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來維修系統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無數道目光如同探照燈，死死地鎖定在陳凡身上，要將他所有的秘密都剖析出來。
『現在的形式確實比較危急，如果讓張龍那種沒有腦子的粗鄙武夫來，估計是一個橫死當場的結局。』
陳凡的腦海里，各種念頭以閃電般的速度划過，腎上腺素帶來的心跳加速，讓他的聽覺變得異常敏銳，他甚至能聽到身邊某個女生因為緊張而咽口水的聲音。
『但很可惜，站在這裡的，是我陳凡。』
思緒流轉間，陳凡忽然覺得，眼前這個所謂的絕境，似乎也並沒有那麼可怕。反而像是一個早已為他搭好的舞台，聚光燈已經打下，只等著他這位主角登場。
『這點場面，對我而言不過些許風霜罷了。』
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注視下，陳凡非但沒有顯露出絲毫的慌亂，反而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
隨即，陳凡抬起頭，迎上警察銳利的目光。他那張原本的怯懦和無辜，如同面具般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事情怎麼又變得這麼麻煩」的無奈。
「警察叔叔，其實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這句開場白，讓那名經驗豐富的老警察眉頭一皺。他見過太多企圖狡辯的嫌犯了，油嘴滑舌的，痛哭流涕的，負隅頑抗的，很明顯，現在又是分析犯罪嫌疑人是否在狡辯的時間了。
「我承認，E區17號的機器是我開的，這張電子身份證，也是我為了圖方便，從非正規渠道買的。」陳凡坦然承認了這些細枝末節，這讓警察的表情稍微緩和，緊接著話鋒一轉。
「但我會出現在這裡，並不是為了上網。」
陳凡的目光，越過警察的肩膀，投向了那個還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東城虎哥。
「我是為他而來的。」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我操，什麼情況？這小子跟虎哥認識？尋仇的？」
「看著不像啊，這體格，能尋什麼仇？」
就連那兩個警察，眼神也瞬間變得更加警惕。其中一人甚至下意識地將手按在了腰間的警械上。
「把他銬起來！」為首的警察厲聲喝道。
「別急。」陳凡抬了抬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被威懾的恐懼，只有發抖的雙手在試圖出賣他。
「我勸你們最好別這麼做，因為再耽誤下去，那個人的可能會因為長時間的超負荷疼痛，而產生永久性損傷。要是導致腦死亡了，你們付得起責任嗎？」
為首的警察動作一頓，死死地盯著陳凡：「你到底想說什麼？」
陳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警察叔叔，你們應該知道，系統時代降臨，出現了各種五花八門的能力。有戰鬥系，有輔助系，自然也就有維修系。」
「維修系？」警察很明顯是有聽過的。不過應該也算是稀有系統類別。
「是的。」陳凡點了點頭，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始了他的表演，「我的系統，全稱是【系統診斷與修復】，評級不高，只是個C級。唯一的功能，就是能夠感應到附近出現異常或者瀕臨崩潰的系統，並且對其進行診斷和緊急修復。」
他頓了頓，給了所有人一個消化的時間，然後繼續說道：「就在半小時前，我的系統突然發布了一個強制任務，提示我在這附近，檢測到一個C級【痛覺屏蔽】系統，因為宿主本人的胡亂操作，出現了危險的指令逆流現象，即將陷入崩潰。任務要求我，必須立刻前來處理。」
「所以，我才用了那張假身份證開了一台機器作為掩護，坐在E區17號，那個位置，剛好是我的系統能夠遠程診斷他的最佳距離。」
「本來我的診斷已經快結束了，正準備找個機會接觸他進行修復，可沒想到，還沒等我動手，他的系統就因為他剛剛那個用可樂澆頭的愚蠢行為，徹底崩潰了。」
這番半真半假的解釋，讓在場的人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那名警察顯然還是不信，他冷哼一聲：「你說你是維修系，你就是維修系了？怎麼證明？」
「很簡單。」陳凡的臉上露出了「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問」的表情。
他伸出自己的右手，說道：「讓我過去，給我三十秒。我能讓他立刻恢復正常。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警察盯著陳凡看了足足十秒鐘，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撒謊的痕跡。但陳凡的眼神，清澈而坦然，沒有絲毫躲閃。
