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軋鋼廠的新生活與「鈔」能力
從街道辦出來，許大茂灰頭土臉，像只鬥敗的公雞，連院門都沒敢立刻進，估計是找地方平復心情。
院裡那些跟著去看熱鬧的鄰居，此刻看陳陽的眼神，早已沒了先前的輕視與懷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夾雜著敬畏、探究，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巴結。
誰能想到，這個平日裡悶聲不響，任誰都能踩一腳的孤兒，竟然接二連三地讓賈家和許大茂這兩個院裡橫著走的角色吃癟？
更關鍵的是，人家背後還有街道辦王主任這尊「大佛」罩著，工作都有了著落！
「陳陽，恭喜啊！以後就是工人了！」
「是啊陳陽，以後可得互相幫襯著點。」
零星的示好聲響起，陳陽只是淡淡點頭，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他兜里揣著那五塊錢，心裡卻在盤算著王主任下午去軋鋼廠的結果。
回到那間簡陋的小屋，陳陽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紛紛擾擾。
屋裡依舊清冷，但他的心卻不像從前那般空落。
他摸了摸那五塊錢，這可是許大茂身上割下來的肉，花起來一定特別舒坦。
「系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獲得：小蔥1斤，鹹菜1斤，火柴1盒，粗糧票x2，細糧票x1。】
他奢侈地用昨天買的白面和剛剛系統給的，給自己烙了兩張蔥油餅，就著點鹹菜，吃得噴香。
這年頭，白面可是稀罕物，他這頓飯，比院裡大多數人家都要豐盛。
吃飽喝足，陳陽坐在床邊，靜靜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陽光從窗欞的破洞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並不著急，該來的總會來。
「咚咚咚！」
終於，在臨近傍晚，院子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敲門聲。陳陽精神一振，知道是王主任來了。
打開門，果然是王主任，她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顯然是剛從外面趕回來。
「王主任，您快請進！」陳陽趕忙把王主任讓進屋。
王主任也沒客氣，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接過陳陽遞來的搪瓷缸子，裡面是剛燒開的熱水。
她喝了一口，緩了口氣，臉上帶著一絲欣慰的笑容：「陳陽啊，好消息！」
陳陽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恰到好處地露出期待又緊張的表情：「王主任，您說！」
「軋鋼廠那邊，我去跟他們人事科的劉科長談了。你父母的情況，廠里是認可的，也體恤你的難處。正好，他們後勤處的倉庫缺一個保管學徒工，劉科長拍板了，讓你明天就去報到！」王主任語氣輕快。
「真…真的？」陳陽的聲音都有些顫抖，眼眶一熱，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哽咽，差點就當場表演一個感激涕零到痛哭流涕的戲碼，「王主任，這…這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才好！您就是我的大恩人啊！」說著，他作勢就要給王主任鞠躬。
「哎哎，使不得使不得！」王主任連忙扶住他，「這是你自己爭氣，也是國家政策好。你父母為廠里做了貢獻，廠里也不會忘了你們的。不過，陳陽啊，我得囑咐你幾句。」
陳陽立刻站直身體，一臉認真：「王主任您說，我一定記在心裡！」
王主任看著他，滿意地點點頭：「軋鋼廠是大廠，裡面人多，關係也複雜。你剛進去，又是學徒工，凡事要勤快，手腳麻利點，多看多學，少說話多做事，見了領導和老師傅要有禮貌，嘴巴甜一點不吃虧。倉庫保管這活，看著輕鬆，其實責任重大，一定要細心，不能出差錯。明白嗎？」
「我明白！王主任，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絕不給您丟臉，也絕不辜負廠里的培養！」陳陽拍著胸脯保證，表情真摯得不能再真摯。
王主任欣慰地笑了：「那就好。明天早上八點，直接去廠人事科找劉科長報到，他會安排你具體去哪個倉庫的。」
送走了王主任，陳陽關上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成了！軋鋼廠，鐵飯碗！在這個年代，這無疑是最好的出路之一。
他看著自己這雙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略顯瘦弱的手，從明天開始，這雙手就要去創造新的生活了。
院子裡，王主任來過的消息不脛而走。當鄰居們得知陳陽明天就要去軋鋼廠當工人時，那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簡直能把陳陽的小屋給燒穿了。尤其是賈張氏，躲在窗戶後面，撇著嘴嘀咕：「哼，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個學徒工嗎？還不夠人家正式工塞牙縫的！」話雖如此，那酸味兒隔著牆都能聞到。
第二天一大早，陳陽穿上了自己最體面的一件打了補丁的舊棉襖，用冷水抹了把臉，讓自己精神些。他又從系統空間裡，悄悄取出了許大茂賠的那五塊和之前系統給的一共七塊多，小心翼翼地放進了內層口袋。
