊道：「族長臨時閉關，今年的族比，由眾長老共同主持。」
「族比的規則大家都已經熟悉，老夫就不再贅述了。」
「現在，所有參加族比的弟子，登台。」
隨著大長老的聲音落下，一道道身影從人群中邁出，登上演武台。
秦羽目光掃過，今年參加族比的有不下百人，實力良莠不齊。
除了幾個出類拔萃的天才人物外，大多數的實力都集中在煉體五重和六重。
這些人自然對秦羽毫無威脅。
最後，秦羽的目光落在了秦雄身上，恰巧對方也在看著他。
四目相對的瞬間，秦羽注意到對方嘴唇微動。
秦羽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我要你的命。」
前日稀里糊塗被道門的人一番羞辱，令秦雄五內俱焚。
這筆帳，他要算到秦羽頭上。
秦羽的眼中也是泛起了寒芒，嘴唇微動：「有本事，來拿。」
噹啷！
隨著一聲鑼響，參賽弟子紛紛四散開來，抽籤決定對手。
每個竹籤上都寫著數字，相同數字的人進行比試。
「三號。」
秦羽握著竹籤，朝著標記三號的方位走去。
「秦羽，想不到這麼快就遇見了，真是冤家路窄呀。」
就在這時，一道猖狂的冷笑聲從身後傳來。
秦羽轉身看去，一道高瘦的身影正手握竹籤，大步朝著三號方位走來。
此人，竟是秦沖。
圍觀的諸人一陣驚呼。
秦沖的實力已經到煉體境巔峰，半隻腳都邁進了聚氣境。
秦家年輕一代，能夠壓制他的人寥寥無幾。
秦羽第一場就遇見了秦沖，而且兩人剛剛還結了仇。
只能說，秦羽太倒霉了。
「看來，秦羽連第一場都混不過去了。」
就連大長老看了這一幕，也是忍不住暗暗嘆息：「這孩子……命途波折啊。」
如果秦羽在第一場就被淘汰出局，日後在秦家，恐怕永無翻身之日了。
秦沖嘴角掛著猙獰的笑意，「看來，你的運氣不太好。」
秦羽也是有些驚訝，沒想到第一場就遇見了秦沖。
正如秦沖所說，還真是冤家路窄。
不過，他並不在乎。
只是提前遇見了而已，並不會改變什麼。
秦羽淡然一笑：「或許，是你的運氣不太好。」
秦沖聞言冷笑：「逞口舌之利是沒用的，如果你肯當眾磕頭求饒，我還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否則……」
秦沖的眼底透著輕蔑：「這一場，就是你這輩子最後一場比試了。」
秦羽靜靜地看著對方，眼中逐漸升起了寒光。
這場族比，不僅僅是為了洗刷他廢人的名頭，更要奪取秦雄的青鱗蟒星魂，為修煉《聖龍吞天訣》築基。
「今天，是我的翻身之戰。」
「誰攔我，誰死。」
掃視著秦山的納戒，秦羽眼中的期待迅速褪去。
除了一千兩銀子以外，還有一些普通的靈草，和一些更普通的療傷丹藥。
「這是什麼？」
突然，秦羽的目光落在了一個破舊的木盒上。
裡面是一卷泛黃的秘籍。
封面寫著三個大字，定魂針。
「魂技？」
秦羽心頭猛地一喜。
魂技不同於戰技，是依靠魂力來施展的。
而且魂技施展起來無形無跡，直攻魂海，令人防不勝防。
任何一卷魂技，對於修行者來說都是無價之寶。
這種寶物一向有價無市，不知道秦山是從哪裡得來的。
「只是最低等的魂技而已。」龍女突然說道。
秦羽眼睛一轉，嘆了口氣：「人窮志短，聊勝於無吧。」
龍女聞言冷哼：「不用跟我耍心機，憑你那微弱的魂力，修煉這等低級魂技已經是極限了。」
「魂技與戰技不同，若魂力不夠強行修煉，只是找死。」
「我可以傳你強大的魂技，但要日後再說。」
秦羽訕訕一笑，同時心中瞭然。
難怪秦山沒有修煉，原來是實力不夠，無法修煉。
「倒是便宜我了。」
秦羽吸收了重劍中的凶戾之氣，魂力有所提升，這篇魂技正適合現在的他修煉。
說練就練。
盤膝坐在床邊，秦羽將秘籍通讀幾遍，熟記於心後，便開始調動魂力嘗試修煉。
不過嘗試了數次，秦羽始終無法將魂力凝聚成針，更無法做到外放傷人。
