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面試成功
突然下起雨來，開春後長出茂密枝葉的樹木呼涮呼涮搖擺不停。
借著月色和雨水沖洗，邢灝跟著前面的黑影走到後巷。
看方向不是沖自己來的，而且對地理位置的熟悉程度，這個人顯然在這裡偷視有段時間。
唯一的可能性便是林楚言。
她在京北得罪的人沒有查出是誰，現在居然還追到兩千公里外的縣城。
這可不是普通醫鬧能做出來的事。
髒亂破敗的後巷早就在拆建，黑影穿過廢墟來到一面牆下，他很警惕看一遍周圍，隨後一個起跳翻過圍牆。
邢灝沒有去追，記住車牌號返回單位。
「隊長咋來了？今天不是休息嗎。」
小瀝從廁所出來伸懶腰，幽黑的走廊突然走過來一個人將瞌睡都嚇跑了。
「有點事，怎麼值班不開燈。」
「反正沒什麼事，別浪費電。」小瀝眼神躲閃。
邢灝瞥瞥他的辦公桌：「玩遊戲？」
「沒有啊。」小瀝認認真真的回到崗位看資料。
「幫我調越文小區周邊監控出來。」
邢灝沒空搭理他裝模作樣，打開電腦開始查車牌號。
半小時後，查到偷視林楚言的人。
男，周世明，三十五歲，從事行業不明，曾經因打架賭博坐過兩次監獄。
「邢隊，越文小區有點耳熟啊，我是不是聽誰講過？」
「嗯、」
小瀝轉臉便看見他陰沉沉的臉色：「怎麼了，這個人有什麼問題？」
「你嫂子招惹到的人。」邢灝不要臉的點上一支煙：「林楚言，你嫂子。」
「……？」小瀝震驚：「你們，不是相親沒成嗎！」
「相親沒成能代表什麼，我不能追啊。」
「嘩咔咔，老大果然手段高明。」小瀝豎個大拇指以示敬佩：「趕上時流強制愛啊！」
邢灝幽幽吐出煙圈，嘴角壓不住的笑：
「現在的女孩不都喜歡霸總，我挺喜歡演的。」
「你確定嫂子喜歡？」小瀝懷疑他們老大自作多情，試探問一問：「林醫生看起來不像愛那式的人啊。」
「你懂什麼，單身狗。」邢灝把煙摁滅起身：「這個路口監控幫我留意，周世明出現第一時間告訴我。」
「哦，您慢走。」
小瀝巴不得他快快走，笑嘻嘻的跟在後面。
誰知，邢灝路過他辦公桌啪一下把電腦關機了。
「……」
小瀝哭喪著臉把人送走，打開越文小區路口監控查看，居然發現兩小時前邢灝送林楚言回來。
一前一後，邢灝眼睛黏在人家後背，隔著屏幕都能看出眼中溢出的柔情，還有臉上的笑不值錢似的傻樂。
這可不像才認識的樣子啊……
**
今天天氣晴朗，太陽高高掛。
某診所外，林楚言站門外許久被曬得細嫩的皮膚泛紅。
直到診所的招聘人急匆匆趕到，她暗鬆口氣。
只要人來就還有機會。
「王醫生你好，我是招聘平台上預約面試的林楚言。」
王醫生一米七不到的矮個子，看見年輕靚麗的林楚言雙眼睜大發亮：
「沒想到林小姐這般年輕漂亮，快請進。」
二百米左右的診所，有四個會診房間，大廳是掛點滴取藥的地方，不是很大，但病人多。
椅子幾乎坐滿，可見這裡的醫生能力很強。
「林小姐，你也看到了，我們這裡條件就這樣，跟你在京北的大醫院可是沒法比的。」
林楚言坐在王醫生對面，接過小護士倒的茶，從容回答他的問題。
一個大醫院的醫生面試小醫院或診所，沒有人不懷疑她辭職的原因。
王醫生明顯也很懷疑，但他沒問，只是黑框眼鏡下的三角眼有意無意的打量林楚言身上。
「我目前計劃是留家鄉工作，如果王醫生覺得我合適的話，明天可以上班。」
「不是我不願意，就是太屈才，林小姐願意留下來我當然歡迎，只不過工資我只能給底薪四千加績效。」
四千？
是之前的四分之一不到。
林楚言想過會很少，但真的很難接受這點工資。
她抿著嘴思考怎麼討價還價。
