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三份大禮
江樺的身影消失在洞口，那句近乎威脅的淡漠話語，卻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溶洞內每個人的心頭。
死寂。
壓抑到極致的死寂。
跪在地上的執法長老張承，緩緩撐起了身體，膝蓋骨碎裂的劇痛讓他面容扭曲，但更痛的是那被碾碎在地上的尊嚴！
他怨毒的目光掃過林滄瀾，又看向其餘幾位噤若寒蟬的長老，聲音沙啞如夜梟。
「校長！你看到了！此子狂悖無邊，目無尊長！他毀我學院根基，如今更是出言威脅！此等魔頭，若奉為聖子，我學院百年之後，還有立足之地嗎！」
「張長老說的對！此子太過危險，完全不可控！」
「校長，你引狼入室，此舉實在不妥！我建議廢黜其聖子之名，將其擒下，永久囚禁於後山，榨乾他身上的秘密！」
一名與張承交好的長老，眼中閃爍著貪婪與忌憚，提出了一個惡毒的建議。
一時間，群情激憤，矛頭再次對準了林滄瀾。
林滄瀾臉上的肥肉抖動著，他看著這群只顧眼前利益，鼠目寸光的長老，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悲哀與失望。
「愚蠢！」
他猛地一聲爆喝，聲若洪鐘，震得整個溶洞嗡嗡作響！
「你們以為，他毀掉的只是一個池子？你們以為他威脅的只是我們幾個老傢伙？」
林滄瀾張開雙臂，神情癲狂而悲愴。
「我告訴你們！一場足以毀滅我們整個世界的『天外大劫』即將來臨！我們腳下的這片大地，靈氣正在枯竭！不出百年，這裡將化為一片死域，我們所有人都將淪為沒有靈氣滋養的凡人，在絕望中死去！」
「而他，江樺！這個你們口中的魔頭，是唯一能夠拯救我們，帶領我們活下去的希望！」
此言一出，石破天驚！
所有長老都懵了，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天外大劫？世界枯竭？校長，你……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胡言亂語！我怎麼從未感知到？」
「沒錯！校長，你為了保下那個小子，竟編出如此荒謬的謊言！」張承更是厲聲呵斥，認為這是林滄瀾為了脫罪的藉口。
看著他們質疑的嘴臉，林滄瀾慘然一笑，心如死灰。
夏蟲不可語冰。
就在這爭論不休，無人相信的時刻。
一道淡漠的聲音，仿佛從九天之外傳來，清晰地響徹在每個人的耳邊。
「聒噪。」
眾人猛地一驚，循聲望去，卻見洞口空無一人。
江樺，並未走遠！
他甚至懶得現身，只是在洞外聽著這場可笑的鬧劇。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之際。
嗡！
一縷比髮絲還要纖細的灰色氣流，無聲無息地從洞外飄了進來。
它仿佛是世間最古老，最本源的存在，所過之處，連空間都泛起一絲微不可查的漣漪。
在所有長老驚駭的目光注視下，這縷灰色氣流，徑直飛向了溶洞頂部，那一道因先前能量風暴而崩裂出的，長達數十丈的巨大裂縫！
那裂縫猙獰可怖，深不見底，是金丹修士全力一擊都難以留下的痕跡！
然而，當那縷灰色氣流觸碰到裂縫的剎那。
神跡，發生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璀璨奪目的光華。
那道巨大的裂縫，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輕輕抹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一端到另一端，完美地癒合！
不止是癒合！
原本粗糙的岩石斷口處，竟浮現出一層玄奧莫測的天然道紋，其上流轉的氣息，古老、滄桑、圓融一體，仿佛天生如此！
其上蘊含的道韻，遠比他們這些金丹修士烙印在金丹上的「道」，要高深億萬倍！
這一刻，所有長老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片完美如初的石壁，眼神從最初的質疑，瞬間化為極致的震撼！
緊接著，震撼又轉變為一種無法抑制的，發自靈魂深處的貪婪！
那是什麼力量？！
那絕不是靈氣！那是比靈氣更高級，更本源，足以讓他們窺見更高境界的至高神物！
「鴻蒙……之氣……」
關老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狂熱，他乾裂的嘴唇哆嗦著，吐出了一個傳說中的名字。
