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錢被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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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這個消息,她趕忙聯繫周老太,從下午聯繫到晚上,才打通了電話。

  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周老太也大吃一驚,距離報紙報導都已經過去了幾天時間,曾心蘭也已經調回村里工作來了,她以為事情塵埃落定,沒再繼續關注的時候,竟然又有了新的轉折。

  周老太很是不解,「她怎麼會被調查呢?」

  魯大媽說道:「這個我真不知道,不過今天上午,她被人從村委會帶走,這個事情,好多人都已經知道了。」

  「帶走!」周老太又吃了一驚,難不成還是因為報導的事情?可是事情都過去了幾天,能是因為那個嗎。

  魯大媽語氣漸漸興奮起來,曾心蘭這次要是回不來,她還是能繼續做代理婦女主任,過了今年,明年又是選舉年,她魯大媽百分之一百能選上。

  到時候她就是正兒八經的婦女主任,誰也不能輕易把她弄下來了。

  周老太心裡驚疑不定,趕忙想給老四打電話問問情況,但是轉念一想,老四離得遠,今天才發生的事情,恐怕他也不知道。

  想一想,周老太又給魯大媽回了一通電話,讓她在村委會好好地打聽,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魯大媽滿口答應,其實不用周老太叮囑,她也會去打聽的。

  因為這一回,聽說很不一樣,帶走曾心蘭的可不是普通單位上的,要不然能把人給帶走嗎?

  魯大媽不遺餘力地打聽,效果有限,村裡的都是一些平頭老百姓,全都沒什麼人脈,即使是村委會的,也沒有那麼靈通的消息,所以魯大媽也幾乎沒打聽到什麼東西。

  就在周老太和魯大媽都抓心撓肝想知道曾心蘭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被帶走的時候,村里突然下發了一則通知。

  原來是回遷房要集體抽籤了。

  房子現在已經進入了收尾工作,預計在七八月份就能交房,現在就要開始抽籤選房子了。

  魯大媽聽到這個消息,立馬把曾心蘭的事情拋開了,給周老太打電話說起這個事情。

  魯大媽說道:「我住平房住習慣了,住這種樓房還真是不習慣,又小又窄,樓上樓下全是人,說點話干點事,稍微大聲點,全都叫人聽去了,也是沒辦法,我寧願住我以前的平房。」

  周老太說道:「有利有弊,拆遷也是好事,多少人都等不來的好事呢。」

  魯大媽說道:「那倒也是,這回抽籤,我想抽個一樓,這樣說不定還能有個小院子,到時候能曬個衣服,豆角什麼的。還不用爬樓梯,聽說這回遷房全是步梯,最高的一層有七層呢,我們這年紀越去越大了,要是抽個七樓,還怎麼住啊!」

  魯大媽跟周老太抱怨個不停,周老太一句話都不敢說,也不敢跟魯大媽說她家的房子已經在熟人幫忙下暗箱操作,提前鎖定了。

  她只好裝模作樣地勸魯大媽,「說不定運氣沒有那麼差,選到低樓層呢。」

  魯大媽說道:「抽籤的事情可說不準。」

  周老太說道:「你家有兩套房子,總不可能每一套房子都在高樓層啊。」

  魯大媽問周老太,「對了,周大姐,你之前房子那麼多,要了幾套房子?這可好,你房子那麼多,等抽籤的時候,總能有一兩套好運氣,抽到好樓層的。」

  周老太雖然房子多,但是她其實只要了兩套房子,其餘的都要的錢。

  「房子要那麼多也沒有用,也住不完。」周老太說道,「我只要了兩套房子。」

  這兩套房子周老太都已經選在了同一棟的一樓,到時候打通做成一套,還是挺寬敞。

  周老太跟魯大媽關係好,聽魯大媽的意思是想住平房,也就想趁機勸一勸魯大媽,看她願不願意去買個平房。

  聽了周老太建議她去買平房的話,魯大媽又動心又猶豫。

  「現在去買平房,光我們一家是外村人,也難以融入那地方,住著也沒那麼舒坦呀。」魯大媽愛熱鬧,要是獨自一家搬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那滋味也太難熬了。

  相比之下,魯大媽還是願意住在回遷房,起碼一個村的人都在一起,即使不像之前那樣住在前後左右了,起碼在樓下遛個彎,碰到的還是熟人。

  周老太說道:「你住不住的,無所謂啊,就當這是投資嘛,現在南城到處都在拆遷,說不定買到一處能拆遷的地方,等拆遷了,不就掙大了嗎?」

  周老太就是靠拆遷發家的,這個事情村里人都知道。


  周老太好心指點魯大媽一條發財路,魯大媽卻很猶豫,因為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誰能保證自己就能那麼好運氣,買的房子剛好要拆遷呢。

