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萬家燈火
夜裡,張富貴坐在屋檐下,披著棉襖,看著整座四合院在紅燈籠的映照下煥發出前所未有的溫度。
林主任悄悄走來,塞給他一封信:「這是紀委那邊剛批下來的,易中海停職調查,舊帳覆核,廠屬監督進駐,街道專案清理。」
「你放心,這事不追著你跑了。」
張富貴點點頭,語氣平靜:「我本不想揭他太狠。」
「可他逼人,不給活路。」
林主任看著他,一字一句說:「張富貴,這條街……怕是留不住你太久了。」
張富貴卻笑了,輕輕說道,
「哪條街不靠人活著?這年頭,我不走,我就把這條街撐直了。」
夜更深了。
秦淮如輕輕走出來,披著外襖,手裡還端著一碗紅棗桂圓粥。
「你明兒一早就要忙,還不歇會兒?」
張富貴接過碗,低頭一口口喝完,沒吭聲。
秦淮如蹲在他旁邊,靠著他說:「明兒一拜天地,咱就是明媒正娶的兩口子了。」
「那我……是不是就可以搬去你屋了?」
張富貴一愣,隨即扭頭看著她,輕輕一笑:「這句話,我想了好幾天,今兒終於聽著了。」
兩人肩靠著肩,院燈明亮,四周寂靜。
清晨的四合院,紅綢高掛、鞭炮齊鳴,鋪子門口喜字鋪地,張家今天張燈結彩,張富貴要娶媳婦了。
小黑和吳哥一早就在院門口忙開了,抬桌子、搬椅子、掛燈籠、擺喜糖,汗都沒時間擦。
「快快快!那邊椅子再補十把!秦家村得來了八十多個!」
「你可悠著點,嫂子說,紅燒肉不能少,婁老闆點名的八菜八樣,咱一樣都不能落下!」
四季酒樓的掌勺南易親自到場,穿著乾淨利落的大褂,站在臨時搭的廚房灶台邊,一手鐵鍋翻炒如飛,鍋鏟震天響,香味順風飄出半條街。
街坊都來了,連門口的王大娘都拄著拐杖趕來:「我今天就是拄著也得來!這可是我們院兒幾十年頭這麼熱鬧!」
院子正中,秦淮如一身正紅鳳袍,面上掛著笑意,被娘家人圍著簇擁著出了車門。
那頭,張富貴換上筆挺中山裝,一手扶著她下車,另一手高舉鞭炮引線:「咱們……拜堂!」
一聲響雷,鞭炮齊鳴。
屋內張燈結彩,鋪著紅毯,喜床紅緞錦被已鋪好,牆上貼著「百年好合」「早生貴子」的對聯,連窗花都剪成了富貴牡丹。
聾老太太被請上了長輩主位,穿著一身紫紅棉襖,笑得眼睛都眯了:「哎呀,我活這輩子,看見這場喜事也值了。桂芬啊,你兒子有出息了。」
李桂芬坐在旁邊,笑著抹淚:「老太太,這風光是您老撐起來的,我桂芬認您這個乾娘。」
聾老太感動得直點頭:「得嘞,以後這倆娃的事,就算我應了!」
席間最熱鬧的是那一桌小孩。
婁曉娥穿著碎花棉裙,一口一個「富貴哥」,粘得張富貴沒法動筷子。
「富貴哥,我跟我爸說好了,以後長大我要嫁給你!」
全桌哄堂大笑,張富貴夾了塊糖排骨給她:「你現在先好好長大,等你長大了再說。」
婁振華拍桌笑著說:「這可是我姑娘第一次說要嫁人!」
笑聲未落,吳哥突然提起酒盅:「今兒咱不光賀喜,還敬張老闆一杯——要不是他,我跟小黑早就被人當炮灰扔了!」
「對!我們敬你!」小黑一咕嚕喝完,眼圈都紅了。
主桌那頭,許大茂低著頭,舉著酒杯,聲音壓得低低的:「張哥,過去是我糊塗……我爹也混帳。」
