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藥酒顯威,傻柱的「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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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梗得了秦淮茹的指示,心裡琢磨著他媽說的「稀罕玩意兒」,眼睛滴溜溜轉個不停。他倒不是對陳陽屋裡有什麼寶貝感興趣,主要是他媽許諾了,要是辦得好,今天晚飯能多分個窩窩頭。

  「咚咚咚。」棒梗象徵性地敲了三下門,與其說是敲門,不如說是用指甲颳了三下,聲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

  等了半天沒動靜,棒梗仗著自己是小孩,膽子也大了些,湊到門縫那兒想往裡瞅。

  「門沒鎖,有事就進來。」屋裡傳來陳陽不帶什麼情緒的聲音。

  棒梗嚇了一跳,差點一屁股坐地上。這陳陽,背後長眼睛了不成?他磨磨蹭蹭地推開一條門縫,探了個小腦袋進去,賊眉鼠眼地四下打量。屋裡還是老樣子,一張破床,一張歪歪扭扭的桌子,除此以外,家徒四壁,連個像樣的板凳都沒有。

  「陳陽哥哥,」棒梗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我媽讓我來問問,你家有沒有多餘的火柴,我家的剛好用完了。」

  陳陽正坐在桌邊,手裡拿著一本不知道從哪兒淘換來的舊書,聞言頭也沒抬:「火柴在窗台上,自己拿。」

  棒梗一聽,麻利地竄到窗台邊,拿起那盒只剩下小半的火柴,眼睛卻還在屋裡四處亂瞟,希望能發現點什麼「稀罕玩意兒」。可惜,這屋裡窮得叮噹響,比他家還不如呢!

  陳陽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從兜里摸出兩塊水果糖,隨手丟給棒梗:「給,拿去吃。回去告訴你媽,別淨整這些沒用的,有那功夫多納幾雙鞋底子,冬天就不凍腳了。想知道什麼,讓她自己來問,派個孩子算怎麼回事。」

  棒梗接過糖,喜滋滋地揣進兜里,陳陽的話他聽了個半懂不懂,但糖是真的甜。他應了一聲,抓著火柴和糖,一溜煙跑了。

  秦淮茹在屋裡伸長了脖子等信兒,見棒梗空著手回來,臉上還帶著傻笑,就知道事情沒辦成。「怎麼樣?他屋裡有啥?」

  棒梗舔了舔嘴唇,回味著糖的甜味兒:「啥也沒有,就一堆破爛。陳陽哥哥給了我兩塊糖,還說……」他把陳陽的話學了一遍。

  「呸!這個陳陽,油鹽不進的臭小子!」秦淮茹氣得直跺腳,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使不出。這陳陽,現在是越來越難對付了,跟個泥鰍似的,滑不溜丟,根本抓不住。看來,這塊肥肉,不好下嘴啊!

  另一邊,軋鋼廠食堂後廚,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哎喲喂!我的老腰!」傻柱正搬一袋麵粉,不知怎麼腳下拌蒜,腰上突然發出一聲「咔吧」脆響,像是被人從背後猛地掰了一下嫩玉米棒子。他「嗷」一嗓子就癱了下去,額頭上瞬間見了汗。

  「柱子!柱子你怎麼了?」

  「快快快,搭把手,把柱子扶起來!」

  周圍的幫廚們呼啦一下圍了上來,七手八腳地想把他扶起來,可傻柱疼得齜牙咧嘴,根本不敢動彈。

  「完了完了,這腰怕是閃了!」傻柱心裡拔涼拔涼的,這食堂大師傅的活兒,可全指望這身力氣,腰要是廢了,他拿什麼養活自己?指望秦淮茹?那娘們不刮他一層皮就不錯了。

  就在眾人手忙腳亂,有的要去喊廠醫,有的在給他捶背揉腰的時候,傻柱腦子裡靈光一閃,想起了陳陽給的那瓶寶貝藥酒。上次燙傷手,那效果,簡直神了!

  「都……都別動!我……我自己來!」傻柱咬著牙,從懷裡掏出那個不起眼的藥酒瓶子。也顧不上面子不面子了,當著眾人的面,擰開瓶蓋,給自己後腰受傷的地方倒了些藥液,然後忍著痛,胡亂抹了幾下。

  周圍的人都看傻了眼,這是什麼操作?受傷了不找大夫,自己抹黑乎乎的藥水?

  可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

  只見傻柱齜牙咧嘴地哼唧了幾聲,臉上的痛苦神色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解了。也就一袋煙的工夫,他居然晃晃悠悠地,自己撐著灶台站了起來!

