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歧途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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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位美女盛情相邀,我哪有不去的道理。不過這食材嘛,還是交給我來準備就好。」

  」那怎麼行呢!您今天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正愁該怎麼報答您呢,怎麼能再讓您操心準備食材的事兒呀。」陳雪茹趕忙擺手,眼神里滿是真誠與關切。

  我輕輕嘆了口氣,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繼續說道:」哎呀,真沒必要這麼客氣。請客吃飯嘛,誰請還不都是一樣的。你們瞧瞧,你們倆都是大美女,跟我這樣的糙老爺們兒還這麼見外,多不好呀。而且剛剛那熱鬧的場景,多讓人開心呀,我怎麼好意思讓你們再去準備食材呢。這頓飯啊,就讓我來儘儘地主之誼,就當是回請你們。我呢,負責把食材都準備妥當,你們二位就負責出出技術,掌掌勺,給咱露上一手。」

  陳雪茹沉吟片刻,最終還是點頭應道:」那好吧,那就聽您的。不過何老闆,這頓飯的恩情我可記著了。以後我肯定要還的。」

  我與陳雪茹約好後天見面後,便從小酒館走了出來。夜色已深,街燈昏黃,我剛跨出酒館大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閆解成。他怎麼會在這裡?更令我驚訝的是,他身邊還有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士,兩人手拉著手,步伐親密地走著。

  這一幕令我不禁眉頭一挑,心中暗想:這大晚上的,孤男寡男,還這麼親密,莫非有什麼隱秘?我的好奇心如同被貓撓過一般,癢得難耐。

  我迅速將摩托車停放在徐慧珍的小店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悄悄跟在他們後面,滿腦子都是疑問:這兩人為何深夜私會?莫非是...這想法讓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甩了甩頭,把這種荒謬的念頭從腦海中趕走。

  他們七拐八繞,最終來到城郊的一片小樹林。樹影婆娑,月色朦朧,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顯得格外詭異。我躲在樹後觀察,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被他們發現了行蹤。

  兩個男人深夜來這種偏僻地方做什麼?莫非是...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心裡暗暗打鼓。

  只見他們找了個隱蔽處坐下,壓低聲音交談起來。

  」君哥,我想從那個家出來了。」閆解成語氣中帶著幾分疲憊與決絕,」咱倆找個地方住吧。」

  那個被稱為君哥的男人嘆了口氣:」解成,你我若真的一起住,外人會怎麼說?閒言碎語少不了。而且...」他頓了頓,聲音更加沉重,」家裡的黃臉婆雖然無趣,但畢竟是個名分。只是...」他苦笑一聲,」這麼多年了,膝下無子,也是憾事。」

  聽到這裡,我心中一震——他們之間難道真有那種關係?這解釋了為何他們舉止如此親密,又為何對世俗眼光如此在意。更令人唏噓的是,那位」君哥」似乎有著自己的家庭困境,卻仍與閆解成保持著這種隱秘的關係。

  樹林裡,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只有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我屏住呼吸,繼續聆聽,心想:這年代,這種事情若被人發現,可是要挨批鬥的。

  我大步流星走到他們面前,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奸笑,開口問道:」解成,你倆在這兒幹啥呢?」

  閆解成一看到我,先是明顯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熱情地招呼道:」柱子,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慢悠悠地回答:」我瞧見你倆朝這邊走過來,就跟著過來了。」

  閆解成微微皺眉,壓低聲音問道:」那我們剛才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我直勾勾地盯著他,一字一頓地說:」聽到了。」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沈君滿臉驚恐地看向我,語氣里滿是哀求:」柱哥,不,柱爺,您可千萬別把這事告訴別人啊。」

  我心裡一陣暗爽,故意扯著嗓子,帶著幾分質疑說道:」解成,你好好想想,你怎麼對得起三大爺和於麗啊?三大爺那麼疼你,於麗多好的姑娘啊。」

  沈君滿臉苦相,眼神中滿是糾結和無奈,低聲說道:」柱哥,我也不想啊。可我這人吧,對女人就是實在提不起興趣。」

  我氣得一拍大腿,義正言辭地問道:」那你當初怎麼還跟於麗結婚?你不把她當人啊?」

  沈君無奈地嘆了口氣,苦著臉說:」唉,我要是不結婚,我也沒辦法跟我爸交代啊。我爸那傳統思想,他要知道了,非得打斷我的腿不可。」

  我冷哼一聲,繼續問:」那你就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被人毀了一輩子?你還是個男人嗎?」

  沈君低垂著頭,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我也不想啊,可現在這社會形勢,我也沒辦法。我要是不順著家裡的意,我爸的非得把我腿打斷,我的事業、我的一切都完了。」