「你要是不滿意的話，我沒辦法了，這裡醫生底薪都一樣。」
王醫生推了推眼鏡，三角眼微微眯起來，笑得很自信。
「好。」
他就猜到。
京北回來的大拿能來他這面試，該是走投無路到什麼程度。
他還是拿捏住了。
「明天見，林小姐。」
林楚言朝他笑笑：「好，那我先回去了。」
「再見。」
林楚言拿過手提包起身，今天特意穿套通勤的黑色小西裝，剪裁得體的西裝面料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很好展現。
不似那些白幼瘦，也不是珠圓玉潤，纖細的骨架該長肉長肉，該瘦的地方瘦，細高跟走起來跟平面模特似的。
辦公室門上，隔斷身後灼熱的視線。
林楚言小臉嘩一下垮了。
來這裡上班，估計日子不好過。
可是真的走投無路了，在那個人沒捉到前總要另找出路。
馨陽診所，
死就死吧！
林楚言故作輕鬆回家去。
「小言，去哪啊。」
真是出門不利，在小區公園碰到杜鳴。
「面試，你在鍛鍊？」
杜鳴穿著作戰服在公園訓練，遠遠看見林楚言走來。
不知為何，面對打扮成熟靚麗的林楚言有點不自然：
「是啊，剛回來生活作息沒法適應，現在還是按部隊的來，早起早睡，積極鍛鍊。」
「挺好的。」林楚言餘光瞥見公園許多鄰居在看著他們。
她和杜鳴青梅竹馬，這裡的人沒有不知道的。
現在杜鳴要結婚，如果和他走太近，這些不嫌事大的老大媽老大爺肯定會私下亂說什麼。
「先走了，再見。」
杜鳴也看見很多人八卦的眼神，張了張嘴沒喊住她。
匆匆穿上外套從另一條小路走掉。
「小言，你等一下。」
林楚言剛打開門，杜鳴拎住一個袋子跑過來：
「我媽一定要給你嘗嘗。」
「謝了，我不用。」
林楚言面上淡淡的，看不出是喜是氣。
「你別生我氣了，好嗎，」杜鳴提著袋子的手指不知覺用力拿緊：「對不起，當年是我的錯，我欠你個道歉。」
借著月色和雨水沖洗，邢灝跟著前面的黑影走到後巷。
看方向不是沖自己來的，而且對地理位置的熟悉程度，這個人顯然在這裡偷視有段時間。
唯一的可能性便是林楚言。
她在京北得罪的人沒有查出是誰，現在居然還追到兩千公里外的縣城。
這可不是普通醫鬧能做出來的事。
髒亂破敗的後巷早就在拆建，黑影穿過廢墟來到一面牆下，他很警惕看一遍周圍，隨後一個起跳翻過圍牆。
邢灝沒有去追，記住車牌號返回單位。
「隊長咋來了？今天不是休息嗎。」
小瀝從廁所出來伸懶腰，幽黑的走廊突然走過來一個人將瞌睡都嚇跑了。
「有點事，怎麼值班不開燈。」
「反正沒什麼事，別浪費電。」小瀝眼神躲閃。
邢灝瞥瞥他的辦公桌：「玩遊戲？」
「沒有啊。」小瀝認認真真的回到崗位看資料。
「幫我調越文小區周邊監控出來。」
邢灝沒空搭理他裝模作樣，打開電腦開始查車牌號。
半小時後，查到偷視林楚言的人。
男，周世明，三十五歲，從事行業不明，曾經因打架賭博坐過兩次監獄。
「邢隊，越文小區有點耳熟啊，我是不是聽誰講過？」
「嗯、」
小瀝轉臉便看見他陰沉沉的臉色：「怎麼了，這個人有什麼問題？」
「你嫂子招惹到的人。」邢灝不要臉的點上一支煙：「林楚言，你嫂子。」
「……？」小瀝震驚：「你們，不是相親沒成嗎！」
「相親沒成能代表什麼，我不能追啊。」
「嘩咔咔，老大果然手段高明。」小瀝豎個大拇指以示敬佩：「趕上時流強制愛啊！」
邢灝幽幽吐出煙圈，嘴角壓不住的笑：
「現在的女孩不都喜歡霸總，我挺喜歡演的。」
「你確定嫂子喜歡？」小瀝懷疑他們老大自作多情，試探問一問：「林醫生看起來不像愛那式的人啊。」
「你懂什麼，單身狗。」邢灝把煙摁滅起身：「這個路口監控幫我留意，周世明出現第一時間告訴我。」
