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攤牌了，簡訊是我發的！
「這裡是東海軍區的最高機密檔案庫，代號『崑崙』。」
龍嘯天一邊進行著虹膜、掌紋、聲紋等多重驗證，一邊沉聲說道，「裡面存放的，是建國以來，所有無法用科學解釋的，超自然事件的檔案。」
巨門，緩緩開啟。
一股混雜著陳舊紙張和冰冷金屬的味道，撲面而來。
龍嘯天帶著紀辰，走進了這個巨大的，如同圖書館般的地下空間。
他徑直走到最深處的一個保險柜前，再次經過了繁瑣的驗證，從中取出了一個黑色的，印著「絕密・S001」字樣的檔案盒。
他將檔案盒，鄭重地，交到了紀辰的手中。
「這就是關於那個修真者的，所有資料。」
紀辰接過檔案盒，打開。
裡面除了大量的研究數據和報告外，還有一張衛星照片。
照片上，是無盡的蔚藍大洋。
而在大洋的中央，一個巨大而漆黑的，如同惡魔之眼的深淵裂縫，正在緩緩旋轉。
在裂縫的邊緣，一個微小的人影，正漂浮在海面上。
正是那個化神修士。
而在照片的右下角，標註著這個 B級深淵的坐標和代號。
「代號：歸墟。」
龍嘯天指著照片，沉聲說道，「這是目前已知，最不穩定，也最神秘的一座深淵。我們曾數次派遣武王級的強者小隊深入探索，但無一例外，全部失聯。」
紀辰沒有說話，他的手指，輕輕地，拂過了照片上，那道深淵裂縫的輪廓。
他那強大的神識，仿佛要穿透這張照片，窺探到那背後隱藏的，真正的秘密。
龍嘯天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紀顧問，關於那條發給你的簡訊……我們查過了。」
龍嘯天的話，讓紀辰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龍嘯天，等待著他的下文。
「我們動用了國家級別的技術力量，試圖追蹤那個號碼的來源。」
龍嘯天的臉上，露出一絲罕見的凝重和挫敗，「但結果，一無所獲。那個號碼，就像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的一樣，在我們的網絡世界裡，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甚至，我們都無法確定，那條簡訊，究竟是不是通過我們現有的通訊網絡發出來的。」
這個結果，在紀辰的意料之中。
能用神識抹去痕跡的存在，又怎麼可能被凡人的科技追蹤到。
但他依舊不動聲色地問道：「所以，你們懷疑，盤古營內部，或者說，國家的更高層，存在著另一個，或者另一批，像我一樣的人？」
龍嘯天沉默了片刻，最終，沉重地點了點頭。
「我們不排除這種可能。」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事實上，『崑崙』檔案庫里，記載著數起類似的，無法解釋的事件。有些甚至可以追溯到上百年前。這些事件的背後，都隱約指向著一個可能……那就是，『修真者』，或許從來沒有真正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過。他們只是用我們無法理解的方式，隱藏了起來。」
這個猜測，與紀辰的想法不謀而合。
他那位便宜師尊留下的《太虛凝元訣》中就曾提到，上古地球也曾是修真盛世，只是後來靈氣枯竭，仙路斷絕，修士們才逐漸銷聲匿跡。
但銷聲匿跡，不代表徹底滅絕。
總會有一些傳承久遠的修真家族或者宗門，懂得如何利用殘存的靈脈，苟延殘喘，等待時機。
而「深淵」的出現，靈氣的復甦，無疑就是他們等待了千百年的，最好的時機。
「有意思。」
紀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一個隱藏在暗處，知道他最大秘密的神秘勢力。
一個剛剛浮出水面，代表著國家機器的盤古營。
再加上那些虎視眈眈的世家大族，和不斷湧出怪物的深淵。
這個世界，比他想像的，要有趣多了。
「除了這些，還有什麼？」
紀辰將手中的檔案合上，問道。
他知道，龍嘯天今天帶他來這裡，絕不僅僅是展示誠意那麼簡單。
龍嘯天看著紀辰，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紀顧問，你的出現，對我們而言，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機遇，也是一個巨大的挑戰。盤古營內部，甚至更高層，對於如何對待像你這樣的『存在』，意見並不統一。」
