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脫險！出路！
強烈的求生欲如同火山般在李言胸中爆發！就在那刀鋒即將及體的瞬間，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了身後高窗——那是唯一可能的生路！
他猛地向側面撲倒，同時用盡全身力氣，將手中那捲沉重的卷宗狠狠砸向刺客的面門！卷宗散開，紙張如雪片般飛舞，暫時遮蔽了刺客的視線！
「砰！」一聲悶響，卷宗砸中刺客，雖未造成實質傷害，卻成功阻滯了對方一瞬！
就是這一瞬！
李言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身體如同離弦之箭，不顧一切地撞向那扇蒙塵的高窗！
「嘩啦啦——！」
脆弱的窗欞應聲而碎！李言的身體裹挾著木屑和碎紙，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從數米高的窗口直墜而下！
下墜的失重感讓李言的心臟幾乎跳出胸腔！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然而，預想中的堅硬地面並未到來！他重重地摔在了一片相對柔軟的……花圃灌木叢中！尖銳的枝條劃破了他的衣衫和皮膚，帶來火辣辣的疼痛，但幸運地緩衝了大部分衝擊力！
「咳！咳咳！」李言掙扎著從枝葉中爬起，渾身劇痛，狼狽不堪，但好歹活了下來！
巨大的聲響和破碎的窗戶，瞬間打破了皇宮的寧靜！
「什麼人？！」
「來人！有刺客！」
尖銳的警哨聲和禁衛軍士兵的怒吼聲如同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無數腳步聲迅速向藏書閣方向匯聚！
閣樓內，正欲跳窗追殺的刺客聽到下方洶湧而至的腳步聲和甲冑碰撞聲，臉色驟變！他們狠狠地瞪了一眼下方掙紮起身的李言，又看了一眼還在與趙偉纏鬥的同伴，知道事不可為。其中一人猛地擲出一枚煙霧彈！
「嘭！」濃密的黑煙瞬間在閣樓內瀰漫開來！
「撤！」一聲低喝，三個黑影如同鬼魅般，借著煙霧掩護，迅速消失在層層疊疊的書架深處，只留下遍地狼藉和受傷喘息的趙偉。
當大批禁衛軍士兵手持刀槍沖入藏書閣時，只看到破碎的窗戶，散落一地的書籍卷宗，以及身上帶傷、驚魂未定、正扶著書架艱難走出的李言和趙偉。
「太孫殿下！您……您沒事吧？！」為首的禁衛軍官看到被樹枝劃傷，渾身是血和塵土模樣的李言，嚇得魂飛魄散。
這邊的巨大動靜，自然也驚動了不遠處的皇帝寢宮。
很快，老皇帝在太監宮女的簇擁下，乘坐步輦匆匆趕來。當他看到被禁衛軍攙扶著、形容悽慘、臉色蒼白的李言，以及藏書閣內明顯的打鬥痕跡和那支還釘在書架上的幽藍毒箭時，渾濁的老眼中終於掠過一絲清晰的震怒和後怕！
「言兒！」皇帝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這是怎麼回事？！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在宮中行刺皇孫？！」
李言劇烈地咳嗽著，仿佛驚魂未定，他抬起頭，看向皇帝，眼中充滿了驚懼、委屈，還有一絲……恰到好處的迷茫和無助：「皇……皇祖父……孫兒……孫兒只是想來看看書……不知……不知從何處突然竄出幾個黑衣蒙面人……欲置孫兒於死地……若非趙偉拼死相護，孫兒……孫兒只怕……」他聲音哽咽，說不下去，身體也配合地晃了晃，仿佛隨時會暈倒。
他沒有直接指控任何人。但「在宮中行刺皇孫」這個事實本身，就足以引發滔天巨浪！尤其是在他剛剛「死裡逃生」住進皇宮的敏感時刻！這無疑是對皇權的赤裸裸挑釁！
老皇帝看著李言這副悽慘模樣，再看看那支明顯淬了劇毒的袖箭，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他老了，但並不糊塗。在這深宮之中，有能力、有動機做出這種事的，還能有誰？！
這天下再怎麼動盪，可這還是他李家的天下，這還是他李家的皇宮！
這一次看來是明顯觸怒了老皇帝，或許不在意李言的死活，但有人膽敢如此明目張胆的挑脅皇權，這是他忍不了的！