  要是拆不了,那也就是個虧,他們雖然老房子拆遷了,但是家裡的財產還不夠他們到處去投資等待機會的。

  所以是有錢人再掙錢很容易,窮人想掙錢總是瞻前顧後,不是他們眼界不夠,實在是條件不允許。

  說著說著,魯大媽又說起曹老頭。

  「這曹老頭真得感謝你,要不是你,他那些錢想追回來,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前陣子,託了周老太的福,騙曹老頭錢的母子倆被抓,曹老頭這個苦主被騙的錢,追回來一半多,雖然不是全部,起碼也回來三四萬,曹老頭無兒無女,有了這些錢,也足夠他養老了。

  魯大媽不滿地說道:「你知道不,前兩天我去他家,勸他把這些錢拿去存定期,現在銀行有一種定期是每個月可以領利息用,三四萬塊錢,每個月能領兩百多塊錢呢,他一個糟老頭子,就一個人吃吃喝喝,兩百多也勉強夠用了。你猜他怎麼說,他不答應,說銀行要騙他錢。」

  周老太說道:「銀行他都不相信,那他信誰?」

  魯大媽沒好氣地說道:「那就不知道了,我估摸著,這老頭的錢,還得被騙。」

  周老太說道:「那就管不著了,真被騙了,那也是他的命!」

  兩人在背後說曹老頭,也只是嘴上說一說,內心當然是不希望老頭被騙的。

  可讓她們沒想到的是,這曹老頭的錢拿回來,還沒焐熱,被人給偷了!

  那天正好是房子抽籤的日子,大家都早早地準備好,要去抽籤,誰知道這曹老頭突然從家裡跑出來,腿一軟,坐在地上嚎起來。

  「我的錢啊!我的錢被人偷走了!該死的賊!誰幫我去派出所報案啊!」

  這一嗓子嚎起來,把本來要出門去占前排抽籤的村民都給吸引過來了。

  有人上前去問曹老頭怎麼回事。

  曹老頭急得臉紅脖子粗,雙眼一翻,幾乎要昏死過去,圍觀的人趕忙衝上去,拍臉的拍臉,掐人中的掐人中,好懸才把老頭給拉回來。

  曹老頭話都說不囫圇了,只聽到他喊報案,錢被偷了。

  魯大媽跟曹老頭住一個樓,下樓也聽到了曹老頭乾嚎,也湊了過來,此時圍觀的人已經不少,但是大家都沒弄明白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魯大媽雖然現在不干代理婦女主任了,但是出了事情,還是本能地第一時間撥開人群,上前去詢問。

  魯大媽一向熱心又靠譜,人群主動分開一條道,讓她進去。

  曹老頭一看到魯大媽,立刻就把她的手給握住了,哭著喊道:「秀蓮啊,你可得替我做主呀,我的錢,我的錢都被人給偷走了啊!」

  魯大媽聽到這話,臉色一變,這可不是小錢,曹老頭身上有四萬多塊錢,是前幾天剛找回來的,這還沒焐熱呢,怎麼就被偷走了呢。

  魯大媽趕忙詢問情況,「是什麼時候被偷走的?」

  曹老頭哭得鼻涕橫流,本來人就不講衛生,腌臢得很,這會兒更是看不成了,他拿手摁鼻涕,順手就抹褲腿上了。

  曹老頭摁完鼻涕,立馬就又緊緊地握住魯大媽的手,仿佛握住了救星似的。

  魯大媽看在眼裡,心裡膈應得慌,可是這個檔口也顧不得這些了,追問曹老頭情況,確定他的錢是真的被偷走之後,魯大媽抽出手,回家裡去給附近的派出所打電話報案。

  周老太雖然已經內定了房子,但是也不好公然不來抽籤,起碼得來走個過場,讓別人挑不出理來。

  她來得不算早,本來以為德村的村民肯定都已經到了,誰知道只來了稀稀拉拉的一些,大部隊都還沒到。

  周老太心裡稀奇,抽籤抽房子,這些人竟然這麼不積極?

