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易中海逼捐
富貴糧店重新開張的第一天，天還沒亮，門口就排起了長隊。
張富貴照例親自站在櫃檯後頭，一邊掂著秤，一邊笑著和街坊們打招呼：「今兒的米是新到的東北稻，夠香，夠勁兒，放心買！」
小黑在後院搬米，吳哥一大早去88號院拿菜，鋪子裡井井有條。
雖然天氣越來越熱，可街坊們還是願意冒著汗排隊。
「有張富貴在，我們就吃得安心。」
「是啊，他賣的是糧，也是良心。」
這些話，張富貴聽在耳里，嘴角微揚。
這日午後，天悶得很。
院子裡，樹蔭下，幾位老人正搖著蒲扇閒聊。
「這天一熱，心就燥。」易中海嘆了一口氣，抬頭看了看天，「聽說南邊又澇了，米價怕是還得漲。」
「哎，咱這都吃上張富貴的米了，先吃著吧。」一位老太太插話。
「可你以為張富貴能一直扛住？你看看這行市，黑市上的米一斤都賣二十塊了！」易中海低聲說著，語氣有些意味深長。
另一邊，劉海中正往回趕，手裡提著一袋子米，滿頭是汗。
「從外頭回來啦？」
「張富貴家還賣嗎？」
「還賣，可聽說限量了。」
「我老哥家那邊兒前兒來找我，說讓我勸勸富貴，能不能多批點米。」
易中海聽了，眼睛微微一亮，卻笑而不語。
直到傍晚，天邊飄起幾朵厚雲，熱風也捲起塵土。
張富貴收攤時，小黑說：「哥，這幾天氣氛怪怪的。」
張富貴挑眉：「哪兒怪？」
小黑撓了撓頭：「就……有人買米結帳時看我一眼，像是盯著賊似的。」
張富貴不語，只是低頭關上鋪門。
……
傍晚，四合院裡，易中海坐在屋裡抬頭看向對面已經沒有住人的賈家。
他自言自語道：「恨，張富貴，你不可能一直都運氣這麼好。」
「這一次，我看看你要怎麼解決！」
晚飯後，中院裡的小板凳又排起來了。
這一次不出意外，又是易中海組織的。
雖然他現在已經不是一大爺了，但是威望還在，所以街坊不好不給他面子。
「這都什麼年月了，張富貴一家吃飽了，全院餓肚子算什麼事兒？」
「張富貴現在家大業大，他不得以身作則，站出來為大家發福利！」
「對呀，院裡人就該共進退。」劉海中也跟著附和道。
聾老太冷哼一聲：「所以，你是打算讓富貴兒逼捐了嗎？」
其他街坊這段時間，也受到張富貴的幫助，也紛紛跟在聾老太后面。
易中海站在前頭，揮了揮手：「大夥聽我說——不是逼，也不是要，是咱得團結！」
「咱不是沒錢買，是買不到！」
「富貴手裡有貨，那咱是不是可以統一協調一下？按戶口、按人口，分著點——咱欠著富貴的，等以後再還！」
「咱95號院講的是人情世故、街坊之誼。現在吃了上頓沒了下頓，他身為大爺不可能不管吧？」
話音一落，眾人面面相覷，沒人吭聲。
就在這時，許媽提著一筐菜走過，聽了幾句，也湊上來：「一大爺說得對，富貴那糧食，咱也該沾點光。」
「我家大茂回來都餓瘦了，現在廠里都停食堂了！」
人群里議論紛紛。
「是啊，咱們不想白吃，就打個欠條唄。」許伍德也跟著起鬨道。
「張富貴人好，不至於不讓吧？」
第二日午後，天氣更熱，糧店卻比平常冷清了不少。
張富貴剛送走一個街坊，小黑跑進來，小聲說：「老大，易中海他們來了，領著一幫人，說要和你談談。」
張富貴放下手中帳本，淡淡一笑：「來了，就請進來吧。」
沒一會兒，易中海、劉海中、許伍德、許媽，還有院裡七八個老住戶齊刷刷走進店鋪。
「富貴啊，我們今天來，是有事跟你商量。」易中海笑著說道。
張富貴笑著點點頭：「那當然，街坊之間，有啥話不能說。」
「咱也不繞彎子了。」易中海開門見山，「大家都知道你現在做的大了。」
「咱也不是來白要的，就是想統一協調，院裡人都按口你得賒點米。」
