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賈東旭不服
張富貴跟秦家人定下了後天訂親的日子，在秦淮如家吃了頓熱騰騰的午飯，這才準備返程。
臨走時，秦福根親自把他送到村口，手裡還攥著根旱菸杆，一邊走一邊念叨：「富貴啊，你路上慢點兒，別著急。」
「訂親那天，記得準點兒來。我這個人吧，認了這門親，就得講個規矩。別讓我這老臉在村里抬不起來。」
張富貴樂呵呵地點頭應著：「您放心吧叔，要是我張富貴真晚了一步，那我就把那十里紅妝一件件扛回來，當街賠禮道歉！」
一旁的秦淮如紅著臉站著，手裡攥著塊手帕，低聲說了一句：「記得多穿點，城裡涼。」
張富貴一聽這話，心裡頭甜得直冒泡，點點頭，一跨腿就上了那輛大槓子車，一路鈴聲叮噹，往四九城而去。
……
傍晚時分，張富貴一進88號院，還沒推門，門縫裡就飄出一股子燉肉香。
中院那邊飄著燉肉味兒，李桂芬正圍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活。
小滿在灶邊幫著剝蒜，一抬頭，眼睛都亮了，放下蒜頭就蹦了起來：「哥！你回來了！」
張富貴樂呵呵脫下外套，一把把小滿拽過來，揉著她腦袋：「你這丫頭，今天幹啥啦？樂成這樣？」
李桂芬從灶台後頭探出頭來，手上還拿著個油勺子，臉上笑開了花：「富貴啊，這回可真是好喜臨門！」
「你妹妹的學籍批下來了，明天一早就能去上學了！」
「學校那邊說了，小滿基礎好，腦子快，直接插班四年級。要是這勁兒不散，趕上中學不是事兒！」
張富貴一聽，眼睛一亮，啪地一拍大腿，語氣里透著真高興：「哎喲我說，咱張家的閨女就是爭氣去！」
「今兒晚上——加菜！」
李桂芬一聽，樂得眉眼都開了：「嘿，你媽早就料到了。」
「剛才就跑了一趟市場，剁了點粉條，順手從倉庫里領了幾塊五花肉。」
她一邊說著，一邊往鍋里添水，「這肉一燉上，粉條一煮，準保你吃得一個勁兒吱哇樂！」
張富貴哈哈一笑：「今兒還有一件大事，得跟咱媽和小滿宣布一下。」
李桂芬聞言回頭一看，眉頭微挑：「咋啦？你小子今兒一整天不見影兒，神神秘秘的。」
張富貴這回沒打哈哈，坐正了身子，正經八百地說：「媽，我訂親了，秦家的秦淮如。」
話音剛落，李桂芬手裡拿著鍋蓋的動作就是一頓，整個人像怔住了似的。
「你說啥？」
張富貴點點頭，語氣篤定：「真事兒，已經定下來了，後天咱就辦訂婚席。」
李桂芬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張了半天才擠出一句：「哎喲喂，成啦？你這小子，辦事也不帶喘氣兒的，才前些天才聽說你倆有點苗頭兒，轉眼就定親啦？」
小滿在一旁高興得直拍手，跳得跟個兔子似的：「太好了！太好了！又有喜事，又有好吃的啦！」
李桂芬這才回過神來，臉上的皺紋都跟著笑開了：「富貴啊，這事兒，媽是真替你高興。」
「咱家這些年，吃了多少苦你心裡最清楚。」
「現在你有本事了，日子也熬出了頭，能找個實心實意過日子的姑娘，媽就覺得值了。」
一家三口圍著炕桌坐下，李桂芬把熱騰騰的砂鍋端上來，鍋里粉條咕嘟咕嘟冒著泡，五花肉已經燉得發軟發亮，香氣撲鼻。
小滿搶先夾了一塊肉，一咬下去，燙得直吸氣，嘴裡卻喊著：「燙！好燙！可是真香！」
張富貴也不客氣，筷子一伸，夾起一大筷子粉條：「就是這味兒！」