他內心也在權衡，如果這少年說的是真的，自己耽誤了救治，導致市民系統永久損壞，這個責任他擔不起。
最終，他對同伴使了個眼色。
「給他三十秒。如果他耍花樣，立刻制服！」
「明白！」
在兩名警察一左一右的「護送」下，陳凡穿過圍觀的人群，一步步走到了還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的虎哥面前。
虎哥此刻已經叫不出聲了，渾身被汗水浸透，只剩下無意識的抽搐和呻吟，看起來慘不忍睹。
陳凡蹲下身，在無數手機鏡頭的聚焦下。
「系統，開始維修。」
而在陳凡的腦海里，他下達的真實指令則是：
『系統，撤回【痛覺神經超頻】病毒。』
指令下達的瞬間，病毒從虎哥的體內被瞬間抽離。
奇蹟發生了。
前一秒還在因為無法想像的劇痛而瀕臨昏厥的虎哥，身體猛地一僵。緊接著，那深入骨髓的疼痛，在剎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呃……」
虎哥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他那因為劇痛而扭曲的五官，慢慢舒展開來。雖然依舊臉色慘白，渾身虛脫，但他確實不疼了。
他茫然地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陳凡的帥臉。
陳凡緩緩收回手，站起身，對著旁邊的兩名警察說道：
「好了，我已經解決了他的問題。」
而那位經驗豐富的老警察，揮了揮手，對周圍還舉著手機拍攝的眾人低喝道：「都幹什麼呢？警察辦案，禁止拍攝！把手機都收起來！」
他的威嚴讓騷動的人群安靜了不少，但所有人看向陳凡的眼神，已經從看到逃犯，變成了看到了見義勇為的誇讚。
「大佬……我……」王虎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摸了摸自己的頭，那種深入骨髓的劇痛真的消失了。
他看向陳凡的眼神，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一種崇拜。他想說什麼，卻因為喉嚨乾澀和剛剛身上的劇痛，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年輕警察湊到老警官耳邊，壓低了聲音，語氣里滿是不可思議：「王隊，真有這種維修系？咱們的培訓資料里好像提到過，是稀有系統之一啊！這小子」
老警官的眼神依舊鎖定著陳凡，他不動聲色地回道：「世界變了，小李。別大驚小怪。是真是假，回局裡一驗便知。現在，先把現場控制住，把人帶回去。記住，對於這種特殊人才，我們的態度要變一變。
『現在的形式確實比較危急，如果讓張龍那種沒有腦子的粗鄙武夫來，估計是一個橫死當場的結局。』
陳凡的腦海里，各種念頭以閃電般的速度划過，腎上腺素帶來的心跳加速，讓他的聽覺變得異常敏銳，他甚至能聽到身邊某個女生因為緊張而咽口水的聲音。
『但很可惜，站在這裡的，是我陳凡。』
思緒流轉間，陳凡忽然覺得，眼前這個所謂的絕境，似乎也並沒有那麼可怕。反而像是一個早已為他搭好的舞台，聚光燈已經打下，只等著他這位主角登場。
『這點場面，對我而言不過些許風霜罷了。』
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注視下，陳凡非但沒有顯露出絲毫的慌亂，反而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
隨即，陳凡抬起頭，迎上警察銳利的目光。他那張原本的怯懦和無辜，如同面具般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事情怎麼又變得這麼麻煩」的無奈。
「警察叔叔，其實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這句開場白，讓那名經驗豐富的老警察眉頭一皺。他見過太多企圖狡辯的嫌犯了，油嘴滑舌的，痛哭流涕的，負隅頑抗的，很明顯，現在又是分析犯罪嫌疑人是否在狡辯的時間了。
「我承認，E區17號的機器是我開的，這張電子身份證，也是我為了圖方便，從非正規渠道買的。」陳凡坦然承認了這些細枝末節，這讓警察的表情稍微緩和，緊接著話鋒一轉。
「但我會出現在這裡，並不是為了上網。」
陳凡的目光，越過警察的肩膀，投向了那個還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東城虎哥。
「我是為他而來的。」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我操，什麼情況？這小子跟虎哥認識？尋仇的？」
「看著不像啊，這體格，能尋什麼仇？」
就連那兩個警察，眼神也瞬間變得更加警惕。其中一人甚至下意識地將手按在了腰間的警械上。
「把他銬起來！」為首的警察厲聲喝道。
「別急。」陳凡抬了抬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被威懾的恐懼，只有發抖的雙手在試圖出賣他。