張承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心中的怨毒和不甘，瞬間被一股更大的野心和貪婪所取代！
他明白了！
林滄瀾沒有說謊！
這個江樺，掌握著通往更高層次的鑰匙！
「好！好！好！」張承連說三個好字，眼中閃爍著算計的精光，他猛地轉身，對著空無一人的洞口，朗聲說道：
「江樺聖子！我等有眼不識泰山，先前多有冒犯！」
「但聖子之位，干係重大！若想我等心服口服，徹底奉你為主，還請聖子答應我等三項約定！」
他姿態放得極低，卻是在用大義和規則，來下套。
林滄瀾臉色一變，剛要呵斥。
江樺淡漠的聲音再次傳來：「說。」
張承心中一喜，連忙道：「第一一個月後，奪得碎片！此事關乎學院榮譽，聖子義不容辭！」
「第二，萬法源池因你而枯，學院靈氣大損。請聖子在三個月內，憑空為學院恢復靈氣，以證神能！」
「第三！」張承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以為得計的弧度，「請聖子當場指出我們所有在場長老，功法中的致命缺陷！以證聖子擁有指點我等的資格！」
此言一出，其餘長老紛紛附和，他們認為後兩條，尤其是第三條，絕無可能！
指出一個人的功法缺陷已是難如登天，何況是他們這一群金丹長老！這小子就算力量再強，也不可能有如此見識！
這是一個無法完成的陽謀！
然而，他們等來的，是一聲仿佛能凍結靈魂的冷笑。
「指出缺陷？」
「現在就可以。」
話音未落，一股冰冷的意志，瞬間鎖定了執法長老張承！
「你的《焚天訣》，取火煞煉體，剛猛霸道。但你為求速成，強行逆轉火毒淬鍊本源，早已種下禍根。」
「每至午夜，右肋下三寸，是否如萬蟻噬心，灼痛難當？」
「你以金丹修為強行壓制，不出十年，火毒徹底爆發，你必在本源真火中，自焚而亡，神魂俱滅。」
江樺的聲音，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卻像是一柄最鋒利的刀，剖開了張承隱藏最深的秘密和恐懼！
「噗！」
張承如遭雷擊，猛地噴出一口逆血，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無邊的駭然！
他最大的秘密，被一語道破！
不等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
江樺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虛空，落在了另一名剛剛叫囂得最凶的長老身上。
「你的《碧濤玄功》，看似綿長，實則根基虛浮。每次突破，都以秘法透支壽元換取，你還剩下多少年可活，自己心裡清楚。」
他又轉向第三人。
「《枯木心經》，追求心如死灰，斷絕七情。可惜，你塵緣未了，道心早已生出心魔，離走火入魔，不過一線之隔。」
「還有你……」
江樺一連點出四人，每一句話，都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們的道心之上！每一個被點到名字的長老，全都臉色煞白，渾身冷汗淋漓！
因為，江樺所說，分毫不差！全都是他們寧可死，也不願為人所知的隱秘！
這一刻，整個溶洞，安靜得能聽到他們狂亂的心跳聲。
恐懼，在蔓延。
就在這時，江樺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萬古的漠然。
「一萬年前，有魔神不敬，我便在其道心種下魔種，令其永世沉淪。今日，看在你們尚有微末用處的份上，便賜爾等一份機緣。」
話音落下。
咻！咻！咻！咻！
四道微不可查的灰色氣息，再次從洞外射入，快到極致，根本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
它們精準無比分別打入了張承和其他三名被點出問題的長老體內，瞬間融入他們的金丹道基之中！
「啊！」
四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只感覺自己的金丹道基之中，多了一絲冰冷的，至高無上的，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那東西仿佛一個引子，只要江樺一個念頭，就能引爆他們功法中的所有隱患，讓他們瞬間斃命！
但同時，他們又能感覺到，只要順著那「引子」的指引去修行，自己功法中的缺陷，似乎真的能被彌補，甚至能踏上更高深的境界！
這是一種更高級，更霸道的控制手段！
是恩賜，也是枷鎖！
「這是給你們的『引子』。」
「想活命，想變得更強，就乖乖聽話。」