「今天,我跟我媽、我爹,都給你道個歉。」
許伍德抱拳鞠了一躬:「張家小子,以前是我們不是人,你別往心裡去。」
許媽端著盤桂花糕遞過來,輕聲說:「你別怪咱一家……咱以後全聽你張家的。」
張富貴點點頭:「過了這頓飯,舊帳一筆勾銷。」
劉海中也紅著臉走來:「我信錯人,栽在老易那兒了。今兒你這婚,我不來是人都不是……富貴,咱還是一個院兒的,有事您說話。」
張富貴抬了抬酒杯,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最讓人意外的是傻柱——
他是最後一個走來的,衣服整整齊齊,領子扣得緊緊的,臉上憋著一股憨氣。
「富貴,我傻,可我知道你是爺們兒。」
「今天你是我大哥,以後我聽你話。」
何雨水在他後頭推了他一把:「你別光說嘴!今兒咱全家就你一個代表,站穩點!」
院裡再一次爆發出大笑。
到了夜晚,紅燭點起,洞房燭影搖曳。
院子裡,最後一桌也收了盤子,鄰居們喝得東倒西歪,小黑打著飽嗝躺在門檻上,吳哥抱著鍋鏟當琴彈,婁曉娥還在大叫:「我明天還來住你家!」
屋裡,秦淮如卸了髮釵,坐在喜床邊,輕輕摸了摸喜被。
張富貴站在她面前,低聲問:「咱能一起睡了嗎?」
秦淮如臉紅得像燒起來一樣,但還是抬頭輕輕「嗯」了一聲。
「咱成家了,從今天起,是明媒正娶的兩口子。」
張富貴伸手抱住她,像抱住了整個家,也像抱住了這一路走來的風霜與溫暖。
屋外,風息燈穩,喜聯未褪。
這一夜,四合院沒了風言風語,只有柴米人間,笑語盈盈。
張富貴——終於把這院子的天,扛穩了。
萬家燈火好,皆是人間情。
林主任悄悄走來,塞給他一封信:「這是紀委那邊剛批下來的,易中海停職調查,舊帳覆核,廠屬監督進駐,街道專案清理。」
「你放心,這事不追著你跑了。」
張富貴點點頭,語氣平靜:「我本不想揭他太狠。」
「可他逼人,不給活路。」
林主任看著他,一字一句說:「張富貴,這條街……怕是留不住你太久了。」
張富貴卻笑了,輕輕說道,
「哪條街不靠人活著?這年頭,我不走,我就把這條街撐直了。」
夜更深了。
秦淮如輕輕走出來,披著外襖,手裡還端著一碗紅棗桂圓粥。
「你明兒一早就要忙,還不歇會兒?」
張富貴接過碗,低頭一口口喝完,沒吭聲。
秦淮如蹲在他旁邊,靠著他說:「明兒一拜天地,咱就是明媒正娶的兩口子了。」
「那我……是不是就可以搬去你屋了?」
張富貴一愣,隨即扭頭看著她,輕輕一笑:「這句話,我想了好幾天,今兒終於聽著了。」
兩人肩靠著肩,院燈明亮,四周寂靜。
清晨的四合院,紅綢高掛、鞭炮齊鳴,鋪子門口喜字鋪地,張家今天張燈結彩,張富貴要娶媳婦了。
小黑和吳哥一早就在院門口忙開了,抬桌子、搬椅子、掛燈籠、擺喜糖,汗都沒時間擦。
「快快快!那邊椅子再補十把!秦家村得來了八十多個!」
「你可悠著點,嫂子說,紅燒肉不能少,婁老闆點名的八菜八樣,咱一樣都不能落下!」
四季酒樓的掌勺南易親自到場,穿著乾淨利落的大褂,站在臨時搭的廚房灶台邊,一手鐵鍋翻炒如飛,鍋鏟震天響,香味順風飄出半條街。
