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這就是你合作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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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你去見金斗煥?」

  朱曼夢秀眉不由得微微皺起:「那可是南棒國說一不二的人物,地位與影響力無人能及。」

  「別說你這個『金三角太子爺』,就算是你『父親』那種軍閥頭目親自到訪,恐怕都沒資格踏入他的門檻吧?」

  「對呀對呀。」

  玲花也在一旁連連點頭,小臉上寫滿擔憂:「我聽人說,金斗煥在南棒國的地位,就有點類似那位北棒國的金將軍,豈是隨隨便便就能見到的?」

  「不試試怎麼知道?」

  秦風的眼中卻閃過一抹躍躍欲試的鋒芒:「金斗煥,南棒國活著的傳奇,如果能在8月5日遊戲匹配當天見到他,這局遊戲的勝算會大得多。」

  ...

  「可是...」

  玲花咬了咬唇,語氣愈發擔憂:「朴昌浩不是玩家,認不出你很正常。」

  「但金斗煥是天才序列全球榜上的頂尖高手,常年研究各對手的情報數據,怎麼可能對你一無所知?」

  她頓了頓,仔細打量著秦風:「雖然你已經一年沒在公眾面前露面,膚色深了些,氣質也沉斂了許多,但萬一被他認出來...提前把你軟禁起來,我們豈不是自投羅網?」

  「風浪越大,魚越貴。」

  過了許久,他忽然抬眼,眼底的猶豫被一種孤注一擲的決心取代:「金斗煥絕不會想到,我們敢以這種方式出現在他面前。」

  「既然你執意如此...」

  朱曼夢看著他那不容動搖的眼神。

  美眸中泛起一抹無奈:「沒辦法,就算是龍潭虎穴,我也只能陪你走一遭了。」

  「寶貝,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秦風朝她柔柔一笑。

  「呵。」

  朱曼夢沒好氣地瞟了他一眼,耳根卻悄悄泛紅:「你今天占了我多少次便宜,自己心裡有數。等回國,這筆帳可得好好算算!」

  「嗯哼~」

  秦風挑了挑眉,及時轉移話題:「先回房間,我需要提前做些安排。」

  ...

  很快,三人便回到了豪華套房。

  落地窗外是墨色的大海,遊輪的燈光在浪尖碎成一片星河。

  「歐尼醬,接下來怎麼打算?」

  玲花率先湊過來,好奇地問道。

  「在登陸南棒國之前,我想確認一下。」

  秦風走到穿衣鏡前,打量著鏡中的自己,同時問道:「你們覺得我這副面孔,和去年在全球直播中的我,相差到底有多大?」

  「唔...」

  玲花盯著他看了半晌,歪著腦袋說道:「我感覺歐尼醬還是歐尼醬呀,除了皮膚黑了點,氣質比以前成熟內斂了些,和一年前好像沒太大區別吧?」

  「玲花,不能這麼說。」

  朱曼夢搖了搖頭。

  走到鏡前,望著鏡中秦風的側臉分析道:「這一年內,秦風一直在南海特訓基地接受軍方訂製的天才序列針對性訓練,除了我們幾個,全世界見過他現在模樣的人寥寥無幾。」

  她頓了頓,指尖輕點著鏡面:「也正因為我們能經常見面,才看不出他潛移默化的變化。」

  「但換作外人,尤其是只通過一年前的影像資料認識他的人,恐怕很難把現在的秦風和當年那個鋒芒畢露的少年聯繫到一起。」

  ...

  「是麼...」

  玲花水靈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狐疑。

  湊近了些仔細端詳秦風,像是想找出更多不同。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房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節奏很輕,帶著幾分猶豫。

  「咦,是誰大晚上敲門?」

  玲花不由得好奇道,下意識地往秦風身後縮了縮。

  「是找我的。」

  秦風微微一笑,朝著房門前走去。

  「咔噠~」

  開門的瞬間。

  柳詩琳那張混合著忐忑與激動的面龐,赫然映入眼帘。

  「學妹你來了?」

  秦風側身讓她進來。

  語氣自然地打了個招呼。

  「秦...學長。」

  柳詩琳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

  絲毫沒有在剛才朴昌浩面前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慢。

  「邊坐邊聊吧。」

  秦風轉身回到沙發上坐下。

  「事情辦得怎樣了?」

  開口的同時,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她入座。

  柳詩琳走進房間,目光飛快地掃過奢華的套房,最後落在秦風身上,緊張匯報導:「秦....秦學長,我按照你說的,跟朴昌浩說好了。」

  「他說明天遊輪靠岸後,會安排你去見他父親,說是能從特殊通道入境。」

  ...

