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許媽討錢
張富貴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拉著李桂芬和小滿就往外走：「走吧，咱們去看看，他到底怎麼個道歉法兒。」
說完，一家三口率先出了門，步子不緊不慢。
身後的易中海和劉海中對視一眼，眼裡都是滿滿的無奈和苦澀。
這張富貴，是真不好對付。
整個院兒里，恐怕也沒人能壓得住他。
幾人走到95號院時，院裡早已擠滿了街坊鄰居，大家圍坐在中院，嘰嘰喳喳地議論著今晚又有什麼熱鬧可看。
「唉，這幾天是怎麼了，三天兩頭開全院大會。」
「哪有那麼多會要開啊，俺家飯都還沒吃熱呢。」
「一大爺也變了，現在一開會，淨是自己那點小算盤。」
話說得熱鬧，忽聽過道里傳來劉海中的兩聲輕咳。
街坊們一抬頭，看到易中海黑著臉站在那兒，立馬噤了聲，一個個趕緊轉頭裝作若無其事。
劉海中趕緊出來圓場：「行了啊，都別說了，正事要緊，全院大會正式開始！」
人群剛安靜下來，張富貴一家也準備找位子坐下，忽然有人騰地一下站起身。
易中海眉頭一皺，竟然是許媽。
「開什麼破大會！」她嗓門又尖又高，「我家大茂的事還沒個著落，何大清那老滑頭夜裡捲鋪蓋跑了！」
她一步跨到院子中央，指著易中海質問：「你是一大爺，卻一點主事的樣子都沒有，拿什麼服眾！」
張富貴挑眉看熱鬧，街坊們面面相覷。
易中海只覺頭皮發緊，張富貴家的麻煩還沒擺平，許媽又來攪局，腦門子都快炸開。
他壓著火氣，儘量語氣和緩：「許媽，何大清都跑了，難不成還讓那倆孩子掏錢替他收尾？」
「先把眼下的會開完，咱再合計大茂的事，成不？」
只見傻柱低著頭，縮在院角落，一聲不吭，滿臉憋屈。
旁邊的何雨水也皺著眉頭，眼中滿是無法理解。
父親一夜之間不見了，撇下兄妹倆不管，這兩個孩子都難以接受。
街坊們看著這一幕，也都忍不住嘆氣。
再怎麼說，何大清這一走，留下一攤子爛帳和兩個半大的孩子，確實叫人心裡不是滋味。
可許媽可沒那麼好糊弄，嗓子一拔高就炸開了鍋：「我不管這些！冤有頭債有主，是傻柱一腳把我家大茂踹爆的！」
她瞪眼掃了一圈眾人，聲音越發尖銳：「就算何大清跑了，賠錢的帳也得有人認，傻柱得負責！」
院裡頓時又吵哄起來，街坊們低聲議論，有人搖頭，有人嘀咕：「許媽這就不講理了……怎麼能讓倆孩子扛這事？」
「傻柱又不是成心的，還能真讓他賠？」
易中海這會兒心裡直發堵，但面上還要擺出一副公道的模樣，沉聲勸道：「許媽，他們倆還只是孩子。你忍心讓兩個孩子背著這筆帳過日子？」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分明就是搬出「道德」這杆大旗，想從情理上壓住許媽。
可易中海偏偏忘了，像許媽這種人，哪會吃他這一套軟話。
「你少來這套假仁假義！」許媽叉著腰，嗓門沖得直逼屋檐，「你易中海自己沒兒沒女，當然不知道當媽的見著孩子受罪是啥心情，站那兒說風涼話，倒挺自在！」
這話一出口，院子裡頓時一陣騷動。
易中海這些年因為沒孩子，背地裡被不少街坊議論，如今被許媽當眾戳破，頓時面紅耳赤。
他扭頭狠狠瞪了一眼一大媽，眼神像刀子似的，心裡一肚子火：都是你這個不下蛋的，害得老子被人戳脊梁骨！
見他啞口無言，許媽氣勢更足，直接抬高嗓門：「我告訴你們，不管傻柱是賣血還是去要飯，他也得把我家大茂的醫藥費賠上！」
她又一指何雨水，語氣更沖：「至於這個賠錢貨，學就別上了！反正沒人給她交學費，就到我家去當下人，一直伺候到我家大茂康復為止！」
這話一落，院裡氣氛瞬間僵住。
何雨水聽到「不讓上學」，一下子紅了眼眶，淚水瞬間滑了下來。
她咬著牙抬起頭，聲音帶著哭腔卻堅定：「我不去！我還要上學！」
學校是她唯一的希望。
即便父親何大清早已對她不聞不問，學業卻是她咬牙堅持下來的全部意義。
