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找到倖存者
它衝鋒的路徑上，擋路的鏽蝕管道如同紙糊般被撞得扭曲變形！
「閃避！！」林默和周銳同時向兩側撲出！
「轟！！！」
巨大的金屬管道被「熔岩犀」的撞角直接命中，瞬間爆裂！無數碎片如同炮彈般四射！
衝擊波將兩人狠狠掀飛出去！
即使有「磐石」外骨骼緩衝和《天罡功》護體，周銳也感到氣血翻湧！
林默更是被震得眼前發黑！
「熔岩犀」撞碎了管道，龐大的身軀毫不停頓，調轉方向，布滿利齒的巨口張開，喉嚨深處亮起熾熱的橘紅色光芒！
一股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它要噴吐高溫熔流！
林默和周銳剛剛從地上爬起，立足未穩！
魔改192和QLU-131對這種重甲單位的殺傷力顯然不足！
千鈞一髮之際！
「嗤——！！！」
一道尖銳的、如同高壓蒸汽噴射的嘯叫聲突然從管道交匯點的方向傳來！
接著，一道刺目的、藍白色的能量光束撕裂雨幕，以驚人的速度精準地命中了「熔岩犀」那覆蓋著厚重骨甲的脖頸連接處！
「噗嗤——！
滋啦——！」
藍白光束擊中目標的瞬間，並沒有引發劇烈的爆炸，而是發出了如同燒紅烙鐵插入冰塊般的刺耳聲響！
被命中的骨甲和下方暗紅色的角質瘤塊，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黑、碳化、崩解！露出裡面同樣被「燒蝕」得焦糊的組織！
「熔岩犀」發出痛苦而暴怒的咆哮，口中的熔流光芒瞬間暗淡下去，龐大的身軀因為劇痛而劇烈搖晃！
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不僅重創了「熔岩犀」，也讓林默和周銳心中劇震！
那不是他們已知的任何武器！那種能量性質…充滿了狂暴與不穩定！
緊接著，更多攻擊接踵而至！
「砰砰砰！」
幾聲沉悶的、如同氣錘敲擊的響聲傳來。
幾道拖著白色蒸汽尾跡的、拳頭大小的金屬彈丸呼嘯著射向「熔岩犀」相對脆弱的腿部關節和腹部！
這些彈丸擊中目標後，並沒有穿透厚重的甲殼，而是猛地爆開！
但爆開的並非破片，而是一大團粘稠的、散發著刺骨寒氣的深藍色凝膠！
凝膠瞬間蔓延開來，將「熔岩犀」被擊中的部位連同周圍的污水一起急速凍結！堅硬的冰層迅速覆蓋！
「熔岩犀」的動作瞬間變得無比僵硬和遲緩，發出憤怒而憋屈的咆哮！
同時，幾道矯健的身影如同獵豹般從管道交匯點的陰影中衝出！
他們穿著由粗糙皮革、鏽蝕金屬板和各種怪物甲殼、骨骼拼湊而成的護甲，樣式怪異卻覆蓋了要害。
手中持有的武器更是前所未見：
有人端著一把粗獷無比、槍管粗大、後面連接著複雜銅管和齒輪、一個散發著微弱藍光的晶核（類似林默採集過的核心組織，但被鑲嵌在武器上）鑲嵌在槍托位置的「步槍」！
剛才那道恐怖的藍白光束正是它發出的！
有人手持類似大型霰彈槍的武器，槍管下方懸掛著一個小型蒸汽鍋爐般的裝置，正嗤嗤冒著白煙，剛才的冷凍彈顯然出自此物！
還有人揮舞著沉重的、同樣鑲嵌著小型晶核、斧刃或錘頭部位纏繞著不穩定電弧的冷兵器！
「吼！」一個身材最為高大、臉上覆蓋著半張金屬面具的壯漢發出一聲戰吼。
他手中那柄纏繞著噼啪作響電弧的巨錘，借著衝鋒的勢頭，狠狠砸在「熔岩犀」一條被凍住的粗腿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覆蓋著冰層的腿甲在晶核能量加持的巨力下應聲碎裂！
