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道歉的全院大會
牙行這邊出的事情，張富貴一時也沒辦法處理，只好先放下，坐上黃包車，往琉璃廠東街的古韻齋趕去。
車剛停下，他就看見古韻齋的掌柜已經站在門口，顯然是在等他。
「張老闆，小侯爺已經等您多時了。」掌柜笑著招呼，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張富貴點點頭，也不客氣，邁步走進門去。
屋裡，侯殿臣早就坐在茶桌前，手裡端著盞熱茶，神色從容。
「恭喜啊，張老闆，虎爺這條大魚，您可算是甩乾淨了。」侯殿臣輕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張富貴哈哈一笑，大大方方坐了下來，順勢接話：「也得恭喜小侯爺，少了個絆腳石，生意路上可更順了。」
侯殿臣眼角微挑，臉上仍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抬手替他倒了杯熱茶，淡淡地說道：「哪裡，彼此彼此。」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寒暄幾句，話題始終繞著圈打轉。
張富貴見他遲遲不切入正題，索性主動說道：「小侯爺，那批珠寶的事，等牙行那邊處理妥當，我就安排人送過去。」
「昨晚那一出，多虧了小侯爺您從旁幫襯，才能讓虎爺自個兒跳進套里。」
侯殿臣抿了口茶，眼角微眯。
張富貴這番話什麼意思，他心裡門兒清。
分明是要他出面活動，把牙行的那些人保下來。
「行，我去找幾位爺打個招呼。」侯殿臣答得乾脆。
張富貴笑著點頭，仰脖喝盡杯中茶，起身拱拱手：「那就有勞小侯爺了，我先告辭。」
侯殿臣只是輕輕應了聲。
張富貴轉身出了門，步伐爽利。
見人影消失在街口，掌柜這才湊上前，皺著眉小聲嘀咕：「張富貴可真把自己當角兒了，還敢拿心思算到小侯爺頭上。」
侯殿臣自顧給自己續了盞茶，唇邊帶笑：「幾萬塊的珠寶，哪有那麼好拿？」
「再說，他這回替我把虎爺這根刺提前拔了，算起來，咱們占的便宜更大。」
他頓了頓，語氣輕描淡寫：「跟上面通個氣，也就是一句話的事。你去辦吧。」
「是。」掌柜低頭應聲，轉身退下。
茶香裊裊，侯殿臣望著門口，輕輕一笑：「張富貴——有點意思。」
……
張富貴從古韻齋出來，直接坐著黃包車回自家的四合院。
一進門，他就發現院子比早上利索多了：地面掃得發亮，原本枯萎的幾盆花，全換成了鮮嫩的月季和海棠。
八成是娘和小滿忙活了一整天。
「娘！小滿！我回來了！」前院沒人，他揚嗓子喊了一句。
「哥——這邊！」中院傳來小滿清脆的回應。
張富貴走過去，見廚房旁那間廂房已擺上圓桌條凳，顯然改成了餐室，離他存貨的庫房也就幾步路，做飯、拿料都方便。
小滿端著鍋鏟探出頭，臉上還粘著點麵粉，沖他笑：「哥，飯馬上好。吃完咱得回原來那院去開會。」
張富貴聞言眉頭一擰：「我們都離開了，怎麼還要去開他們的全院大會？」
廚房裡傳來李桂芬穩穩的聲音：「易中海說，要當著全院的面給我賠禮道歉。」
張富貴這才恍然，輕哼一聲：「四級鉗工證八成批下來了，上頭給他壓了擔子。」
李桂芬聽了兒子的話，只是嘆了口氣：「得饒人處且饒人吧。他既然願意低頭認錯，咱也別太咄咄逼人，給他個台階下。」
她一邊擦著手上的水，一邊接著說：「再說了，要是他真拿到四級鉗工證，咱以後有事，還得指望三大爺幫襯著點。」
「聾老太太那邊，也不能因為我們搬出來了，就撂下不管，畢竟那麼多年街坊鄰居，總還得照面。」
張富貴聽完，嘴角一挑，輕笑道：「行，那今晚我倒要看看，他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會不會整出點什麼么蛾子來。」
說著，他伸了個懶腰，往後院走去：「我先躺會兒，吃飯了喊我一聲。」