  他們抽籤的地方,是臨時村委會,組織抽籤的,只要是文斌他們公司以及拆遷工作小組。

  文斌已經提前跟周老太打過招呼了,她到時候隨便抽兩張,但是抽出來的紙不能讓人看到,文斌提前就已經把她選好的那兩套房子的抽籤紙給了周老太,讓她到時候悄悄地替換掉就行了。

  周老太當然全權聽從。

  等人的過程,周老太也已經從後面來的德村村民那裡得知了曹老頭丟錢的事情。


  只是這些人為了抽籤,等不及了,沒等那麼久,所以也不知道民警來了是怎麼處理的。

  直到抽籤的時間點快到了,德村的人才來齊了,周老太在人群中看到了魯大媽,她知道魯大媽是熱心腸,她來得最晚,肯定知道得也最多。

  但眼看抽籤馬上開始了,周老太也不好這個時候去問。

  村民都爭先恐後地爭排隊前排,以為誰在前面抽籤,誰就能有機會抽到好房子,排後面抽籤的就吃虧了。

  也不能怪他們,畢竟不是人人都能理解數學上的概率,村里目不識丁的也大有人在。

  周老太來得早,但是她排隊並沒有那麼積極,排到了中間。

  等輪到她抽籤,她左手去抽了簽,拿出來,在手裡轉了轉,就已經偷梁換柱,把票簽換成了她選定的兩套一樓。

  為了彰顯公平,唱票都是公開的。

  抽籤的人不少,也沒人發現周老太的小動作,她成功地「抽」到了那兩套並連的一樓,等唱票的公布她抽籤的樓棟和房號,周圍投來一片羨慕的目光。

  買樓房一樓會因為採光問題而遭到嫌棄,但是對周老太他們這種在平房生活慣了的人不一樣,他們喜歡一樓,一樓有地方曬東西,而且說不定還能有一個屬於自家的小院子,還不用爬樓梯,那不比抽到四五六七樓這樣的倒霉蛋強?

  感受到周圍羨慕的目光和驚嘆,一向有點愛嘚瑟的周老太此時格外的低調,她一言不發,但又怕露出破綻,於是在嘴邊拉出一抹笑容。

  也只能如此了,她不是沒有道德感的人,暗箱操作完,她心裡也忍不住浮起幾分羞愧感。

  但也僅僅如此了,她還是選到了那兩套挨著的一樓。

  跟周老太的「好運氣」相反,魯大媽兩套房子都抽中了高樓層,一套是五樓,一套是六樓,相差不大,兩套都是高樓層。

  這抽籤是眾目睽睽之下抽的,公平公正,抽的人要認結果,不認也得認。

  魯大媽看到這個結果,簡直心都死了一半,不住地暗罵自己手太臭了,怎麼一個低樓層都沒抽到,哪怕是三樓呢?

  魯大媽看看自己的手,她怪天怪地,怪到早上不講衛生的曹老頭身上,要不是他用摁了鼻涕的手拉自己,讓她手上沾染了污穢,忙天忙地地也忘了洗手,怎麼也不至於手這麼臭!

  魯大媽拿著那兩張紙,真是欲哭無淚。

  正沮喪著,魯大媽看到人群中的周老太,看對方臉色不太對的樣子,估摸著周老太也是抽到了高樓層不高興呢,這樣兩人就是同病相憐,那必須得湊一塊好好地發發牢騷。

  於是魯大媽拿著登記完的房票,走到了周老太跟前,問她,「周大姐,你抽了幾樓?」

  周老太不敢貿然開口,反問道:「你抽了幾樓?」

  魯大媽苦著臉說道:「手臭得很,抽了一個五樓,一個六樓,一個比一個差!這可怎麼辦,五樓呀,可怎麼住喲!」

  魯大媽往外倒苦水,周老太也沒想到魯大媽會這麼走背運,一個低樓層都沒抽到。

  此時她捏著那兩張房票,簡直覺得有點燙手了。

  魯大媽對著周老太發了好一通牢騷,這才想起來問她,「你抽了幾樓?」

  周老太躲不過去,她抽到幾樓的事情魯大媽遲早會知道的。

  「一樓。」

  魯大媽看著周老太,眨巴眨巴眼睛,她還以為周老太也抽到了高樓層呢,沒想到人家運氣這麼好,一抽就是一樓。

  「早知道你手氣這麼好,就讓你去幫我抽了。」魯大媽大感後悔。

  周老太尷尬一笑,她不好跟魯大媽說,其實她自己真正抽出來的兩張簽,一張是六樓,一張是七樓,比魯大媽的手還要臭!

  周老太不想讓魯大媽繼續說下去了,趕忙轉移她的注意力,「對了,我聽說曹老頭的錢被偷了,是真的嗎?」

  一說起曹老頭,魯大媽沒好氣地先責怪了曹老頭一通,怪他用摁鼻涕的手拉自己,才說起正題,「是啊, 他一大早就跑出來說自己的錢被偷了,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我看樣子多半是真的,民警都來了,他總不敢在這上面撒謊。」