江樺的聲音，如同最終的審判，在四人靈魂深處迴蕩。
「否則……」
「我不介意，讓學院換一批。」
死寂。
壓抑到極致的死寂。
跪在地上的執法長老張承，緩緩撐起了身體，膝蓋骨碎裂的劇痛讓他面容扭曲，但更痛的是那被碾碎在地上的尊嚴！
他怨毒的目光掃過林滄瀾，又看向其餘幾位噤若寒蟬的長老，聲音沙啞如夜梟。
「校長！你看到了！此子狂悖無邊，目無尊長！他毀我學院根基，如今更是出言威脅！此等魔頭，若奉為聖子，我學院百年之後，還有立足之地嗎！」
「張長老說的對！此子太過危險，完全不可控！」
「校長，你引狼入室，此舉實在不妥！我建議廢黜其聖子之名，將其擒下，永久囚禁於後山，榨乾他身上的秘密！」
一名與張承交好的長老，眼中閃爍著貪婪與忌憚，提出了一個惡毒的建議。
一時間，群情激憤，矛頭再次對準了林滄瀾。
林滄瀾臉上的肥肉抖動著，他看著這群只顧眼前利益，鼠目寸光的長老，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悲哀與失望。
「愚蠢！」
他猛地一聲爆喝，聲若洪鐘，震得整個溶洞嗡嗡作響！
「你們以為，他毀掉的只是一個池子？你們以為他威脅的只是我們幾個老傢伙？」
林滄瀾張開雙臂，神情癲狂而悲愴。
「我告訴你們！一場足以毀滅我們整個世界的『天外大劫』即將來臨！我們腳下的這片大地，靈氣正在枯竭！不出百年，這裡將化為一片死域，我們所有人都將淪為沒有靈氣滋養的凡人，在絕望中死去！」
「而他，江樺！這個你們口中的魔頭，是唯一能夠拯救我們，帶領我們活下去的希望！」
此言一出，石破天驚！
所有長老都懵了，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天外大劫？世界枯竭？校長，你……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胡言亂語！我怎麼從未感知到？」
「沒錯！校長，你為了保下那個小子，竟編出如此荒謬的謊言！」張承更是厲聲呵斥，認為這是林滄瀾為了脫罪的藉口。
看著他們質疑的嘴臉，林滄瀾慘然一笑，心如死灰。
夏蟲不可語冰。
就在這爭論不休，無人相信的時刻。
一道淡漠的聲音，仿佛從九天之外傳來，清晰地響徹在每個人的耳邊。
「聒噪。」
眾人猛地一驚，循聲望去，卻見洞口空無一人。
江樺，並未走遠！
他甚至懶得現身，只是在洞外聽著這場可笑的鬧劇。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之際。
嗡！
一縷比髮絲還要纖細的灰色氣流，無聲無息地從洞外飄了進來。
它仿佛是世間最古老，最本源的存在，所過之處，連空間都泛起一絲微不可查的漣漪。
在所有長老驚駭的目光注視下，這縷灰色氣流，徑直飛向了溶洞頂部，那一道因先前能量風暴而崩裂出的，長達數十丈的巨大裂縫！
那裂縫猙獰可怖，深不見底，是金丹修士全力一擊都難以留下的痕跡！
然而，當那縷灰色氣流觸碰到裂縫的剎那。
神跡，發生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璀璨奪目的光華。
那道巨大的裂縫，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輕輕抹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一端到另一端，完美地癒合！
不止是癒合！
原本粗糙的岩石斷口處，竟浮現出一層玄奧莫測的天然道紋，其上流轉的氣息，古老、滄桑、圓融一體，仿佛天生如此！
其上蘊含的道韻，遠比他們這些金丹修士烙印在金丹上的「道」，要高深億萬倍！
這一刻，所有長老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片完美如初的石壁，眼神從最初的質疑，瞬間化為極致的震撼！
緊接著，震撼又轉變為一種無法抑制的，發自靈魂深處的貪婪！
那是什麼力量？！
那絕不是靈氣！那是比靈氣更高級，更本源，足以讓他們窺見更高境界的至高神物！
「鴻蒙……之氣……」
關老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狂熱，他乾裂的嘴唇哆嗦著，吐出了一個傳說中的名字。
張承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心中的怨毒和不甘，瞬間被一股更大的野心和貪婪所取代！
他明白了！
林滄瀾沒有說謊！
這個江樺，掌握著通往更高層次的鑰匙！
