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初到紅星機修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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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離別的日子啊,就跟約好了似的,「嗖」的一下就到啦!我麻溜地站在軋鋼廠那威風凜凜的大門口,腦袋微微一仰,目光就像個超級掃描儀,慢悠悠又不放過任何細節地掃過這熟悉得閉著眼都能畫地圖的廠區。

  瞧那高聳入雲的煙囪,依舊像個忠誠無比的衛士,穩穩噹噹矗立在那兒。白煙像一條調皮搗蛋的白龍,「嗖」地一下裊裊升起,那模樣仿佛在嘟囔:「嘿,咱這廠子裡的事兒啊,多到夠你們講上好幾輩子啦!」

  想當年,我在這一間間廠房裡,那簡直就像個上了發條的小陀螺,沒日沒夜地穿梭忙碌。機器的轟鳴聲,就跟我的老夥計打呼嚕似的,天天在耳邊響個不停,現在閉上眼睛,那聲音都能在我腦袋裡「播放」。

  這一間間車間啊,那可是我揮灑了不知多少汗水的「戰場」,見證了我從青澀小年輕一步步成長為「大功臣」的光輝歷程。

  此刻,我的心裡就像被一大團巨型棉花糖給堵得嚴嚴實實,滿滿當當都是不舍。這裡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可都是我的「鐵哥們兒」,它們親眼見證了我和工友們一起並肩作戰的那些熱血日子,這份情誼,槓槓的!

  不過呢,一想到馬上就要開啟全新的「打怪升級」之旅,我這心裡啊,就像點了一團熊熊燃燒的大火,興奮得不行,那期待勁兒,就跟小孩拿到新玩具似的,眼睛都放光啦!

  我深吸一口氣,像個大將軍似的緩緩轉身,看向身旁的易中海和劉海忠。他倆也正眼巴巴地望著我,眼神里那信心和決心,就跟燃燒的小火苗似的,仿佛在跟我說:「嘿,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咱都能手拉手一起闖過去!」

  「走了,兩位大爺!」我故意提高音量,扯著嗓子喊道,那聲音里,興奮和豪邁都快滿得溢出來啦,「咱這就殺向紅星機械廠,去創造屬於咱們的輝煌,讓別人羨慕去吧!」

  我們一群人坐上那長江牌吉普車。這車子,上次修好後,2號首長就把它配給我了,就跟我的專屬「豪華坐騎」似的。車子慢慢地啟動,揚起的塵土就像給它配了個「土尾巴」,一路跟屁蟲似的跟著。一路上,大家有說有笑,像一群嘰嘰喳喳的小鳥,討論著對未來工作的各種憧憬和規劃。我坐在駕駛位,時不時回頭瞅瞅軋鋼廠,它的身影越來越小,可在我心中,卻跟吹氣球似的越來越大,成了我前進的超級「發動機」。

  過了好些日子,在一個陽光像金子一樣燦爛的早晨,我和陳林雄赳赳氣昂昂地踏入了紅星機修廠的大門。這陽光灑在廠區的道路上,揚起些細微的塵土,在陽光的「魔法照耀」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就好像在給我們鋪一條金光閃閃的希望之路。

  一進廠區,一大片略顯斑駁的廠房就映入眼帘。這廠房的外牆啊,被歲月這把「大刷子」刷得牆皮都掉了不少,露出裡面的紅磚,就像一位滿臉皺紋的老人在訴說著過去的故事。廠房的大門半掩著,「吱呀吱呀」地叫著,像是在跟我們打招呼:「嘿,客人們來啦,我這老傢伙也風光過呢!」

  沿著廠區的道路往前走,一排排整齊的設備和工具就像士兵一樣排列著。這些設備大多有點老態龍鍾,有的表面都生鏽了,像披了一層鐵鏽盔甲;有的零部件也磨損得不成樣子,就像缺了牙的老漢。但它們還在堅守崗位,默默地發揮著自己的作用。旁邊擺放的各種各樣的工具,有的整齊地掛在牆上,像等待檢閱的士兵;有的隨意地堆放在角落,像一堆被遺忘的寶藏。

  廠區里瀰漫著一股獨特的味道,機油味、金屬腥味還有淡淡的鐵鏽味混在一起,這就是機修廠特有的「香水味」,既代表著這裡的工作性質,又讓人感受到濃得化不開的工業氛圍。工人們穿著藍色的工作服,頭戴安全帽,在各自的崗位上忙得像小蜜蜂。有的在認真修理機器,手裡的工具飛快地舞動,火花四濺,就像放小煙花;有的在檢查設備運行情況,眼神專注得像盯著獵物的獵人;還有的在討論工作問題,聲音此起彼伏,像在開熱鬧的演唱會。

