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無盡天水
……
目光所及，山野寂寥，湖澤平靜。
回望先前的路，那些原本感知中或強或弱、代表著寶物的水怪的氣息，已然沒有了。
強悍些的、或藏得深些的「老油條」，已被他逐一「拜訪」過了。
不知不覺間，他循著某種冥冥中的軌跡探索，竟又繞回到了最初進入時的那片山野附近。
溪流潺潺，古木蒼蒼，與五日前似乎並無二致，只是少了初入時的那份陌生與「粘稠」不適。
葉長青神念一動，掃過系統儲物空間，眸光驟然亮起。
空間之內，寶物堆積如山，竟已是足足堆出了一片小山的規模，霞光萬道，瑞氣蒸騰，晃得人眼暈。
其中光是聖物，便有二十多件之多！
這些日子，他碰到最厲害的，便是幾個聖人王境。
若是外界，就算拿上帝兵亂天斧，怎麼砍可能都打不過。
但是這裡，卻是被他隨意拿捏，因為怪物根本不會跑的！
只是可惜，沒有大聖級的，也就沒得到過極品聖物了。
如此，先前在天沐平原上拋售掉的那些家底，竟是被盡數補了回來，甚至猶有過之！
而且，不止是寶物的收穫。
更讓他欣喜的是，持續不斷地「投餵」與戰鬥體悟，他那本就臨近門檻的技能樹，終於在這五日海量「養料」的催化下，發生了質變！
意識海中，那株道紋密布、枝繁葉茂的巨樹，轟然震動，散發出更加古老、更加浩瀚的意蘊。
樹幹變得更加粗壯堅實，仿佛能撐起一方天地！
枝葉延展，每一片都仿佛承載著不同的道則微光，彼此勾連，自成體系。
巨木層次！
技能樹正式跨入了這一全新階段。
不僅僅是技能數量與威能的提升，更是一種整體生命層次與規則契合度的飛躍。
施展神通時，將更加圓融自如，消耗更小，威力更強，甚至對天地規則的撬動與利用，也達到了新的高度。
「這就……沒了？」
「這小世界也不過如此嘛！」
葉長青收回神識，望著這片看似依舊廣袤、實則已被他「犁」過一遍的秘境天地，下意識地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一絲意猶未盡、甚至帶著點「嫌棄」的神色。
剛剛還覺得收穫頗豐、此地是風水寶地，轉眼就「吃干抹淨」，覺得「不過如此」。
這變臉速度，若是讓外面那些還在苦等入口穩定的修士們知道，怕是要氣得吐血三升。
錦璃在一旁看得分明，見他這副「貪心不足」的模樣，忍不住掩唇輕笑，美眸中流轉著憐愛的笑意。
然而，就在葉長青這念頭剛起，話音似乎還未完全落下之際——
「轟隆隆——！！！」
毫無徵兆地，九天之上，傳來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
那聲音並非雷霆，卻比雷霆更加厚重，更加恢宏，仿佛是整個蒼穹的骨架在不堪重負地呻吟、斷裂！
葉長青二人臉色一變，猛地抬頭望去。
只見那原本高懸著「金烏投影」、蔚藍如洗的天穹，此刻竟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猛地向內凹陷，然後轟然破碎！
一個巨大無比、邊緣呈現出不規則鋸齒狀的幽深「窟窿」，赫然出現在天頂中央！
窟窿之外，並非預想中的無盡虛空或混沌，而是……無邊無際、沉重無比的幽暗「天水」！
仿佛天河的堤壩徹底崩塌，又如支撐天地的四極巨柱折斷。
那幽暗的、蘊含著恐怖規則力量的無量天水，失去了所有束縛，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磅礴瀑布，從那猙獰的窟窿中，向著下方這片秘境小世界，傾瀉而下！
無盡天水奔涌而出，如銀河倒懸，聲勢駭人至極！
轟鳴之聲響徹整片空間，震得下方山河動搖，古木摧折，仿佛這片小世界下一刻就要徹底被這滅世洪流吞沒、瓦解。
葉長青回頭瞥了一眼遠處。