「這事，我也想過。」張富貴點頭，然後話鋒一轉，「可這事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
「啥意思？」許媽不樂意了，「你是東家，你說了不算誰說了算？」
張富貴卻笑著一攤手：「這批糧，是我從合作社代購的，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不許私賣、不許轉手、不許賒帳。」
「我能做的，就是公平賣，先來先買。真要論分配，那得找街道、找居委，不是我張富貴說了算。」
人群一聽，議論又起。
「那咋辦？誰家不是一大家子張著嘴等飯吃？」
「說到底還是他不願意給！」許媽嘴一撇，「就他那點小算盤，精得很！」
張富貴臉色不變，只是微微笑著，說：「許媽，你那兒子蛋剛剛好，你張嘴前還是留點口德吧。」
許媽臉一下漲紅，剛要回嘴，易中海趕緊拉住她，笑道：「富貴啊，你看這樣行不？你能不能寫個報告，讓街道出面分批安排？你就說捐獻給街坊那些貧困戶。」
張富貴裝作沉思，半晌後才道：「這辦法，倒是可行。我明兒一早就去找街道。」
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就在眾人準備離開時，張富貴忽然又開口：「不過話我說在前頭。」
「這批米是限量供應，登記可以，但要是有人借著『院裡分糧』的名頭，從中倒騰、夾私貨、弄虛作假，那我張富貴——寧可一粒米不給！」
話音落地，全場鴉雀無聲。
易中海眉頭微皺，許媽張了張嘴，終究沒說出話來。
張富貴目光一掃眾人，溫和卻透著鋒利：「我能幫大家一把，是情分；但我也有我的底線。」
人群悻悻散去，可風卻在不遠處醞釀成形。
張富貴站在門前，目光深遠。
這些米其實根本就不是供銷社的，就是他系統種的。
但是易中海動員所有人，想要占他便宜，張富貴可是不會讓他得逞！
張富貴照例親自站在櫃檯後頭，一邊掂著秤，一邊笑著和街坊們打招呼：「今兒的米是新到的東北稻，夠香，夠勁兒，放心買！」
小黑在後院搬米，吳哥一大早去88號院拿菜，鋪子裡井井有條。
雖然天氣越來越熱，可街坊們還是願意冒著汗排隊。
「有張富貴在，我們就吃得安心。」
「是啊，他賣的是糧，也是良心。」
這些話，張富貴聽在耳里，嘴角微揚。
這日午後，天悶得很。
院子裡，樹蔭下，幾位老人正搖著蒲扇閒聊。
「這天一熱，心就燥。」易中海嘆了一口氣，抬頭看了看天，「聽說南邊又澇了，米價怕是還得漲。」
「哎，咱這都吃上張富貴的米了，先吃著吧。」一位老太太插話。
「可你以為張富貴能一直扛住？你看看這行市，黑市上的米一斤都賣二十塊了！」易中海低聲說著，語氣有些意味深長。
另一邊，劉海中正往回趕，手裡提著一袋子米，滿頭是汗。
「從外頭回來啦？」
「張富貴家還賣嗎？」
「還賣，可聽說限量了。」
「我老哥家那邊兒前兒來找我，說讓我勸勸富貴，能不能多批點米。」
易中海聽了，眼睛微微一亮，卻笑而不語。
直到傍晚，天邊飄起幾朵厚雲，熱風也捲起塵土。
張富貴收攤時，小黑說：「哥，這幾天氣氛怪怪的。」
張富貴挑眉：「哪兒怪？」
小黑撓了撓頭：「就……有人買米結帳時看我一眼，像是盯著賊似的。」
張富貴不語，只是低頭關上鋪門。
……
傍晚，四合院裡，易中海坐在屋裡抬頭看向對面已經沒有住人的賈家。
他自言自語道：「恨，張富貴，你不可能一直都運氣這麼好。」
「這一次，我看看你要怎麼解決！」
晚飯後，中院裡的小板凳又排起來了。
這一次不出意外，又是易中海組織的。
雖然他現在已經不是一大爺了，但是威望還在，所以街坊不好不給他面子。
「這都什麼年月了，張富貴一家吃飽了，全院餓肚子算什麼事兒？」
