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龍王攤牌！我不是發信人，但我知道他是誰！
「我可以答應你。」
紀辰看著龍嘯天，緩緩開口，「但我也有一個條件。」
「您請說！」
龍嘯天立刻應道。
「我要『歸墟』深淵的所有權。」
紀辰語出驚人。
「什麼？」
龍嘯天愣住了，他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要那座深淵，成為我的私人領地。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任何勢力，都不得踏入其中。」
紀辰的語氣，不容置疑。
龍嘯天的大腦飛速運轉。
一座 B級深淵的所有權，這可不是小事。每一座深淵，都意味著無盡的資源和潛在的危險，是國家嚴格管控的戰略要地。
但轉念一想，連武王小隊都有去無回的「歸墟」，本就是一塊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
用一座廢棄的深淵，來換取一位「仙人」的全力支持，這筆買賣，怎麼算都血賺不虧！
「好！我答應你！」
龍嘯天幾乎沒有猶豫，當場就拍板了，「我會立刻上報最高層，以『特別戰略研究區』的名義，將『歸墟』劃撥給你。所有防務，由東海軍區直接負責！」
「很好。」
紀辰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之所以要「歸墟」，並不僅僅是因為那個化神修士是從那裡出來的。
更重要的是，他從那張照片上，感受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卻又無比熟悉的……空間波動。
那波動，與他「千年大夢」醒來時，感受到的空間法則碎片，如出一轍！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那座名為「歸墟」的深淵，其背後連接的，很可能不是什麼怪物世界。
而是他曾經無比熟悉的……仙界！
就在這時，紀辰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那條神秘的簡訊。
「想知道你『千年大夢』的真相嗎？來盤古營。」
現在，他來了。
簡訊的發送者，卻隱藏得更深了。
他看著眼前的龍嘯天，心中忽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一縷微弱到幾乎不可見的金色靈力，一閃而逝。
「龍將軍，你不好奇，我為什麼會知道，你們管這種力量叫『修真』嗎？」
龍嘯天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是啊，從始至終，紀辰都表現得太過理所當然了。
仿佛他天生就知道這一切。
紀辰笑了笑，說出了一句讓龍嘯天如遭雷擊的話。
「因為，發那條簡訊的人，在我踏入一號塔的時候，就已經告訴我了。」
龍嘯天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
他猛地抬頭，死死地盯著紀辰，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
紀辰迎著他的目光，緩緩說道：
「告訴我，龍嘯天。你，或者說，你背後的人，究竟是誰？」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崑崙檔案庫內，那恆溫恆濕的系統仿佛都停止了運轉，只剩下兩人沉重的呼吸聲，和那厚重巨門投下的，死一般的寂靜。
龍嘯天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到了極致！
他那張古銅色的臉龐上，血色褪盡，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掩飾的驚駭！
他想過無數種紀辰的回應，想過他會提條件，會質疑，會試探。
但他怎麼也想不到，紀辰會用這樣一種近乎於掀桌子的方式，將他所有的鋪墊，所有的算計，都一句話徹底擊穿！
他怎麼會知道？！
那條簡訊的存在，是最高級別的機密！
就連盤古營內部，知道這件事的人，也絕不超過三個！
而這三個人，都是「合作派」最核心，最值得信賴的成員！絕不可能泄密！
難道……
一個讓龍嘯天都感到荒謬和恐懼的念頭，從心底升起。
難道這個少年，真的擁有未卜先知，洞察人心的能力？
這已經不是修真了，這是神明才有的手段！
「你……」龍嘯天喉結滾動，只說出了一個字，就再也無法繼續下去。
他引以為傲的沉穩，他那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意志，在紀辰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平靜目光下，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看來，我猜對了。」
紀辰緩緩地，將手中的S001號檔案盒，放回了保險柜上。
動作很輕，但發出的那一聲輕響，卻像是一記重鼓，敲在龍嘯天的心臟上。
「你不用這麼緊張。」紀辰的語氣，依舊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我對於你們內部的權力鬥爭，沒有半點興趣。我只想知道，那個能精準找到我，知道我最大秘密，並且擁有遠超這個時代反追蹤能力的人，究竟是誰。」
「他，或者說他們，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而我，又能從他們身上，得到什麼。」
紀辰的邏輯，清晰而又冰冷。
他沒有憤怒，沒有被欺騙的惱怒，只有最純粹的，基於利益交換的冷靜分析。
這，才是一個活了千年的老怪物，最真實的姿態。
龍嘯天看著眼前的少年，心中那滔天的巨浪，反而漸漸平息了下來。
他知道，在這樣的存在面前，任何的隱瞞和欺騙，都顯得可笑而又愚蠢。
與其被動地被他一點點揭開底牌，不如……主動攤牌！
「呼……」
龍嘯天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那股緊繃到極致的氣勢，緩緩收斂。
他挺直的脊樑，微微彎下了一些。
那不是畏懼，而是一種，對更高層次存在，所表現出的，必要的敬意。
「紀顧問，你猜對了一半。」
龍嘯天的聲音，變得前所未有的沙啞和凝重。
「那條簡訊，的確不是我發的。」
「但我，知道發信人是誰。」
來了。
紀辰心中一片平靜，他知道，這才是今天這場會面，真正的核心。
「他是誰？」紀辰問道。
龍嘯天沉默了足足半分鐘，似乎在組織語言，又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最終，他抬起頭，說出了一個讓紀辰都感到意外的答案。
「我不知道他是誰。」
「或者說，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是誰。」
這句話，充滿了矛盾。
紀辰沒有打斷他，只是靜靜地聽著。
「我們只知道，他存在著。他就像是華夏的影子，是我們這個民族的……『守護者』。」龍嘯天的聲音里，帶著一種發自靈魂的敬畏。