街坊都來了,連門口的王大娘都拄著拐杖趕來:「我今天就是拄著也得來!這可是我們院兒幾十年頭這麼熱鬧!」
院子正中,秦淮如一身正紅鳳袍,面上掛著笑意,被娘家人圍著簇擁著出了車門。
那頭,張富貴換上筆挺中山裝,一手扶著她下車,另一手高舉鞭炮引線:「咱們……拜堂!」
一聲響雷,鞭炮齊鳴。
屋內張燈結彩,鋪著紅毯,喜床紅緞錦被已鋪好,牆上貼著「百年好合」「早生貴子」的對聯,連窗花都剪成了富貴牡丹。
聾老太太被請上了長輩主位,穿著一身紫紅棉襖,笑得眼睛都眯了:「哎呀,我活這輩子,看見這場喜事也值了。桂芬啊,你兒子有出息了。」
李桂芬坐在旁邊,笑著抹淚:「老太太,這風光是您老撐起來的,我桂芬認您這個乾娘。」
聾老太感動得直點頭:「得嘞,以後這倆娃的事,就算我應了!」
席間最熱鬧的是那一桌小孩。
婁曉娥穿著碎花棉裙,一口一個「富貴哥」,粘得張富貴沒法動筷子。
「富貴哥,我跟我爸說好了,以後長大我要嫁給你!」
全桌哄堂大笑,張富貴夾了塊糖排骨給她:「你現在先好好長大,等你長大了再說。」
婁振華拍桌笑著說:「這可是我姑娘第一次說要嫁人!」
笑聲未落,吳哥突然提起酒盅:「今兒咱不光賀喜,還敬張老闆一杯——要不是他,我跟小黑早就被人當炮灰扔了!」
「對!我們敬你!」小黑一咕嚕喝完,眼圈都紅了。
主桌那頭,許大茂低著頭,舉著酒杯,聲音壓得低低的:「張哥,過去是我糊塗……我爹也混帳。」
「今天,我跟我媽、我爹,都給你道個歉。」
許伍德抱拳鞠了一躬:「張家小子,以前是我們不是人,你別往心裡去。」
許媽端著盤桂花糕遞過來,輕聲說:「你別怪咱一家……咱以後全聽你張家的。」
張富貴點點頭:「過了這頓飯,舊帳一筆勾銷。」
劉海中也紅著臉走來:「我信錯人,栽在老易那兒了。今兒你這婚,我不來是人都不是……富貴,咱還是一個院兒的,有事您說話。」
張富貴抬了抬酒杯,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最讓人意外的是傻柱——
他是最後一個走來的,衣服整整齊齊,領子扣得緊緊的,臉上憋著一股憨氣。
「富貴,我傻,可我知道你是爺們兒。」
「今天你是我大哥,以後我聽你話。」
何雨水在他後頭推了他一把:「你別光說嘴!今兒咱全家就你一個代表,站穩點!」
院裡再一次爆發出大笑。
到了夜晚,紅燭點起,洞房燭影搖曳。
院子裡,最後一桌也收了盤子,鄰居們喝得東倒西歪,小黑打著飽嗝躺在門檻上,吳哥抱著鍋鏟當琴彈,婁曉娥還在大叫:「我明天還來住你家!」
屋裡,秦淮如卸了髮釵,坐在喜床邊,輕輕摸了摸喜被。
張富貴站在她面前,低聲問:「咱能一起睡了嗎?」
秦淮如臉紅得像燒起來一樣,但還是抬頭輕輕「嗯」了一聲。
「咱成家了,從今天起,是明媒正娶的兩口子。」
張富貴伸手抱住她,像抱住了整個家,也像抱住了這一路走來的風霜與溫暖。
屋外,風息燈穩,喜聯未褪。
這一夜,四合院沒了風言風語,只有柴米人間,笑語盈盈。
張富貴——終於把這院子的天,扛穩了。
萬家燈火好,皆是人間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