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兩名警察
然而，就在陳凡的手即將碰到網咖大門的那一刻，玻璃門「嘩」的一聲，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從外面猛地推開。
兩個身穿藍色警服，表情嚴肅的警察，快步走了進來。他們的動作非常專業。
一人迅速控制住門口，防止任何人離開，另一人則徑直走向前台，出示證件：「警察辦案，立刻斷開所有外網連接，把後台伺服器權限交給我們！」
陳凡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網咖里的顧客們也炸開了鍋。
「我靠，什麼情況？我這副本剛打到一半！」
「別吵了，快看，警察都來了，肯定是出大事了！」
「拍下來拍下來，今晚的頭條新聞有了！」
更多的人則是第一時間拿出了手機，對準了還在地上哀嚎的虎哥和衝進來的警察，開始拍攝。
陳凡的第一個念頭，是自己鬧出的動靜太大了，居然把警察都給招來了。不過他倒不是很慌，畢竟從頭到尾，沒有任何證據能指向他。
他立刻停下腳步，轉身裝出和其他人一樣的好奇表情，默默地退回到人群中。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了一半。
只見走到前台的那名警察，用一個手持設備連接了網咖後台後，整個網咖所有的電腦屏幕，無論是在遊戲還是在看電影，都在一瞬間「唰」地一下，被一個巨大的藍色警徽和一行紅色大字所取代。
【警方調查，網絡已由天網系統接管，請所有人員保持原地，配合調查！】
「各位市民請注意！」警察的聲音透過網咖的廣播系統響徹全場，「十五分鐘前，我們接到天網系統警報，一名網絡在逃人員，名字是呂浩，在此處使用了個人信息。請所有人待在原位，配合身份核查！」
『在逃人員？呂浩？這不是我電子身份證上的名字嗎』
陳凡的腦子「嗡」的一聲，仿佛被一柄大錘狠狠砸中。他瞬間就明白了——不是因為虎哥，而是因為自己剛才用來開機器的，那張在網上買的電子身份證！
不是吧，這麼倒霉？那玩意兒他兩年前買的，當時還能用，怎麼現在就成逃犯了？
一股荒謬的感覺湧上心頭。然而，最初的慌亂過後，他反而迅速地冷靜了下來，找到了自己的底氣。
我只是用假身份信息上了個網，而且我還是個未成年人。
就算被查出來，頂天了就是批評教育一頓，再叫我爸媽來領人。
至於什麼在逃人員，我壓根不知情，誰能賴到我頭上？
想通了這一點，陳凡的心跳平復了不少。
警察手中的儀器，此刻正閃爍著紅光，像一個指引方向的羅盤，天線直愣愣地指向了網咖深處。
「E區17號！請使用該終端的顧客，立刻到我這裡來！」
警察的目光，如鷹隼般掃向E區。
他先是走到了那個空蕩蕩的座位旁，確認了信息，然後才抬起頭，在周圍的人群里，用懷疑的目光一個個掃過。
周圍的吃瓜群眾立刻開始竊竊私語。
「E區17號？誰啊？」
「不是吧，我們這還有逃犯？」
「這位同學，對，就是你，穿黑色衛衣的這位。」警察指著陳凡，「請你過來一下。」
一瞬間，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集中到了陳凡身上。
陳凡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他深吸一口氣，腦子裡飛速運轉，臉上則擠出一個無比乖巧又帶著幾分怯懦的表情，慢吞吞地走了過去。
「警察叔叔，那個位置是我開的。」
陳凡這一站出來，瞬間成了全場的焦點。
「就這小子？看著不像啊！」
「你懂什麼，系統時代，眼見不為實！」
