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你在玩什麼把戲
街口烏壓壓的人群，被一波又一波反轉攪得情緒紛雜。
在藥鋪周掌柜當眾指認後，所有人都以為——賈家母子這下跑不了了。
然而——
「我沒去過藥店。」
賈張氏忽然抬起頭，聲音又尖又狠。
「你血口噴人！誰看見我買毒了？你有證據嗎？我看你是收了張富貴的錢，來冤枉我們娘倆的吧！」
「對！我也沒去！」
賈東旭迅速接上，眼中划過一絲陰狠，「你們誰看見我人去了藥店？你藥鋪也沒留我們簽名蓋章吧？」
「就憑你嘴上說，我們就得認？這天底下還有王法嗎？」
周掌柜氣得臉紅脖子粗：「你、你……你們那天親口說是打老鼠……」
「誰知道是不是你記錯了？」賈張氏死死瞪著他，「你藥鋪一天進那麼多人，你認得清誰是誰？」
「行了！」賈東旭一看機會來了，乾脆大聲喊道，「我現在懷疑，城長跟張富貴早就串通好，就是要陷害我們賈家！」
「先是糧店裡『突然』有砒霜，又在我們家裡『突然』搜出鐵棍，還找來藥鋪當『證人』——這一套連環套，編得可真漂亮！」
「說到底，就是想栽贓陷害！」
此話一出，圍觀群眾頓時陷入猶豫。
「不是說他們買毒了嗎？」
「可也沒人真看見啊……」
「會不會真是……冤枉的？」
「張富貴糧店確實出事了，這不能裝沒看見吧？」
一時間，眾說紛紜，信者不多，疑者漸增。
賈家母子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只要咬死不認，就沒人能拿他們怎樣！
他們原以為張富貴肯定會上前大罵，結果他一直站在角落，什麼都不說，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眼神像冰。
反而是城長，那張臉竟然半點怒氣都無，甚至還帶著一絲從容的笑。
這一幕，莫名讓賈東旭心底一涼。
難不成有什麼地方的細節，他沒有發現？
賈東旭還沒反應過來，城長忽然開口。
「你們不認藥鋪的帳，也不認撬鎖的鐵棍，更說從未踏進過富貴糧店——是嗎？」
「是！」賈張氏咬牙大喊。
「我們連米都沒從他那買過！毒死人這事跟我們毫無關係！」
城長「哦」了一聲，轉身從案邊捧起一個裝著證據的袋子，打開來，眾人一看——竟是一顆灰撲撲的金屬扣子。
「這個扣子！就是兇手掉下來的！」城長斬釘截鐵地說道。
人群里立刻有人笑出聲。
「哈哈，就一個扣子？」
「這年代哪家衣服不縫這種扣子？」
「這也能當證據？」
賈東旭原本一看到是扣子，也鬆了口氣，心想：看來，你們已經拿不出東西了，打算胡攪蠻纏了！
但還沒笑出來，城長卻不慌不忙地掃了一眼兩人，語氣忽然鋒利如刀。
「我最後再問一遍——」
「你們，是否在案發前夜，進入過福貴糧店？」
「是否在前日傍晚，曾去過萬全藥鋪，買過砒霜？」
「是否，在這間糧店的後門角落——遺落了你們家衣服上……這一顆扣子？」
話音一落，全場寂靜如死，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賈家母子身上。
「我說了！」賈張氏一拍大腿，氣急敗壞地喊道：「我們母子都跟張富貴不對付，哪還會跑去張富貴那糧店買米？瘋了不成？」
「你要說我們買砒霜，有個屁證據？誰看見我們買了？」
「至於那扣子，街上十戶有八戶人家的衣服上都有，憑什麼說是我們家的？」
她聲音高亢，語速極快，顯然早已與賈東旭打過腹稿。
賈東旭也點頭附和：「是啊，那扣子一看就沒辨識度，你們要栽贓，起碼找個能認出來的吧？」
話音剛落，城長卻忽然緩緩笑了。
那笑不帶喜意，反而讓人背後升起一股涼意。
他輕輕合起卷宗，站起身：「好，很好。」
