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魔子俯首，名曰交易
血無涯低著頭，單膝跪在冰冷的焦土之上，但他的內心，卻是一片翻江倒海的炙熱。
那股暴漲至金丹大圓滿的、完美無瑕的力量，正在他的經脈中奔騰咆哮，帶給他前所未有的強大感覺。
而賜予他這一切的，僅僅是眼前這個神秘青年，輕描淡寫的一指。
恐懼依舊存在，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但一種更為強烈的情緒，卻從他那顆魔道梟雄的心底，不可抑制地滋生了出來——野心！
他瞬間就想通了！
眼前這個人，是他有生以來遇到的、最大的變數，也是最大的……機緣！
只要能搭上這條線，別說西荒前十，就是成為整個西荒魔域的主宰，也未必不可能！
至於所謂的「交易」……
血無涯在心中冷笑。
在魔道的世界裡，交易的本質，就是一方對另一方的利用，直到被利用的一方失去價值，或者……擁有了反噬的力量。
在此之前，他願意扮演一個最聽話、最有效率的「合作夥伴」。
「遵命！」
血無涯恭敬地應了一聲，猛地站起身。
這一刻，他的眼神徹底變了。如果說之前是陰鷙和警惕，那麼現在，則充滿了身為「強者」的自信與殘忍！
他的目光，掃向了峽谷周圍那些剛剛從心魔中甦醒，正一臉貪婪地盯著「心劫魔花」的魔修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正好，拿你們來試試我這「新版本」的力量！
「那朵花，現在歸我了。」
血無涯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魔修的耳中，「誰有意見？」
「血無涯！你別太霸道了！剛才你也被心魔所困，差點身死道消，現在有什麼資格獨占此寶？！」
一名不知情的金丹中期魔修，壯著膽子站了出來。
「資格？」
血無涯笑了，那笑容，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冷了幾分。
他甚至懶得再多說一個字。
身形一晃，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血色殘影！
那名出聲的魔修瞳孔驟然收縮，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應，血無涯的身影已經鬼魅般地出現在了他面前。
一隻蒼白的手，快若閃電，輕而易舉地穿透了他的護體魔氣，掐住了他的脖子。
「現在，我有資格了嗎？」
血無涯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你……你的修為……怎麼可能？！」
那名魔修感受著從血無涯身上傳來的、那股讓他無法反抗的恐怖威壓，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的恐懼。
咔嚓！
血無涯甚至懶得回答，五指猛然發力，直接捏碎了他的喉骨！
他隨手一甩，將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扔到一旁，然後目光冰冷地環視全場。
「還有誰，對我的資格，有意見？」
整個峽谷邊緣，鴉雀無聲。
所有魔修都駭然地看著他，尤其是那些了解他底細的人，更是滿眼驚恐。
血無涯的實力，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暴漲到如此地步？！
「沒意見就好。」
血無涯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不再理會這群螻蟻，轉身便朝著峽谷崖壁上的「心劫魔花」飛去。
他身形如電，幾個起落間，便來到了魔花之前。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這朵魔域至寶，連同其根部的魔染岩石，一同采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他沒有絲毫停留，再次化作一道血光，返回到了顧淵面前。
他雙手捧著那朵妖艷的魔花，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姿態放得極低。
「大人，您要的東西。」
顧淵瞥了一眼那朵魔花，又看了一眼下方那些敢怒不敢言的魔修，淡淡地點了點頭。
「殺雞儆猴，立威的效果不錯。」
他接過魔花，隨手將其收入了「系統空間」。
這番話，讓血無涯心中又是一凜。
他知道，自己剛才所有的小心思，都完全被對方看在了眼裡。
「你做的很好。」
顧淵看著他，像是看著一件頗為順手的工具，「作為你完成第一次『交易』的獎勵，我可以回答你一個問題。」
血無涯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他知道，這是對方在「投資」自己，也是在向自己展現實力的冰山一角。
他沉吟了片刻，問出了自己心中最想知道，也最為關鍵的問題。
「敢問大人……您究竟是何方神聖？來這西荒魔域，又有何目的？」
他必須搞清楚，自己到底是在為誰「打工」。
顧淵聞言，笑了。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覺得，這西荒魔域，如何？」
血無涯一愣，不明白對方為何有此一問，但還是沉聲回答：「混亂，殘酷，弱肉強食，強者為尊。」
「說得好。」
顧淵點了點頭，他轉過身，背對著血無涯，望著遠方那片被魔氣籠罩的、混亂的天地。
「但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強者，總是那麼少？」
「為什麼你們所謂的『魔道』，總是伴隨著自毀、反噬和瘋狂？」
「為什麼這片土地，永遠都只是在最低級的、血腥的循環里打轉，而誕生不出一個……真正的，一統萬魔的無上魔主？」
顧淵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柄重錘，狠狠地敲在血無涯的心頭！
是啊！為什麼？
《血神經》的反噬，《天魔功》的走火入魔……幾乎所有頂級的魔功，都伴隨著致命的缺陷！仿佛冥冥之中，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限制著魔道的上限！
「因為……」
顧淵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深邃，充滿了蠱惑人心的魔力。
「……因為你們腳下的『道』，本身就是殘缺的。」
「你們所有人，都只是在一個充滿了BUG的、即將崩潰的系統上，運行著一段段錯誤的程序而已。」
他緩緩轉過身，那雙平靜的眸子，鎖定了血無涯，仿佛能看穿他靈魂最深處的野心。
「而我來，就是為了重寫這一切。」
「血無涯……」
顧淵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他沒有給出任何承諾，也沒有冊封任何職位，只是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淡淡地說道：
「這個世界，需要一個新的『魔』。」
「一個……由我親手定義，並且……不再有任何缺陷的『魔』。」
