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各懷心思
有把握嗎？
這話不是大太太問的，是大少奶奶蘇韞婠問的。
面對蘇韞婠這話，陸牧生的心裡頭七上八下，小刀幫有四五十號核心幫眾，還有兩三百閒散人員，手裡有刀有槍。
如今大太太讓他就帶十個護院，不僅要去小刀幫救人，而且得立住白家的顏面。
這種事該怎麼做，陸牧生心裡頭沒底，一旦做岔了，無異於在刀尖上跳舞。
可大太太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他身為護院隊副隊長，哪有推託的道理？
陸牧生抬頭往蘇韞婠那邊望了一眼，只見蘇韞婠也往他這邊看著，眸光裡帶著些擔憂，還有些期許。
當下陸牧生攥了攥拳頭，挺直腰杆向大太太和蘇韞婠倆人拱了拱手，咬了咬牙道：「大太太，大少奶奶，請放心，我定當竭力完成，帶人去縣城把二少爺給救回來，絕不讓白家丟了顏面！」
「好！不愧是白家有勇有謀的護院！」
沒等蘇韞婠開口，大太太見陸牧生應得爽快，臉上已經露出了滿意的神情，「現在你和羅教頭就去挑護院，只要能救出二少爺，每人賞十塊大洋，半個時辰後，便出發去縣城，別耽擱了！」
隨後陸牧生和羅教頭一前一後出了大太太的院子。
倆人快步往練武場走去。
眼看到了練武場，羅教頭先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陸牧生，語氣凝重說道，「牧生，小刀幫那幫龜孫可不是善茬，劉阿當的飛刀據說能隔空傷人，你這回前去縣城救二少爺，能智取就別力敵。實在沒法子，可以試試去找賀老九做個和事佬。」
顯然羅教頭也明白，陸牧生帶十個護院要去小刀幫救人，這裡面的難度可不是一般大。
陸牧生點點頭，「嗯，我心裡有數。」
「順子和三娃經常去縣城，待會兒你就帶上他倆人一起去，換黑子和寶柱帶隊看守流民就行。 」
「多謝老羅。」
說著倆人進入練武場，新招的梁石頭、郭鐵山等人正跟著一些老護院在練習扎馬步，見到羅教頭和陸牧生走過來，都停下動作直愣愣瞅著。
陸牧生掃了眼在場的護院，揚聲道：「王小虎、陳火生、董大牛……你們八個，跟我走一趟縣城！」
幾個護院聞言，齊刷刷應了聲。
羅教頭又叮囑了句：「你們跟著陸副隊長，都聽他的吩咐，不許逞強好勝！」
「曉得了，羅教頭！」
陸牧生讓他們帶上刀槍，隨後領著人往馬棚走去。
馬棚里養著十幾匹馬，大部分都是白家大院專門用來趕路的快馬，油光水滑的，一看就知道腳力不俗。
「嘚嘚嘚——」
眾人正挑著馬，就聽見馬棚外頭傳來馬蹄聲。
緊接著，四太太馬氏騎著火鳳走了進來。
馬氏穿著一襲短打勁裝，外頭罩著墨綠披風，本就身形健美的她騎在馬背上，更顯高挑豐盈，胸脯襯得圓潤飽滿。尤其是那英姿颯爽的模樣中，比起往日多了一股成熟女子的柔媚。就連肌膚都越發光滑細膩，仿佛一朵綻放的嬌艷之花被雨水茲潤過不久似的。
不過面對馬氏掃過來的目光，馬棚里一個個護院都不敢抬頭去看馬氏。
畢竟他們都知道馬氏的性子潑辣，最惹不得。
此時，馬氏見陸牧生領著一群護院扛刀背槍，一個個在馬棚挑馬，心裡不由咯噔一下。
當即趕緊翻身下馬，快步走過來問了句，「陸護院，這是在幹什麼？領著人扛著傢伙要出遠門？」
聽到馬氏詢問，陸牧生沒有隱瞞，「回四太太，二少爺在縣城被小刀幫扣了，我現在要帶人去救二少爺。」
「什麼？」
馬氏的黛眉瞬間擰成了個疙瘩，語氣里滿是擔憂，還帶著幾分埋怨，「婠婠咋回事？小刀幫那麼多人，手裡又有傢伙，她就讓你帶這點人去？這不是讓你去送死嘛！」
「四太太，這不是大少奶奶吩咐的，這是大太太安排的。」
陸牧生道。
「大太太安排的？」
馬氏愣了一下，然後對陸牧生叫了一聲，「你跟我過來一下。」
陸牧生跟馬氏走到旁邊一處角落。
「這到底怎麼回事？」