  我追問道:」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就這麼下去?」

  沈君眼神遊移,有些無奈地說:」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也沒想好。」

  我心裡一動,趕忙又問:」那於麗她知道這事嗎?」

  沈君猶豫了一下,說:」我感覺她應該察覺出點什麼了。但我沒點破,她也沒明說。」

  我不死心,繼續追問:」那你沒聽到她說了啥?」

  沈君搖了搖頭,說:」沒有。」

  我衝著閆解成擺了擺手,示意他別再往下說了,然後把目光轉向了他嘴裡那個所謂的」君哥」。」君哥,是吧?」

  」這位兄弟,你可別這麼叫我。」一個身材中等、面容普通的男人擺了擺手,咧嘴笑道,」我可不敢當這聲'君哥'。何主任,不瞞您說,我就是咱們廠保衛科一個小隊長,沈君是也。今兒個這事兒麻煩何主任幫我們捂嚴實嘍,以後沈某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吩咐。」

  」沈隊長,我和解成有點私事想單獨聊聊,您看能不能先迴避一下?」我笑著對沈君說道。

  沈君先是瞥了閆解成一眼,又看了看我,然後點頭哈腰地說:」得嘞,何主任,我這就去那邊候著,待會兒再過來。」說罷,便轉身離開了。

  等沈君一走,我扭頭看向閆解成,單刀直入地問道:」解成,我冒昧問一句,你現在這種情況是被逼無奈的嗎?」

  」柱子哥,真不是。」閆解成連忙擺手。

  」那是咋滴,咋就走到這一步了?」我接著追問。

  閆解成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緩緩說道:」其實吧,我這愛好有點『獨特』。小時候,看到別的小女孩穿著花花綠綠、漂漂亮亮的衣服,我心裡就痒痒,特別羨慕。後來長大一些,我對女孩子就沒啥興趣了。有時候,看到那些高大威猛的男士,我反倒......唉,算了,有些事兒我也不想多說了。」

  聽他這麼說,我心裡暗想:這小子莫不是......這念頭一閃而過,我趕緊正了正神色。

  我在小幽的幫助下,用可攜式掃描儀給閆解成來了個「全身360度無死角透視」,順便翻開《神農百草經》神醫附體。片刻後,小幽幽幽地來了一句:

  「主人,這閆解成的身體構造......有點像開了『隱藏彩蛋』模式啊。您猜怎麼著?他身體裡居然藏著個『秘密花園』,產激素的能力比菜市場大媽醃的酸菜罈子還熱鬧——雌性激素瘋狂輸出,而那倆『生產線』(指睪丸)直接罷工躺平,活脫脫成了養生館的VIP躺椅,徹底躺平養老咯!」

  我抬眼瞥了閆解成一眼,他正低頭摳指甲縫,耳尖卻悄悄紅了。「咳咳,」我清清嗓子掩飾笑意,「所以,這是自然進化出『男女混合雙打』模式,還是......老天爺手抖點錯技能樹?」

  小幽立刻接茬:「八成是技能樹點歪了,結果解鎖了個『雌雄同體限定皮膚』!」

  聽完小幽的分析,我心裡有了底。這閆解成怕是角色轉換了,算了,就勸解他一下吧。

  轉頭看見閆解成蹲在牆角,像個做錯事的小孩。我咳嗽一聲,在他肩上拍了拍:」解成啊,你這是啥事兒啊?男子漢大丈夫,有啥說啥!你回去跟於麗好好嘮嘮,把話挑明了。實在不行,你就跟你那個君哥搬出去住,別耽誤了人家姑娘的大好年華。」

  閆解成抬起頭,眼圈有點紅:」柱子哥,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跟於麗說。她要是想離婚,我也同意,不攔著。」

  我一聽這話,心裡也不是滋味。這年代,離婚可不是小事。不過年輕人嘛,總得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我趕緊把沈君也叫了回來。這小子正蹲在門口抽旱菸,看見我,趕緊站起來:」柱子哥,找我有啥事?」

  我遞給他一根煙,自己也點上:」君啊,我跟解成說好了,他回去跟於麗好好談談。你們倆啊,要不就搬出去住吧,別在這兒耽誤人家姑娘。要實在不行,就去一個沒人認識你們的地方,別在這晃悠了。」

  沈君吐了口煙圈:」柱子哥,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明兒個就走。」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我叫住他:」等等!你跟解成好好說說,別做傻事。這年頭,日子再難,也得往前過不是?」

  沈君點點頭:」放心吧,柱子哥。我明白。」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我心裡也踏實了些。年輕人嘛,總要經歷些事兒才能長大。


