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總覺得她有一種獨特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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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病,就因那個盆景而來。」

  「因那盆景而來?」馬千里皺眉:「我那盆景,栽的是萬年松,怎麼會讓人得病。」

  「不是什麼萬年松,是寒松。」

  「寒松?」馬千里訝問:「沒聽說過啊?」

  「寒松極罕見,也不生於中國。」肖義權解釋:「它外表看,和萬年松差不多,它散發的氣味,會讓人性興奮,以前波斯王宮常栽的有,後來發現,聞了它的氣味,固然性能力增強,但卻會讓人腎壞死,其實它類似於興奮劑,讓人興奮,耗人腎氣,腎氣耗干,人就沒了陽氣,後果就是,雙腿冰凍,無論如何都不熱,最終變成殭屍腿。」

  「那我這腿還有救嗎?」

  馬千里問。

  肖義權說出他臥室中的盆景,他終於信了。

  肖義權先不答,而是盯著他看了一眼。

  其實他的病,肖義權一眼就看出來了,這麼盯著看,是故意的。

  馬千里果然就一臉緊張。

  旁邊的王雅也輕輕握著了拳頭,指甲抵在掌心。

  她緊張的時候,就愛用這個動作,越緊張,指甲用的力就用大,有時候,甚至能把皮肉戳破。

  她當然不是為馬千里的病。

  馬千里生死與她無關,但馬千里是二代,勢力大,如果肖義權能治好馬千里的病,無論是對肖義權,還是對她,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實話說。」肖義權道:「因為寒松罕見,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至於治法,我爺爺的筆記里說過,或許可從根上來。」

  「從根上來?」馬千里問。

  「我爺爺筆記里說。」肖義權帶著回憶的神色:「寒松根下,應該有一個松球,以松球汁泡酒,或許就可以解毒,等解了毒,然後再施以藥方,把耗散的腎氣補回來,應該就沒事了。」

  「那我馬上回去試試。」馬千里已經有些急不可耐了。

  「可以。」肖義權道:「馬公子你先回去試試,如果有效,我到時再給你開藥方。」

  「肖老弟,你能不能跟我跑一趟。」馬千里一臉懇切地看著肖義權:「那個我也不懂,你幫我弄一下,治好了,我一總謝你。」

  「也行。」肖義權道:「寒松罕見,我也見識一下。」

  「那好。」馬千里騰地站起來:「肖老弟,請。」

  肖義權也就跟著站起來,王雅也站起來了,肖義權道:「王老師,加個號,我們隨後聯繫。」

  「好。」王雅應著,加了他號。

  出來,上了馬千里的車,馬千里道:「肖老弟,王雅是你老師啊。」

  「嗯。」肖義權道:「是我以前的英語老師。」

  「難怪,我總覺得她有一種獨特的氣質。」馬千里贊了一句:「當老師挺好的,那她怎麼……」

  「命不太好。」肖義權嘆了口氣:「她老公以前是我們縣縣長的公子,縣長出事,她老公好像也坐牢了,她老師也當不下去,後面的,我也不知道了,好幾年沒見她了。」

  「哦。」馬千里點頭:「受了老公牽累,唉,人啊,有時候不得不信命。」

  肖義權就搖搖頭。

  他印象中的王雅,優雅親和,美麗大方,就如天上的明月,萬眾仰望。

  而今夜的王雅,給人欺負,向人哀求,形如風中的蓑草,在淒風苦雨中苦苦掙扎。

  這讓他心裡特別的悶氣。

  馬千里家不遠,半個小時左右就到了。

  他住的是一幢別墅,停好車,馬千里請肖義權進去,直接上二樓臥室。

  他臥室角落裡,有一個架子,架子上擺著一盆盆景,一眼看過去,真就如同一盆萬年松。

  「就這東西嗎?」馬千里問。

  「應該是它。」肖義權湊近了看:「這外形,和萬年松還真是象呢。」

  「我也一直以為是萬年松啊。」馬千里以前很喜歡,這會兒就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了:「沒想到,居然是個毒物。」

  「我拔出它根來看看啊。」肖義權道:「看有沒有個球,如果有一個球,那就錯不了了。」

  「我來撥。」馬千里伸手就要一把扯出來。


  「別損傷了根球。」肖義權忙阻止他。

  馬千里給他的話嚇一跳,忙就縮手。

  肖義權說根球可以解毒呢,要是損傷了,不能解毒,那豈不完蛋。

  肖義權其實是嚇他的。

  他可以肯定這是寒松,寒松的氣味,能傷人腎,但泡得汁液,反過來又可以補腎,一個東西,關鍵是怎麼用。

  寒松罕見難得,如果有可能,他希望能拿到手裡,這比什麼補腎藥都管用。

  「我來吧。」肖義權取下鑰匙扣,拿一個長鑰匙慢慢地鬆土,好像挖人參一樣,把寒松挖了出來。

  出土一看,根部果然有一個球狀物,鴿蛋大小。

  「有根球。」馬千里喜叫。

  「那就是它沒錯了。」肖義權感慨:「想不到以前波斯王宮的東西,竟然在萬里之外的中國見到了。」

  他問馬千里:「馬公子,這誰送你的啊,可是用心了。」

  馬千里握拳:「王八蛋,這是故意陰老子了。」

  肖義權就不吱聲。

  他把根球輕輕旋轉著摘下來,把寒松再埋進土裡。

  馬千里恨聲道:「還栽進去做什麼,呆會就丟掉。」

  「這個不能亂丟,萬一有人撿了去,覺得是盆景,放家裡,那又是害人了。」

  「那倒也是。」馬千里道:「呆會我給它剁碎了。」

  「別啊。」肖義權道:「它這個根,雖然藥效不如球,但也還可以配藥的,馬公子你要是不要,我拿去好了。」

  「那肖老弟你幫我處理一下。」馬千里現在幾乎看不得那盆寒松,多看一眼都不舒服。

  「行。」肖義權答應下來,道:「馬公子,你找根牙籤給我,要竹的,或者木頭的也行。」

  「有。」馬千里立刻拿了一根牙籤來。

  「再倒杯酒。」肖義權道:「高度酒最好,五十度以上,五錢或一兩都可以。」

  馬千里直接拿了一瓶茅台來,倒了一杯,大約一兩的樣子。

  肖義權把寒松根球上的土輕輕抹拭乾淨,將牙籤插進根球,拔出來,根球上立刻滲出紅色的汁液。

  汁液滴進酒中,酒一下就給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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