馬氏問道。
陸牧生就把剛才在大太太的院子發生的事，簡而言之地告訴馬氏。
馬氏聽完，語氣依舊帶著埋怨，「就算為了白家顏面，也不能拿你的性命不當回事！」
「四太太，如今我是護院隊副隊長，這事本就該我去。你放心，我有分寸，小刀幫雖橫，但我陸牧生也不是吃素的。」
陸牧生說著，拍了拍別在腰間的匣子槍。
「你個砍腦殼的，渾身上下除了這杆匣子槍硬，就是嘴硬，根本不曉得這裡面的兇險！」
馬氏瞅著陸牧生嗔了一句，眸里的擔憂藏都藏不住，伸手替陸牧生理了理衣襟，聲音帶著叮囑，「到了縣城，千萬別硬闖小刀幫，能救就救，不能救就拉倒，白承煊那個混小子被打斷腿就讓他被打斷腿，你平安回來比什麼都強，明白嗎？」
「明白，我會記著四太太的話。」陸牧生心裡一暖，「四太太，我該走了，晚了怕二少爺那邊有變故。」
馬氏點點頭，抬起眼眸掃了一眼前面的馬棚，發現沒人注意到這邊後，飛快地在陸牧生的嘴邊啄了一口。
陸牧生被馬氏的舉動嚇了一跳。
馬氏忍著笑又叮囑了句「一路要當心」，站在原地目送陸牧生離開馬棚。
當陸牧生牽著踏雲和兩匹馬，領著一眾護院走到後門的時候，卻見二太太曹氏和二少奶奶杜玉婕，帶著丫鬟香彩和秋芍站在那裡等著。
曹氏的手裡還攥著個紅布包，臉上滿是焦急。
見陸牧生過來，曹氏身邊的香彩趕緊迎上去喊了一聲，「陸護院，你過來，二太太有話吩咐你。」
陸牧生停下腳步，讓護院們出了後門在外頭等著，跟著香彩來到曹氏和杜玉婕面前。
「二太太，您有什麼吩咐？」陸牧生拱手問道。
曹氏保持鎮定姿態，扭著水蛇腰往旁邊廊下走去，「你過來。」
陸牧生跟著曹氏來到旁邊廊下。
曹氏四下瞅了瞅，把紅布包塞進陸護院手裡，壓低聲音說道：「陸護院，這裡頭是三根小黃魚，你拿著。小刀幫那幫人都是刀口舔血的主，不見黃白之物，咋可能輕易放人？大太太的眼裡只有白家臉面，可承煊的命更要緊！你拿著這些能贖就贖，別動刀動槍，我只要你務必把承煊完好無損給帶回來！」
陸牧生掂量著手裡的紅布包，沉得很，趕緊往回遞，「二太太，這不行，大太太說了不讓帶大洋贖人。」
曹氏把陸牧生的手推回去，語氣急切，「這不是大洋，這是小黃魚！你以為光憑刀槍就能救回人？小刀幫那些人眼裡只有錢，你先拿著以備不時之需，要是承煊他有個三長兩短，我也活不成了，你個小冤家就當可憐可憐我這個做娘親的。」
陸牧生看著曹氏有些通紅的眼眶，沒想到一向美艷動人的曹氏，如今也有這般人母卑微之態。
看來曹氏是真的擔心白承煊，陸牧生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把紅布包揣進兜里：「二太太，我收下就是，我會把二少爺平平安安救回來。」
曹氏這才鬆了口氣，「一切就拜託陸護院了，你要是能救回承煊，我一定好好報答你！」
「二太太放心，時辰不早，我得走了！」
陸牧生拱了拱手，沒再多說，轉身往後門走去。
經過二少奶奶杜玉婕的身邊，只見杜玉婕對他微微躬身，「有勞陸護院，一路要當心！」
「二少奶奶，你也要安好！」
陸牧生聞聲頓了片刻，避開杜玉婕的目光，回了一句便繼續抬腳大步走出後門。
畢竟他先前拒絕帶杜玉婕離開白家大院，為此多少不敢去正視杜玉婕。
出了後門，陸牧生深吸一口氣。
然後伸手摸了一下嘴邊被馬氏親過的位置，想起馬氏叮囑的話，馬氏對他那是一片真情。
接著，又摸了一下兜里的三根小黃魚，陸牧生心中已然浮現一個初步計劃。
來到一眾護院身邊，陸牧生揚聲喊了聲：「順子！三娃！你們倆過來！」
王順子和李三娃早已候在一旁，聞言立刻應聲上前。
陸牧生翻身跨上踏雲，指了指旁邊兩匹備好的快馬，「你們倆一人騎一匹，跟我一同去縣城。」
「是，陸哥。」
王順子和李三娃很是利落應了聲，各自牽過馬匹翻身上鞍。
陸牧生高聲下令，「都跟上，咱們往縣城去！」
很快。
十一匹馬揚起蹄子出了鎮子，踏著塵土順著官道往縣城方向疾馳而去。