  「辛苦你了。」

  朱曼夢給她倒了杯溫水。

  「不辛苦,只是...」

  柳詩琳接過水杯,目光擔憂道:「學長,我還是有點怕,朴昌浩那個人看起來不太靠譜,萬一...」

  「放心。」

  秦風打斷她,語氣沉穩得讓人安心:「他需要的是『梭圖』這條線,不會在這種時候耍花樣,你只要繼續扮演好『中間人』的角色就行,其他的交給我們。」

  「嗯,我都聽學長的。」

  柳詩琳點了點頭。

  「哎,對了對了。」

  這時,一旁的玲花忽然拍了下手,像是想起什麼有趣的事,好奇地看向柳詩琳:「柳...詩琳?對吧?」

  「你好呀~」

  柳詩琳連忙點頭。

  對這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姑娘生出幾分好感。

  「我是高山玲花,秦風的妹妹~」

  玲花先笑吟吟地做了自我介紹。

  隨即湊近了些,眼睛亮晶晶地問道:「你既然叫歐尼醬『秦風學長』,那你應該是去年大一新入學的新生吧?之前在學校里沒見過歐尼醬本人嗎?」

  「嗯。」

  柳詩琳輕輕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崇拜:「除了在電視、新聞和學校的偉人牆上看到過秦風學長的照片,現實中還是第一次見到本人。」

  「那你剛才在船上第一眼看到歐尼醬的時候,認出來了麼?」

  玲花追問道。

  小臉上寫滿期待,像是在求證什麼有趣的答案。

  「其實...」

  柳詩琳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秦風:「一開始,我還真沒認出來。」

  她頓了頓,解釋道:「學長比新聞里看起來更...沉穩些,皮膚也黑了許多,眉眼間的銳氣收了很多,加上穿著打扮完全變了風格,我根本沒往那方面想。」

  「要不是學長提前在簡訊里告訴我他穿的深藍色襯衫,還有兩位姐姐的穿著——一位是酒紅色長裙,一位是鵝黃色連衣裙,我還真不太敢確認你就是秦風學長。」

  秦風聽著,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看來朱曼夢說得沒錯,一年的特訓確實讓他變化不小。

  連同校學妹都認不出,這倒是為「梭圖」的身份加了層保險。

  「你看吧。」

  朱曼夢看向玲花,柔柔一笑:「你的歐尼醬變化很大嘛!連學妹都認不出,金斗煥肯定更難察覺!」

  玲花笑著看向柳詩琳:「這麼說,我們的偽裝還算成功?」

  「何止是成功呀。」

  柳詩琳連忙點頭,語氣誠懇:「要不是提前知道,我絕對會以為眼前的秦風學長,就是個常年在金三角待著的軍閥子弟,那種隨性又帶著點狠勁的氣質,太像了。」

  她這話倒是發自內心。

  剛才在賭場遠遠看著秦風摟著朱曼夢的樣子,那股渾然天成的矜貴與疏離。

  完全不像她印象中新聞里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少將。

  反倒真像個手握實權、見慣風浪的軍閥後代。


  秦風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看來這一年在特訓基地刻意模仿的那些「大佬做派」,沒白費功夫。

  「好了,時間不早了。」

  他看了眼腕錶,對柳詩琳說道:「你先回房間休息吧,明天一早靠岸,還有得忙。」

  「好。」

  柳詩琳連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學長明天見。」

  送走柳詩琳後,套房裡安靜了許多。

  海浪拍打著船身的聲音隱約傳來,帶著規律的節奏。

  「看來我們的偽裝確實過關了。」

  秦風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微笑道:「連經常看到我新聞、照片的同校學妹都認不出,金斗煥那邊應該問題不大。」

  「這只是第一步。」

  朱曼夢還是忍不住提醒道:「金斗煥可比柳詩琳精明多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不管啦,反正歐尼醬最厲害啦。」

  玲花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道:「我們早點休息吧,明天才有精神『闖』南棒國呀。」

  秦風笑著點頭,關掉了客廳的主燈。

  只有落地窗外的月光灑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片銀輝。

  ...