「有一派，主張合作，將你們視為引領人類走向新時代的導師，也就是以我為代表的『合作派』。」
「但還有另一派，」
龍嘯天的聲音變得冰冷，「他們更加保守，也更加……極端。他們將一切不受控制的超凡力量，都視為潛在的威脅。他們主張的，是控制，是研究，甚至是……抹除。」
紀辰笑了。
這套路，他太熟悉了。
無論在哪個世界，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鬥爭。
他平靜地看著龍嘯天：「所以，你今天告訴我這些，是想讓我幫你，對付你的政敵？」
「不！」
龍嘯天立刻否認，他挺直了脊樑，聲音鏗鏘有力，「我不是讓你幫我，我是想讓你，幫這個國家，幫我們這個民族！」
「深淵的威脅，日益嚴峻。根據我們的最高機密推演，不出十年，全球範圍內的防護罩，都將面臨崩潰的風險。到那時，人類將直面那些無窮無盡的怪物，文明將毀於一旦！」
「武道，已經快要走到極限了！我們最強的武聖，在面對 S級深淵裡的恐怖存在時，依舊力不從心！我們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一條全新的，更強大的進化之路！」
「而你，紀顧問，你所掌握的『修真』體系，就是那條路！就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龍嘯天的情緒有些激動，眼中甚至燃燒著火焰。
「我需要你，變得更強！強到足以鎮壓一切反對的聲音！強到足以帶領我們，去探索深淵的終極秘密，找到讓人類延續下去的方法！」
「而我，以及我身後的『合作派』，會傾盡所有，為你掃清一切障礙！」
這番話，說得慷慨激昂，充滿了家國情懷。
但紀辰心中，卻是一片雪亮。
說到底，這依舊是一場交易。
他負責提供力量，而龍嘯天負責提供支持。
他這位千年劍尊，將被推到台前，成為「合作派」手中的一柄最鋒利的劍。
用來斬斷前路上的一切荊棘，也用來震懾那些心懷叵測的敵人。
不過，這正合他意。
他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去獲取資源，去調查真相。
而「人類救世主」這個身份，無疑是最好的偽裝。
龍嘯天一邊進行著虹膜、掌紋、聲紋等多重驗證，一邊沉聲說道，「裡面存放的，是建國以來，所有無法用科學解釋的，超自然事件的檔案。」
巨門，緩緩開啟。
一股混雜著陳舊紙張和冰冷金屬的味道，撲面而來。
龍嘯天帶著紀辰，走進了這個巨大的，如同圖書館般的地下空間。
他徑直走到最深處的一個保險柜前，再次經過了繁瑣的驗證，從中取出了一個黑色的，印著「絕密・S001」字樣的檔案盒。
他將檔案盒，鄭重地，交到了紀辰的手中。
「這就是關於那個修真者的，所有資料。」
紀辰接過檔案盒，打開。
裡面除了大量的研究數據和報告外，還有一張衛星照片。
照片上，是無盡的蔚藍大洋。
而在大洋的中央，一個巨大而漆黑的，如同惡魔之眼的深淵裂縫，正在緩緩旋轉。
在裂縫的邊緣，一個微小的人影，正漂浮在海面上。
正是那個化神修士。
而在照片的右下角，標註著這個 B級深淵的坐標和代號。
「代號：歸墟。」
龍嘯天指著照片，沉聲說道，「這是目前已知，最不穩定，也最神秘的一座深淵。我們曾數次派遣武王級的強者小隊深入探索，但無一例外，全部失聯。」
紀辰沒有說話，他的手指，輕輕地，拂過了照片上，那道深淵裂縫的輪廓。
他那強大的神識，仿佛要穿透這張照片，窺探到那背後隱藏的，真正的秘密。
龍嘯天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紀顧問，關於那條發給你的簡訊……我們查過了。」
龍嘯天的話，讓紀辰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龍嘯天，等待著他的下文。
「我們動用了國家級別的技術力量，試圖追蹤那個號碼的來源。」
龍嘯天的臉上，露出一絲罕見的凝重和挫敗，「但結果，一無所獲。那個號碼，就像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的一樣，在我們的網絡世界裡，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甚至，我們都無法確定，那條簡訊，究竟是不是通過我們現有的通訊網絡發出來的。」
這個結果，在紀辰的意料之中。