「熔岩犀」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嚎，龐大的身軀徹底失去了平衡，轟然側翻在污水中，濺起巨大的浪花！
「集火！弱點！」面具壯漢吼道。
其他倖存者立刻配合，藍白光束再次精準地射向「熔岩犀」因摔倒而暴露出的相對脆弱的腹部！
冷凍彈也接連命中，進一步限制它的掙扎！
那個手持霰彈槍的倖存者則調轉槍口，對著周圍還在試圖撲上來的「腐血獵犬」噴出了密集的、帶著高溫蒸汽的霰彈！
雖然威力不如林默他們的步槍，但覆蓋面更廣，有效地阻滯了獵犬群！
林默和周銳瞬間反應過來！這是天賜良機！
「周銳！狙榴！打它腹部傷口！」林默吼道，同時手中的魔改191步槍全力開火，壓制著殘餘的獵犬，為周銳創造機會！
周銳早已調整好姿態，QLU-131沉重的槍口穩穩鎖定「熔岩犀」暴露的、被藍白光束燒蝕得焦黑一片的腹部！
「轟——！」
一枚溫壓彈頭榴彈脫膛而出！
「轟隆！！！」
沉悶而恐怖的爆炸在「熔岩犀」柔軟的腹部炸開！
溫壓效應瞬間抽空了周圍的氧氣，產生毀滅性的高溫高壓衝擊波！
「熔岩犀」龐大身軀的內部組織如同被投入熔爐般瞬間碳化、氣化！它的慘嚎戛然而止，只剩下劇烈而無意識的抽搐！
戰鬥在短短几分鐘內結束。
殘餘的「腐血獵犬」在首領被秒殺和倖存者兇猛的火力下，終於崩潰，發出驚恐的嘶鳴，夾著尾巴消失在管道深處。
暴雨依舊沖刷著戰場，帶走污血，留下滿地狼藉和那頭小山般的「熔岩犀」屍體。
管道交匯點陷入短暫的寂靜。
只有倖存者們粗重的喘息聲，以及他們手中那些蒸汽朋克風格武器發出的、嗤嗤作響的冷卻聲。
林默和周銳緩緩站直身體，保持著警惕，但沒有抬起槍口。
面具壯漢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和血污，他那雙銳利如鷹、充滿警惕和審視的眼睛，透過面具的縫隙。
死死盯住了林默和周銳身上那套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和科技感的「磐石」外骨骼與裝備。
他的目光掃過林默手中的魔改192和周銳肩上的QLU-131，最後停留在兩人頭盔上閃爍的微型指示燈上。
他緩緩抬起手，阻止了身後同伴似乎想上前或抬槍的動作。
沉默了幾秒，一個嘶啞、低沉，仿佛許久未曾與人交流，帶著濃重金屬摩擦質感的聲音，穿透了雨幕：
「你們…不是『鐵鏽鎮』的人。也不是『熔爐堡』的…你們身上的『殼』…還有那會飛的鐵蟲子…是什麼？」
他的通用語發音有些古怪，詞彙也顯得原始，但林默和周銳能聽懂居然是類似英語的發音。
他指向了還在低空盤旋警戒的無人機，眼神中充滿了警惕和一絲…難以掩飾的好奇。
林默深吸一口氣，腐化冰冷的空氣湧入肺部。
他緩緩抬起手，做了一個表示沒有敵意的通用手勢，同時，頭盔內置的翻譯器開始工作，將他的華語轉換成對方能理解的、同樣帶著一絲合成音質但力求自然的語言：
「我們來自…外面。」林默的聲音透過面罩傳出，儘量保持平穩。
「很遠的地方。我們為了『腐化之心』而來。我們…是獵人。」他用了對方可能理解的詞彙。
「獵人？」面具壯漢的眉頭緊鎖，顯然對這個答案充滿懷疑。
他指了指地上「熔岩犀」的屍體，又指了指自己手中晶核閃爍的武器：「獵人？用這種…沒見過的東西？獵『熔岩巨獸』？」
「我們獵的，是污染的源頭。」周銳上前一步，聲音冷硬如鐵，帶著殺伐之氣。
他指了指城市最中心那片被更濃郁、更污濁的鉛灰色雨雲籠罩的區域，「『腐化之心』。它在哪？」
聽到「腐化之心」四個字，面具壯漢和他身後的倖存者們身體明顯一僵！
眼神中瞬間爆發出刻骨的仇恨和無邊的恐懼！仿佛這個名字本身就是一個恐怖的詛咒！