「你，想成為那個『試驗品』嗎？」
那股暴漲至金丹大圓滿的、完美無瑕的力量，正在他的經脈中奔騰咆哮，帶給他前所未有的強大感覺。
而賜予他這一切的，僅僅是眼前這個神秘青年，輕描淡寫的一指。
恐懼依舊存在，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但一種更為強烈的情緒，卻從他那顆魔道梟雄的心底，不可抑制地滋生了出來——野心！
他瞬間就想通了！
眼前這個人，是他有生以來遇到的、最大的變數，也是最大的……機緣！
只要能搭上這條線，別說西荒前十，就是成為整個西荒魔域的主宰，也未必不可能！
至於所謂的「交易」……
血無涯在心中冷笑。
在魔道的世界裡，交易的本質，就是一方對另一方的利用，直到被利用的一方失去價值，或者……擁有了反噬的力量。
在此之前，他願意扮演一個最聽話、最有效率的「合作夥伴」。
「遵命！」
血無涯恭敬地應了一聲，猛地站起身。
這一刻，他的眼神徹底變了。如果說之前是陰鷙和警惕，那麼現在，則充滿了身為「強者」的自信與殘忍！
他的目光，掃向了峽谷周圍那些剛剛從心魔中甦醒，正一臉貪婪地盯著「心劫魔花」的魔修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正好，拿你們來試試我這「新版本」的力量！
「那朵花，現在歸我了。」
血無涯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魔修的耳中，「誰有意見？」
「血無涯！你別太霸道了！剛才你也被心魔所困，差點身死道消，現在有什麼資格獨占此寶？！」
一名不知情的金丹中期魔修，壯著膽子站了出來。
「資格？」
血無涯笑了，那笑容，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冷了幾分。
他甚至懶得再多說一個字。
身形一晃，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血色殘影！
那名出聲的魔修瞳孔驟然收縮，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應，血無涯的身影已經鬼魅般地出現在了他面前。
一隻蒼白的手，快若閃電，輕而易舉地穿透了他的護體魔氣，掐住了他的脖子。
「現在，我有資格了嗎？」
血無涯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你……你的修為……怎麼可能？！」
那名魔修感受著從血無涯身上傳來的、那股讓他無法反抗的恐怖威壓，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的恐懼。
咔嚓！
血無涯甚至懶得回答，五指猛然發力，直接捏碎了他的喉骨！
他隨手一甩，將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扔到一旁，然後目光冰冷地環視全場。
「還有誰，對我的資格，有意見？」
整個峽谷邊緣，鴉雀無聲。
所有魔修都駭然地看著他，尤其是那些了解他底細的人，更是滿眼驚恐。
血無涯的實力，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暴漲到如此地步？！
「沒意見就好。」
血無涯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不再理會這群螻蟻，轉身便朝著峽谷崖壁上的「心劫魔花」飛去。
他身形如電，幾個起落間，便來到了魔花之前。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這朵魔域至寶，連同其根部的魔染岩石，一同采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他沒有絲毫停留，再次化作一道血光，返回到了顧淵面前。
他雙手捧著那朵妖艷的魔花，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姿態放得極低。
「大人，您要的東西。」
顧淵瞥了一眼那朵魔花，又看了一眼下方那些敢怒不敢言的魔修，淡淡地點了點頭。
「殺雞儆猴，立威的效果不錯。」
他接過魔花，隨手將其收入了「系統空間」。
這番話，讓血無涯心中又是一凜。
他知道，自己剛才所有的小心思，都完全被對方看在了眼裡。
「你做的很好。」
顧淵看著他，像是看著一件頗為順手的工具，「作為你完成第一次『交易』的獎勵，我可以回答你一個問題。」
血無涯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他知道，這是對方在「投資」自己，也是在向自己展現實力的冰山一角。
他沉吟了片刻，問出了自己心中最想知道，也最為關鍵的問題。
「敢問大人……您究竟是何方神聖？來這西荒魔域，又有何目的？」
他必須搞清楚，自己到底是在為誰「打工」。
顧淵聞言，笑了。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覺得，這西荒魔域，如何？」
血無涯一愣，不明白對方為何有此一問，但還是沉聲回答：「混亂，殘酷，弱肉強食，強者為尊。」
「說得好。」
顧淵點了點頭，他轉過身，背對著血無涯，望著遠方那片被魔氣籠罩的、混亂的天地。
「但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強者，總是那麼少？」
「為什麼你們所謂的『魔道』，總是伴隨著自毀、反噬和瘋狂？」
「為什麼這片土地，永遠都只是在最低級的、血腥的循環里打轉，而誕生不出一個……真正的，一統萬魔的無上魔主？」
顧淵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柄重錘，狠狠地敲在血無涯的心頭！
是啊！為什麼？
《血神經》的反噬，《天魔功》的走火入魔……幾乎所有頂級的魔功，都伴隨著致命的缺陷！仿佛冥冥之中，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限制著魔道的上限！
「因為……」
顧淵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深邃，充滿了蠱惑人心的魔力。
「……因為你們腳下的『道』，本身就是殘缺的。」
「你們所有人，都只是在一個充滿了BUG的、即將崩潰的系統上，運行著一段段錯誤的程序而已。」
他緩緩轉過身，那雙平靜的眸子，鎖定了血無涯，仿佛能看穿他靈魂最深處的野心。
「而我來，就是為了重寫這一切。」
「血無涯……」
顧淵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他沒有給出任何承諾，也沒有冊封任何職位，只是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淡淡地說道：
「這個世界，需要一個新的『魔』。」
「一個……由我親手定義，並且……不再有任何缺陷的『魔』。」
「你，想成為那個『試驗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