能用神識抹去痕跡的存在，又怎麼可能被凡人的科技追蹤到。
但他依舊不動聲色地問道：「所以，你們懷疑，盤古營內部，或者說，國家的更高層，存在著另一個，或者另一批，像我一樣的人？」
龍嘯天沉默了片刻，最終，沉重地點了點頭。
「我們不排除這種可能。」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事實上，『崑崙』檔案庫里，記載著數起類似的，無法解釋的事件。有些甚至可以追溯到上百年前。這些事件的背後，都隱約指向著一個可能……那就是，『修真者』，或許從來沒有真正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過。他們只是用我們無法理解的方式，隱藏了起來。」
這個猜測，與紀辰的想法不謀而合。
他那位便宜師尊留下的《太虛凝元訣》中就曾提到，上古地球也曾是修真盛世，只是後來靈氣枯竭，仙路斷絕，修士們才逐漸銷聲匿跡。
但銷聲匿跡，不代表徹底滅絕。
總會有一些傳承久遠的修真家族或者宗門，懂得如何利用殘存的靈脈，苟延殘喘，等待時機。
而「深淵」的出現，靈氣的復甦，無疑就是他們等待了千百年的，最好的時機。
「有意思。」
紀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一個隱藏在暗處，知道他最大秘密的神秘勢力。
一個剛剛浮出水面，代表著國家機器的盤古營。
再加上那些虎視眈眈的世家大族，和不斷湧出怪物的深淵。
這個世界，比他想像的，要有趣多了。
「除了這些，還有什麼？」
紀辰將手中的檔案合上，問道。
他知道，龍嘯天今天帶他來這裡，絕不僅僅是展示誠意那麼簡單。
龍嘯天看著紀辰，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紀顧問，你的出現，對我們而言，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機遇，也是一個巨大的挑戰。盤古營內部，甚至更高層，對於如何對待像你這樣的『存在』，意見並不統一。」
「有一派，主張合作，將你們視為引領人類走向新時代的導師，也就是以我為代表的『合作派』。」
「但還有另一派，」
龍嘯天的聲音變得冰冷，「他們更加保守，也更加……極端。他們將一切不受控制的超凡力量，都視為潛在的威脅。他們主張的，是控制，是研究，甚至是……抹除。」
紀辰笑了。
這套路，他太熟悉了。
無論在哪個世界，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鬥爭。
他平靜地看著龍嘯天：「所以，你今天告訴我這些，是想讓我幫你，對付你的政敵？」
「不！」
龍嘯天立刻否認，他挺直了脊樑，聲音鏗鏘有力，「我不是讓你幫我，我是想讓你，幫這個國家，幫我們這個民族！」
「深淵的威脅，日益嚴峻。根據我們的最高機密推演，不出十年，全球範圍內的防護罩，都將面臨崩潰的風險。到那時，人類將直面那些無窮無盡的怪物，文明將毀於一旦！」
「武道，已經快要走到極限了！我們最強的武聖，在面對 S級深淵裡的恐怖存在時，依舊力不從心！我們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一條全新的，更強大的進化之路！」
「而你，紀顧問，你所掌握的『修真』體系，就是那條路！就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龍嘯天的情緒有些激動，眼中甚至燃燒著火焰。
「我需要你，變得更強！強到足以鎮壓一切反對的聲音！強到足以帶領我們，去探索深淵的終極秘密，找到讓人類延續下去的方法！」
「而我，以及我身後的『合作派』，會傾盡所有，為你掃清一切障礙！」
這番話，說得慷慨激昂，充滿了家國情懷。
但紀辰心中，卻是一片雪亮。
說到底，這依舊是一場交易。
他負責提供力量，而龍嘯天負責提供支持。
他這位千年劍尊，將被推到台前，成為「合作派」手中的一柄最鋒利的劍。
用來斬斷前路上的一切荊棘，也用來震懾那些心懷叵測的敵人。
不過，這正合他意。
他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去獲取資源，去調查真相。
而「人類救世主」這個身份，無疑是最好的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