「既然你們自己說了——沒來過富貴糧店。」
「那我就問你——既然不曾來過，這顆掉在米桶縫隙深處的扣子，是怎麼進來的？」
全場寂靜。
人群一雙雙眼睛，如探照燈一樣盯著賈家母子。
賈張氏正要張嘴，賈東旭卻先搶一步大聲說：「我們說了，那扣子不是我們的！那種扣子誰家沒有！」
「你說它是我的，那就是我的？你有什麼憑什麼？你想栽贓，也得拿出真憑實據來！」
「這年月啊，光靠一張嘴，騙人可不管用了！」
賈東旭滿臉都是「得理不饒人」的神情，似乎已經站穩腳跟。
可下一秒——
張富貴這才慢悠悠地，從後方走了出來，神情淡然，嘴角帶著三分嘲意。
他舉起手中那顆灰撲撲的扣子，朝陽一照，反光微微一閃。
「你說得沒錯，這扣子看著的確跟普通的沒有兩樣。」
「但這扣子啊，若是翻過來——」
他頓了頓，手一翻，那扣子背後赫然浮現兩個清晰小字母：H、X。
「這是紅星軋鋼廠的定製廠服扣，背後打著廠名縮寫，每批扣子都有這個記號，外面市面上，可買不到。」
話音落地，人群沸騰！
「什麼？這還是廠里特供的扣子？」
「這下子跑不了了吧？」
「他兒子不是就在那廠子幹活嘛！」
賈東旭臉上的血色猛地退了個乾淨。
他下意識地低頭，卻看向自己身上穿的那件藍色廠服，扣子依舊一個不少。
接著，他猛地笑了出來，抬起頭大聲道。
「你別在這唬人！你看我這身上的扣子——一個不少！」
他還有兩身廠服在家裡，剛剛賈張氏說的時候，他也檢查過了，全是完好無損！
「你張富貴故意搞這麼一出，就是想借著『定製扣子』栽贓我！」
「我倒要看看，你接下來要玩什麼把戲！」
他一邊說，一邊故作輕鬆地望向圍觀群眾，像是在告訴大家：你們看，他這是在演戲！
然而——
城長卻冷冷掃了他一眼，吩咐身旁官兵。
「把從賈家搜出來的兩套廠服，全帶上來。」
不一會兒，幾名官兵捧著三件灰呢衣服走了過來，整整齊齊放在桌案上。
在藥鋪周掌柜當眾指認後，所有人都以為——賈家母子這下跑不了了。
然而——
「我沒去過藥店。」
賈張氏忽然抬起頭，聲音又尖又狠。
「你血口噴人！誰看見我買毒了？你有證據嗎？我看你是收了張富貴的錢，來冤枉我們娘倆的吧！」
「對！我也沒去！」
賈東旭迅速接上，眼中划過一絲陰狠，「你們誰看見我人去了藥店？你藥鋪也沒留我們簽名蓋章吧？」
「就憑你嘴上說，我們就得認？這天底下還有王法嗎？」
周掌柜氣得臉紅脖子粗：「你、你……你們那天親口說是打老鼠……」
「誰知道是不是你記錯了？」賈張氏死死瞪著他，「你藥鋪一天進那麼多人，你認得清誰是誰？」
「行了！」賈東旭一看機會來了，乾脆大聲喊道，「我現在懷疑，城長跟張富貴早就串通好，就是要陷害我們賈家！」
「先是糧店裡『突然』有砒霜，又在我們家裡『突然』搜出鐵棍，還找來藥鋪當『證人』——這一套連環套，編得可真漂亮！」
「說到底，就是想栽贓陷害！」
此話一出，圍觀群眾頓時陷入猶豫。
「不是說他們買毒了嗎？」
「可也沒人真看見啊……」
「會不會真是……冤枉的？」
「張富貴糧店確實出事了，這不能裝沒看見吧？」
一時間，眾說紛紜，信者不多，疑者漸增。
賈家母子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只要咬死不認，就沒人能拿他們怎樣！
他們原以為張富貴肯定會上前大罵，結果他一直站在角落，什麼都不說，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眼神像冰。
反而是城長，那張臉竟然半點怒氣都無，甚至還帶著一絲從容的笑。
這一幕，莫名讓賈東旭心底一涼。
難不成有什麼地方的細節，他沒有發現？
賈東旭還沒反應過來，城長忽然開口。