她是全校第一，老師也說她能靠讀書走出這條胡同。
現在，父親走了，她更不願放棄這條能改變命運的出路。
許媽眼一瞪，邁開大步就沖了過去：「哼！輪不到你做主！」
話音未落，她伸手就去拽何雨水的頭髮，打算直接拖回後院去。
「慢著！」
【劇情任務：幫助何雨水渡過難關，獲得她的好感！】
幾乎與這聲怒喝同時響起的，還有腦海中一閃而過的系統提示。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出聲的張富貴。
所有人都清楚，每次只要他說出「慢著」這兩個字，這事兒十有八九就要翻。
按理說，以往這種時候，易中海作為一大爺，多少得出來打個圓場。
但他這回卻默默後退了半步，像是巴不得事態鬧大。
他心裡盤算得清楚，富貴這幾天太過強勢，借著許媽這股狠勁兒，若真能讓張富貴吃個虧，未嘗不是個敲打他的好機會。
許媽當然也看出了易中海的態度，心裡更有了底氣。
她早就對張富貴恨得牙痒痒，如今有這麼多街坊看著，她更是不怕：你張富貴真敢動手？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收場！
「這是我跟何家的事，關你屁事！」許媽不屑地回了一句。
張富貴冷著臉走上前，一把攥住她抓住何雨水頭髮的手腕。
「啊！」許媽吃痛，立刻鬆了手。
張富貴順勢將何雨水拉到自己身後，沉聲開口：「何雨水已經認我娘做乾媽，從今兒起，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院裡瞬間炸開了鍋。
大家面面相覷，滿臉驚愕。
張富貴不是一直跟何大清父子不對付嗎？怎麼突然跟何雨水扯上關係？李桂芬又什麼時候認了這個乾女兒？
連傻柱都愣住了，張大了嘴，眼裡寫滿了錯愕，愣是沒反應過來。
許媽捂著手腕，臉色鐵青，眼裡滿是怨毒。
她今日就是奔著錢來的，張富貴橫插一腳，她豈能善罷甘休！
「哼！你既然要管，那這醫藥費你出！」她怒聲吼道，「出不起，就少在這兒裝什麼大尾巴狼！」
說完，一家三口率先出了門，步子不緊不慢。
身後的易中海和劉海中對視一眼，眼裡都是滿滿的無奈和苦澀。
這張富貴，是真不好對付。
整個院兒里，恐怕也沒人能壓得住他。
幾人走到95號院時，院裡早已擠滿了街坊鄰居，大家圍坐在中院，嘰嘰喳喳地議論著今晚又有什麼熱鬧可看。
「唉，這幾天是怎麼了，三天兩頭開全院大會。」
「哪有那麼多會要開啊，俺家飯都還沒吃熱呢。」
「一大爺也變了，現在一開會，淨是自己那點小算盤。」
話說得熱鬧，忽聽過道里傳來劉海中的兩聲輕咳。
街坊們一抬頭，看到易中海黑著臉站在那兒，立馬噤了聲，一個個趕緊轉頭裝作若無其事。
劉海中趕緊出來圓場：「行了啊，都別說了，正事要緊，全院大會正式開始！」
人群剛安靜下來，張富貴一家也準備找位子坐下，忽然有人騰地一下站起身。
易中海眉頭一皺，竟然是許媽。
「開什麼破大會！」她嗓門又尖又高，「我家大茂的事還沒個著落，何大清那老滑頭夜裡捲鋪蓋跑了！」
她一步跨到院子中央，指著易中海質問：「你是一大爺，卻一點主事的樣子都沒有，拿什麼服眾！」
張富貴挑眉看熱鬧，街坊們面面相覷。
易中海只覺頭皮發緊，張富貴家的麻煩還沒擺平，許媽又來攪局，腦門子都快炸開。
他壓著火氣，儘量語氣和緩：「許媽，何大清都跑了，難不成還讓那倆孩子掏錢替他收尾？」
「先把眼下的會開完，咱再合計大茂的事，成不？」
只見傻柱低著頭，縮在院角落，一聲不吭，滿臉憋屈。
旁邊的何雨水也皺著眉頭，眼中滿是無法理解。
父親一夜之間不見了，撇下兄妹倆不管，這兩個孩子都難以接受。
街坊們看著這一幕，也都忍不住嘆氣。
再怎麼說，何大清這一走，留下一攤子爛帳和兩個半大的孩子，確實叫人心裡不是滋味。
可許媽可沒那麼好糊弄，嗓子一拔高就炸開了鍋：「我不管這些！冤有頭債有主，是傻柱一腳把我家大茂踹爆的！」