「張富貴現在家大業大，他不得以身作則，站出來為大家發福利！」
「對呀，院裡人就該共進退。」劉海中也跟著附和道。
聾老太冷哼一聲：「所以，你是打算讓富貴兒逼捐了嗎？」
其他街坊這段時間，也受到張富貴的幫助，也紛紛跟在聾老太后面。
易中海站在前頭，揮了揮手：「大夥聽我說——不是逼，也不是要，是咱得團結！」
「咱不是沒錢買，是買不到！」
「富貴手裡有貨，那咱是不是可以統一協調一下？按戶口、按人口，分著點——咱欠著富貴的，等以後再還！」
「咱95號院講的是人情世故、街坊之誼。現在吃了上頓沒了下頓，他身為大爺不可能不管吧？」
話音一落，眾人面面相覷，沒人吭聲。
就在這時，許媽提著一筐菜走過，聽了幾句，也湊上來：「一大爺說得對，富貴那糧食，咱也該沾點光。」
「我家大茂回來都餓瘦了，現在廠里都停食堂了！」
人群里議論紛紛。
「是啊，咱們不想白吃，就打個欠條唄。」許伍德也跟著起鬨道。
「張富貴人好，不至於不讓吧？」
第二日午後，天氣更熱，糧店卻比平常冷清了不少。
張富貴剛送走一個街坊，小黑跑進來，小聲說：「老大，易中海他們來了，領著一幫人，說要和你談談。」
張富貴放下手中帳本，淡淡一笑：「來了，就請進來吧。」
沒一會兒，易中海、劉海中、許伍德、許媽，還有院裡七八個老住戶齊刷刷走進店鋪。
「富貴啊，我們今天來，是有事跟你商量。」易中海笑著說道。
張富貴笑著點點頭：「那當然，街坊之間，有啥話不能說。」
「咱也不繞彎子了。」易中海開門見山，「大家都知道你現在做的大了。」
「咱也不是來白要的，就是想統一協調，院裡人都按口你得賒點米。」
「這事，我也想過。」張富貴點頭，然後話鋒一轉，「可這事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
「啥意思？」許媽不樂意了，「你是東家，你說了不算誰說了算？」
張富貴卻笑著一攤手：「這批糧，是我從合作社代購的，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不許私賣、不許轉手、不許賒帳。」
「我能做的，就是公平賣，先來先買。真要論分配，那得找街道、找居委，不是我張富貴說了算。」
人群一聽，議論又起。
「那咋辦？誰家不是一大家子張著嘴等飯吃？」
「說到底還是他不願意給！」許媽嘴一撇，「就他那點小算盤，精得很！」
張富貴臉色不變，只是微微笑著，說：「許媽，你那兒子蛋剛剛好，你張嘴前還是留點口德吧。」
許媽臉一下漲紅，剛要回嘴，易中海趕緊拉住她，笑道：「富貴啊，你看這樣行不？你能不能寫個報告，讓街道出面分批安排？你就說捐獻給街坊那些貧困戶。」
張富貴裝作沉思，半晌後才道：「這辦法，倒是可行。我明兒一早就去找街道。」
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就在眾人準備離開時，張富貴忽然又開口：「不過話我說在前頭。」
「這批米是限量供應，登記可以，但要是有人借著『院裡分糧』的名頭，從中倒騰、夾私貨、弄虛作假，那我張富貴——寧可一粒米不給！」
話音落地，全場鴉雀無聲。
易中海眉頭微皺，許媽張了張嘴，終究沒說出話來。
張富貴目光一掃眾人，溫和卻透著鋒利：「我能幫大家一把，是情分；但我也有我的底線。」
人群悻悻散去，可風卻在不遠處醞釀成形。
張富貴站在門前，目光深遠。
這些米其實根本就不是供銷社的，就是他系統種的。
但是易中海動員所有人，想要占他便宜，張富貴可是不會讓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