「哦，您慢走。」
小瀝巴不得他快快走，笑嘻嘻的跟在後面。
誰知，邢灝路過他辦公桌啪一下把電腦關機了。
「……」
小瀝哭喪著臉把人送走，打開越文小區路口監控查看，居然發現兩小時前邢灝送林楚言回來。
一前一後，邢灝眼睛黏在人家後背，隔著屏幕都能看出眼中溢出的柔情，還有臉上的笑不值錢似的傻樂。
這可不像才認識的樣子啊……
**
今天天氣晴朗，太陽高高掛。
某診所外，林楚言站門外許久被曬得細嫩的皮膚泛紅。
直到診所的招聘人急匆匆趕到，她暗鬆口氣。
只要人來就還有機會。
「王醫生你好，我是招聘平台上預約面試的林楚言。」
王醫生一米七不到的矮個子，看見年輕靚麗的林楚言雙眼睜大發亮：
「沒想到林小姐這般年輕漂亮，快請進。」
二百米左右的診所，有四個會診房間，大廳是掛點滴取藥的地方，不是很大，但病人多。
椅子幾乎坐滿，可見這裡的醫生能力很強。
「林小姐，你也看到了，我們這裡條件就這樣，跟你在京北的大醫院可是沒法比的。」
林楚言坐在王醫生對面，接過小護士倒的茶，從容回答他的問題。
一個大醫院的醫生面試小醫院或診所，沒有人不懷疑她辭職的原因。
王醫生明顯也很懷疑，但他沒問，只是黑框眼鏡下的三角眼有意無意的打量林楚言身上。
「我目前計劃是留家鄉工作，如果王醫生覺得我合適的話，明天可以上班。」
「不是我不願意，就是太屈才，林小姐願意留下來我當然歡迎，只不過工資我只能給底薪四千加績效。」
四千？
是之前的四分之一不到。
林楚言想過會很少，但真的很難接受這點工資。
她抿著嘴思考怎麼討價還價。
「你要是不滿意的話，我沒辦法了，這裡醫生底薪都一樣。」
王醫生推了推眼鏡，三角眼微微眯起來，笑得很自信。
「好。」
他就猜到。
京北回來的大拿能來他這面試，該是走投無路到什麼程度。
他還是拿捏住了。
「明天見，林小姐。」
林楚言朝他笑笑：「好，那我先回去了。」
「再見。」
林楚言拿過手提包起身，今天特意穿套通勤的黑色小西裝，剪裁得體的西裝面料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很好展現。
不似那些白幼瘦，也不是珠圓玉潤，纖細的骨架該長肉長肉，該瘦的地方瘦，細高跟走起來跟平面模特似的。
辦公室門上，隔斷身後灼熱的視線。
林楚言小臉嘩一下垮了。
來這裡上班，估計日子不好過。
可是真的走投無路了，在那個人沒捉到前總要另找出路。
馨陽診所，
死就死吧！
林楚言故作輕鬆回家去。
「小言，去哪啊。」
真是出門不利，在小區公園碰到杜鳴。
「面試，你在鍛鍊？」
杜鳴穿著作戰服在公園訓練，遠遠看見林楚言走來。
不知為何，面對打扮成熟靚麗的林楚言有點不自然：
「是啊，剛回來生活作息沒法適應，現在還是按部隊的來，早起早睡，積極鍛鍊。」
「挺好的。」林楚言餘光瞥見公園許多鄰居在看著他們。
她和杜鳴青梅竹馬，這裡的人沒有不知道的。
現在杜鳴要結婚，如果和他走太近，這些不嫌事大的老大媽老大爺肯定會私下亂說什麼。
「先走了，再見。」
杜鳴也看見很多人八卦的眼神，張了張嘴沒喊住她。
匆匆穿上外套從另一條小路走掉。
「小言，你等一下。」
林楚言剛打開門，杜鳴拎住一個袋子跑過來：
「我媽一定要給你嘗嘗。」
「謝了，我不用。」
林楚言面上淡淡的，看不出是喜是氣。
「你別生我氣了，好嗎，」杜鳴提著袋子的手指不知覺用力拿緊：「對不起，當年是我的錯，我欠你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