他一邊吃一邊咂摸著：「這才叫日子，熱氣騰騰的，人也熱乎，心也踏實。」
「咱這小日子啊，是越過越紅火嘍！」
李桂芬坐在一旁，看著這一雙兒女，眼角泛著點微光，卻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往鍋里又添了點熱水，像是要把這鍋幸福，繼續燉下去。
與此同時，95號院。
中院的燈光下，易中海正在院子裡溜圈，手裡拎著個茶缸子，滿腦子想著怎麼跟上面打通關係，把張富貴給搞下來，不然他在廠里的日子可不好過。
正想著出神，忽聽外頭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鞋跟子敲得地磚咯咯響，還沒見人，嗓門就先到了：
「中海哥！你聽說了沒？」
進來的是秦淮如的姑媽。
「張富貴！今兒個去了我們村！」
她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恨不得拍著腿罵出來：「這回好了，跟秦淮如定了親！就定在後天！」
「大張旗鼓擺酒席，聽說四季酒樓的人都親自送請帖去了！」
易中海腳下一頓，轉頭瞪她一眼：「你說什麼？真定親了？」
「可不嘛！」張姑媽翻著白眼，氣得直拍大腿，「我哥那死腦筋，看張富貴騎輛大槓子車回來，后座綁著肉啊布的，嘴上又甜，直接就認了！連淮如都哄得團團轉，眼瞅著就要嫁過去了！」
易中海皺了眉，轉身往院中石桌一坐，語氣涼涼：「那東旭跟淮如的事，可咋整？你之前那點兒介紹人禮金，是不是該退回來？」
張姑媽一聽這話，臉色立馬變了，剛張嘴想搪塞兩句，沒想到這時對面屋子「咣」地一聲門響。
賈東旭臉色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幾步跨出來：「啥？張富貴要跟秦淮如定親？」
張姑媽一看他這臉色，趕緊識趣地點頭：「准得很，我表哥親口說的。他都下帖了，還能有假？不過東旭你也別太急，咱們這邊也不是沒優勢，你好歹是城市戶口……」
「城市戶口？」賈東旭冷笑一聲，咬著後槽牙。
「我跟淮如從相親那會兒拖到現在，她一直吊著我不鬆口。結果倒好，這張富貴一來，扯塊布送點肉，她就跟人走了？」
「他憑什麼？！」
「我先去的，憑什麼他成了？」
易中海皺著眉頭，礙於現在張富貴的勢力，表面裝糊塗：「哎呀，年輕人談對象嘛，成了就成了，咱也別多說啥。」
可賈東旭哪聽得進去，一巴掌拍在石桌上：「不行，我不能看著他風光！」
「師父，您說句公道話，他張富貴是啥時候成了紅星軋鋼廠的副廠了？他資質都沒您高！」
易中海心裡早就犯嘀咕，但又不敢得罪富貴，畢竟這小子現在背後有大靠山。
「這……這事兒嘛，可能是人家低調？」
「低調？」賈東旭冷笑，「我看是他手裡握著婁老闆的什麼把柄，要不那種人怎麼會平白無故提拔他？！」
「我就不信，他一個鄉下土包子，真能翻了天不成！」
「後天，我就去大鬧他的訂婚宴，一個野小子憑什麼比我強！」
姑媽不由得眯起眼睛：「你……真的要去鬧？」
賈東旭眯著眼，冷冷地笑：「我不光要去，我還要讓他在親朋好友面前丟盡人！」
「讓他知道，秦淮如不是那麼好娶的！」
易中海眼看火藥味越來越濃，連忙勸：「東旭，別亂來啊，那富貴現在不是咱能隨便動的。」
賈東旭咬著牙：「放心，我不動手，我就動嘴。」