這可是他的秘密武器，「鈔」能力在哪個時代都好使。
紅星軋鋼廠，這座矗立在京城東郊的鋼鐵巨獸，當陳陽第一次站在它那斑駁卻依舊威嚴的大門前時，還是被深深震撼了。
高聳的煙囪吐著白煙，巨大的廠房綿延不絕，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機油味、鐵鏽味和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工業時代特有的炙熱氣息。廠區里，穿著統一藍色工裝的工人們騎著自行車，行色匆匆，廣播喇叭里播放著激昂的革命歌曲，牆上刷著「鼓足幹勁，力爭上遊，多快好省地建設社會主義！」之類的時代特色標語。
這一切，都讓陳陽感到既陌生又新奇，仿佛一腳踏入了歷史的洪流之中。
按照王主任的指點，他找到了人事科。
劉科長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戴著眼鏡，表情有些嚴肅。聽了陳陽的來意和王主任的介紹，他只是點了點頭，公事公辦地從抽屜里拿出一張表格讓陳陽填寫，然後又簡單交代了幾句，便開了一張分配單。
「你去三號倉庫報到，找李衛國李師傅，他是那裡的老保管員，以後你就跟著他學。」劉科長推了推眼鏡，指了指方向。
陳陽連聲道謝，拿著分配單，按照指示往廠區深處走去。
軋鋼廠實在太大了，他七拐八拐，問了好幾個人，才終於找到了偏安一隅的三號倉庫。
三號倉庫是一排相對低矮的紅磚平房，門窗都有些陳舊，門口掛著一塊木牌，上面用黑漆寫著「三號庫」。倉庫周圍堆放著一些廢舊的零部件和木箱，顯得有些雜亂。
陳陽推開虛掩的庫房大門，一股混合著鐵鏽、舊紙張和木頭霉味的特殊氣味撲面而來。倉庫里光線有些昏暗，高高的貨架一直頂到房梁，上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的物資，分門別類，貼著標籤。
「誰啊？」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從倉庫深處傳來。
陳陽定了定神，朗聲道：「請問李衛國李師傅在嗎？我是新來報到的學徒工陳陽。」
「進來吧。」
陳陽順著聲音走進去，只見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戴著老花鏡，頭髮花白的老者，正坐在一張舊辦公桌後，翻看著一本厚厚的帳簿。他應該就是李衛國李師傅了。
李師傅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審視地打量著陳陽，目光在他那件打了補丁的棉襖上停留了一下，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皺，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分配單給我看看。」李師傅的聲音不高，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陳陽恭敬地遞上分配單。
李師傅接過，仔細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陳陽：「嗯，陳陽是吧？王主任特意打過招呼了。既然來了，以後就安心在這兒干。倉庫的活，看著簡單，其實門道多著呢。你先跟著我，多看，多聽，多學，手腳勤快點。」
「是，李師傅！我一定好好學！」陳陽連忙表態，態度謙卑。
李師傅點點頭，指了指旁邊：「那邊還有兩位同事，張遠和趙娣，你跟他們認識一下。」
陳陽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不遠處的兩個貨架之間，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正在清點貨物。男的叫張遠，二十出頭，身材瘦高，看了陳陽一眼，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點了點頭。女的叫趙娣，年紀相仿，梳著兩條麻花辮，顯得有幾分活潑，她好奇地打量了陳陽幾眼，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似乎還有點不易察覺的輕視，大概是把他當成了走了後門的「關係戶」。
簡單地打過招呼，李師傅便開始給陳陽介紹倉庫的基本情況和規章制度。陳陽聽得十分認真，不時點頭。
就在李師傅去接電話的當口，陳陽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久違的系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抵達特殊地點：紅星軋鋼廠三號倉庫，符合簽到條件，是否進行簽到？】
陳陽心中一喜，連忙默念：「簽到！」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初級物品整理歸納技巧」！】
一股暖流湧入腦海，無數關於物品分類、擺放、盤點、記錄的知識和經驗瞬間被他吸收。原本對倉庫管理一竅不通的他，此刻只覺得茅塞頓開，看那些雜亂堆放的貨架，似乎都有了新的思路。
這技能，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的！
陳陽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
看來，這軋鋼廠的新生活，會比他想像的更有意思。新的挑戰，才剛剛開始。這軋鋼廠的水，可比四合院那淺淺的池塘，要深得多啊。他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一步一個腳印地走下去。
