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我全要了
人越來越多，圍得菜店門口裡三層外三層。
張富貴眉頭一擰，終於開口：「你眼神不好使吧？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富貴菜店，老子的店。」
賈張氏翻個白眼，撇著嘴冷笑：「喲，那我叫賈張氏，是不是哪家貼『賈』字的就是我開的了？」
「真是丟人現眼，還不嫌丟得不夠大！」
張富貴實在懶得搭理，冷聲道：「買菜就挑，廢話少說。不買——給我滾！」
他這一吼，賈張氏倒覺得他是惱羞成怒，更來勁了，往人堆里一指，大聲嚷嚷：「快來瞧啊！這就是冒充副廠長的張富貴！」
「穿得像要飯的似的，還吹牛說跟婁半城有交情？臉都不要了！」
「還說這菜店是他的，誰信啊？」
圍觀的人本就多，一聽這話頓時議論紛紛。
「婁半城是誰啊？那可不是誰都能攀上的人。」
「就他這穿著打扮，婁家廚房打雜的都比他體面。」
「副廠長能蹲地上撿菜葉子？說出去誰信啊。」
「我也聽說這店原來是吳哥的，啥時候成他張富貴的了？」
人群你一言我一語，把張富貴團團圍住，仿佛一場街頭小型公審。
賈張氏一看熱鬧起來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聽清楚沒有？人家都知道這店是吳哥的！」
「你也別做夢貼金了，趁早把秦淮如給我送回來，再到我家東旭跟前跪下認錯！」
「要不然，我叫你在這四九城哪兒都混不下去！」
張富貴嘴角一斜，露出個冷笑：「喲，是嗎？那我倒真想看看——你怎麼讓我混不下去。」
話音一落，他往前跨了一步，徑直朝賈張氏走了過去。
賈張氏一見他這架勢，頓時慌了神，連連後退，嗓子拔高了兩度：「哎呦喂——快看吶！這不要臉的土包子要打人了！」
周圍的看客一聽這話，頓時一片騷動，空氣里火藥味兒一下就沖了上來。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當口，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更大的喧譁聲，硬生生蓋過了這邊的動靜。
圍在菜店門口的人不禁齊刷刷地回頭看去。
只見對面糧店門口，也擠滿了人，正鬧得不可開交。
「你太黑了吧？昨天大米還6分錢一斤，今天咋一下漲到6毛？」
「這是搶錢呢？漲價也不能這麼漲啊！」
「我家孩子都快餓得不行了，求你了，按昨天的價賣我點粗面吧！」
有的人氣得紅了眼，有的眼淚都掉下來了，急得跪地求情。
可糧店老闆壓根不理，臉都沒變一下，和夥計一邊把人往外轟，一邊大聲喊：「我進貨價都漲到五毛八了！按昨天那價兒賣，你們是想讓我賠死啊？」
「買不起就別耽誤我做生意，趕緊滾！」
有幾個年輕人氣不過，罵著轉身往外走：「你當這是你一家店？」
「正陽門那邊也能買到，雖然貴點，起碼不是宰人！」
人群里一聽這話，立馬跟著起鬨，罵聲一片，紛紛往正陽門方向走。
就只剩下一個滿身打著補丁的漢子，還跪在糧店門口，雙手合十哀求著。
「老闆，我是真沒錢了……家裡老娘連米湯都沒得喝了，求你給我留一口粗面吧……」
賈張氏見圍在菜店前的人群都被對面糧店的動靜吸引了，心裡一動，眼珠子一轉，嘴角立馬又掛上了嘲諷的笑。
「哎喲，張富貴，你不是剛才挺能耐的嗎？」
「現在機會來了！」
「那邊那可憐人跟你一個德行，要是你真有錢，就幫人把那粗面買了，讓大傢伙兒都瞧瞧——你張副廠長到底有沒有本事！」
她早就認定張富貴那場訂婚酒席把家底兒都掏空了，現在只能靠撿爛菜葉子過日子，才敢當眾這麼激。
張富貴站那兒不動，冷冷掃了她一眼，語氣不帶一絲情緒：「你算個什麼東西？我有多少錢，憑什麼要給你證明？」
他這話一出，賈張氏反倒更得意了，覺得自己戳中了軟肋，說話更有底氣了，立馬扯著嗓子往人堆里嚷。
「來來來，大傢伙兒瞧好了啊！」
「這個裝模作樣的『副廠長』，連點粗面都買不起！」
「也配在這裡開店？哄誰呢——」
她話還沒說完，眼角就瞥見張富貴突然動了。
只見他轉身，朝對面糧店走過去。