「只要我一句話說得巧，讓他當場下不了台，看他還怎麼當這副廠長！」
臨走時，秦福根親自把他送到村口，手裡還攥著根旱菸杆，一邊走一邊念叨：「富貴啊，你路上慢點兒，別著急。」
「訂親那天，記得準點兒來。我這個人吧，認了這門親，就得講個規矩。別讓我這老臉在村里抬不起來。」
張富貴樂呵呵地點頭應著：「您放心吧叔，要是我張富貴真晚了一步，那我就把那十里紅妝一件件扛回來，當街賠禮道歉！」
一旁的秦淮如紅著臉站著，手裡攥著塊手帕，低聲說了一句：「記得多穿點，城裡涼。」
張富貴一聽這話，心裡頭甜得直冒泡，點點頭，一跨腿就上了那輛大槓子車，一路鈴聲叮噹，往四九城而去。
……
傍晚時分，張富貴一進88號院，還沒推門，門縫裡就飄出一股子燉肉香。
中院那邊飄著燉肉味兒，李桂芬正圍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活。
小滿在灶邊幫著剝蒜，一抬頭，眼睛都亮了，放下蒜頭就蹦了起來：「哥！你回來了！」
張富貴樂呵呵脫下外套，一把把小滿拽過來，揉著她腦袋：「你這丫頭，今天幹啥啦？樂成這樣？」
李桂芬從灶台後頭探出頭來，手上還拿著個油勺子，臉上笑開了花：「富貴啊，這回可真是好喜臨門！」
「你妹妹的學籍批下來了，明天一早就能去上學了！」
「學校那邊說了，小滿基礎好，腦子快，直接插班四年級。要是這勁兒不散，趕上中學不是事兒！」
張富貴一聽，眼睛一亮，啪地一拍大腿，語氣里透著真高興：「哎喲我說，咱張家的閨女就是爭氣去！」
「今兒晚上——加菜！」
李桂芬一聽，樂得眉眼都開了：「嘿，你媽早就料到了。」
「剛才就跑了一趟市場，剁了點粉條，順手從倉庫里領了幾塊五花肉。」
她一邊說著，一邊往鍋里添水，「這肉一燉上，粉條一煮，準保你吃得一個勁兒吱哇樂！」
張富貴哈哈一笑：「今兒還有一件大事，得跟咱媽和小滿宣布一下。」
李桂芬聞言回頭一看，眉頭微挑：「咋啦？你小子今兒一整天不見影兒，神神秘秘的。」
張富貴這回沒打哈哈，坐正了身子，正經八百地說：「媽，我訂親了，秦家的秦淮如。」
話音剛落，李桂芬手裡拿著鍋蓋的動作就是一頓，整個人像怔住了似的。
「你說啥？」
張富貴點點頭，語氣篤定：「真事兒，已經定下來了，後天咱就辦訂婚席。」
李桂芬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張了半天才擠出一句：「哎喲喂，成啦？你這小子，辦事也不帶喘氣兒的，才前些天才聽說你倆有點苗頭兒，轉眼就定親啦？」
小滿在一旁高興得直拍手，跳得跟個兔子似的：「太好了！太好了！又有喜事，又有好吃的啦！」
李桂芬這才回過神來，臉上的皺紋都跟著笑開了：「富貴啊，這事兒，媽是真替你高興。」
「咱家這些年，吃了多少苦你心裡最清楚。」
「現在你有本事了，日子也熬出了頭，能找個實心實意過日子的姑娘，媽就覺得值了。」
一家三口圍著炕桌坐下，李桂芬把熱騰騰的砂鍋端上來，鍋里粉條咕嘟咕嘟冒著泡，五花肉已經燉得發軟發亮，香氣撲鼻。
小滿搶先夾了一塊肉，一咬下去，燙得直吸氣，嘴裡卻喊著：「燙！好燙！可是真香！」
張富貴也不客氣，筷子一伸，夾起一大筷子粉條：「就是這味兒！」
他一邊吃一邊咂摸著：「這才叫日子，熱氣騰騰的，人也熱乎，心也踏實。」
「咱這小日子啊，是越過越紅火嘍！」