  算了,不想這麼多了,我回到小酒館,推上我的軍用挎斗車。本來是打算先回四合院,可一想起劉瀾那寡婦的日子艱難,我掏出了隨身空間,軍挎里裝了點肉跟糧。

  騎著我的老夥計拐進劉蘭家巷口,我清了清嗓子,輕輕敲了敲劉瀾家的木門。門一開,她那雙圓眼睛瞪得老大,像見了外星人似的:」哎呦我的小祖宗,柱子,你怎麼大駕光臨啦?」

  」瀾姐,別那麼大驚小怪的,今天食堂發的東西你沒領,我這不是順道給你送過來了嘛?」我壓低了聲音,」就在外頭巷口,咱倆一起過去拿?」這話,是說給院裡那些八卦的長舌婦聽的,畢竟大晚上的騎著軍挎在寡婦門口晃悠,明兒個全院就得傳我有」歪心思」了。

  跟劉瀾走到巷口,四下瞅瞅沒人,我神神秘秘地說:」蘭姐,最近我那朋友混得不錯,整了點值錢物件。想著路過你家門口,這不就順手牽羊——不是,順道給您捎帶點。」

  」喲,你個猴崽子!」劉瀾啐了我一口,眼裡卻閃著光,」大老遠跑這一趟,就為這個?」

  」咱倆誰跟誰啊!」我撓撓頭,」再說,這年頭誰家沒點困難呢?」說著我幫她把東西搬回院裡,一邊嘮著家常,心裡卻盤算著下次要給她帶點啥好東西。

  告別劉瀾,我騎著我的電動挎兜摩托車回了四合院。盛夏的夜,熱得像蒸籠一般,蟬鳴聲一陣緊似一陣,吵得人心煩。這都晚上十點了,照理說院裡人都睡了,可家家戶戶窗縫裡沒有一點光亮。

  我本想把車子停在院子外邊,就翻牆進入了四合院。快到家的時候,在月光下,我看見一個黑影晃晃悠悠地往西跨院走去。咦,這黑影怎麼看著像是三條腿似的?再仔細一瞅,嘿,原來是咱院的聾老太太!

  都啥時辰了,一個孤老婆子深更半夜往那荒廢的西跨院鑽,圖啥呢?當年破四舊的時候,這西跨院當花園的派頭早沒了,現在只剩下棵老槐樹,平日裡連野貓都不願意多待一會兒。

  我這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來了,貓著腰就跟著過去了。眼看著老太太摸到老槐樹下,四下瞅了瞅——好傢夥,院裡靜得連個蟲叫都沒有。只見她伸手就從樹洞裡拽出兩條鐵鏈子,」嘩啦啦」地響,嚇得我心裡」咯噔」一下。她把鐵鏈往樹根底下一拴,嘴裡念叨著啥,雙手一較勁兒,地面竟然緩緩拱起一塊!

  我趕緊屏住呼吸,後脖頸子頓時躥起一股涼氣:這是鬧哪出啊?莫不是老太太偷埋了啥金疙瘩,現在挖地道往外運?正想再湊近點探個究竟,老太太突然側耳聽了聽動靜,又探頭探腦地看向四周。見四下無人,又把手伸進地道里,拽出另外一條鐵鏈。只聽」咔嗒」一聲,地面就跟餃子皮似的,又嚴嚴實實合上了。

  老太太輕手輕腳地轉身往回溜,估摸著是回自個兒屋睡覺去了。我蹲在影壁後頭,眼巴巴瞅著那塊被鐵鏈子」熨平」的地方,心裡好奇得跟貓抓似的:這聾老太太究竟在這西跨院埋了啥寶貝?

  好傢夥,我在老槐樹下蹲了足足有倆鐘頭,估摸著老太太早睡成了死豬。這才貓著腰湊過去,從車把上掛著的軍挎里掏出老鐵鏈,」咔嗒咔嗒」兩下就把地道門給整開了。

  這通道黑得跟墨盒似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摸出揣在兜里的手電筒——嘿嘿,這可是我攢了三個月點心錢在黑市換的寶貝!順著台階往下,越走越覺得陰森,感覺後脖頸子都涼颼颼的。好不容易摸到台階盡頭,眼前一亮,嘿!居然是一道雕花木門,湊近一聞,好傢夥,這香味兒,合著是用什麼名貴木頭做的!

  」崖柏?」我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這要放咱後院當柴禾燒,不得香飄十里啊!」邊嘀咕邊推開木門,嘿喲,嚯!好傢夥,這屋子亮堂得跟白天似的!地上擺的火把,敢情是早準備好的!

  點著火把一瞧,嚯!這簡直是地主老財家的廳堂再現啊!正對門的供桌上,赫然掛著一件金光閃閃的四爪金蟒袍,嚇得我往後退了半步。要擱現在,這玩意兒夠批鬥會上開十場批判會了!

  供桌兩邊燭台、青銅鼎擺得整整齊齊,貢果還冒著熱氣,合著老太太經常來這」吃席」啊?再往兩旁的牆上瞅,名人字畫掛得滿滿當當,每面牆上還有倆門,看著就像電視劇里的密室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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