「查！給朕徹查！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些無法無天的狂徒給朕揪出來！」皇帝的聲音如同寒冰，帶著久違的帝王之怒，狠狠砸在地上，「傳旨！加派一隊龍驤衛，貼身護衛太孫安全！沒有朕的手諭，任何人不得靠近東暖閣百步之內！」
「謝……謝皇祖父……」李言虛弱地道謝，任由禁衛軍將他小心攙扶起來。在低頭的一瞬間，他眼底深處那抹驚懼和無助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徹骨的寒潭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鋒芒。
目的，初步達成了。皇帝的惻隱之心，在遭遇了如此明目張胆的刺殺後，終於轉化成了實質性的警惕和保護。他暫時獲得了更安全的空間，也成功將「宮中刺客」這根刺，深深地扎進了皇帝的心裡。而李泰，此刻恐怕正在他的王府中暴跳如雷吧？
李言在禁衛軍的嚴密護衛下，緩緩走向東暖閣。夕陽的餘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刀尖之上。
他知道，這場刺殺失敗，意味著李泰的殺意將更加瘋狂和不擇手段。下一次的暗箭，只會更加致命。
看來，他還得在想想其他辦法！
他必須有自己兵，有自己勢力，總是依賴老皇帝絕不是一個長久的辦法！
「你沒事吧？」李言在進入東暖閣後，立馬對著趙偉問道，剛才要不是趙偉鼎立相護住他，或許他現在早就見閻王了，索然趙偉是看在原主的份上才對他如此忠心的，但終究還是救了他一命！
「讓殿下擔憂了，在下沒事。」趙偉對李言拱手回答。
「你能給我講講這京城的護衛軍的分布情況嗎？」見趙偉沒事，李言又繼續對著他問道。
見李言問出這個話題，趙偉一臉古怪的看著他，只不過眼裡卻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光：「殿下是想幹嘛？」
李言見狀也是立馬反應過來了，這貨以為他要造反呢！
「我這不是遭逢大難，這天下終究是我李家的天下，我也想出份力，想了解一下這京都各軍的實力。」
隨即，趙偉從他隨身帶進來的那個包裹里拿出來一些書籍遞給了李言，擺到了李言面前！
他猛地向側面撲倒，同時用盡全身力氣，將手中那捲沉重的卷宗狠狠砸向刺客的面門！卷宗散開，紙張如雪片般飛舞，暫時遮蔽了刺客的視線！
「砰！」一聲悶響，卷宗砸中刺客，雖未造成實質傷害，卻成功阻滯了對方一瞬！
就是這一瞬！
李言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身體如同離弦之箭，不顧一切地撞向那扇蒙塵的高窗！
「嘩啦啦——！」
脆弱的窗欞應聲而碎！李言的身體裹挾著木屑和碎紙，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從數米高的窗口直墜而下！
下墜的失重感讓李言的心臟幾乎跳出胸腔！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然而，預想中的堅硬地面並未到來！他重重地摔在了一片相對柔軟的……花圃灌木叢中！尖銳的枝條劃破了他的衣衫和皮膚，帶來火辣辣的疼痛，但幸運地緩衝了大部分衝擊力！
「咳！咳咳！」李言掙扎著從枝葉中爬起，渾身劇痛，狼狽不堪，但好歹活了下來！
巨大的聲響和破碎的窗戶，瞬間打破了皇宮的寧靜！
「什麼人？！」
「來人！有刺客！」
尖銳的警哨聲和禁衛軍士兵的怒吼聲如同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無數腳步聲迅速向藏書閣方向匯聚！
閣樓內，正欲跳窗追殺的刺客聽到下方洶湧而至的腳步聲和甲冑碰撞聲，臉色驟變！他們狠狠地瞪了一眼下方掙紮起身的李言，又看了一眼還在與趙偉纏鬥的同伴，知道事不可為。其中一人猛地擲出一枚煙霧彈！
「嘭！」濃密的黑煙瞬間在閣樓內瀰漫開來！
「撤！」一聲低喝，三個黑影如同鬼魅般，借著煙霧掩護，迅速消失在層層疊疊的書架深處，只留下遍地狼藉和受傷喘息的趙偉。
當大批禁衛軍士兵手持刀槍沖入藏書閣時，只看到破碎的窗戶，散落一地的書籍卷宗，以及身上帶傷、驚魂未定、正扶著書架艱難走出的李言和趙偉。