「好！好！好！」張承連說三個好字，眼中閃爍著算計的精光，他猛地轉身，對著空無一人的洞口，朗聲說道：
「江樺聖子！我等有眼不識泰山，先前多有冒犯！」
「但聖子之位，干係重大！若想我等心服口服，徹底奉你為主，還請聖子答應我等三項約定！」
他姿態放得極低，卻是在用大義和規則，來下套。
林滄瀾臉色一變，剛要呵斥。
江樺淡漠的聲音再次傳來：「說。」
張承心中一喜，連忙道：「第一一個月後，奪得碎片！此事關乎學院榮譽，聖子義不容辭！」
「第二，萬法源池因你而枯，學院靈氣大損。請聖子在三個月內，憑空為學院恢復靈氣，以證神能！」
「第三！」張承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以為得計的弧度，「請聖子當場指出我們所有在場長老，功法中的致命缺陷！以證聖子擁有指點我等的資格！」
此言一出，其餘長老紛紛附和，他們認為後兩條，尤其是第三條，絕無可能！
指出一個人的功法缺陷已是難如登天，何況是他們這一群金丹長老！這小子就算力量再強，也不可能有如此見識！
這是一個無法完成的陽謀！
然而，他們等來的，是一聲仿佛能凍結靈魂的冷笑。
「指出缺陷？」
「現在就可以。」
話音未落，一股冰冷的意志，瞬間鎖定了執法長老張承！
「你的《焚天訣》，取火煞煉體，剛猛霸道。但你為求速成，強行逆轉火毒淬鍊本源，早已種下禍根。」
「每至午夜，右肋下三寸，是否如萬蟻噬心，灼痛難當？」
「你以金丹修為強行壓制，不出十年，火毒徹底爆發，你必在本源真火中，自焚而亡，神魂俱滅。」
江樺的聲音，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卻像是一柄最鋒利的刀，剖開了張承隱藏最深的秘密和恐懼！
「噗！」
張承如遭雷擊，猛地噴出一口逆血，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無邊的駭然！
他最大的秘密，被一語道破！
不等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
江樺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虛空，落在了另一名剛剛叫囂得最凶的長老身上。
「你的《碧濤玄功》，看似綿長，實則根基虛浮。每次突破，都以秘法透支壽元換取，你還剩下多少年可活，自己心裡清楚。」
他又轉向第三人。
「《枯木心經》，追求心如死灰，斷絕七情。可惜，你塵緣未了，道心早已生出心魔，離走火入魔，不過一線之隔。」
「還有你……」
江樺一連點出四人，每一句話，都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們的道心之上！每一個被點到名字的長老，全都臉色煞白，渾身冷汗淋漓！
因為，江樺所說，分毫不差！全都是他們寧可死，也不願為人所知的隱秘！
這一刻，整個溶洞，安靜得能聽到他們狂亂的心跳聲。
恐懼，在蔓延。
就在這時，江樺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萬古的漠然。
「一萬年前，有魔神不敬，我便在其道心種下魔種，令其永世沉淪。今日，看在你們尚有微末用處的份上，便賜爾等一份機緣。」
話音落下。
咻！咻！咻！咻！
四道微不可查的灰色氣息，再次從洞外射入，快到極致，根本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
它們精準無比分別打入了張承和其他三名被點出問題的長老體內，瞬間融入他們的金丹道基之中！
「啊！」
四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只感覺自己的金丹道基之中，多了一絲冰冷的，至高無上的，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那東西仿佛一個引子，只要江樺一個念頭，就能引爆他們功法中的所有隱患，讓他們瞬間斃命！
但同時，他們又能感覺到，只要順著那「引子」的指引去修行，自己功法中的缺陷，似乎真的能被彌補，甚至能踏上更高深的境界！
這是一種更高級，更霸道的控制手段！
是恩賜，也是枷鎖！
「這是給你們的『引子』。」
「想活命，想變得更強，就乖乖聽話。」
江樺的聲音，如同最終的審判，在四人靈魂深處迴蕩。
「否則……」
「我不介意，讓學院換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