  周老太無言以對,搖搖頭說道:「看來這老頭是命中帶窮,一輩子發不了財,這錢好不容易才追回來,竟然又被人給偷走了!被誰偷的,他有沒有提供線索?」


  「不知道,那老頭都已經神志不清,講話都不利索了,顛三倒四的,我也忙著來抽籤,也不知道到底民警同志是怎麼處理的。」

  周老太也想知道後續,就跟魯大媽約好了,等一會兒抽籤抽完了,就一塊去宿舍區。

  周大姐和老王頭每人都有套房子,一共是兩套回遷房,也有一套抽中了一樓,另外一套樓層還不錯,是三樓。

  春桃和秋桃各有一套回遷房,兩人一個抽到三樓,一個抽到四樓。

  當初請文斌幫忙留房,也只留了周老太一個人的,春桃和秋桃都沒好意思麻煩文斌,留的房子太多了,恐怕文斌也難做,反正她們也年輕,幾樓都不要緊。

  春桃抽的是三樓,抽到房子之後,她盯著房票出神。

  當初正是因為房子還沒下來,劉民又成那樣了,所以她和劉民才會住到她媽那去,沒想到現在房子下來了,劉民卻已經拋下了她們母女。

  春桃難免傷感一瞬。

  周老太還把楊勇給領過來了,他就在周老太后面抽了房子,一共兩套,其中一套是六樓,還有一套是四樓。

  當初楊老頭選擇了兩套房子留給楊勇,想的是他自己住一套,另外一套租出去。

  但是房子交房是清水房,還需要自己裝修,楊勇手上是有一些錢,存了定期,存摺周老太幫忙保管的。

  周老太不放心楊勇一個人回來住,他現在在廠里有吃有喝還有工資拿,這兩套房子,周老太想暫時先不動也不出租。

  抽籤抽完之後,周老太吩咐楊勇跟著秋桃她們回工廠去,自己則拉著魯大媽和周大姐兩口子去軍工廠宿舍樓。

  曹老頭沒去抽籤,他用不著抽籤,當初曹老頭沒選擇房子,而全要了錢。

  這筆錢失而復得一部分,現在又丟了,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回來。

  周老太他們回來得最早,因為她開車快,別人要麼騎自行車,要麼坐公交車。

  曹老頭還坐在他住的房子門口,而那房子現在已經不允許人進去了,因為曹老頭丟了一大筆錢,這裡已經成了案發現場,需要保護起來。

  周老太幾人徑直來到了曹老頭住的房子跟前,看到曹老頭無精打采地坐在門口。

  人已經不哭了,大概也是眼淚流幹了。

  看他那傻不愣登的模樣,又可憐又可氣,魯大媽此時也不可憐他了,這老頭真是命里活該受窮。

  前兩天,卸任了代理婦女主任的魯大媽因為不放心這老頭,專門跑來勸他,讓他把錢存銀行去,老頭說他不相信銀行,那麼大一筆錢,他擔心銀行會私吞他的錢,寧願把那麼大一筆錢放家裡。

  現在好了,錢被偷了。

  魯大媽沒好氣地對曹老頭說道:「讓你存銀行你不聽,現在好了,錢被偷了。」

  曹老頭抬起頭看向他們,無神的眼白紅彤彤的,看著也有幾分可憐。

  周老太問道:「你是怎麼發現錢不見的啊?」

  曹老頭說不出個一二三出來。

  沒一會兒,聽到說話聲的警察出來了,看到周老太他們這些個鄰居,就問道:「昨天今天,你們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

  問老頭,老頭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民警只好把希望寄託於鄰居身上,希望能找到一點線索。

  周老太不住在這裡,她當然是一問三不知,周大姐兩口子雖然住在這一片,但並不跟曹老頭一棟樓,而且他們也沒看到什麼可疑的人。

  而魯大媽雖然跟曹老頭一棟樓,但是今天早上她沒出門,也沒看到什麼人。

  雖然他們都不知道,但是等鄰居們都陸陸續續回來了,一條有用的線索出現了。

  有人看到一個四五十歲的女人,拿帕子蒙了臉,天蒙蒙亮就走了。

  這個女人,立刻就被列成了嫌疑犯,可是問題又來了,見過這女人的人只能大概描述她的穿著,卻沒有看清臉。

  周老太很是疑惑,一個陌生的老太太,大早上的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她還這麼精準地偷走了老頭的錢,怎麼看都有疑點。

  民警也顯然想到了這一點,他們把這個案子定性為是熟人作案,陌生人的可能性不大,畢竟曹老頭的錢才找回來幾天,除了這裡的鄰居,其他人知道的可能性不大。

  周老太看向曹老頭,她發覺曹老頭似乎有點欲言又止,想到這老頭之前的所作所為,周老太不由得懷疑起來,說不定這老頭心裡有數呢。

  她問到:「曹老頭,這偷走的可是你的養老錢,你可別迷糊, 你到底知道什麼線索,可不能藏著掖著,必須對警察同志實話實說,要不然,誰也幫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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