  我們一邊走,一邊像個偵探似的仔細觀察著廠里的環境和人員情況。陳林小聲在我耳邊說:「這裡雖然看起來有點破,但我相信,只要咱用心,肯定能把這兒發展得比五星級酒店還牛!」我狠狠地點了點頭,心裡也覺得有戲,深以為然。

  我們懷揣著緊張與期待,踏入廠長辦公室的大門,來和現任廠長劉廠長進行交接工作。劉廠長正坐在辦公桌後,他是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人,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那一道道皺紋就如同樹的年輪,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盡頭,仿佛每一道都藏著廠里的故事。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絲無奈與疲憊,想必是每日為廠里的事務操勞過度,被生活「揉搓」得不成樣子了。原本,劉廠長打算在這兒干到退休,畢竟這是他奮鬥了大半輩子的地方,這裡承載了他的青春、熱血和夢想,就像他的第二個家一樣。


  可命運這調皮鬼,卻在這時跟我開了個玩笑。劉廠長倒也乾脆,沒有絲毫猶豫和拖沓,迅速給我安排好辦公位置,又從文件堆里翻出相關的交接資料,開始忙碌起來。

  辦公室里,文件像一座小山似的堆在辦公桌上,把桌面擠得滿滿當當,只留下一點點空間用來放電腦和茶杯。桌椅擺放得雜亂無章,就像一個巨大的迷宮,辦公桌、文件櫃、椅子隨意地擺放著,讓人走起來都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會碰倒什麼東西。地上還散落著一些紙張,被踩得髒兮兮的。劉廠長一邊小心翼翼地跟我介紹廠里的各項情況,一邊把重要文件遞給我,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疲憊和不舍:「陳廠長、何廠長,這廠里的具體情況都在這些文件里,你們可得好好研究研究。我本來還打算在這兒干到退休呢,組織上突然安排你們來了,我雖然心裡有點捨不得,但也得往前走一步啦,說不定能當個更高的官兒呢。不過我對這廠子是真有感情,捨不得啊!以後你們有啥需要,我肯定全心全意配合你們,就像我當初在這兒拼搏一樣。」

  我認真地點點頭,眼神堅定地看著劉廠長,一邊翻閱文件,一邊笑著說:「劉廠長,您放心,我們初來乍到,對廠里的情況還不太了解,還得向您多請教。您可不能撒手不管啊,我這小菜鳥還得靠您多多帶帶呢。以後有什麼不懂的,我一定第一時間向您請教。」

  就在我們交接得熱火朝天,就像兩台開足馬力的機器時,突然,廠區裡的大喇叭像個調皮的孩子,扯著嗓子喊起來:「親愛的工友們,告訴大家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南台公社將於三天後給我們送來一頭豬,它的大名叫小壯。這隻豬啊,膘肥體壯,渾身上下都是肉,那肉啊,鮮嫩得像豆腐。它剛被送來的時候,那圓滾滾的肚子,走在路上都像是要把地面壓塌了。它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轉,可愛極了。到時候大家可有口福啦!廠里準備把這隻豬殺了,給大家燉肉吃,讓大家都能品嘗到這美味的豬肉。給大家改善改善伙食!」

  這大喇叭一喊,整個廠區瞬間就像炸開了鍋一樣。工人們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大家嘰嘰喳喳交頭接耳,像一群歡快的小鳥。有的工人雙手握拳,高高舉起,興奮地喊著:「太好了,終於能吃上肉了!」有的工人臉上滿是期待的笑容,就像一群等著吃糖的小孩,眼睛裡閃爍著光芒,開始熱烈地討論起來:「不知道這豬肉會做成什麼菜,紅燒肉肯定好吃!」「要是能有一大碗豬肉燉粉條,那就太滿足了!」整個廠區充滿了歡聲笑語,原本安靜的廠子一下子熱鬧非凡。

  聽到大喇叭里傳出「小壯」要來廠里,並且廠里還打算把它殺了分肉的消息,我的心猛地一緊,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了一下。緊接著,腦海里就像放電影似的,一些熟悉的畫面一幀幀閃現出來。