這話不是大太太問的，是大少奶奶蘇韞婠問的。
面對蘇韞婠這話，陸牧生的心裡頭七上八下，小刀幫有四五十號核心幫眾，還有兩三百閒散人員，手裡有刀有槍。
如今大太太讓他就帶十個護院，不僅要去小刀幫救人，而且得立住白家的顏面。
這種事該怎麼做，陸牧生心裡頭沒底，一旦做岔了，無異於在刀尖上跳舞。
可大太太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他身為護院隊副隊長，哪有推託的道理？
陸牧生抬頭往蘇韞婠那邊望了一眼，只見蘇韞婠也往他這邊看著，眸光裡帶著些擔憂，還有些期許。
當下陸牧生攥了攥拳頭，挺直腰杆向大太太和蘇韞婠倆人拱了拱手，咬了咬牙道：「大太太，大少奶奶，請放心，我定當竭力完成，帶人去縣城把二少爺給救回來，絕不讓白家丟了顏面！」
「好！不愧是白家有勇有謀的護院！」
沒等蘇韞婠開口，大太太見陸牧生應得爽快，臉上已經露出了滿意的神情，「現在你和羅教頭就去挑護院，只要能救出二少爺，每人賞十塊大洋，半個時辰後，便出發去縣城，別耽擱了！」
隨後陸牧生和羅教頭一前一後出了大太太的院子。
倆人快步往練武場走去。
眼看到了練武場，羅教頭先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陸牧生，語氣凝重說道，「牧生，小刀幫那幫龜孫可不是善茬，劉阿當的飛刀據說能隔空傷人，你這回前去縣城救二少爺，能智取就別力敵。實在沒法子，可以試試去找賀老九做個和事佬。」
顯然羅教頭也明白，陸牧生帶十個護院要去小刀幫救人，這裡面的難度可不是一般大。
陸牧生點點頭，「嗯，我心裡有數。」
「順子和三娃經常去縣城，待會兒你就帶上他倆人一起去，換黑子和寶柱帶隊看守流民就行。 」
「多謝老羅。」
說著倆人進入練武場，新招的梁石頭、郭鐵山等人正跟著一些老護院在練習扎馬步，見到羅教頭和陸牧生走過來，都停下動作直愣愣瞅著。
陸牧生掃了眼在場的護院，揚聲道：「王小虎、陳火生、董大牛……你們八個，跟我走一趟縣城！」
幾個護院聞言，齊刷刷應了聲。
羅教頭又叮囑了句：「你們跟著陸副隊長，都聽他的吩咐，不許逞強好勝！」
「曉得了，羅教頭！」
陸牧生讓他們帶上刀槍，隨後領著人往馬棚走去。
馬棚里養著十幾匹馬，大部分都是白家大院專門用來趕路的快馬，油光水滑的，一看就知道腳力不俗。
「嘚嘚嘚——」
眾人正挑著馬，就聽見馬棚外頭傳來馬蹄聲。
緊接著，四太太馬氏騎著火鳳走了進來。
馬氏穿著一襲短打勁裝，外頭罩著墨綠披風，本就身形健美的她騎在馬背上，更顯高挑豐盈，胸脯襯得圓潤飽滿。尤其是那英姿颯爽的模樣中，比起往日多了一股成熟女子的柔媚。就連肌膚都越發光滑細膩，仿佛一朵綻放的嬌艷之花被雨水茲潤過不久似的。
不過面對馬氏掃過來的目光，馬棚里一個個護院都不敢抬頭去看馬氏。
畢竟他們都知道馬氏的性子潑辣，最惹不得。
此時，馬氏見陸牧生領著一群護院扛刀背槍，一個個在馬棚挑馬，心裡不由咯噔一下。
當即趕緊翻身下馬，快步走過來問了句，「陸護院，這是在幹什麼？領著人扛著傢伙要出遠門？」
聽到馬氏詢問，陸牧生沒有隱瞞，「回四太太，二少爺在縣城被小刀幫扣了，我現在要帶人去救二少爺。」
「什麼？」
馬氏的黛眉瞬間擰成了個疙瘩，語氣里滿是擔憂，還帶著幾分埋怨，「婠婠咋回事？小刀幫那麼多人，手裡又有傢伙，她就讓你帶這點人去？這不是讓你去送死嘛！」
「四太太，這不是大少奶奶吩咐的，這是大太太安排的。」
陸牧生道。
「大太太安排的？」
馬氏愣了一下，然後對陸牧生叫了一聲，「你跟我過來一下。」
陸牧生跟馬氏走到旁邊一處角落。
「這到底怎麼回事？」
馬氏問道。
陸牧生就把剛才在大太太的院子發生的事，簡而言之地告訴馬氏。
馬氏聽完，語氣依舊帶著埋怨，「就算為了白家顏面，也不能拿你的性命不當回事！」