漸漸地，魂海開始疼了起來。
「不要強行催動魂力，要用意念去引導。」
「一次不要調動太多魂力，積少成多。」
龍女一點即止，讓秦羽自己去領悟。
秦羽低頭沉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再次閉上雙眼。
很快，秦羽的眉心前出現了一道微弱的光點。
待光點穩定後，逐漸變得越來越亮。
隨後緩緩延伸，最後凝聚成了一根寸許長的光針。
「定魂針！」
隨著一聲輕喝，秦羽猛地睜開雙眼，眼瞳深處有著一道紫芒閃過。
光針以閃電般的速度前沖，又在秦羽的控制下消散，魂力回歸魂海。
「成功了！」
秦羽興奮地一躍而起。
修成一道魂技，無疑是多了一張保命的底牌。
如此一來，明天的族內大比，他就更有信心了。
當天夜晚，秦羽服下了最後的五顆煉體丹，背負著重劍瘋狂煉體。
但是結果與他所想一樣。
雖然肉身有所精進，但距離九重煉體境始終差了一些，最後停在了八重煉體境巔峰。
不過，秦羽並沒有灰心。
因為，他已經想到辦法了。
……
翌日清晨，秦家族內大比如期而至。
天還沒亮，秦家便已經熱鬧了起來。
無數弟子一臉興奮與期待，前往演武場做準備。
族內大比，是每年難得一次新人出頭的機會。
只要表現足夠優異，自然會受到家族長輩的重視。
不僅能得到更多的修行資源，還可能受到重點培養。
「秦羽，你還真敢來？好不容易恢復了一點，不怕再被廢一次嗎？」
秦羽背著重劍，剛剛來到演武場，便見一道高瘦的身影朝他走來。
此人名叫秦沖，以前也曾追隨過秦羽，但在秦羽失勢後，就果斷投靠了秦雄。
雖然是趨炎附勢之徒，但實力的確不凡，據說最近已經在嘗試突破聚氣境了。
「你的肉身的確很強，但你以為憑煉體能改變什麼嗎？」
擦肩而過時，秦沖冷笑道：「真是無知者，無畏。」
四目相對，秦羽淡笑道：「當初你追隨我那麼久，還記得我教過你什麼嗎？」
秦沖諷刺一笑：「你不會是想跟我講什麼知恩圖報吧？那你可就太天真了。」
「不。」
秦羽緩緩搖頭，目光如冰錐刺向秦沖：「我說過，出來混，挨打要立正。」
秦沖聞言一愣，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結果下一刻，便見秦羽揮動手臂，大巴掌掄圓抽了過來。
秦沖猝不及防，直接橫著飛了出去，躺在了人群中。
此時演武場已經聚集了數百人。
突然的變故，頓時吸引了大量的目光。
當看清情況後，全場一片譁然。
「那不是秦羽嗎，他竟然敢對秦衝出手！」
「幾天不見，秦羽怎麼變強了那麼多。」
「他身後是祖祠的重劍，三千斤的重劍，就這麼背在身上？」
「這傢伙雖然沒有了星魂，但肉身真是不得了，竟然連秦沖都在他手下吃了虧。」
四周議論紛紛，聽得秦沖面紅耳赤。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秦沖一躍而起，眼中充斥起冰冷的凶光。
「秦羽，你一個廢人，竟然敢打我。」
「既然你急於求死，那我就成全你。」
「你不必登台了，我現在就廢了你。」
說完，秦沖手腕一轉，掌心多出了一把通體銀白的長劍。
但是尚未出手，突然一道蒼老的身影趕來了這邊。
是大長老。
「住手。」
大長老面色不善，怒視著秦羽和秦沖兩人。
「今天是族內大比的日子，你們竟敢在場外私鬥，眼裡還有沒有規矩？」
秦沖恨得咬牙切齒：「大長老，秦羽是個連星魂都沒有的廢人，他有什麼資格參加族比？」
大長老看了過去：「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了算的。」
「立刻退下，否則，取消你參加族比的資格。」
秦沖雙目噴火，但礙於大長老的威懾，沒敢發作。
「演武台上，我等著你。」