「我們內部，稱呼他為……『一號』。」
紀辰看著龍嘯天，緩緩開口，「但我也有一個條件。」
「您請說！」
龍嘯天立刻應道。
「我要『歸墟』深淵的所有權。」
紀辰語出驚人。
「什麼？」
龍嘯天愣住了，他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要那座深淵，成為我的私人領地。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任何勢力，都不得踏入其中。」
紀辰的語氣，不容置疑。
龍嘯天的大腦飛速運轉。
一座 B級深淵的所有權，這可不是小事。每一座深淵，都意味著無盡的資源和潛在的危險，是國家嚴格管控的戰略要地。
但轉念一想，連武王小隊都有去無回的「歸墟」，本就是一塊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
用一座廢棄的深淵，來換取一位「仙人」的全力支持，這筆買賣，怎麼算都血賺不虧！
「好！我答應你！」
龍嘯天幾乎沒有猶豫，當場就拍板了，「我會立刻上報最高層，以『特別戰略研究區』的名義，將『歸墟』劃撥給你。所有防務，由東海軍區直接負責！」
「很好。」
紀辰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之所以要「歸墟」，並不僅僅是因為那個化神修士是從那裡出來的。
更重要的是，他從那張照片上，感受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卻又無比熟悉的……空間波動。
那波動，與他「千年大夢」醒來時，感受到的空間法則碎片，如出一轍！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那座名為「歸墟」的深淵，其背後連接的，很可能不是什麼怪物世界。
而是他曾經無比熟悉的……仙界！
就在這時，紀辰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那條神秘的簡訊。
「想知道你『千年大夢』的真相嗎？來盤古營。」
現在，他來了。
簡訊的發送者，卻隱藏得更深了。
他看著眼前的龍嘯天，心中忽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一縷微弱到幾乎不可見的金色靈力，一閃而逝。
「龍將軍，你不好奇，我為什麼會知道，你們管這種力量叫『修真』嗎？」
龍嘯天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是啊，從始至終，紀辰都表現得太過理所當然了。
仿佛他天生就知道這一切。
紀辰笑了笑，說出了一句讓龍嘯天如遭雷擊的話。
「因為，發那條簡訊的人，在我踏入一號塔的時候，就已經告訴我了。」
龍嘯天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
他猛地抬頭，死死地盯著紀辰，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
紀辰迎著他的目光，緩緩說道：
「告訴我，龍嘯天。你，或者說，你背後的人，究竟是誰？」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崑崙檔案庫內，那恆溫恆濕的系統仿佛都停止了運轉，只剩下兩人沉重的呼吸聲，和那厚重巨門投下的，死一般的寂靜。
龍嘯天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到了極致！
他那張古銅色的臉龐上，血色褪盡，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掩飾的驚駭！
他想過無數種紀辰的回應，想過他會提條件，會質疑，會試探。
但他怎麼也想不到，紀辰會用這樣一種近乎於掀桌子的方式，將他所有的鋪墊，所有的算計，都一句話徹底擊穿！
他怎麼會知道？！
那條簡訊的存在，是最高級別的機密！
就連盤古營內部，知道這件事的人，也絕不超過三個！
而這三個人，都是「合作派」最核心，最值得信賴的成員！絕不可能泄密！
難道……
一個讓龍嘯天都感到荒謬和恐懼的念頭，從心底升起。
難道這個少年，真的擁有未卜先知，洞察人心的能力？
這已經不是修真了，這是神明才有的手段！
「你……」龍嘯天喉結滾動，只說出了一個字，就再也無法繼續下去。
他引以為傲的沉穩，他那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意志，在紀辰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平靜目光下，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看來，我猜對了。」
紀辰緩緩地，將手中的S001號檔案盒，放回了保險柜上。
動作很輕，但發出的那一聲輕響，卻像是一記重鼓，敲在龍嘯天的心臟上。
「你不用這麼緊張。」紀辰的語氣，依舊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我對於你們內部的權力鬥爭，沒有半點興趣。我只想知道，那個能精準找到我，知道我最大秘密，並且擁有遠超這個時代反追蹤能力的人，究竟是誰。」
「他，或者說他們，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而我，又能從他們身上，得到什麼。」
紀辰的邏輯，清晰而又冰冷。
他沒有憤怒，沒有被欺騙的惱怒，只有最純粹的，基於利益交換的冷靜分析。
這，才是一個活了千年的老怪物，最真實的姿態。
龍嘯天看著眼前的少年，心中那滔天的巨浪，反而漸漸平息了下來。
他知道，在這樣的存在面前，任何的隱瞞和欺騙，都顯得可笑而又愚蠢。
與其被動地被他一點點揭開底牌，不如……主動攤牌！
「呼……」
龍嘯天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那股緊繃到極致的氣勢，緩緩收斂。
他挺直的脊樑，微微彎下了一些。
那不是畏懼，而是一種，對更高層次存在，所表現出的，必要的敬意。
「紀顧問，你猜對了一半。」
龍嘯天的聲音，變得前所未有的沙啞和凝重。
「那條簡訊，的確不是我發的。」
「但我，知道發信人是誰。」
來了。
紀辰心中一片平靜，他知道，這才是今天這場會面，真正的核心。
「他是誰？」紀辰問道。
龍嘯天沉默了足足半分鐘，似乎在組織語言，又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最終，他抬起頭，說出了一個讓紀辰都感到意外的答案。
「我不知道他是誰。」
「或者說，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是誰。」
這句話，充滿了矛盾。
紀辰沒有打斷他，只是靜靜地聽著。
「我們只知道，他存在著。他就像是華夏的影子，是我們這個民族的……『守護者』。」龍嘯天的聲音里，帶著一種發自靈魂的敬畏。
「我們內部，稱呼他為……『一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