「太孫殿下！您……您沒事吧？！」為首的禁衛軍官看到被樹枝劃傷，渾身是血和塵土模樣的李言，嚇得魂飛魄散。
這邊的巨大動靜，自然也驚動了不遠處的皇帝寢宮。
很快，老皇帝在太監宮女的簇擁下，乘坐步輦匆匆趕來。當他看到被禁衛軍攙扶著、形容悽慘、臉色蒼白的李言，以及藏書閣內明顯的打鬥痕跡和那支還釘在書架上的幽藍毒箭時，渾濁的老眼中終於掠過一絲清晰的震怒和後怕！
「言兒！」皇帝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這是怎麼回事？！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在宮中行刺皇孫？！」
李言劇烈地咳嗽著，仿佛驚魂未定，他抬起頭，看向皇帝，眼中充滿了驚懼、委屈，還有一絲……恰到好處的迷茫和無助：「皇……皇祖父……孫兒……孫兒只是想來看看書……不知……不知從何處突然竄出幾個黑衣蒙面人……欲置孫兒於死地……若非趙偉拼死相護，孫兒……孫兒只怕……」他聲音哽咽，說不下去，身體也配合地晃了晃，仿佛隨時會暈倒。
他沒有直接指控任何人。但「在宮中行刺皇孫」這個事實本身，就足以引發滔天巨浪！尤其是在他剛剛「死裡逃生」住進皇宮的敏感時刻！這無疑是對皇權的赤裸裸挑釁！
老皇帝看著李言這副悽慘模樣，再看看那支明顯淬了劇毒的袖箭，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他老了，但並不糊塗。在這深宮之中，有能力、有動機做出這種事的，還能有誰？！
這天下再怎麼動盪，可這還是他李家的天下，這還是他李家的皇宮！
這一次看來是明顯觸怒了老皇帝，或許不在意李言的死活，但有人膽敢如此明目張胆的挑脅皇權，這是他忍不了的！
「查！給朕徹查！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些無法無天的狂徒給朕揪出來！」皇帝的聲音如同寒冰，帶著久違的帝王之怒，狠狠砸在地上，「傳旨！加派一隊龍驤衛，貼身護衛太孫安全！沒有朕的手諭，任何人不得靠近東暖閣百步之內！」
「謝……謝皇祖父……」李言虛弱地道謝，任由禁衛軍將他小心攙扶起來。在低頭的一瞬間，他眼底深處那抹驚懼和無助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徹骨的寒潭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鋒芒。
目的，初步達成了。皇帝的惻隱之心，在遭遇了如此明目張胆的刺殺後，終於轉化成了實質性的警惕和保護。他暫時獲得了更安全的空間，也成功將「宮中刺客」這根刺，深深地扎進了皇帝的心裡。而李泰，此刻恐怕正在他的王府中暴跳如雷吧？
李言在禁衛軍的嚴密護衛下，緩緩走向東暖閣。夕陽的餘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刀尖之上。
他知道，這場刺殺失敗，意味著李泰的殺意將更加瘋狂和不擇手段。下一次的暗箭，只會更加致命。
看來，他還得在想想其他辦法！
他必須有自己兵，有自己勢力，總是依賴老皇帝絕不是一個長久的辦法！
「你沒事吧？」李言在進入東暖閣後，立馬對著趙偉問道，剛才要不是趙偉鼎立相護住他，或許他現在早就見閻王了，索然趙偉是看在原主的份上才對他如此忠心的，但終究還是救了他一命！
「讓殿下擔憂了，在下沒事。」趙偉對李言拱手回答。
「你能給我講講這京城的護衛軍的分布情況嗎？」見趙偉沒事，李言又繼續對著他問道。
見李言問出這個話題，趙偉一臉古怪的看著他，只不過眼裡卻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光：「殿下是想幹嘛？」
李言見狀也是立馬反應過來了，這貨以為他要造反呢！
「我這不是遭逢大難，這天下終究是我李家的天下，我也想出份力，想了解一下這京都各軍的實力。」
隨即，趙偉從他隨身帶進來的那個包裹里拿出來一些書籍遞給了李言，擺到了李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