  翌日,艷陽高照。

  金色的陽光潑灑在「鑽石公主號」的甲板上,將欄杆鍍上一層暖光。

  秦風戴著墨鏡,半躺在沙灘椅上,長腿交疊著,任由陽光曬在古銅色的手臂上。

  玲花和朱曼夢坐在一旁的遮陽傘下。

  前者正用吸管攪著冰飲,後者則翻看著濟州島的地圖,指尖在港口位置輕輕點著。

  這時,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刻意放柔的呼喊:「梭圖老哥!」

  朴昌浩穿著花襯衫,手裡攥著副望遠鏡。

  臉上堆著熱絡的笑,朝秦風的沙灘椅走來。

  「嗯。」

  秦風頭也沒回,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墨鏡後的眼神掠過一絲不耐。

  「你看。」

  朴昌浩走到他身旁,殷勤地指向遠方的海面:「我們已經能遠遠看到濟州島的輪廓了,最多半小時就能進入港口區域。」

  「哦,然後呢。」

  秦風的語氣依舊平淡,像是在聽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面對這種愛答不理的態度,朴昌浩心裡憋著股火,卻不得不硬生生忍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捧著望遠鏡遞到秦風面前:「梭圖老哥,你用這個看看,濟州島附近海域那十艘軍艦,都是由我父親統一指揮的。」

  他刻意加重了「我父親」三個字,眼底閃過一絲炫耀:「最中心那艘『世宗大王』級驅逐艦,可是全球火力最強的驅逐艦之一,我父親就在那艘艦上等著您,等靠岸後,海軍會直接派小艇接我們上艦,屆時...」

  「行了行了。」

  秦風不耐煩地抬手打斷,連眼皮都沒抬:「還有一個小時才靠岸,別來煩我休息。」

  「嗯...好。」朴昌浩的臉瞬間漲紅,拳頭在身側悄悄握緊。

  但他終究還是沒敢發作,只是訕訕地補了一句:「那梭圖老哥您先曬日光浴,等船快靠岸了,我再來叫您。」

  「嗯...」秦風從鼻腔里哼出一聲,再沒多餘的話。

  朴昌浩咬著牙轉身離開,腳步都比來時重了幾分。

  等他走遠,秦風立刻摘下墨鏡,銳利的目光掃過四周。

  確認甲板上的遊客都在各自忙碌,沒人注意這邊後。

  他才朝朱曼夢偏了偏頭,問道:「上午安排的事,處理得怎麼樣了?」

  「搞定了。」

  朱曼夢合上地圖,語氣篤定:「軍方已經聯繫上了梭圖的父親——金三角緬區武裝集團的首領。」

  「對方收了好處,也迫於華夏軍方的壓力。」

  「答應無論誰聯繫他,都只說兒子去國外旅遊了,具體去向一概不知。」

  她頓了頓,補充道:「另外,真正的梭圖・坎、蘭茜・坎和梅達伊三人,已經被勒令待在營地,沒收到華夏的通知前,禁止踏出半步,連通訊都被暫時監控了。」


  玲花在一旁吐了吐舌頭:「這下連本尊都被『軟禁』了,朴昌浩就算想查,也查不出破綻啦。」

  「嗯,這樣才穩妥。」

  秦風重新靠回椅背上:「既然要披『梭圖』這層皮,就得把戲做足,一點漏洞都不能留。」

  ...