李桂芬坐在一旁，看著這一雙兒女，眼角泛著點微光，卻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往鍋里又添了點熱水，像是要把這鍋幸福，繼續燉下去。
與此同時，95號院。
中院的燈光下，易中海正在院子裡溜圈，手裡拎著個茶缸子，滿腦子想著怎麼跟上面打通關係，把張富貴給搞下來，不然他在廠里的日子可不好過。
正想著出神，忽聽外頭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鞋跟子敲得地磚咯咯響，還沒見人，嗓門就先到了：
「中海哥！你聽說了沒？」
進來的是秦淮如的姑媽。
「張富貴！今兒個去了我們村！」
她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恨不得拍著腿罵出來：「這回好了，跟秦淮如定了親！就定在後天！」
「大張旗鼓擺酒席，聽說四季酒樓的人都親自送請帖去了！」
易中海腳下一頓，轉頭瞪她一眼：「你說什麼？真定親了？」
「可不嘛！」張姑媽翻著白眼，氣得直拍大腿，「我哥那死腦筋，看張富貴騎輛大槓子車回來，后座綁著肉啊布的，嘴上又甜，直接就認了！連淮如都哄得團團轉，眼瞅著就要嫁過去了！」
易中海皺了眉，轉身往院中石桌一坐，語氣涼涼：「那東旭跟淮如的事，可咋整？你之前那點兒介紹人禮金，是不是該退回來？」
張姑媽一聽這話，臉色立馬變了，剛張嘴想搪塞兩句，沒想到這時對面屋子「咣」地一聲門響。
賈東旭臉色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幾步跨出來：「啥？張富貴要跟秦淮如定親？」
張姑媽一看他這臉色，趕緊識趣地點頭：「准得很，我表哥親口說的。他都下帖了，還能有假？不過東旭你也別太急，咱們這邊也不是沒優勢，你好歹是城市戶口……」
「城市戶口？」賈東旭冷笑一聲，咬著後槽牙。
「我跟淮如從相親那會兒拖到現在，她一直吊著我不鬆口。結果倒好，這張富貴一來，扯塊布送點肉，她就跟人走了？」
「他憑什麼？！」
「我先去的，憑什麼他成了？」
易中海皺著眉頭，礙於現在張富貴的勢力，表面裝糊塗：「哎呀，年輕人談對象嘛，成了就成了，咱也別多說啥。」
可賈東旭哪聽得進去，一巴掌拍在石桌上：「不行，我不能看著他風光！」
「師父，您說句公道話，他張富貴是啥時候成了紅星軋鋼廠的副廠了？他資質都沒您高！」
易中海心裡早就犯嘀咕，但又不敢得罪富貴，畢竟這小子現在背後有大靠山。
「這……這事兒嘛，可能是人家低調？」
「低調？」賈東旭冷笑，「我看是他手裡握著婁老闆的什麼把柄，要不那種人怎麼會平白無故提拔他？！」
「我就不信，他一個鄉下土包子，真能翻了天不成！」
「後天，我就去大鬧他的訂婚宴，一個野小子憑什麼比我強！」
姑媽不由得眯起眼睛：「你……真的要去鬧？」
賈東旭眯著眼，冷冷地笑：「我不光要去，我還要讓他在親朋好友面前丟盡人！」
「讓他知道，秦淮如不是那麼好娶的！」
易中海眼看火藥味越來越濃，連忙勸：「東旭，別亂來啊，那富貴現在不是咱能隨便動的。」
賈東旭咬著牙：「放心，我不動手，我就動嘴。」
「只要我一句話說得巧，讓他當場下不了台，看他還怎麼當這副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