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楊廠長的「考驗」與蘇聯圖紙
翌日，天剛蒙蒙亮，陳陽便來到了軋鋼廠維修組。還沒等他跟組裡的師傅們混個臉熟，就有人急匆匆地跑來：「陳陽同志，楊廠長請您去他辦公室一趟，立刻！」
維修組的幾個老師傅聞言，紛紛投來好奇又帶著幾分探究的目光。這陳陽昨天剛露了一手修衝壓機的本事，今天楊廠長就親自召見，看來是要有大動作。
楊廠長的辦公室里，氣氛有些凝重。楊興盛眉頭微蹙，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而讓他意外的是，李副廠長竟然也在，正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里卻滿是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陳陽同志，你來了。」楊興盛抬眼，示意陳陽坐下。
「楊廠長，李副廠長。」陳陽不卑不亢地打了聲招呼，在楊興盛對面的椅子上坐定，目光平靜。
楊興盛也不廢話，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已經泛黃卷邊的圖紙，「啪」的一聲拍在桌上，紙張散發著一股陳舊的味道。「廠里一台從蘇聯進口的老式精密鏜床，徹底趴窩了。技術科那幫人圍著它轉了半個多月，連根毛都沒研究出來。這台鏜床關係到我們廠好幾個重點產品的精度加工，現在它停了，整個生產都受到了嚴重影響。」
陳陽的目光落在那份圖紙上，圖紙上滿是密密麻麻的俄文標註和複雜的機械結構圖。
不等楊興盛繼續說，一旁的李副廠長便陰陽怪氣地開了口：「楊廠長，我倒是覺得，這事兒或許可以問問陳陽同志嘛。陳陽同志不是連衝壓機那種複雜設備都能無師自通地修好嗎？想必這小小的蘇聯鏜床，更是不在話下。年輕人，有本事就該多鍛鍊鍛鍊，是吧，陳陽同志？」
這話聽著是捧，實則是將陳陽架在火上烤。修衝壓機和修這種精密的老式蘇聯工具機，難度根本不在一個量級。技術科那麼多經驗豐富的工程師都束手無策，他一個剛進廠沒多久的年輕人，怎麼可能解決？
楊興盛凌厲的目光掃了李副廠長一眼，李副廠長訕訕地閉上了嘴，但眼中的譏諷之色更濃。
楊興盛轉回頭，嚴肅地看著陳陽，沉聲問道：「陳陽，你那本『祖傳筆記』里，有沒有關於國外機械，特別是蘇式設備的內容？」
這既是在問他是否有能力，也是在進一步試探他那本「筆記」的虛實。如果筆記里真有這種東西，那陳陽的來歷就更加神秘莫測，也更值得培養。
陳陽心中微微一動，幾乎在楊興盛話音落下的同時，腦海中響起了冰冷而熟悉的機械提示音。
【叮！檢測到關鍵物品「蘇聯精密儀器圖紙」，觸發特殊簽到任務：修復T-34型精密鏜床。任務獎勵：專家鉗工技能，萬能圖紙解讀能力，神秘寶箱x1。】
來了！陳陽心頭一定。他面上卻故作凝重，伸手接過那份泛黃的圖紙，低頭仔細端詳起來。他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仿佛在竭力回憶著什麼，又像是在將圖紙上的內容與腦海中的知識進行印證。
辦公室里一時間安靜得落針可聞，只有圖紙被輕輕翻動的沙沙聲。
李副廠長看著陳陽那副裝模作樣的姿態，心中冷笑連連，就等著看他出糗。
過了足足有五分鐘，陳陽才緩緩抬起頭，手指點在圖紙的幾個位置：「楊廠長，這份圖紙雖然是原廠圖紙，但上面至少有三處關鍵的標註存在明顯錯誤。比如這裡，這個『Зазор подшипника』（軸承間隙）的公差範圍，按照這個標註，裝配起來必然會導致早期磨損。還有這裡，『Система смазки』（潤滑系統）的這個迴路設計，在實際高強度工作下，回油速度跟不上，容易造成局部過熱。」
他頓了頓，又用一種雖然略顯生澀，但發音卻異常標準的俄語念出了幾個關鍵的機械術語：「比如這個『Шпиндель』（主軸）的固定方式，以及『Коробка передач』（齒輪箱）的動力傳遞邏輯，筆記里提到過類似的設計缺陷和改進方案。」