她一愣，心裡咯噔一下，正琢磨著他要幹嘛，只見張富貴走到糧店櫃檯前，掏出一條大黃魚，啪地一聲，拍在老闆桌上。
「你這兒的糧食，我全要了。」
聲音不高，卻一句頂一萬句，硬是把四周那群正在罵街、討價、哭求的聲音全壓了下去。
人群一時全都愣住了，連賈張氏那張嘴都僵在半空中，半天沒合上。
糧店老闆一見那條大黃魚，眼睛頓時發亮。
現在的錢已經開始貶值了，錢不值錢，黃金才是真正的硬通貨。
「哎喲！老闆您這手可真夠闊綽的！」
他小心地在金條上咬了一口，確認不是假貨後，臉都笑成了菊花。
張富貴卻一點笑意都沒有，聲音冷冰冰的：「讓你的人，把這糧食全給我搬過去。」
他一指旁邊不遠處那個還在裝修的鋪子——那就是他的富貴糧店。
老闆微微一愣，倒也不多問，趕緊讓夥計招呼人，把店裡糧袋子一袋袋往那邊運。
這邊剛一動手，街上看熱鬧的人全都愣住了。
剛還譏諷張富貴沒錢的賈張氏，瞪著眼睛看著那根金燦燦的大黃魚，嘴巴張得能塞下一隻雞蛋。
一眾街坊也都發出一聲驚呼：
「哎媽，那不是金條嗎？！」
「他居然真有錢啊！」
「一口氣買下整家糧店……這是真人不露相啊！」
幾個剛才還跟著起鬨的街坊，這會兒立馬改了腔調，紛紛翻著白眼看向賈張氏。
「切，人家富貴好好的，非得踩人一腳。」
「這賈張氏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我聽我嬸說，她跟對門的易中海……關係不乾淨。」
一邊說，一邊有人偷偷朝賈張氏的方向投去嫌棄的目光，議論聲低低的，但句句戳人心窩。
賈張氏臉都綠了，沒想到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氣得直跺腳：「你們再胡說八道，看我撕不爛你們的嘴！」
但人群早就不吃她這套了，一個個撇著嘴，邊罵邊散開，躲她跟躲瘟神似的。
這時候，夥計們已經把糧食全都搬到了富貴的鋪子門口。
張富貴站在門檻上，挺直了腰，嗓門拉得高高的，衝著街上一喊。
「街坊們聽好了！」
「我是這家富貴糧店的老闆！」
「店是還沒正式開張，但今天，我先給大傢伙送個實惠！」
「所有糧食，統統按昨天的價格賣！」
張富貴眉頭一擰，終於開口：「你眼神不好使吧？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富貴菜店，老子的店。」
賈張氏翻個白眼，撇著嘴冷笑：「喲，那我叫賈張氏，是不是哪家貼『賈』字的就是我開的了？」
「真是丟人現眼，還不嫌丟得不夠大！」
張富貴實在懶得搭理，冷聲道：「買菜就挑，廢話少說。不買——給我滾！」
他這一吼，賈張氏倒覺得他是惱羞成怒，更來勁了，往人堆里一指，大聲嚷嚷：「快來瞧啊！這就是冒充副廠長的張富貴！」
「穿得像要飯的似的，還吹牛說跟婁半城有交情？臉都不要了！」
「還說這菜店是他的，誰信啊？」
圍觀的人本就多，一聽這話頓時議論紛紛。
「婁半城是誰啊？那可不是誰都能攀上的人。」
「就他這穿著打扮，婁家廚房打雜的都比他體面。」
「副廠長能蹲地上撿菜葉子？說出去誰信啊。」
「我也聽說這店原來是吳哥的，啥時候成他張富貴的了？」
人群你一言我一語，把張富貴團團圍住，仿佛一場街頭小型公審。
賈張氏一看熱鬧起來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聽清楚沒有？人家都知道這店是吳哥的！」
「你也別做夢貼金了，趁早把秦淮如給我送回來，再到我家東旭跟前跪下認錯！」
「要不然，我叫你在這四九城哪兒都混不下去！」
張富貴嘴角一斜，露出個冷笑：「喲，是嗎？那我倒真想看看——你怎麼讓我混不下去。」
話音一落，他往前跨了一步，徑直朝賈張氏走了過去。
賈張氏一見他這架勢，頓時慌了神，連連後退，嗓子拔高了兩度：「哎呦喂——快看吶！這不要臉的土包子要打人了！」
周圍的看客一聽這話，頓時一片騷動，空氣里火藥味兒一下就沖了上來。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當口，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更大的喧譁聲，硬生生蓋過了這邊的動靜。
