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情緒掛嘴上
五年過去了，才想起來道歉。
當年要是真有良心，就應該當面請罪，而不是讓她獨自一人遠走他鄉暗自療傷。
五年來，每次休假何時來找過她。
曾經林楚言想過，哪怕他找過來好好道歉認錯，他們做不了情侶，憑從小的感情也不至於恨他，怨他。
可他呢，五年來沒有一次找來，明知道她小氣，還涼了她一年才發信息問她還好嗎。
無數個失眠哭泣的夜晚，無數個情緒崩潰的日子，當時的林楚言窒息到想死。
當年，可是恨透了他。
而他呢，今天才愧疚的站在面前道歉，顯得她多廉價啊。
「我不稀罕你的道歉，也不想原諒你。」林楚言平淡直視他失落的雙眼：
「但也不恨你，單純只是放過自己罷了。回去吧，別再出現我面前。」
「小言，我們就不能做朋友嗎。」杜鳴心裡悶得慌。
這五年沒見到林楚言，只是心中內疚。
自那天看到她本人，他很懊悔很自責當年傷害了她。
昨晚想一晚，他終於明白自己當年是逃避問題的表現。
如今問題在眼前，沒法像以前逃避，那份歉意便越是深重和明顯。
所以他急切的想要林楚言原諒。
虛偽，自私，沒擔當，不作為這些字，狠狠的敲打他的臉。
杜鳴羞愧難當。
「不能，我不喜歡和你做朋友，尤其是，」林楚言冷笑了下，望向他身後：「你的好哥們，凌瀟瀟。」
凌瀟瀟無聲無息站在鐵門外，嘴邊掛著瀟灑的笑。
「瀟瀟你怎麼來了？」杜鳴怔了怔：「你來得正好，和小言道歉吧，我們當年是真過分了。」
凌瀟瀟臉上有一瞬僵硬，但很快走近揚高聲音：
「小言對不起，你就成全我和鳴哥吧，都這麼多年了，該放下了。」
林楚言冷笑更甚：
「憑什麼原諒用齷齪手段搶室友竹馬的女人，和一個從小到大立誓言要娶青梅，最後和自稱兄弟在一起的男人，甚至暗度陳倉，背後偷情出軌，浪費我四年大好青春。
你們輕飄飄一句道歉，然後就可以逼我原諒，厚顏無恥，你們真是絕配。」
凌瀟瀟故作大方的笑容咔就消失了，瞥一眼杜鳴暗暗吸口氣，重新調整好愧疚的表情：
「是，都是我的錯，不關杜鳴的錯，當年都是我太愛杜鳴了，你要怪就怪我吧，
杜鳴可是從小把你當妹妹疼，二十多年的感情就這樣結束，很可惜了。」
一番話直內涵林楚言小氣。
就跟曾經一樣，總是在她和杜鳴鬧小矛盾時，凌瀟瀟三言兩語不廢餘力挑撥離間同時，還給自己建立講道理大方的人設。
杜鳴的性格不喜歡哄女人，所以林楚言生氣他會很煩。
凌瀟瀟恰好免除他一切煩惱，還能與他產生強烈的共情。
看杜鳴無可奈何的眼神，便知道這一招相隔多年，這個男人婆屢試不爽。
林楚言嘲諷笑了笑：
「你反覆的演一個套路，累不累？杜鳴喜歡男人婆，可不代表我喜歡，收起你頂著男人婆姿態演綠茶，真的很嘔。」
「你，」凌瀟瀟臉涮的白了白，看向杜鳴又是倔強的抬高臉：
「杜鳴，我先回去吧，你們好好聊，千萬別傷了和氣，知道嗎。」
」好，」杜鳴拍拍她肩膀：「回家等我。」
凌瀟瀟看眼林楚言，無所謂似的轉身離開。
「你，也滾。」
「小言，都不是孩子了，怎麼說話還跟孩子一樣。」杜鳴挑高眉頭，有點不滿說道：「瀟瀟為人很好，你別誤會她了，反而是你，小氣了點。」
見他竟和大學時一樣不分青紅皂白說教，林楚言抱住雙臂冷冷注視他：
「我這人就是這樣，所以以後別招惹我，尤其凌瀟瀟。」
杜鳴不悅嘆口氣：「你這性格啊，不改怎麼行。」
「我家楚言改什麼啊。」
懶懶散散的語調從圍牆後傳出來，林楚言愣了愣抬眼看去。
邢灝穿著便裝悠哉悠哉的出現。