「腐…腐化之心…」面具壯漢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死死盯著林默和周銳，似乎在判斷他們話語的真假和…瘋狂程度。
沉默再次降臨，只有雨聲和蒸汽武器冷卻的嗤嗤聲。
最終，面具壯漢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電弧戰錘，但警惕絲毫未減。
他指了指「熔岩犀」屍體上那枚散發著微弱紅光的、如同熔岩凝結而成的巨大晶核，又指了指林默和周銳身上那些精密的裝備，尤其是無人機：
「想談？可以。但這裡不安全，『熔爐獸』的血會引來『吮吸者』和更麻煩的東西。帶上你們的戰利品，跟我們走。」
他頓了頓，「別耍花樣。你們的『殼』再硬，『鐵鏽鎮』的『雷吼炮』也能把它轟成渣。」
說完，他不再看林默和周銳，對同伴打了個手勢，迅速開始熟練地切割「熔岩犀」屍體上最有價值的部位，尤其是那顆熔岩晶核。
林默和周銳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和一絲希望的火花。
目標初步達成——接觸到了倖存者！
而且，這些倖存者果然掌握著關於「腐化之心」的情報，以及利用腐化怪物晶核的獨特科技樹！
「保持警惕，跟上他們。」林默低聲道。周銳默默點頭，手中的長刀握得更緊了些。
兩人上前，協助倖存者們快速分解戰利品。
那顆散發著熾熱餘溫的「熔岩晶核」被面具壯漢用一個特製的、帶有散熱銅管的金屬容器小心收起。
林默注意到，倖存者們在切割怪物組織時，對某些特定的腺體、甲殼碎片也格外珍視，顯然都是他們那套獨特生存技術的原料。
在面具壯漢的帶領下，一行人迅速而無聲地沒入了巨大管道迷宮更幽深的陰影之中。
無人機無聲地在他們頭頂盤旋警戒，將複雜的路徑信息實時傳回林默和周銳的頭盔顯示器。
「閃避！！」林默和周銳同時向兩側撲出！
「轟！！！」
巨大的金屬管道被「熔岩犀」的撞角直接命中，瞬間爆裂！無數碎片如同炮彈般四射！
衝擊波將兩人狠狠掀飛出去！
即使有「磐石」外骨骼緩衝和《天罡功》護體，周銳也感到氣血翻湧！
林默更是被震得眼前發黑！
「熔岩犀」撞碎了管道，龐大的身軀毫不停頓，調轉方向，布滿利齒的巨口張開，喉嚨深處亮起熾熱的橘紅色光芒！
一股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它要噴吐高溫熔流！
林默和周銳剛剛從地上爬起，立足未穩！
魔改192和QLU-131對這種重甲單位的殺傷力顯然不足！
千鈞一髮之際！
「嗤——！！！」
一道尖銳的、如同高壓蒸汽噴射的嘯叫聲突然從管道交匯點的方向傳來！
接著，一道刺目的、藍白色的能量光束撕裂雨幕，以驚人的速度精準地命中了「熔岩犀」那覆蓋著厚重骨甲的脖頸連接處！
「噗嗤——！
滋啦——！」
藍白光束擊中目標的瞬間，並沒有引發劇烈的爆炸，而是發出了如同燒紅烙鐵插入冰塊般的刺耳聲響！
被命中的骨甲和下方暗紅色的角質瘤塊，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黑、碳化、崩解！露出裡面同樣被「燒蝕」得焦糊的組織！
「熔岩犀」發出痛苦而暴怒的咆哮，口中的熔流光芒瞬間暗淡下去，龐大的身軀因為劇痛而劇烈搖晃！
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不僅重創了「熔岩犀」，也讓林默和周銳心中劇震！
那不是他們已知的任何武器！那種能量性質…充滿了狂暴與不穩定！
緊接著，更多攻擊接踵而至！
「砰砰砰！」