「你們不認藥鋪的帳，也不認撬鎖的鐵棍，更說從未踏進過富貴糧店——是嗎？」
「是！」賈張氏咬牙大喊。
「我們連米都沒從他那買過！毒死人這事跟我們毫無關係！」
城長「哦」了一聲，轉身從案邊捧起一個裝著證據的袋子，打開來，眾人一看——竟是一顆灰撲撲的金屬扣子。
「這個扣子！就是兇手掉下來的！」城長斬釘截鐵地說道。
人群里立刻有人笑出聲。
「哈哈，就一個扣子？」
「這年代哪家衣服不縫這種扣子？」
「這也能當證據？」
賈東旭原本一看到是扣子，也鬆了口氣，心想：看來，你們已經拿不出東西了，打算胡攪蠻纏了！
但還沒笑出來，城長卻不慌不忙地掃了一眼兩人，語氣忽然鋒利如刀。
「我最後再問一遍——」
「你們，是否在案發前夜，進入過福貴糧店？」
「是否在前日傍晚，曾去過萬全藥鋪，買過砒霜？」
「是否，在這間糧店的後門角落——遺落了你們家衣服上……這一顆扣子？」
話音一落，全場寂靜如死，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賈家母子身上。
「我說了！」賈張氏一拍大腿，氣急敗壞地喊道：「我們母子都跟張富貴不對付，哪還會跑去張富貴那糧店買米？瘋了不成？」
「你要說我們買砒霜，有個屁證據？誰看見我們買了？」
「至於那扣子，街上十戶有八戶人家的衣服上都有，憑什麼說是我們家的？」
她聲音高亢，語速極快，顯然早已與賈東旭打過腹稿。
賈東旭也點頭附和：「是啊，那扣子一看就沒辨識度，你們要栽贓，起碼找個能認出來的吧？」
話音剛落，城長卻忽然緩緩笑了。
那笑不帶喜意，反而讓人背後升起一股涼意。
他輕輕合起卷宗，站起身：「好，很好。」
「既然你們自己說了——沒來過富貴糧店。」
「那我就問你——既然不曾來過，這顆掉在米桶縫隙深處的扣子，是怎麼進來的？」
全場寂靜。
人群一雙雙眼睛，如探照燈一樣盯著賈家母子。
賈張氏正要張嘴，賈東旭卻先搶一步大聲說：「我們說了，那扣子不是我們的！那種扣子誰家沒有！」
「你說它是我的，那就是我的？你有什麼憑什麼？你想栽贓，也得拿出真憑實據來！」
「這年月啊，光靠一張嘴，騙人可不管用了！」
賈東旭滿臉都是「得理不饒人」的神情，似乎已經站穩腳跟。
可下一秒——
張富貴這才慢悠悠地，從後方走了出來，神情淡然，嘴角帶著三分嘲意。
他舉起手中那顆灰撲撲的扣子，朝陽一照，反光微微一閃。
「你說得沒錯，這扣子看著的確跟普通的沒有兩樣。」
「但這扣子啊，若是翻過來——」
他頓了頓，手一翻，那扣子背後赫然浮現兩個清晰小字母：H、X。
「這是紅星軋鋼廠的定製廠服扣，背後打著廠名縮寫，每批扣子都有這個記號，外面市面上，可買不到。」
話音落地，人群沸騰！
「什麼？這還是廠里特供的扣子？」
「這下子跑不了了吧？」
「他兒子不是就在那廠子幹活嘛！」
賈東旭臉上的血色猛地退了個乾淨。
他下意識地低頭，卻看向自己身上穿的那件藍色廠服，扣子依舊一個不少。
接著，他猛地笑了出來，抬起頭大聲道。
「你別在這唬人！你看我這身上的扣子——一個不少！」
他還有兩身廠服在家裡，剛剛賈張氏說的時候，他也檢查過了，全是完好無損！
「你張富貴故意搞這麼一出，就是想借著『定製扣子』栽贓我！」
「我倒要看看，你接下來要玩什麼把戲！」
他一邊說，一邊故作輕鬆地望向圍觀群眾，像是在告訴大家：你們看，他這是在演戲！
然而——
城長卻冷冷掃了他一眼，吩咐身旁官兵。
「把從賈家搜出來的兩套廠服，全帶上來。」
不一會兒，幾名官兵捧著三件灰呢衣服走了過來，整整齊齊放在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