圍在菜店門口的人不禁齊刷刷地回頭看去。
只見對面糧店門口，也擠滿了人，正鬧得不可開交。
「你太黑了吧？昨天大米還6分錢一斤，今天咋一下漲到6毛？」
「這是搶錢呢？漲價也不能這麼漲啊！」
「我家孩子都快餓得不行了，求你了，按昨天的價賣我點粗面吧！」
有的人氣得紅了眼，有的眼淚都掉下來了，急得跪地求情。
可糧店老闆壓根不理，臉都沒變一下，和夥計一邊把人往外轟，一邊大聲喊：「我進貨價都漲到五毛八了！按昨天那價兒賣，你們是想讓我賠死啊？」
「買不起就別耽誤我做生意，趕緊滾！」
有幾個年輕人氣不過，罵著轉身往外走：「你當這是你一家店？」
「正陽門那邊也能買到，雖然貴點，起碼不是宰人！」
人群里一聽這話，立馬跟著起鬨，罵聲一片，紛紛往正陽門方向走。
就只剩下一個滿身打著補丁的漢子，還跪在糧店門口，雙手合十哀求著。
「老闆，我是真沒錢了……家裡老娘連米湯都沒得喝了，求你給我留一口粗面吧……」
賈張氏見圍在菜店前的人群都被對面糧店的動靜吸引了，心裡一動，眼珠子一轉，嘴角立馬又掛上了嘲諷的笑。
「哎喲，張富貴，你不是剛才挺能耐的嗎？」
「現在機會來了！」
「那邊那可憐人跟你一個德行，要是你真有錢，就幫人把那粗面買了，讓大傢伙兒都瞧瞧——你張副廠長到底有沒有本事！」
她早就認定張富貴那場訂婚酒席把家底兒都掏空了，現在只能靠撿爛菜葉子過日子，才敢當眾這麼激。
張富貴站那兒不動，冷冷掃了她一眼，語氣不帶一絲情緒：「你算個什麼東西？我有多少錢，憑什麼要給你證明？」
他這話一出，賈張氏反倒更得意了，覺得自己戳中了軟肋，說話更有底氣了，立馬扯著嗓子往人堆里嚷。
「來來來，大傢伙兒瞧好了啊！」
「這個裝模作樣的『副廠長』，連點粗面都買不起！」
「也配在這裡開店？哄誰呢——」
她話還沒說完，眼角就瞥見張富貴突然動了。
只見他轉身，朝對面糧店走過去。
她一愣，心裡咯噔一下，正琢磨著他要幹嘛，只見張富貴走到糧店櫃檯前，掏出一條大黃魚，啪地一聲，拍在老闆桌上。
「你這兒的糧食，我全要了。」
聲音不高，卻一句頂一萬句，硬是把四周那群正在罵街、討價、哭求的聲音全壓了下去。
人群一時全都愣住了，連賈張氏那張嘴都僵在半空中，半天沒合上。
糧店老闆一見那條大黃魚，眼睛頓時發亮。
現在的錢已經開始貶值了，錢不值錢，黃金才是真正的硬通貨。
「哎喲！老闆您這手可真夠闊綽的！」
他小心地在金條上咬了一口，確認不是假貨後，臉都笑成了菊花。
張富貴卻一點笑意都沒有，聲音冷冰冰的：「讓你的人，把這糧食全給我搬過去。」
他一指旁邊不遠處那個還在裝修的鋪子——那就是他的富貴糧店。
老闆微微一愣，倒也不多問，趕緊讓夥計招呼人，把店裡糧袋子一袋袋往那邊運。
這邊剛一動手，街上看熱鬧的人全都愣住了。
剛還譏諷張富貴沒錢的賈張氏，瞪著眼睛看著那根金燦燦的大黃魚，嘴巴張得能塞下一隻雞蛋。
一眾街坊也都發出一聲驚呼：
「哎媽，那不是金條嗎？！」
「他居然真有錢啊！」
「一口氣買下整家糧店……這是真人不露相啊！」
幾個剛才還跟著起鬨的街坊，這會兒立馬改了腔調，紛紛翻著白眼看向賈張氏。
「切，人家富貴好好的，非得踩人一腳。」
「這賈張氏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我聽我嬸說，她跟對門的易中海……關係不乾淨。」
一邊說，一邊有人偷偷朝賈張氏的方向投去嫌棄的目光，議論聲低低的，但句句戳人心窩。
賈張氏臉都綠了，沒想到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氣得直跺腳：「你們再胡說八道，看我撕不爛你們的嘴！」
但人群早就不吃她這套了，一個個撇著嘴，邊罵邊散開，躲她跟躲瘟神似的。
這時候，夥計們已經把糧食全都搬到了富貴的鋪子門口。
張富貴站在門檻上，挺直了腰，嗓門拉得高高的，衝著街上一喊。
「街坊們聽好了！」
「我是這家富貴糧店的老闆！」
「店是還沒正式開張，但今天，我先給大傢伙送個實惠！」
「所有糧食，統統按昨天的價格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