  「哎?柱子,你……你沒事了?」一個幫廚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

  傻柱活動了一下腰,雖然還有點酸脹,但那種鑽心的疼痛已經消失了大半,行動基本自如了。「嘿!還真他娘的管用!」他咧嘴一笑,只覺得那股藥酒的清涼之氣從後腰直衝天靈蓋,又從天靈蓋湧向四肢百骸,那感覺,比三伏天喝冰鎮酸梅湯還過癮!

  「我滴個乖乖,柱子,你這抹的啥?大力金剛膏?還是太上老君的仙丹掉你兜里了?」旁邊一個年輕的學徒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神了!真是神了!剛才還以為柱子哥這腰要歇半個月呢!」


  傻柱得意地拍了拍腰,嘴上含糊道:「祖傳的,祖傳的秘方,一般人我不告訴他!」說話的時候,他眼神卻不自覺地往車間的方向瞟了一眼,心裡對陳陽那小子的佩服又上了一個台階。這藥酒,簡直就是他的救命稻草啊!

  「柱子,你這藥酒,真有那麼神?下次我也試試?」一個相熟的工友湊過來,半開玩笑地說道,眼裡卻帶著幾分認真。誰還沒個磕磕碰碰的時候?

  傻柱心裡猛地一動。陳陽這小子,平白無故送自己這麼好的東西,自己總得有點表示吧?這藥酒的恩情,他何雨柱得還!而且,這藥酒這麼神奇,要是能讓更多人知道陳陽的好,那陳陽在廠里的地位,不也更穩當?

  對!就這麼辦!

  下班鈴聲一響,傻柱破天荒地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特意在廠門口溜達,伸長了脖子張望著。

  不一會兒,陳陽那不急不緩的身影就出現在了視線里。

  「陳陽!兄弟!」傻柱三步並作兩步迎了上去,臉上堆滿了熱情洋溢的笑容,聲音也比平時高了八度,「不,大神!你上次給我的那藥酒,真是絕了!簡直是華佗在世,扁鵲重生啊!」

  陳陽看著傻柱那副激動得快要手舞足蹈的樣子,臉上依舊是那副淡然的表情:「哦?管用就好,柱子哥你身子骨硬朗,藥效吸收得好。」

  傻柱哪管他什麼客套話,拉著陳陽的胳膊,唾沫橫飛地把今天早上自己閃了腰,又如何用藥酒「起死回生」的經歷繪聲繪色地講了一遍,著重強調了那藥酒的神奇效果,以及工友們震驚羨慕的表情。

  「當時我那腰,就跟折了似的,站都站不直,眼前直冒金星!結果你那藥酒一抹,嘿!你猜怎麼著?立馬就能扛面袋子了!工友們都說,我這好的比廠醫開的方子還快!都問我這是什麼神藥呢!」傻柱說得眉飛色舞,仿佛自己也成了傳奇的一部分。

  陳陽聽著,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這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傻柱這張嘴,可比什麼GG都管用。

  「陳陽,啥也別說了,今晚哥們兒必須請你搓一頓!感謝你這救命的藥酒!」傻柱拍著胸脯,豪氣干雲地說道,「我親自下廚,給你露兩手絕活!讓你嘗嘗什麼叫國宴級待遇(食堂版)!」

  陳陽心裡暗笑,這傻柱,還真是個實在人。不過,他可不只是想蹭頓飯那麼簡單。

  他故作沉吟了一下,像是有些為難:「這……不太好吧,柱子哥,太麻煩你了。」

  傻柱一聽這話,急了:「麻煩啥!應該的!你要是不去,就是看不起我傻柱!」

  陳陽這才「勉為其難」地點點頭:「那行吧。不過柱子哥,我也有個小小的請求。」

  「你說!只要哥們兒能辦到的,絕不含糊!」傻柱把胸脯拍得山響。

  「是這樣,柱子哥,」陳陽慢條斯理地說道,「飯我肯定吃,但你能不能順便教我幾手做菜的本事?你也知道,我一個人過日子,老是吃食堂也不是個事兒,想學點手藝,以後自己也能改善改善伙食。」

  傻柱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教你做菜?那敢情好啊!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你想學什麼,哥都教你!保管把你培養成咱們軋鋼廠,不,咱們這片兒,繼我之後的第二大廚神!」

  他覺得陳陽這小子真是太上道了!不但不居功自傲,還主動給自己找了個「報恩」的台階下。這下好了,他既還了人情,又能顯擺自己的廚藝,一舉兩得,美哉!

  陳陽看著傻柱那副喜不自勝的模樣,心裡也是滿意。這第一步棋,算是穩穩落下。接下來,就看這「廚藝學習」,能學出什麼新花樣了。

  傻柱越想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陳陽在他悉心指導下廚藝大進,然後對自己感恩戴德的場景,拉著陳陽就往四合院走:「走走走,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你柱子哥的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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