今天一天，張富貴幾乎沒歇過腳，前前後後忙了個透，早就累得筋骨發酸。
正好趁現在有空，他決定回山海田居好好補補元氣。
一回到自己屋裡，他便順手把門關上，閉眼進了山海田居的空間。
才一落地，他就抓起水井邊的木勺，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井水。
身體像是灌進了電似的，原本的疲憊瞬間一掃而空，整個人也輕快了不少。
歇了一會兒，他便開始張羅明天要用的菜苗，接著又去了牧場，看看那隻養了兩天的小豬。
他這豬可不一般，吃的全是空間裡種出來的特種蔬菜，不光長得快，還結實耐看。
前幾天還只是小豬崽，如今看著起碼得有一百來斤，肉呼呼的，精神頭十足。
照這勢頭，再餵個一兩天，怕是都能趕上外頭養兩年的老土豬。
張富貴想著，若是能引進一批豬崽，在眼下這連肉星子都見不著的年代，不說別的，光是吃肉自由四個字，就能饞哭一群人。
把地里地頭、圈裡圈外都拾掇妥當，張富貴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到現實世界。
剛吃完晚飯，易中海和劉海中又專程上門。
「桂芬，在家不？」易中海站在門口，語氣放得很輕。
李桂芬聽到動靜，擦了擦手，神色平靜地走了出來，淡淡回了句：「在，有事？」
易中海臉上立刻堆起笑，一副親熱的樣子：「走吧，咱院兒里的人都在等你呢，就差你了。」
而就在這時，張富貴牽著小滿，從屋裡走了出來。
易中海愣了下，只得尷尬地扯了扯嘴角：「富貴也在啊，一塊兒過去吧。」
張富貴冷哼一聲，似笑非笑：「當然得去。不去的話，我娘要是再讓你們糊弄，那還得了。」
易中海臉上的表有些不自然，李桂芬這個性格，是非常好糊弄的。
但是張富貴這個人，這幾天展現出來的精明，就連他都吃了好幾次癟，不知道今晚又會整出什麼么蛾子來。
他忙陪笑解釋：「哪能呢？今天就是當著全院給桂芬賠禮道歉，絕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車剛停下，他就看見古韻齋的掌柜已經站在門口，顯然是在等他。
「張老闆，小侯爺已經等您多時了。」掌柜笑著招呼，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張富貴點點頭，也不客氣，邁步走進門去。
屋裡，侯殿臣早就坐在茶桌前，手裡端著盞熱茶，神色從容。
「恭喜啊，張老闆，虎爺這條大魚，您可算是甩乾淨了。」侯殿臣輕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張富貴哈哈一笑，大大方方坐了下來，順勢接話：「也得恭喜小侯爺，少了個絆腳石，生意路上可更順了。」
侯殿臣眼角微挑，臉上仍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抬手替他倒了杯熱茶，淡淡地說道：「哪裡，彼此彼此。」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寒暄幾句，話題始終繞著圈打轉。
張富貴見他遲遲不切入正題，索性主動說道：「小侯爺，那批珠寶的事，等牙行那邊處理妥當，我就安排人送過去。」
「昨晚那一出，多虧了小侯爺您從旁幫襯，才能讓虎爺自個兒跳進套里。」
侯殿臣抿了口茶，眼角微眯。
張富貴這番話什麼意思，他心裡門兒清。
分明是要他出面活動，把牙行的那些人保下來。
「行，我去找幾位爺打個招呼。」侯殿臣答得乾脆。
張富貴笑著點頭，仰脖喝盡杯中茶，起身拱拱手：「那就有勞小侯爺了，我先告辭。」
侯殿臣只是輕輕應了聲。
張富貴轉身出了門，步伐爽利。
見人影消失在街口，掌柜這才湊上前，皺著眉小聲嘀咕：「張富貴可真把自己當角兒了，還敢拿心思算到小侯爺頭上。」
侯殿臣自顧給自己續了盞茶，唇邊帶笑：「幾萬塊的珠寶，哪有那麼好拿？」