院裡那些跟著去看熱鬧的鄰居，此刻看陳陽的眼神，早已沒了先前的輕視與懷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夾雜著敬畏、探究，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巴結。
誰能想到，這個平日裡悶聲不響，任誰都能踩一腳的孤兒，竟然接二連三地讓賈家和許大茂這兩個院裡橫著走的角色吃癟？
更關鍵的是，人家背後還有街道辦王主任這尊「大佛」罩著，工作都有了著落！
「陳陽，恭喜啊！以後就是工人了！」
「是啊陳陽，以後可得互相幫襯著點。」
零星的示好聲響起，陳陽只是淡淡點頭，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他兜里揣著那五塊錢，心裡卻在盤算著王主任下午去軋鋼廠的結果。
回到那間簡陋的小屋，陳陽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紛紛擾擾。
屋裡依舊清冷，但他的心卻不像從前那般空落。
他摸了摸那五塊錢，這可是許大茂身上割下來的肉，花起來一定特別舒坦。
「系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獲得：小蔥1斤，鹹菜1斤，火柴1盒，粗糧票x2，細糧票x1。】
他奢侈地用昨天買的白面和剛剛系統給的，給自己烙了兩張蔥油餅，就著點鹹菜，吃得噴香。
這年頭，白面可是稀罕物，他這頓飯，比院裡大多數人家都要豐盛。
吃飽喝足，陳陽坐在床邊，靜靜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陽光從窗欞的破洞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並不著急，該來的總會來。
「咚咚咚！」
終於，在臨近傍晚，院子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敲門聲。陳陽精神一振，知道是王主任來了。
打開門，果然是王主任，她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顯然是剛從外面趕回來。
「王主任，您快請進！」陳陽趕忙把王主任讓進屋。
王主任也沒客氣，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接過陳陽遞來的搪瓷缸子，裡面是剛燒開的熱水。
她喝了一口，緩了口氣，臉上帶著一絲欣慰的笑容：「陳陽啊，好消息！」
陳陽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恰到好處地露出期待又緊張的表情：「王主任，您說！」
「軋鋼廠那邊，我去跟他們人事科的劉科長談了。你父母的情況，廠里是認可的，也體恤你的難處。正好，他們後勤處的倉庫缺一個保管學徒工，劉科長拍板了，讓你明天就去報到！」王主任語氣輕快。
「真…真的？」陳陽的聲音都有些顫抖，眼眶一熱，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哽咽，差點就當場表演一個感激涕零到痛哭流涕的戲碼，「王主任，這…這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才好！您就是我的大恩人啊！」說著，他作勢就要給王主任鞠躬。
「哎哎，使不得使不得！」王主任連忙扶住他，「這是你自己爭氣，也是國家政策好。你父母為廠里做了貢獻，廠里也不會忘了你們的。不過，陳陽啊，我得囑咐你幾句。」
陳陽立刻站直身體，一臉認真：「王主任您說，我一定記在心裡！」
王主任看著他，滿意地點點頭：「軋鋼廠是大廠，裡面人多，關係也複雜。你剛進去，又是學徒工，凡事要勤快，手腳麻利點，多看多學，少說話多做事，見了領導和老師傅要有禮貌，嘴巴甜一點不吃虧。倉庫保管這活，看著輕鬆，其實責任重大，一定要細心，不能出差錯。明白嗎？」
「我明白！王主任，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絕不給您丟臉，也絕不辜負廠里的培養！」陳陽拍著胸脯保證，表情真摯得不能再真摯。
王主任欣慰地笑了：「那就好。明天早上八點，直接去廠人事科找劉科長報到，他會安排你具體去哪個倉庫的。」
送走了王主任，陳陽關上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成了！軋鋼廠，鐵飯碗！在這個年代，這無疑是最好的出路之一。
他看著自己這雙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略顯瘦弱的手，從明天開始，這雙手就要去創造新的生活了。
院子裡，王主任來過的消息不脛而走。當鄰居們得知陳陽明天就要去軋鋼廠當工人時，那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簡直能把陳陽的小屋給燒穿了。尤其是賈張氏，躲在窗戶後面，撇著嘴嘀咕：「哼，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個學徒工嗎？還不夠人家正式工塞牙縫的！」話雖如此，那酸味兒隔著牆都能聞到。
第二天一大早，陳陽穿上了自己最體面的一件打了補丁的舊棉襖，用冷水抹了把臉，讓自己精神些。他又從系統空間裡，悄悄取出了許大茂賠的那五塊和之前系統給的一共七塊多，小心翼翼地放進了內層口袋。
這可是他的秘密武器，「鈔」能力在哪個時代都好使。
紅星軋鋼廠，這座矗立在京城東郊的鋼鐵巨獸，當陳陽第一次站在它那斑駁卻依舊威嚴的大門前時，還是被深深震撼了。