「嗨、」
痞痞的就朝林楚言笑。
「……邢隊長怎麼來了。」
「看我對象在幹嘛，一整天沒回我信息，甚是擔心啊。」
胡言亂語。
可眼下情況不能和他計較，甚至還要配合演戲：
「有渣男渣女上門道德綁架我。」
杜鳴就聽不得任何對自己評價的褒義詞，當即臉沉沉的：
「小言，我和瀟瀟是真心道歉。」
「我對象說了不原諒，你們聽不懂？」
邢灝往林楚言走近，久經職場的男人，無形帶著長期身居高位的威嚴與震懾力，一舉一動都是沉澱下來的成熟和穩重。
他和杜鳴差不多高，模樣一樣的俊，但經過杜鳴時，邢灝身上的氣勢明顯壓人家一頭。
邢灝有杜鳴沒有的精煉與實力。
一眼既分高低。
男人都是好勝的，杜鳴臉色閃過憤慨：
「這是我們之間的私事。」
「你心疼你對象，我就不能心疼我對象啦，你們夫妻合夥欺負我對象算什麼狗屁私事。」
邢灝一點都不慣著他，站在林楚言面前輕傲的扯開嘴唇笑。
口口聲聲說對象，成功轉移杜鳴的注意力，想確認般問一句：
「你們，在一起了？」
「是啊，我們在處對象，」邢灝幸福的笑開，不顧林楚言警告的眼神強勢牽上手。
兩隻交握在一起的手掌十指相扣舉起來，在杜鳴眼前炫耀似的晃好幾下：
「怎樣，是不是比你對象好看。」
「……」得到答案，杜鳴腦袋空白了一瞬。
「楚言，我們進屋吧，冷死人了。」
林楚言點點頭，開門，關門。
外面的杜鳴在想什麼，還是走了沒有她無心管。
現刻滿心都是屋內這個不正經的男人：「看什麼？」
「挺能說會道的啊，對象。」
「都欺負上門了，情緒不掛嘴上，掛牆上啊。」
「你牛，昨天還反對情緒掛牆上，今天是鼓勵情緒掛嘴上。」
身後沒退路了，林楚言退進牆角手指抵在邢灝胸膛，以防他再繼續得寸進尺。
「襲我胸？」
精瘦有力的胸肌在手指頭下跳動。
當年要是真有良心，就應該當面請罪，而不是讓她獨自一人遠走他鄉暗自療傷。
五年來，每次休假何時來找過她。
曾經林楚言想過，哪怕他找過來好好道歉認錯，他們做不了情侶，憑從小的感情也不至於恨他，怨他。
可他呢，五年來沒有一次找來，明知道她小氣，還涼了她一年才發信息問她還好嗎。
無數個失眠哭泣的夜晚，無數個情緒崩潰的日子，當時的林楚言窒息到想死。
當年，可是恨透了他。
而他呢，今天才愧疚的站在面前道歉，顯得她多廉價啊。
「我不稀罕你的道歉，也不想原諒你。」林楚言平淡直視他失落的雙眼：
「但也不恨你，單純只是放過自己罷了。回去吧，別再出現我面前。」
「小言，我們就不能做朋友嗎。」杜鳴心裡悶得慌。
這五年沒見到林楚言，只是心中內疚。
自那天看到她本人，他很懊悔很自責當年傷害了她。
昨晚想一晚，他終於明白自己當年是逃避問題的表現。
如今問題在眼前，沒法像以前逃避，那份歉意便越是深重和明顯。
所以他急切的想要林楚言原諒。
虛偽，自私，沒擔當，不作為這些字，狠狠的敲打他的臉。
杜鳴羞愧難當。
「不能，我不喜歡和你做朋友，尤其是，」林楚言冷笑了下，望向他身後：「你的好哥們，凌瀟瀟。」
凌瀟瀟無聲無息站在鐵門外，嘴邊掛著瀟灑的笑。
「瀟瀟你怎麼來了？」杜鳴怔了怔：「你來得正好，和小言道歉吧，我們當年是真過分了。」
凌瀟瀟臉上有一瞬僵硬，但很快走近揚高聲音：
「小言對不起，你就成全我和鳴哥吧，都這麼多年了，該放下了。」
林楚言冷笑更甚：
「憑什麼原諒用齷齪手段搶室友竹馬的女人，和一個從小到大立誓言要娶青梅，最後和自稱兄弟在一起的男人，甚至暗度陳倉，背後偷情出軌，浪費我四年大好青春。