楊興盛的眼睛瞬間瞪大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他是五十年代留蘇回來的高材生，俄語功底紮實，陳陽說的那些專業術語和指出的問題，他一聽就明白，而且句句切中要害！這些問題，連技術科那幫經驗豐富的工程師都沒能發現！
而一旁的李副廠長，則徹底懵了。他只聽懂了陳陽開頭那幾句中文，後面那串嘰里咕嚕的外國話，他一個字也沒聽明白。但他從楊興盛那震驚的表情中，已經意識到情況不妙，臉色頓時變得鐵青，像是吞了蒼蠅一般難看。
陳陽將圖紙輕輕放回桌上，語氣平靜地解釋道：「我父親當年對各國機械都有些研究，這本筆記里，也記錄了不少他分析這些設備的心得體會。其中，確實有一部分是關於早期蘇式重型工業設備的結構分析和常見故障排除。」
這番說辭，天衣無縫，完美地解釋了他能力的來源，也將那本「祖傳筆記」的價值再次拔高了幾個層級。
「好！好！好！」楊興盛激動地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看向陳陽的目光灼熱得嚇人，「陳陽同志，國家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他當機立斷，聲音洪亮地宣布：「我決定，立刻成立一個臨時技術攻關小組，由陳陽同志擔任組長，負責修復這台T-34精密鏜床！廠里最好的老師傅，技術科的骨幹，全部配合你！聽你調遣！」
緊接著，楊興盛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只要能修好這台鏜床，陳陽同志，你直接連升兩級，提為六級鉗工！獎勵現金二百元！另外，廠里再給你解決一套單獨的住房！」
嘶！李副廠長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由青轉黑，難看到了極點。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精心設計的一個局，竟然會變成陳陽一步登天的梯子！連升兩級，一百塊錢，還有一套房子！這待遇，多少老師傅熬一輩子都熬不到！
他眼珠一轉，立刻擠出笑容道：「楊廠長英明！陳陽同志年輕有為，堪當重任。不過，維修這種精密設備，還是需要經驗豐富的老同志從旁協助把關。我看，不如讓維修車間的易中海同志也加入這個攻關小組吧。劉師傅可是咱們廠技術過硬的八級鉗工，有他幫襯著，陳陽同志也能更放開手腳不是？」
易中海，正是院裡那位一大爺。
楊興盛何嘗不明白李副廠長的心思，但他此刻正是用人之際，而且對陳陽的能力也多了一層莫名的信心，便點頭道：「可以，讓易中海同志也加入。」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了整個軋鋼廠。
一個十八歲的毛頭小子，要當組長，領著一群老師傅去修連蘇聯專家都可能搞不定的精密鏜床？還要連升兩級，獎錢獎房？
所有聽到消息的人，第一反應都是：天方夜譚！
「這楊廠長是不是老糊塗了？讓個嘴上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去修那麼精密的機器？」
「等著看笑話吧，修不好，看他怎麼收場！」
「就是，那可是蘇聯老大哥的機器，技術科那麼多大學生工程師都沒辦法，他憑什麼？」
一時間，廠里說什麼的都有，但無一例外，都是等著看陳陽笑話的。
此刻，陳陽已經站在了那台巨大的T-34精密鏜床面前。
這台鏜床足有三米多高，五六米長，通體覆蓋著厚重的鋼板和複雜的管線，像一頭蟄伏的鋼鐵巨獸，散發著冰冷的工業氣息。
他的身後，站著十幾個廠里抽調來的老師傅和技術員，這些人大多帶著懷疑、不信任，甚至是一絲敵視的目光。尤其是人群中的一大爺易中海，挺著微凸的肚子，雙手背在身後，正用一種審視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陳陽。
面對這一切，陳陽神色平靜如水，眼神深處卻閃過一抹冷冽的笑意。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鏜床冰涼的金屬外殼，感受著它內部沉寂的脈動。
一群跳樑小丑，也配質疑我的能力？