高聳的煙囪吐著白煙，巨大的廠房綿延不絕，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機油味、鐵鏽味和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工業時代特有的炙熱氣息。廠區里，穿著統一藍色工裝的工人們騎著自行車，行色匆匆，廣播喇叭里播放著激昂的革命歌曲，牆上刷著「鼓足幹勁，力爭上遊，多快好省地建設社會主義！」之類的時代特色標語。
這一切，都讓陳陽感到既陌生又新奇，仿佛一腳踏入了歷史的洪流之中。
按照王主任的指點，他找到了人事科。
劉科長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戴著眼鏡，表情有些嚴肅。聽了陳陽的來意和王主任的介紹，他只是點了點頭，公事公辦地從抽屜里拿出一張表格讓陳陽填寫，然後又簡單交代了幾句，便開了一張分配單。
「你去三號倉庫報到，找李衛國李師傅，他是那裡的老保管員，以後你就跟著他學。」劉科長推了推眼鏡，指了指方向。
陳陽連聲道謝，拿著分配單，按照指示往廠區深處走去。
軋鋼廠實在太大了，他七拐八拐，問了好幾個人，才終於找到了偏安一隅的三號倉庫。
三號倉庫是一排相對低矮的紅磚平房，門窗都有些陳舊，門口掛著一塊木牌，上面用黑漆寫著「三號庫」。倉庫周圍堆放著一些廢舊的零部件和木箱，顯得有些雜亂。
陳陽推開虛掩的庫房大門，一股混合著鐵鏽、舊紙張和木頭霉味的特殊氣味撲面而來。倉庫里光線有些昏暗，高高的貨架一直頂到房梁，上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的物資，分門別類，貼著標籤。
「誰啊？」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從倉庫深處傳來。
陳陽定了定神，朗聲道：「請問李衛國李師傅在嗎？我是新來報到的學徒工陳陽。」
「進來吧。」
陳陽順著聲音走進去，只見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戴著老花鏡，頭髮花白的老者，正坐在一張舊辦公桌後，翻看著一本厚厚的帳簿。他應該就是李衛國李師傅了。
李師傅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審視地打量著陳陽，目光在他那件打了補丁的棉襖上停留了一下，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皺，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分配單給我看看。」李師傅的聲音不高，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陳陽恭敬地遞上分配單。
李師傅接過，仔細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陳陽：「嗯，陳陽是吧？王主任特意打過招呼了。既然來了，以後就安心在這兒干。倉庫的活，看著簡單，其實門道多著呢。你先跟著我，多看，多聽，多學，手腳勤快點。」
「是，李師傅！我一定好好學！」陳陽連忙表態，態度謙卑。
李師傅點點頭，指了指旁邊：「那邊還有兩位同事，張遠和趙娣，你跟他們認識一下。」
陳陽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不遠處的兩個貨架之間，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正在清點貨物。男的叫張遠，二十出頭，身材瘦高，看了陳陽一眼，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點了點頭。女的叫趙娣，年紀相仿，梳著兩條麻花辮，顯得有幾分活潑，她好奇地打量了陳陽幾眼，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似乎還有點不易察覺的輕視，大概是把他當成了走了後門的「關係戶」。
簡單地打過招呼，李師傅便開始給陳陽介紹倉庫的基本情況和規章制度。陳陽聽得十分認真，不時點頭。
就在李師傅去接電話的當口，陳陽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久違的系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抵達特殊地點：紅星軋鋼廠三號倉庫，符合簽到條件，是否進行簽到？】
陳陽心中一喜，連忙默念：「簽到！」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初級物品整理歸納技巧」！】
一股暖流湧入腦海，無數關於物品分類、擺放、盤點、記錄的知識和經驗瞬間被他吸收。原本對倉庫管理一竅不通的他，此刻只覺得茅塞頓開，看那些雜亂堆放的貨架，似乎都有了新的思路。
這技能，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的！
陳陽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
看來，這軋鋼廠的新生活，會比他想像的更有意思。新的挑戰，才剛剛開始。這軋鋼廠的水，可比四合院那淺淺的池塘，要深得多啊。他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一步一個腳印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