幾聲沉悶的、如同氣錘敲擊的響聲傳來。
幾道拖著白色蒸汽尾跡的、拳頭大小的金屬彈丸呼嘯著射向「熔岩犀」相對脆弱的腿部關節和腹部！
這些彈丸擊中目標後，並沒有穿透厚重的甲殼，而是猛地爆開！
但爆開的並非破片，而是一大團粘稠的、散發著刺骨寒氣的深藍色凝膠！
凝膠瞬間蔓延開來，將「熔岩犀」被擊中的部位連同周圍的污水一起急速凍結！堅硬的冰層迅速覆蓋！
「熔岩犀」的動作瞬間變得無比僵硬和遲緩，發出憤怒而憋屈的咆哮！
同時，幾道矯健的身影如同獵豹般從管道交匯點的陰影中衝出！
他們穿著由粗糙皮革、鏽蝕金屬板和各種怪物甲殼、骨骼拼湊而成的護甲，樣式怪異卻覆蓋了要害。
手中持有的武器更是前所未見：
有人端著一把粗獷無比、槍管粗大、後面連接著複雜銅管和齒輪、一個散發著微弱藍光的晶核（類似林默採集過的核心組織，但被鑲嵌在武器上）鑲嵌在槍托位置的「步槍」！
剛才那道恐怖的藍白光束正是它發出的！
有人手持類似大型霰彈槍的武器，槍管下方懸掛著一個小型蒸汽鍋爐般的裝置，正嗤嗤冒著白煙，剛才的冷凍彈顯然出自此物！
還有人揮舞著沉重的、同樣鑲嵌著小型晶核、斧刃或錘頭部位纏繞著不穩定電弧的冷兵器！
「吼！」一個身材最為高大、臉上覆蓋著半張金屬面具的壯漢發出一聲戰吼。
他手中那柄纏繞著噼啪作響電弧的巨錘，借著衝鋒的勢頭，狠狠砸在「熔岩犀」一條被凍住的粗腿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覆蓋著冰層的腿甲在晶核能量加持的巨力下應聲碎裂！
「熔岩犀」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嚎，龐大的身軀徹底失去了平衡，轟然側翻在污水中，濺起巨大的浪花！
「集火！弱點！」面具壯漢吼道。
其他倖存者立刻配合，藍白光束再次精準地射向「熔岩犀」因摔倒而暴露出的相對脆弱的腹部！
冷凍彈也接連命中，進一步限制它的掙扎！
那個手持霰彈槍的倖存者則調轉槍口，對著周圍還在試圖撲上來的「腐血獵犬」噴出了密集的、帶著高溫蒸汽的霰彈！
雖然威力不如林默他們的步槍，但覆蓋面更廣，有效地阻滯了獵犬群！
林默和周銳瞬間反應過來！這是天賜良機！
「周銳！狙榴！打它腹部傷口！」林默吼道，同時手中的魔改191步槍全力開火，壓制著殘餘的獵犬，為周銳創造機會！
周銳早已調整好姿態，QLU-131沉重的槍口穩穩鎖定「熔岩犀」暴露的、被藍白光束燒蝕得焦黑一片的腹部！
「轟——！」
一枚溫壓彈頭榴彈脫膛而出！
「轟隆！！！」
沉悶而恐怖的爆炸在「熔岩犀」柔軟的腹部炸開！
溫壓效應瞬間抽空了周圍的氧氣，產生毀滅性的高溫高壓衝擊波！
「熔岩犀」龐大身軀的內部組織如同被投入熔爐般瞬間碳化、氣化！它的慘嚎戛然而止，只剩下劇烈而無意識的抽搐！
戰鬥在短短几分鐘內結束。
殘餘的「腐血獵犬」在首領被秒殺和倖存者兇猛的火力下，終於崩潰，發出驚恐的嘶鳴，夾著尾巴消失在管道深處。
暴雨依舊沖刷著戰場，帶走污血，留下滿地狼藉和那頭小山般的「熔岩犀」屍體。
管道交匯點陷入短暫的寂靜。
只有倖存者們粗重的喘息聲，以及他們手中那些蒸汽朋克風格武器發出的、嗤嗤作響的冷卻聲。
林默和周銳緩緩站直身體，保持著警惕，但沒有抬起槍口。
面具壯漢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和血污，他那雙銳利如鷹、充滿警惕和審視的眼睛，透過面具的縫隙。
死死盯住了林默和周銳身上那套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和科技感的「磐石」外骨骼與裝備。