  「哎呀媽呀,我不會這麼倒霉吧!」我在心裡暗自嘀咕,聲音雖然很輕,卻充滿了無奈和苦澀。「好不容易逃出了那個如同噩夢般的四合院,歷經千辛萬苦擺脫了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劇情,怎麼現在又像飛蛾撲火一樣,一頭扎進了『人是鐵飯是鋼』的劇情里啊!」

  所謂「人是鐵飯是鋼」,在這個廠子裡看來,一頭豬的到來必然會引發一系列的事情,就像平靜的湖面投入了一顆巨石,必然會激起層層漣漪。而這「小壯」的到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裡面肯定有事兒。在四合院的經歷讓我學會了察言觀色、洞察人心,從這突如其來送豬的事情里,我仿佛已經預感到,說不定就有個崔大可這號人物登場。

  崔大可,這個名字在我腦海里就像一顆毒瘤。雖說他也不是什麼窮凶極惡的大惡人。他為人圓滑世故,擅長投機取巧,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擇手段。在他眼裡,似乎一切都可以拿來交易,只要對自己有好處,什麼道德、情義都能拋到九霄雲外。

  不過呢,我也知道崔大可這人雖然我不太喜歡,但他確實還有那麼點辦事能力。「先看看情況吧,別著急下結論。」我在心裡告誡自己。萬一他能在這件事情里發揮作用,把事情圓滿解決,那也不是不能把他收為己用。憑藉他的能力,說不定能在廠里為我所用,幫我解決一些難題。要是他到時候死性不改,依舊我行我素,只想著自己的那點小利益,那哼,就別怪我不客氣,就讓他消失在這個「江湖」里,別再給我添亂!我緊緊握著剛剛劉廠長遞給我的文件,目光堅定地望向窗外,仿佛在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這場「風暴」。

  「哈哈哈哈,你們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啊。這不,前兩天我們剛幫南台公社修好了他們的機器,他們就麻溜地送過來一頭豬,正好讓你們趕上了。」劉廠長臉上掛著那憨厚的笑容,話音裡帶著幾分得意,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大腿。

  我說道:「正好這頭豬來了,我給劉廠長做兩道菜,也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

  「喲,何廠長你還會做菜?」羅廠長聽到這話,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臉上滿是好奇。

  「那是,不管怎麼說,咱也是一級廚師呢!」何廠長微微抬起頭,眼神里透著一絲驕傲,說話的語氣不緊不慢,卻透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啥?你是一級廚師?」羅廠長瞪大了眼睛,誇張地張大了嘴巴,臉上滿是難以置信,接著又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唉呦,我說你這水平,這種厲害的廚師可只有在大飯店中才能見著啊!」

  何廠長被羅廠長這麼一夸,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擺了擺手說:「羅廠長,你別誇了,咱這也是家傳的手藝。我爺爺那輩就開始幹這一行,傳到我這兒,不敢說有多厲害,但做出幾道拿手好菜還是沒問題的。」

  「哈哈哈哈,那,那咱們這回可有口福了!」羅廠長爽朗地大笑起來,其他同事也跟著鬨笑,辦公室里的氛圍瞬間變得輕鬆愉快起來。

  我們就一邊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資料,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劉廠長聊著廠子裡的事情。從建廠歷史到目前的設備狀況,從人員的構成到近期的生產計劃,大家有一句沒一句地交談著。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很快就到了下班的點。

  當我們走出劉廠長的辦公室,來到了廠區的大院中,就聽到一陣喧鬧聲。只見一個女的身手敏捷地拿著焊條,像一陣風似的追著一個男的滿院子跑。那女的嘴裡大聲喊著:「我讓你想占老娘便宜!」她的聲音尖銳而又充滿力量,迴蕩在整個廠區大院上空。

  聽到這話,我下意識地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女人。我仔仔細細地上下打量著她,只見她長相確實有點漂亮。她的眼睛不算特別大,但卻十分有神,透著一股倔強和潑辣勁兒。眉毛微微上揚,像兩把鋒利的小劍,仿佛能將人刺穿。鼻樑挺直,嘴唇因為奔跑微微張開,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臉上那抹紅暈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可看到這場景,一個念頭閃電般在我腦海中划過,讓我想起了一個人。記憶中那個同樣潑辣的形象瞬間浮現出來,此人也是一位寡婦,獨自帶著四個孩子在艱難的歲月里摸爬滾打。她性格十分潑辣,為了孩子和自己的生計,以色換食,但卻從不讓男人占到半點便宜,就像現在眼前這個女的一樣。我越想越覺得像,沒錯,這個人就是梁拉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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