「四太太，如今我是護院隊副隊長，這事本就該我去。你放心，我有分寸，小刀幫雖橫，但我陸牧生也不是吃素的。」
陸牧生說著，拍了拍別在腰間的匣子槍。
「你個砍腦殼的，渾身上下除了這杆匣子槍硬，就是嘴硬，根本不曉得這裡面的兇險！」
馬氏瞅著陸牧生嗔了一句，眸里的擔憂藏都藏不住，伸手替陸牧生理了理衣襟，聲音帶著叮囑，「到了縣城，千萬別硬闖小刀幫，能救就救，不能救就拉倒，白承煊那個混小子被打斷腿就讓他被打斷腿，你平安回來比什麼都強，明白嗎？」
「明白，我會記著四太太的話。」陸牧生心裡一暖，「四太太，我該走了，晚了怕二少爺那邊有變故。」
馬氏點點頭，抬起眼眸掃了一眼前面的馬棚，發現沒人注意到這邊後，飛快地在陸牧生的嘴邊啄了一口。
陸牧生被馬氏的舉動嚇了一跳。
馬氏忍著笑又叮囑了句「一路要當心」，站在原地目送陸牧生離開馬棚。
當陸牧生牽著踏雲和兩匹馬，領著一眾護院走到後門的時候，卻見二太太曹氏和二少奶奶杜玉婕，帶著丫鬟香彩和秋芍站在那裡等著。
曹氏的手裡還攥著個紅布包，臉上滿是焦急。
見陸牧生過來，曹氏身邊的香彩趕緊迎上去喊了一聲，「陸護院，你過來，二太太有話吩咐你。」
陸牧生停下腳步，讓護院們出了後門在外頭等著，跟著香彩來到曹氏和杜玉婕面前。
「二太太，您有什麼吩咐？」陸牧生拱手問道。
曹氏保持鎮定姿態，扭著水蛇腰往旁邊廊下走去，「你過來。」
陸牧生跟著曹氏來到旁邊廊下。
曹氏四下瞅了瞅，把紅布包塞進陸護院手裡，壓低聲音說道：「陸護院，這裡頭是三根小黃魚，你拿著。小刀幫那幫人都是刀口舔血的主，不見黃白之物，咋可能輕易放人？大太太的眼裡只有白家臉面，可承煊的命更要緊！你拿著這些能贖就贖，別動刀動槍，我只要你務必把承煊完好無損給帶回來！」
陸牧生掂量著手裡的紅布包，沉得很，趕緊往回遞，「二太太，這不行，大太太說了不讓帶大洋贖人。」
曹氏把陸牧生的手推回去，語氣急切，「這不是大洋，這是小黃魚！你以為光憑刀槍就能救回人？小刀幫那些人眼裡只有錢，你先拿著以備不時之需，要是承煊他有個三長兩短，我也活不成了，你個小冤家就當可憐可憐我這個做娘親的。」
陸牧生看著曹氏有些通紅的眼眶，沒想到一向美艷動人的曹氏，如今也有這般人母卑微之態。
看來曹氏是真的擔心白承煊，陸牧生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把紅布包揣進兜里：「二太太，我收下就是，我會把二少爺平平安安救回來。」
曹氏這才鬆了口氣，「一切就拜託陸護院了，你要是能救回承煊，我一定好好報答你！」
「二太太放心，時辰不早，我得走了！」
陸牧生拱了拱手，沒再多說，轉身往後門走去。
經過二少奶奶杜玉婕的身邊，只見杜玉婕對他微微躬身，「有勞陸護院，一路要當心！」
「二少奶奶，你也要安好！」
陸牧生聞聲頓了片刻，避開杜玉婕的目光，回了一句便繼續抬腳大步走出後門。
畢竟他先前拒絕帶杜玉婕離開白家大院，為此多少不敢去正視杜玉婕。
出了後門，陸牧生深吸一口氣。
然後伸手摸了一下嘴邊被馬氏親過的位置，想起馬氏叮囑的話，馬氏對他那是一片真情。
接著，又摸了一下兜里的三根小黃魚，陸牧生心中已然浮現一個初步計劃。
來到一眾護院身邊，陸牧生揚聲喊了聲：「順子！三娃！你們倆過來！」
王順子和李三娃早已候在一旁，聞言立刻應聲上前。
陸牧生翻身跨上踏雲，指了指旁邊兩匹備好的快馬，「你們倆一人騎一匹，跟我一同去縣城。」
「是，陸哥。」
王順子和李三娃很是利落應了聲，各自牽過馬匹翻身上鞍。
陸牧生高聲下令，「都跟上，咱們往縣城去！」
很快。
十一匹馬揚起蹄子出了鎮子，踏著塵土順著官道往縣城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