你們輕飄飄一句道歉，然後就可以逼我原諒，厚顏無恥，你們真是絕配。」
凌瀟瀟故作大方的笑容咔就消失了，瞥一眼杜鳴暗暗吸口氣，重新調整好愧疚的表情：
「是，都是我的錯，不關杜鳴的錯，當年都是我太愛杜鳴了，你要怪就怪我吧，
杜鳴可是從小把你當妹妹疼，二十多年的感情就這樣結束，很可惜了。」
一番話直內涵林楚言小氣。
就跟曾經一樣，總是在她和杜鳴鬧小矛盾時，凌瀟瀟三言兩語不廢餘力挑撥離間同時，還給自己建立講道理大方的人設。
杜鳴的性格不喜歡哄女人，所以林楚言生氣他會很煩。
凌瀟瀟恰好免除他一切煩惱，還能與他產生強烈的共情。
看杜鳴無可奈何的眼神，便知道這一招相隔多年，這個男人婆屢試不爽。
林楚言嘲諷笑了笑：
「你反覆的演一個套路，累不累？杜鳴喜歡男人婆，可不代表我喜歡，收起你頂著男人婆姿態演綠茶，真的很嘔。」
「你，」凌瀟瀟臉涮的白了白，看向杜鳴又是倔強的抬高臉：
「杜鳴，我先回去吧，你們好好聊，千萬別傷了和氣，知道嗎。」
」好，」杜鳴拍拍她肩膀：「回家等我。」
凌瀟瀟看眼林楚言，無所謂似的轉身離開。
「你，也滾。」
「小言，都不是孩子了，怎麼說話還跟孩子一樣。」杜鳴挑高眉頭，有點不滿說道：「瀟瀟為人很好，你別誤會她了，反而是你，小氣了點。」
見他竟和大學時一樣不分青紅皂白說教，林楚言抱住雙臂冷冷注視他：
「我這人就是這樣，所以以後別招惹我，尤其凌瀟瀟。」
杜鳴不悅嘆口氣：「你這性格啊，不改怎麼行。」
「我家楚言改什麼啊。」
懶懶散散的語調從圍牆後傳出來，林楚言愣了愣抬眼看去。
邢灝穿著便裝悠哉悠哉的出現。
「嗨、」
痞痞的就朝林楚言笑。
「……邢隊長怎麼來了。」
「看我對象在幹嘛，一整天沒回我信息，甚是擔心啊。」
胡言亂語。
可眼下情況不能和他計較，甚至還要配合演戲：
「有渣男渣女上門道德綁架我。」
杜鳴就聽不得任何對自己評價的褒義詞，當即臉沉沉的：
「小言，我和瀟瀟是真心道歉。」
「我對象說了不原諒，你們聽不懂？」
邢灝往林楚言走近，久經職場的男人，無形帶著長期身居高位的威嚴與震懾力，一舉一動都是沉澱下來的成熟和穩重。
他和杜鳴差不多高，模樣一樣的俊，但經過杜鳴時，邢灝身上的氣勢明顯壓人家一頭。
邢灝有杜鳴沒有的精煉與實力。
一眼既分高低。
男人都是好勝的，杜鳴臉色閃過憤慨：
「這是我們之間的私事。」
「你心疼你對象，我就不能心疼我對象啦，你們夫妻合夥欺負我對象算什麼狗屁私事。」
邢灝一點都不慣著他，站在林楚言面前輕傲的扯開嘴唇笑。
口口聲聲說對象，成功轉移杜鳴的注意力，想確認般問一句：
「你們，在一起了？」
「是啊，我們在處對象，」邢灝幸福的笑開，不顧林楚言警告的眼神強勢牽上手。
兩隻交握在一起的手掌十指相扣舉起來，在杜鳴眼前炫耀似的晃好幾下：
「怎樣，是不是比你對象好看。」
「……」得到答案，杜鳴腦袋空白了一瞬。
「楚言，我們進屋吧，冷死人了。」
林楚言點點頭，開門，關門。
外面的杜鳴在想什麼，還是走了沒有她無心管。
現刻滿心都是屋內這個不正經的男人：「看什麼？」
「挺能說會道的啊，對象。」
「都欺負上門了，情緒不掛嘴上，掛牆上啊。」
「你牛，昨天還反對情緒掛牆上，今天是鼓勵情緒掛嘴上。」
身後沒退路了，林楚言退進牆角手指抵在邢灝胸膛，以防他再繼續得寸進尺。
「襲我胸？」
精瘦有力的胸肌在手指頭下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