他的目光掃過林默手中的魔改192和周銳肩上的QLU-131，最後停留在兩人頭盔上閃爍的微型指示燈上。
他緩緩抬起手，阻止了身後同伴似乎想上前或抬槍的動作。
沉默了幾秒，一個嘶啞、低沉，仿佛許久未曾與人交流，帶著濃重金屬摩擦質感的聲音，穿透了雨幕：
「你們…不是『鐵鏽鎮』的人。也不是『熔爐堡』的…你們身上的『殼』…還有那會飛的鐵蟲子…是什麼？」
他的通用語發音有些古怪，詞彙也顯得原始，但林默和周銳能聽懂居然是類似英語的發音。
他指向了還在低空盤旋警戒的無人機，眼神中充滿了警惕和一絲…難以掩飾的好奇。
林默深吸一口氣，腐化冰冷的空氣湧入肺部。
他緩緩抬起手，做了一個表示沒有敵意的通用手勢，同時，頭盔內置的翻譯器開始工作，將他的華語轉換成對方能理解的、同樣帶著一絲合成音質但力求自然的語言：
「我們來自…外面。」林默的聲音透過面罩傳出，儘量保持平穩。
「很遠的地方。我們為了『腐化之心』而來。我們…是獵人。」他用了對方可能理解的詞彙。
「獵人？」面具壯漢的眉頭緊鎖，顯然對這個答案充滿懷疑。
他指了指地上「熔岩犀」的屍體，又指了指自己手中晶核閃爍的武器：「獵人？用這種…沒見過的東西？獵『熔岩巨獸』？」
「我們獵的，是污染的源頭。」周銳上前一步，聲音冷硬如鐵，帶著殺伐之氣。
他指了指城市最中心那片被更濃郁、更污濁的鉛灰色雨雲籠罩的區域，「『腐化之心』。它在哪？」
聽到「腐化之心」四個字，面具壯漢和他身後的倖存者們身體明顯一僵！
眼神中瞬間爆發出刻骨的仇恨和無邊的恐懼！仿佛這個名字本身就是一個恐怖的詛咒！
「腐…腐化之心…」面具壯漢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死死盯著林默和周銳，似乎在判斷他們話語的真假和…瘋狂程度。
沉默再次降臨，只有雨聲和蒸汽武器冷卻的嗤嗤聲。
最終，面具壯漢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電弧戰錘，但警惕絲毫未減。
他指了指「熔岩犀」屍體上那枚散發著微弱紅光的、如同熔岩凝結而成的巨大晶核，又指了指林默和周銳身上那些精密的裝備，尤其是無人機：
「想談？可以。但這裡不安全，『熔爐獸』的血會引來『吮吸者』和更麻煩的東西。帶上你們的戰利品，跟我們走。」
他頓了頓，「別耍花樣。你們的『殼』再硬，『鐵鏽鎮』的『雷吼炮』也能把它轟成渣。」
說完，他不再看林默和周銳，對同伴打了個手勢，迅速開始熟練地切割「熔岩犀」屍體上最有價值的部位，尤其是那顆熔岩晶核。
林默和周銳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和一絲希望的火花。
目標初步達成——接觸到了倖存者！
而且，這些倖存者果然掌握著關於「腐化之心」的情報，以及利用腐化怪物晶核的獨特科技樹！
「保持警惕，跟上他們。」林默低聲道。周銳默默點頭，手中的長刀握得更緊了些。
兩人上前，協助倖存者們快速分解戰利品。
那顆散發著熾熱餘溫的「熔岩晶核」被面具壯漢用一個特製的、帶有散熱銅管的金屬容器小心收起。
林默注意到，倖存者們在切割怪物組織時，對某些特定的腺體、甲殼碎片也格外珍視，顯然都是他們那套獨特生存技術的原料。
在面具壯漢的帶領下，一行人迅速而無聲地沒入了巨大管道迷宮更幽深的陰影之中。
無人機無聲地在他們頭頂盤旋警戒，將複雜的路徑信息實時傳回林默和周銳的頭盔顯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