她瞪眼掃了一圈眾人，聲音越發尖銳：「就算何大清跑了，賠錢的帳也得有人認，傻柱得負責！」
院裡頓時又吵哄起來，街坊們低聲議論，有人搖頭，有人嘀咕：「許媽這就不講理了……怎麼能讓倆孩子扛這事？」
「傻柱又不是成心的，還能真讓他賠？」
易中海這會兒心裡直發堵，但面上還要擺出一副公道的模樣，沉聲勸道：「許媽，他們倆還只是孩子。你忍心讓兩個孩子背著這筆帳過日子？」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分明就是搬出「道德」這杆大旗，想從情理上壓住許媽。
可易中海偏偏忘了，像許媽這種人，哪會吃他這一套軟話。
「你少來這套假仁假義！」許媽叉著腰，嗓門沖得直逼屋檐，「你易中海自己沒兒沒女，當然不知道當媽的見著孩子受罪是啥心情，站那兒說風涼話，倒挺自在！」
這話一出口，院子裡頓時一陣騷動。
易中海這些年因為沒孩子，背地裡被不少街坊議論，如今被許媽當眾戳破，頓時面紅耳赤。
他扭頭狠狠瞪了一眼一大媽，眼神像刀子似的，心裡一肚子火：都是你這個不下蛋的，害得老子被人戳脊梁骨！
見他啞口無言，許媽氣勢更足，直接抬高嗓門：「我告訴你們，不管傻柱是賣血還是去要飯，他也得把我家大茂的醫藥費賠上！」
她又一指何雨水，語氣更沖：「至於這個賠錢貨，學就別上了！反正沒人給她交學費，就到我家去當下人，一直伺候到我家大茂康復為止！」
這話一落，院裡氣氛瞬間僵住。
何雨水聽到「不讓上學」，一下子紅了眼眶，淚水瞬間滑了下來。
她咬著牙抬起頭，聲音帶著哭腔卻堅定：「我不去！我還要上學！」
學校是她唯一的希望。
即便父親何大清早已對她不聞不問，學業卻是她咬牙堅持下來的全部意義。
她是全校第一，老師也說她能靠讀書走出這條胡同。
現在，父親走了，她更不願放棄這條能改變命運的出路。
許媽眼一瞪，邁開大步就沖了過去：「哼！輪不到你做主！」
話音未落，她伸手就去拽何雨水的頭髮，打算直接拖回後院去。
「慢著！」
【劇情任務：幫助何雨水渡過難關，獲得她的好感！】
幾乎與這聲怒喝同時響起的，還有腦海中一閃而過的系統提示。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出聲的張富貴。
所有人都清楚，每次只要他說出「慢著」這兩個字，這事兒十有八九就要翻。
按理說，以往這種時候，易中海作為一大爺，多少得出來打個圓場。
但他這回卻默默後退了半步，像是巴不得事態鬧大。
他心裡盤算得清楚，富貴這幾天太過強勢，借著許媽這股狠勁兒，若真能讓張富貴吃個虧，未嘗不是個敲打他的好機會。
許媽當然也看出了易中海的態度，心裡更有了底氣。
她早就對張富貴恨得牙痒痒，如今有這麼多街坊看著，她更是不怕：你張富貴真敢動手？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收場！
「這是我跟何家的事，關你屁事！」許媽不屑地回了一句。
張富貴冷著臉走上前，一把攥住她抓住何雨水頭髮的手腕。
「啊！」許媽吃痛，立刻鬆了手。
張富貴順勢將何雨水拉到自己身後，沉聲開口：「何雨水已經認我娘做乾媽，從今兒起，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院裡瞬間炸開了鍋。
大家面面相覷，滿臉驚愕。
張富貴不是一直跟何大清父子不對付嗎？怎麼突然跟何雨水扯上關係？李桂芬又什麼時候認了這個乾女兒？
連傻柱都愣住了，張大了嘴，眼裡寫滿了錯愕，愣是沒反應過來。
許媽捂著手腕，臉色鐵青，眼裡滿是怨毒。
她今日就是奔著錢來的，張富貴橫插一腳，她豈能善罷甘休！
「哼！你既然要管，那這醫藥費你出！」她怒聲吼道，「出不起，就少在這兒裝什麼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