「再說，他這回替我把虎爺這根刺提前拔了，算起來，咱們占的便宜更大。」
他頓了頓，語氣輕描淡寫：「跟上面通個氣，也就是一句話的事。你去辦吧。」
「是。」掌柜低頭應聲，轉身退下。
茶香裊裊，侯殿臣望著門口，輕輕一笑：「張富貴——有點意思。」
……
張富貴從古韻齋出來，直接坐著黃包車回自家的四合院。
一進門，他就發現院子比早上利索多了：地面掃得發亮，原本枯萎的幾盆花，全換成了鮮嫩的月季和海棠。
八成是娘和小滿忙活了一整天。
「娘！小滿！我回來了！」前院沒人，他揚嗓子喊了一句。
「哥——這邊！」中院傳來小滿清脆的回應。
張富貴走過去，見廚房旁那間廂房已擺上圓桌條凳，顯然改成了餐室，離他存貨的庫房也就幾步路，做飯、拿料都方便。
小滿端著鍋鏟探出頭，臉上還粘著點麵粉，沖他笑：「哥，飯馬上好。吃完咱得回原來那院去開會。」
張富貴聞言眉頭一擰：「我們都離開了，怎麼還要去開他們的全院大會？」
廚房裡傳來李桂芬穩穩的聲音：「易中海說，要當著全院的面給我賠禮道歉。」
張富貴這才恍然，輕哼一聲：「四級鉗工證八成批下來了，上頭給他壓了擔子。」
李桂芬聽了兒子的話，只是嘆了口氣：「得饒人處且饒人吧。他既然願意低頭認錯，咱也別太咄咄逼人，給他個台階下。」
她一邊擦著手上的水，一邊接著說：「再說了，要是他真拿到四級鉗工證，咱以後有事，還得指望三大爺幫襯著點。」
「聾老太太那邊，也不能因為我們搬出來了，就撂下不管，畢竟那麼多年街坊鄰居，總還得照面。」
張富貴聽完，嘴角一挑，輕笑道：「行，那今晚我倒要看看，他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會不會整出點什麼么蛾子來。」
說著，他伸了個懶腰，往後院走去：「我先躺會兒，吃飯了喊我一聲。」
今天一天，張富貴幾乎沒歇過腳，前前後後忙了個透，早就累得筋骨發酸。
正好趁現在有空，他決定回山海田居好好補補元氣。
一回到自己屋裡，他便順手把門關上，閉眼進了山海田居的空間。
才一落地，他就抓起水井邊的木勺，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井水。
身體像是灌進了電似的，原本的疲憊瞬間一掃而空，整個人也輕快了不少。
歇了一會兒，他便開始張羅明天要用的菜苗，接著又去了牧場，看看那隻養了兩天的小豬。
他這豬可不一般，吃的全是空間裡種出來的特種蔬菜，不光長得快，還結實耐看。
前幾天還只是小豬崽，如今看著起碼得有一百來斤，肉呼呼的，精神頭十足。
照這勢頭，再餵個一兩天，怕是都能趕上外頭養兩年的老土豬。
張富貴想著，若是能引進一批豬崽，在眼下這連肉星子都見不著的年代，不說別的，光是吃肉自由四個字，就能饞哭一群人。
把地里地頭、圈裡圈外都拾掇妥當，張富貴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到現實世界。
剛吃完晚飯，易中海和劉海中又專程上門。
「桂芬，在家不？」易中海站在門口，語氣放得很輕。
李桂芬聽到動靜，擦了擦手，神色平靜地走了出來，淡淡回了句：「在，有事？」
易中海臉上立刻堆起笑，一副親熱的樣子：「走吧，咱院兒里的人都在等你呢，就差你了。」
而就在這時，張富貴牽著小滿，從屋裡走了出來。
易中海愣了下，只得尷尬地扯了扯嘴角：「富貴也在啊，一塊兒過去吧。」
張富貴冷哼一聲，似笑非笑：「當然得去。不去的話，我娘要是再讓你們糊弄，那還得了。」
易中海臉上的表有些不自然，李桂芬這個性格，是非常好糊弄的。
但是張富貴這個人，這幾天展現出來的精明，就連他都吃了好幾次癟，不知道今晚又會整出什麼么蛾子來。
他忙陪笑解釋：「哪能呢？今天就是當著全院給桂芬賠禮道歉，絕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