一場真正的技術碾壓，即將開始。接下來，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做降維打擊！
維修組的幾個老師傅聞言，紛紛投來好奇又帶著幾分探究的目光。這陳陽昨天剛露了一手修衝壓機的本事，今天楊廠長就親自召見，看來是要有大動作。
楊廠長的辦公室里，氣氛有些凝重。楊興盛眉頭微蹙，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而讓他意外的是，李副廠長竟然也在，正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里卻滿是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陳陽同志，你來了。」楊興盛抬眼，示意陳陽坐下。
「楊廠長，李副廠長。」陳陽不卑不亢地打了聲招呼，在楊興盛對面的椅子上坐定，目光平靜。
楊興盛也不廢話，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已經泛黃卷邊的圖紙，「啪」的一聲拍在桌上，紙張散發著一股陳舊的味道。「廠里一台從蘇聯進口的老式精密鏜床，徹底趴窩了。技術科那幫人圍著它轉了半個多月，連根毛都沒研究出來。這台鏜床關係到我們廠好幾個重點產品的精度加工，現在它停了，整個生產都受到了嚴重影響。」
陳陽的目光落在那份圖紙上，圖紙上滿是密密麻麻的俄文標註和複雜的機械結構圖。
不等楊興盛繼續說，一旁的李副廠長便陰陽怪氣地開了口：「楊廠長，我倒是覺得，這事兒或許可以問問陳陽同志嘛。陳陽同志不是連衝壓機那種複雜設備都能無師自通地修好嗎？想必這小小的蘇聯鏜床，更是不在話下。年輕人，有本事就該多鍛鍊鍛鍊，是吧，陳陽同志？」
這話聽著是捧，實則是將陳陽架在火上烤。修衝壓機和修這種精密的老式蘇聯工具機，難度根本不在一個量級。技術科那麼多經驗豐富的工程師都束手無策，他一個剛進廠沒多久的年輕人，怎麼可能解決？
楊興盛凌厲的目光掃了李副廠長一眼，李副廠長訕訕地閉上了嘴，但眼中的譏諷之色更濃。
楊興盛轉回頭，嚴肅地看著陳陽，沉聲問道：「陳陽，你那本『祖傳筆記』里，有沒有關於國外機械，特別是蘇式設備的內容？」
這既是在問他是否有能力，也是在進一步試探他那本「筆記」的虛實。如果筆記里真有這種東西，那陳陽的來歷就更加神秘莫測，也更值得培養。
陳陽心中微微一動，幾乎在楊興盛話音落下的同時，腦海中響起了冰冷而熟悉的機械提示音。
【叮！檢測到關鍵物品「蘇聯精密儀器圖紙」，觸發特殊簽到任務：修復T-34型精密鏜床。任務獎勵：專家鉗工技能，萬能圖紙解讀能力，神秘寶箱x1。】
來了！陳陽心頭一定。他面上卻故作凝重，伸手接過那份泛黃的圖紙，低頭仔細端詳起來。他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仿佛在竭力回憶著什麼，又像是在將圖紙上的內容與腦海中的知識進行印證。
辦公室里一時間安靜得落針可聞，只有圖紙被輕輕翻動的沙沙聲。
李副廠長看著陳陽那副裝模作樣的姿態，心中冷笑連連，就等著看他出糗。
過了足足有五分鐘，陳陽才緩緩抬起頭，手指點在圖紙的幾個位置：「楊廠長，這份圖紙雖然是原廠圖紙，但上面至少有三處關鍵的標註存在明顯錯誤。比如這裡，這個『Зазор подшипника』（軸承間隙）的公差範圍，按照這個標註，裝配起來必然會導致早期磨損。還有這裡，『Система смазки』（潤滑系統）的這個迴路設計，在實際高強度工作下，回油速度跟不上，容易造成局部過熱。」
他頓了頓，又用一種雖然略顯生澀，但發音卻異常標準的俄語念出了幾個關鍵的機械術語：「比如這個『Шпиндель』（主軸）的固定方式，以及『Коробка передач』（齒輪箱）的動力傳遞邏輯，筆記里提到過類似的設計缺陷和改進方案。」
楊興盛的眼睛瞬間瞪大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他是五十年代留蘇回來的高材生，俄語功底紮實，陳陽說的那些專業術語和指出的問題，他一聽就明白，而且句句切中要害！這些問題，連技術科那幫經驗豐富的工程師都沒能發現！