警察大步走到陳凡面前，上下打量著他，眼神銳利：「把你的身份證拿出來。」
「我……沒帶。」陳凡撓了撓頭，一副標準的問題學生模樣。
「那就是承認用假身份了？」警察將手中的儀器屏幕轉向陳凡，上面是那個叫李四的逃犯信息，「說吧，你跟他什麼關係？E區17號的機器，是你開的嗎？」
「是……是我開的，叔叔，怎麼了？我就是來上個網……」
「用誰的身份證開的？」警察將手中的儀器屏幕轉向他，上面赫然顯示著一個中年男人的大頭照和他的犯罪信息。
姓名：呂浩。犯罪事由：非法倒賣、泄露公民個人信息，嚴重擾亂社會秩序。
「警察叔叔，我……我不認識他啊！我還是個學生，未成年，家裡管得嚴不讓上網，這張電子身份證是我兩年前不懂事，在網上花五十塊錢隨便買的，我發誓我真不知道他是逃犯啊！」
他一邊說，一邊把自己往無知失足未成年的人設上靠。只要咬死自己未成年，根據《未成年人保護法》，頂多也就是個批評教育。
然而，警察顯然沒有這麼好糊弄。他上下打量著陳凡，眼神里的懷疑更重了。
「同學，現在是系統時代，相貌是最不可信的東西。」警察冷冷地說道，「在逃的李四今年三十五歲，誰知道你是不是他本人，用了什麼【易容】或者【返老還童】之類的系統偽裝的？」
陳凡的心咯噔一下，他完全沒料到還有這一出。
「為了徹底排除你的嫌疑，」警察的語氣變得無比嚴肅，「現在，請向我們展示一下你的個人系統。我們需要確認，你的能力，不具備任何改變容貌或者身份特徵的效果。」
一瞬間，陳凡感覺自己仿佛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渾身冰涼。
展示系統？
他要怎麼展示？把那個血紅色的骷髏頭亮出來？
然後禮貌地問一句：「警察叔叔，您好，我叫陳凡，我的系統是【反系統-病毒植入】，剛剛還把四十米外那個主播的痛覺神經增幅了二倍，您要不要也體驗一下？」
陳凡敢保證，如果他真這麼做了，下一秒出現在他頭上的，絕對不是批評教育，而是黑洞洞的槍口。
包死的。
兩個身穿藍色警服，表情嚴肅的警察，快步走了進來。他們的動作非常專業。
一人迅速控制住門口，防止任何人離開，另一人則徑直走向前台，出示證件：「警察辦案，立刻斷開所有外網連接，把後台伺服器權限交給我們！」
陳凡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網咖里的顧客們也炸開了鍋。
「我靠，什麼情況？我這副本剛打到一半！」
「別吵了，快看，警察都來了，肯定是出大事了！」
「拍下來拍下來，今晚的頭條新聞有了！」
更多的人則是第一時間拿出了手機，對準了還在地上哀嚎的虎哥和衝進來的警察，開始拍攝。
陳凡的第一個念頭，是自己鬧出的動靜太大了，居然把警察都給招來了。不過他倒不是很慌，畢竟從頭到尾，沒有任何證據能指向他。
他立刻停下腳步，轉身裝出和其他人一樣的好奇表情，默默地退回到人群中。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了一半。
只見走到前台的那名警察，用一個手持設備連接了網咖後台後，整個網咖所有的電腦屏幕，無論是在遊戲還是在看電影，都在一瞬間「唰」地一下，被一個巨大的藍色警徽和一行紅色大字所取代。
【警方調查，網絡已由天網系統接管，請所有人員保持原地，配合調查！】
「各位市民請注意！」警察的聲音透過網咖的廣播系統響徹全場，「十五分鐘前，我們接到天網系統警報，一名網絡在逃人員，名字是呂浩，在此處使用了個人信息。請所有人待在原位，配合身份核查！」
『在逃人員？呂浩？這不是我電子身份證上的名字嗎』
陳凡的腦子「嗡」的一聲，仿佛被一柄大錘狠狠砸中。他瞬間就明白了——不是因為虎哥，而是因為自己剛才用來開機器的，那張在網上買的電子身份證！