  陽光越發明媚,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掠過耳畔。

  遠處的濟州島輪廓越來越清晰。

  而那十艘軍艦的身影,也在海平面上漸漸顯露出威嚴的輪廓。

  「上了軍艦,見到朴昌浩的父親,恐怕就得開始『演戲』了。」

  朱曼夢看著秦風緊繃的側臉,輕聲道:「那位海軍中將,應該比他兒子難對付得多。」

  「越難對付,才越有意思。」

  秦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我倒要看看,這位南棒國的海軍中將,能不能看出『梭圖』的破綻。」

  玲花抓緊了手裡的冰飲杯,杯壁上的水珠順著指縫滑落:「歐尼醬,我們真的要上那艘驅逐艦嗎?萬一...」

  「沒有萬一。」

  「別忘了,我們的目標可不只是入境那麼簡單。」

  秦風打斷她,語氣斬釘截鐵:「只有上了軍艦,得到朴昌浩父親的信任,我們才有機會靠近金斗煥。」

  這時。

  甲板上的廣播響起。

  通知乘客們豪華遊輪即將在濟州島靠岸。

  朴昌浩的身影又出現在不遠處。

  此時,正朝這邊張望,眼神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

  「該準備了。」

  秦風重新戴上墨鏡,將眼底的鋒芒藏回鏡片後:「這場戲,該輪到主角登場了。」

  朱曼夢和玲花對視一眼。

  三人便起身,朝著船艙走去。

  ...

  約莫半小時後,濟州島港口的輪廓已清晰可見。

  岸邊的防波堤上,一艘墨綠色的軍用快艇正靜靜等候。

  「朴少爺!」

  快艇上。

  為首的海軍軍官見到朴昌浩。

  立刻立正敬了個標準軍禮,聲音洪亮如鍾。

  「嗯。」

  朴昌浩揚起下巴,態度傲慢地應了一聲,隨即回頭朝秦風笑道:「這位是全正賢,我父親手下的海軍中校。」

  他說這話時,特意加重了「中校」二字,眼神里藏著炫耀。

  連海軍中校都要向他這個少年敬禮,足以見得父親朴正煥在海軍中的權勢有多驚人。

  「嗯。」

  秦風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墨鏡後的目光掃過全正賢肩上的軍銜,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對方只是個普通水手。

  「哈哈哈...」

  朴昌浩被這冷淡的反應噎了一下。

  只能尷尬地笑了笑,連忙催促道:「全叔,出發吧,我老爸還在軍艦上等著呢。」

  「是。」

  全正賢應了一聲,卻沒立刻轉身,而是深深看了秦風一眼。

  那目光銳利如鷹,像是在評估什麼。

  從他敞開的襯衫領口,到朱曼夢裙擺的開叉,最後落在玲花手裡的卡通玩偶上,才緩緩移開。

  隨即,他轉身指揮士兵啟動快艇。

  引擎轟鳴著劃破海面,朝著遠處那片鋼鐵艦隊飛速駛去。

  十艘軍艦呈環形排列,最中心的「世宗大王」級驅逐艦像頭蟄伏的巨獸,艦艏的主炮在陽光下閃著懾人的寒光。

  ....

  沒過多久,快艇便穩穩停靠在驅逐艦的接駁梯旁。

  三人踏著搖晃的鐵梯登上軍艦,剛站穩腳跟。

  周圍突然傳來「嘩啦」一陣響動。

  十幾名實槍荷彈的海軍士兵瞬間圍了上來。

  黑洞洞的槍口直指他們。

  動作整齊劃一,顯然是早有準備。


  秦風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周身的慵懶氣息一掃而空。

  他上前一步將朱曼夢和玲花護在身後。

  看向臉色微變的朴昌浩,目光冷峻道:「朴昌浩,這就是你想跟我合作的誠意?」

  朴昌浩也沒想到會有這一出,連忙朝全正賢喊道:「全叔!你幹什麼!這是我請來的貴客!」

  全正賢卻沒看他,只是上前一步,目光冷漠地盯著秦風:「很抱歉,朴少爺,根據艦隊條例,所有非軍方人員登艦,必須接受全身檢查,包括物品安檢。」

  他頓了頓,補充道:「尤其是在當前邊境戒嚴的特殊時期,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秦風臉上,觀察著對方的反應。

  朴昌浩見狀,連忙打圓場:「全叔!梭圖老哥可是金三角來的貴客,父親還在指揮室等著呢!有什麼檢查不能等見過父親再說?」

  全正賢猶豫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

  最終,他朝士兵們使了個眼色。

  槍口緩緩垂下,但包圍圈依舊沒撤。

  「搜身。」

  他冷冷下令。

  兩名女軍官立刻上前。

  示意朱曼夢和玲花跟她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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