「我勸你們最好別這麼做，因為再耽誤下去，那個人的可能會因為長時間的超負荷疼痛，而產生永久性損傷。要是導致腦死亡了，你們付得起責任嗎？」
為首的警察動作一頓，死死地盯著陳凡：「你到底想說什麼？」
陳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警察叔叔，你們應該知道，系統時代降臨，出現了各種五花八門的能力。有戰鬥系，有輔助系，自然也就有維修系。」
「維修系？」警察很明顯是有聽過的。不過應該也算是稀有系統類別。
「是的。」陳凡點了點頭，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始了他的表演，「我的系統，全稱是【系統診斷與修復】，評級不高，只是個C級。唯一的功能，就是能夠感應到附近出現異常或者瀕臨崩潰的系統，並且對其進行診斷和緊急修復。」
他頓了頓，給了所有人一個消化的時間，然後繼續說道：「就在半小時前，我的系統突然發布了一個強制任務，提示我在這附近，檢測到一個C級【痛覺屏蔽】系統，因為宿主本人的胡亂操作，出現了危險的指令逆流現象，即將陷入崩潰。任務要求我，必須立刻前來處理。」
「所以，我才用了那張假身份證開了一台機器作為掩護，坐在E區17號，那個位置，剛好是我的系統能夠遠程診斷他的最佳距離。」
「本來我的診斷已經快結束了，正準備找個機會接觸他進行修復，可沒想到，還沒等我動手，他的系統就因為他剛剛那個用可樂澆頭的愚蠢行為，徹底崩潰了。」
這番半真半假的解釋，讓在場的人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那名警察顯然還是不信，他冷哼一聲：「你說你是維修系，你就是維修系了？怎麼證明？」
「很簡單。」陳凡的臉上露出了「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問」的表情。
他伸出自己的右手，說道：「讓我過去，給我三十秒。我能讓他立刻恢復正常。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警察盯著陳凡看了足足十秒鐘，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撒謊的痕跡。但陳凡的眼神，清澈而坦然，沒有絲毫躲閃。
他內心也在權衡，如果這少年說的是真的，自己耽誤了救治，導致市民系統永久損壞，這個責任他擔不起。
最終，他對同伴使了個眼色。
「給他三十秒。如果他耍花樣，立刻制服！」
「明白！」
在兩名警察一左一右的「護送」下，陳凡穿過圍觀的人群，一步步走到了還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的虎哥面前。
虎哥此刻已經叫不出聲了，渾身被汗水浸透，只剩下無意識的抽搐和呻吟，看起來慘不忍睹。
陳凡蹲下身，在無數手機鏡頭的聚焦下。
「系統，開始維修。」
而在陳凡的腦海里，他下達的真實指令則是：
『系統，撤回【痛覺神經超頻】病毒。』
指令下達的瞬間，病毒從虎哥的體內被瞬間抽離。
奇蹟發生了。
前一秒還在因為無法想像的劇痛而瀕臨昏厥的虎哥，身體猛地一僵。緊接著，那深入骨髓的疼痛，在剎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呃……」
虎哥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他那因為劇痛而扭曲的五官，慢慢舒展開來。雖然依舊臉色慘白，渾身虛脫，但他確實不疼了。
他茫然地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陳凡的帥臉。
陳凡緩緩收回手，站起身，對著旁邊的兩名警察說道：
「好了，我已經解決了他的問題。」
而那位經驗豐富的老警察，揮了揮手，對周圍還舉著手機拍攝的眾人低喝道：「都幹什麼呢？警察辦案，禁止拍攝！把手機都收起來！」
他的威嚴讓騷動的人群安靜了不少，但所有人看向陳凡的眼神，已經從看到逃犯，變成了看到了見義勇為的誇讚。
「大佬……我……」王虎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摸了摸自己的頭，那種深入骨髓的劇痛真的消失了。
他看向陳凡的眼神，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一種崇拜。他想說什麼，卻因為喉嚨乾澀和剛剛身上的劇痛，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年輕警察湊到老警官耳邊，壓低了聲音，語氣里滿是不可思議：「王隊，真有這種維修系？咱們的培訓資料里好像提到過，是稀有系統之一啊！這小子」
老警官的眼神依舊鎖定著陳凡，他不動聲色地回道：「世界變了，小李。別大驚小怪。是真是假，回局裡一驗便知。現在，先把現場控制住，把人帶回去。記住，對於這種特殊人才，我們的態度要變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