不是吧，這麼倒霉？那玩意兒他兩年前買的，當時還能用，怎麼現在就成逃犯了？
一股荒謬的感覺湧上心頭。然而，最初的慌亂過後，他反而迅速地冷靜了下來，找到了自己的底氣。
我只是用假身份信息上了個網，而且我還是個未成年人。
就算被查出來，頂天了就是批評教育一頓，再叫我爸媽來領人。
至於什麼在逃人員，我壓根不知情，誰能賴到我頭上？
想通了這一點，陳凡的心跳平復了不少。
警察手中的儀器，此刻正閃爍著紅光，像一個指引方向的羅盤，天線直愣愣地指向了網咖深處。
「E區17號！請使用該終端的顧客，立刻到我這裡來！」
警察的目光，如鷹隼般掃向E區。
他先是走到了那個空蕩蕩的座位旁，確認了信息，然後才抬起頭，在周圍的人群里，用懷疑的目光一個個掃過。
周圍的吃瓜群眾立刻開始竊竊私語。
「E區17號？誰啊？」
「不是吧，我們這還有逃犯？」
「這位同學，對，就是你，穿黑色衛衣的這位。」警察指著陳凡，「請你過來一下。」
一瞬間，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集中到了陳凡身上。
陳凡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他深吸一口氣，腦子裡飛速運轉，臉上則擠出一個無比乖巧又帶著幾分怯懦的表情，慢吞吞地走了過去。
「警察叔叔，那個位置是我開的。」
陳凡這一站出來，瞬間成了全場的焦點。
「就這小子？看著不像啊！」
「你懂什麼，系統時代，眼見不為實！」
警察大步走到陳凡面前，上下打量著他，眼神銳利：「把你的身份證拿出來。」
「我……沒帶。」陳凡撓了撓頭，一副標準的問題學生模樣。
「那就是承認用假身份了？」警察將手中的儀器屏幕轉向陳凡，上面是那個叫李四的逃犯信息，「說吧，你跟他什麼關係？E區17號的機器，是你開的嗎？」
「是……是我開的，叔叔，怎麼了？我就是來上個網……」
「用誰的身份證開的？」警察將手中的儀器屏幕轉向他，上面赫然顯示著一個中年男人的大頭照和他的犯罪信息。
姓名：呂浩。犯罪事由：非法倒賣、泄露公民個人信息，嚴重擾亂社會秩序。
「警察叔叔，我……我不認識他啊！我還是個學生，未成年，家裡管得嚴不讓上網，這張電子身份證是我兩年前不懂事，在網上花五十塊錢隨便買的，我發誓我真不知道他是逃犯啊！」
他一邊說，一邊把自己往無知失足未成年的人設上靠。只要咬死自己未成年，根據《未成年人保護法》，頂多也就是個批評教育。
然而，警察顯然沒有這麼好糊弄。他上下打量著陳凡，眼神里的懷疑更重了。
「同學，現在是系統時代，相貌是最不可信的東西。」警察冷冷地說道，「在逃的李四今年三十五歲，誰知道你是不是他本人，用了什麼【易容】或者【返老還童】之類的系統偽裝的？」
陳凡的心咯噔一下，他完全沒料到還有這一出。
「為了徹底排除你的嫌疑，」警察的語氣變得無比嚴肅，「現在，請向我們展示一下你的個人系統。我們需要確認，你的能力，不具備任何改變容貌或者身份特徵的效果。」
一瞬間，陳凡感覺自己仿佛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渾身冰涼。
展示系統？
他要怎麼展示？把那個血紅色的骷髏頭亮出來？
然後禮貌地問一句：「警察叔叔，您好，我叫陳凡，我的系統是【反系統-病毒植入】，剛剛還把四十米外那個主播的痛覺神經增幅了二倍，您要不要也體驗一下？」
陳凡敢保證，如果他真這麼做了，下一秒出現在他頭上的，絕對不是批評教育，而是黑洞洞的槍口。
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