那秘境入口處的「明月」光幕，依舊如同幾日前所見，光影迷離，規則衝突，呈現出極不穩定的融合與排斥狀態，忠實地阻擋著外界一切生靈踏入。
他神色平靜，絲毫不慌。
就算這天真的塌了，秘境真的就此崩潰湮滅，對他而言，也不過是轉身一步，憑藉【原初親和】穿過那混亂入口，便能安然退回千水城。
唯一讓他心裡泛起一絲極淡漣漪的念頭是：外面那群苦苦等待了數日、眼巴巴盼著入口穩定的修士們，這次怕是要空等一場，白忙活了。
這麼一想，葉長青心裡多少還有點……嗯，微妙的不太好意思。
就在他這轉念之間，異變再生！
那疑是銀河落九天的磅礴天水中，靠近底部的一片區域，水流驟然劇烈翻騰、涌動！
並非簡單的瀑布衝擊，而是仿佛有什麼龐然巨物，正在那無盡水幕中……
「蠕動」著要掙脫出來！
葉長青與錦璃同時眼神一凝，露出詫異之色。
只見那片水幕猛地向外凸起、拉伸！
緊接著，一個難以想像的巨大身影，自水幕中「走」了出來！
那身影的高度，何止萬丈？
其上半身沒入上方依舊垂落的幽暗天水中，下半身則貫穿天地，屹立於這片秘境大地之上！
其形貌，竟與葉長青最初在那墨玉湖泊中斬殺的水怪，乃至這五日來遇到的諸多強大水怪，有著驚人的相似輪廓！
人頭，蛇身，赤紅如血的長髮並非在水中飄散，而是如同燃燒的火焰，在充斥水汽的空中狂舞飛揚！
但相似，僅止於輪廓。
眼前這尊存在的下半身，是宛若青銅澆築而成的巨大蛇尾，鱗片清晰，泛著古老冰冷的金屬光澤，蜿蜒盤踞，仿佛能纏繞山嶽。
其雙臂亦是人身模樣，肌肉虬結，蘊含著撼動乾坤的偉力，右手之中，緊握著一柄仿佛由整條山脈煉製而成的巨大三叉戟！
戟身幽藍，纏繞著實質化的水之道則，僅僅是靜靜持握，散發出的鋒銳與沉重之意，就令周遭空間不斷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威勢逼人，已不足以形容。
祂僅僅是站在那裡，就如同成為了這方天地的絕對中心，萬事萬物都要以其為尊，向其朝拜！
目光所及，山野寂寥，湖澤平靜。
回望先前的路，那些原本感知中或強或弱、代表著寶物的水怪的氣息，已然沒有了。
強悍些的、或藏得深些的「老油條」，已被他逐一「拜訪」過了。
不知不覺間，他循著某種冥冥中的軌跡探索，竟又繞回到了最初進入時的那片山野附近。
溪流潺潺，古木蒼蒼，與五日前似乎並無二致，只是少了初入時的那份陌生與「粘稠」不適。
葉長青神念一動，掃過系統儲物空間，眸光驟然亮起。
空間之內，寶物堆積如山，竟已是足足堆出了一片小山的規模，霞光萬道，瑞氣蒸騰，晃得人眼暈。
其中光是聖物，便有二十多件之多！
這些日子，他碰到最厲害的，便是幾個聖人王境。
若是外界，就算拿上帝兵亂天斧，怎麼砍可能都打不過。
但是這裡，卻是被他隨意拿捏，因為怪物根本不會跑的！
只是可惜，沒有大聖級的，也就沒得到過極品聖物了。
如此，先前在天沐平原上拋售掉的那些家底，竟是被盡數補了回來，甚至猶有過之！
而且，不止是寶物的收穫。
更讓他欣喜的是，持續不斷地「投餵」與戰鬥體悟，他那本就臨近門檻的技能樹，終於在這五日海量「養料」的催化下，發生了質變！
意識海中，那株道紋密布、枝繁葉茂的巨樹，轟然震動，散發出更加古老、更加浩瀚的意蘊。
樹幹變得更加粗壯堅實，仿佛能撐起一方天地！
枝葉延展，每一片都仿佛承載著不同的道則微光，彼此勾連，自成體系。
巨木層次！
技能樹正式跨入了這一全新階段。
不僅僅是技能數量與威能的提升，更是一種整體生命層次與規則契合度的飛躍。
施展神通時，將更加圓融自如，消耗更小，威力更強，甚至對天地規則的撬動與利用，也達到了新的高度。
「這就……沒了？」
「這小世界也不過如此嘛！」
葉長青收回神識，望著這片看似依舊廣袤、實則已被他「犁」過一遍的秘境天地，下意識地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一絲意猶未盡、甚至帶著點「嫌棄」的神色。