而一旁的李副廠長，則徹底懵了。他只聽懂了陳陽開頭那幾句中文，後面那串嘰里咕嚕的外國話，他一個字也沒聽明白。但他從楊興盛那震驚的表情中，已經意識到情況不妙，臉色頓時變得鐵青，像是吞了蒼蠅一般難看。
陳陽將圖紙輕輕放回桌上，語氣平靜地解釋道：「我父親當年對各國機械都有些研究，這本筆記里，也記錄了不少他分析這些設備的心得體會。其中，確實有一部分是關於早期蘇式重型工業設備的結構分析和常見故障排除。」
這番說辭，天衣無縫，完美地解釋了他能力的來源，也將那本「祖傳筆記」的價值再次拔高了幾個層級。
「好！好！好！」楊興盛激動地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看向陳陽的目光灼熱得嚇人，「陳陽同志，國家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他當機立斷，聲音洪亮地宣布：「我決定，立刻成立一個臨時技術攻關小組，由陳陽同志擔任組長，負責修復這台T-34精密鏜床！廠里最好的老師傅，技術科的骨幹，全部配合你！聽你調遣！」
緊接著，楊興盛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只要能修好這台鏜床，陳陽同志，你直接連升兩級，提為六級鉗工！獎勵現金二百元！另外，廠里再給你解決一套單獨的住房！」
嘶！李副廠長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由青轉黑，難看到了極點。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精心設計的一個局，竟然會變成陳陽一步登天的梯子！連升兩級，一百塊錢，還有一套房子！這待遇，多少老師傅熬一輩子都熬不到！
他眼珠一轉，立刻擠出笑容道：「楊廠長英明！陳陽同志年輕有為，堪當重任。不過，維修這種精密設備，還是需要經驗豐富的老同志從旁協助把關。我看，不如讓維修車間的易中海同志也加入這個攻關小組吧。劉師傅可是咱們廠技術過硬的八級鉗工，有他幫襯著，陳陽同志也能更放開手腳不是？」
易中海，正是院裡那位一大爺。
楊興盛何嘗不明白李副廠長的心思，但他此刻正是用人之際，而且對陳陽的能力也多了一層莫名的信心，便點頭道：「可以，讓易中海同志也加入。」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了整個軋鋼廠。
一個十八歲的毛頭小子，要當組長，領著一群老師傅去修連蘇聯專家都可能搞不定的精密鏜床？還要連升兩級，獎錢獎房？
所有聽到消息的人，第一反應都是：天方夜譚！
「這楊廠長是不是老糊塗了？讓個嘴上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去修那麼精密的機器？」
「等著看笑話吧，修不好，看他怎麼收場！」
「就是，那可是蘇聯老大哥的機器，技術科那麼多大學生工程師都沒辦法，他憑什麼？」
一時間，廠里說什麼的都有，但無一例外，都是等著看陳陽笑話的。
此刻，陳陽已經站在了那台巨大的T-34精密鏜床面前。
這台鏜床足有三米多高，五六米長，通體覆蓋著厚重的鋼板和複雜的管線，像一頭蟄伏的鋼鐵巨獸，散發著冰冷的工業氣息。
他的身後，站著十幾個廠里抽調來的老師傅和技術員，這些人大多帶著懷疑、不信任，甚至是一絲敵視的目光。尤其是人群中的一大爺易中海，挺著微凸的肚子，雙手背在身後，正用一種審視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陳陽。
面對這一切，陳陽神色平靜如水，眼神深處卻閃過一抹冷冽的笑意。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鏜床冰涼的金屬外殼，感受著它內部沉寂的脈動。
一群跳樑小丑，也配質疑我的能力？
一場真正的技術碾壓，即將開始。接下來，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做降維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