狠狠地瞪了秦羽一眼，秦沖大步離開。
「多謝大長老。」秦羽輕笑。
大長老眉頭微皺：「秦羽，老夫有心幫你，是希望能多一個為家族效力的人才。」
「但是，你也不能仗著這個胡來。」
「你現在情況特殊，該忍，還是要忍。」
秦羽聞言搖頭：「我不想招惹別人，但也絕不忍屈受辱。」
大長老聞言輕嘆：「族比在即，秦雄已經對你虎視眈眈，你又何苦再樹強敵。」
秦羽目光凌厲，搖了搖頭。
「心若清明，何懼風塵！」
此言一出，大長老和四周圍觀諸人皆是心頭一驚。
簡單八個字，道出了少年心底最深的狂傲。
許多人不由得深深地看了秦羽一眼。
自從秦羽重新修煉以後，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雖然只是煉體境，但竟有了幾分無雙之姿。
……
很快，越來越多的秦家子弟進入演武場，圍繞在巨大的演武台四周。
長老們也陸續到場，並排坐在早已準備好的席位上。
居中位置，始終無人。
歷年來，秦家的族比都是由族長主持，但今天族長卻遲遲沒有出現。
正在眾人疑惑之際，大長老一步步走到了演武台上。
環顧四周，大長老高聲喊道：「族長臨時閉關，今年的族比，由眾長老共同主持。」
「族比的規則大家都已經熟悉，老夫就不再贅述了。」
「現在，所有參加族比的弟子，登台。」
隨著大長老的聲音落下，一道道身影從人群中邁出，登上演武台。
秦羽目光掃過，今年參加族比的有不下百人，實力良莠不齊。
除了幾個出類拔萃的天才人物外，大多數的實力都集中在煉體五重和六重。
這些人自然對秦羽毫無威脅。
最後，秦羽的目光落在了秦雄身上，恰巧對方也在看著他。
四目相對的瞬間，秦羽注意到對方嘴唇微動。
秦羽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我要你的命。」
前日稀里糊塗被道門的人一番羞辱，令秦雄五內俱焚。
這筆帳，他要算到秦羽頭上。
秦羽的眼中也是泛起了寒芒，嘴唇微動：「有本事，來拿。」
噹啷！
隨著一聲鑼響，參賽弟子紛紛四散開來，抽籤決定對手。
每個竹籤上都寫著數字，相同數字的人進行比試。
「三號。」
秦羽握著竹籤，朝著標記三號的方位走去。
「秦羽，想不到這麼快就遇見了，真是冤家路窄呀。」
就在這時，一道猖狂的冷笑聲從身後傳來。
秦羽轉身看去，一道高瘦的身影正手握竹籤，大步朝著三號方位走來。
此人，竟是秦沖。
圍觀的諸人一陣驚呼。
秦沖的實力已經到煉體境巔峰，半隻腳都邁進了聚氣境。
秦家年輕一代，能夠壓制他的人寥寥無幾。
秦羽第一場就遇見了秦沖，而且兩人剛剛還結了仇。
只能說，秦羽太倒霉了。
「看來，秦羽連第一場都混不過去了。」
就連大長老看了這一幕，也是忍不住暗暗嘆息：「這孩子……命途波折啊。」
如果秦羽在第一場就被淘汰出局，日後在秦家，恐怕永無翻身之日了。
秦沖嘴角掛著猙獰的笑意，「看來，你的運氣不太好。」
秦羽也是有些驚訝，沒想到第一場就遇見了秦沖。
正如秦沖所說，還真是冤家路窄。
不過，他並不在乎。
只是提前遇見了而已，並不會改變什麼。
秦羽淡然一笑：「或許，是你的運氣不太好。」
秦沖聞言冷笑：「逞口舌之利是沒用的，如果你肯當眾磕頭求饒，我還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否則……」
秦沖的眼底透著輕蔑：「這一場，就是你這輩子最後一場比試了。」
秦羽靜靜地看著對方，眼中逐漸升起了寒光。
這場族比，不僅僅是為了洗刷他廢人的名頭，更要奪取秦雄的青鱗蟒星魂，為修煉《聖龍吞天訣》築基。
「今天，是我的翻身之戰。」
「誰攔我，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