剛剛還覺得收穫頗豐、此地是風水寶地，轉眼就「吃干抹淨」，覺得「不過如此」。
這變臉速度，若是讓外面那些還在苦等入口穩定的修士們知道，怕是要氣得吐血三升。
錦璃在一旁看得分明，見他這副「貪心不足」的模樣，忍不住掩唇輕笑，美眸中流轉著憐愛的笑意。
然而，就在葉長青這念頭剛起，話音似乎還未完全落下之際——
「轟隆隆——！！！」
毫無徵兆地，九天之上，傳來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
那聲音並非雷霆，卻比雷霆更加厚重，更加恢宏，仿佛是整個蒼穹的骨架在不堪重負地呻吟、斷裂！
葉長青二人臉色一變，猛地抬頭望去。
只見那原本高懸著「金烏投影」、蔚藍如洗的天穹，此刻竟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猛地向內凹陷，然後轟然破碎！
一個巨大無比、邊緣呈現出不規則鋸齒狀的幽深「窟窿」，赫然出現在天頂中央！
窟窿之外，並非預想中的無盡虛空或混沌，而是……無邊無際、沉重無比的幽暗「天水」！
仿佛天河的堤壩徹底崩塌，又如支撐天地的四極巨柱折斷。
那幽暗的、蘊含著恐怖規則力量的無量天水，失去了所有束縛，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磅礴瀑布，從那猙獰的窟窿中，向著下方這片秘境小世界，傾瀉而下！
無盡天水奔涌而出，如銀河倒懸，聲勢駭人至極！
轟鳴之聲響徹整片空間，震得下方山河動搖，古木摧折，仿佛這片小世界下一刻就要徹底被這滅世洪流吞沒、瓦解。
葉長青回頭瞥了一眼遠處。
那秘境入口處的「明月」光幕，依舊如同幾日前所見，光影迷離，規則衝突，呈現出極不穩定的融合與排斥狀態，忠實地阻擋著外界一切生靈踏入。
他神色平靜，絲毫不慌。
就算這天真的塌了，秘境真的就此崩潰湮滅，對他而言，也不過是轉身一步，憑藉【原初親和】穿過那混亂入口，便能安然退回千水城。
唯一讓他心裡泛起一絲極淡漣漪的念頭是：外面那群苦苦等待了數日、眼巴巴盼著入口穩定的修士們，這次怕是要空等一場，白忙活了。
這麼一想，葉長青心裡多少還有點……嗯，微妙的不太好意思。
就在他這轉念之間，異變再生！
那疑是銀河落九天的磅礴天水中，靠近底部的一片區域，水流驟然劇烈翻騰、涌動！
並非簡單的瀑布衝擊，而是仿佛有什麼龐然巨物，正在那無盡水幕中……
「蠕動」著要掙脫出來！
葉長青與錦璃同時眼神一凝，露出詫異之色。
只見那片水幕猛地向外凸起、拉伸！
緊接著，一個難以想像的巨大身影，自水幕中「走」了出來！
那身影的高度，何止萬丈？
其上半身沒入上方依舊垂落的幽暗天水中，下半身則貫穿天地，屹立於這片秘境大地之上！
其形貌，竟與葉長青最初在那墨玉湖泊中斬殺的水怪，乃至這五日來遇到的諸多強大水怪，有著驚人的相似輪廓！
人頭，蛇身，赤紅如血的長髮並非在水中飄散，而是如同燃燒的火焰，在充斥水汽的空中狂舞飛揚！
但相似，僅止於輪廓。
眼前這尊存在的下半身，是宛若青銅澆築而成的巨大蛇尾，鱗片清晰，泛著古老冰冷的金屬光澤，蜿蜒盤踞，仿佛能纏繞山嶽。
其雙臂亦是人身模樣，肌肉虬結，蘊含著撼動乾坤的偉力，右手之中，緊握著一柄仿佛由整條山脈煉製而成的巨大三叉戟！
戟身幽藍，纏繞著實質化的水之道則，僅僅是靜靜持握，散發出的鋒銳與沉重之意，就令周遭空間不斷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威勢逼人，已不足以形容。
祂僅僅是站在那裡，就如同成為了這方天地的絕對中心，萬事萬物都要以其為尊，向其朝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