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獲得領導的讚揚
那位中山裝中年人一聽婁振華介紹，立刻笑著走上前，主動握住南易的手。
「早就聽說四季酒樓藏著一位御廚傳人，今天算是真見著真人了。」
南易也不怯場，落落大方地笑著回話：「改日您再來小店，我親自下廚，保您滿意。」
婁振華在一旁笑著應和：「今天是比譚家菜，改天咱們讓南師傅露一手正宗宮廷菜，也讓領導換換口味。」
領導哈哈一笑，朝婁振華點了點頭：「那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你可別食言啊！」
這幾句話說得輕快，可站在旁邊的何大清，臉色已經黑得像鍋底。
他本還以為自己穩操勝券，誰知領導真正上心的，根本不是他。
再想想南易的出身，人家可是實打實宮裡傳下來的御廚傳人，那可不是譚家這一脈單線能比的。
更讓他難堪的是，剛剛他還在廚房裡對著南易冷嘲熱諷，真要追究起來，這臉面往哪兒擱？
想到這兒，他咬咬牙，強擠出一副笑臉，湊上前去。
「南師傅，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沒想到您竟是御廚一脈，失敬了。」
說著，他伸出手，想跟南易握一握。
南易笑容不改，卻並未伸手，只是語氣溫和地說道。
「何廚的手藝大家都看在眼裡，我這種做冷菜擺盤的，可不敢跟您這大手藝人平起平坐，哪敢攀這交情。」
話里不咸不淡，但熟人一聽就知道，這是敲打，更是拒絕。
婁振華站在一旁，眼神微微一動，心裡門兒清。
以他對南易的了解，這人從不輕易得罪人，若不是受了氣，絕不會當眾撂這句。
很顯然問題不在南易，是在何大清。
一旁的譚艷麗也察覺出氣氛有些不對，但她臉上還是帶著笑，悄悄拉了拉婁振華的袖子，小聲說：「振華，咱是不是該正式宣布一下新任的譚家菜掌勺了？」
她心裡打著小算盤，想著何大清剛才上的頭幾道菜樓上貴人誇得不輕，不管場上氣氛怎麼僵，這會兒她覺得十拿九穩。
婁振華正要開口宣布，誰知蔡志強那邊突然插了一句，聲音壓也沒壓：「啥？何大清你是想來四季酒樓上班？」
話音一落，廚房裡的氣氛一下就變了。
何大清臉色刷地一白，心裡頓時「咯噔」一下，腦子裡只剩一句話：完了！
這屋裡可不是廠子，那可是大人物在場，他就算有一百張嘴，這會兒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婁振華平時不太過問廠里那些事，壓根不知道何大清原來是軋鋼廠食堂的廚子，更不知道他是直接撂了挑子跑到這邊來的。
這一句點破了底，何大清身後的那幾個「廠夥計」都慌了，眼看著到嘴的肥差，就要被攪黃了。
只聽婁振華臉色一沉，掃了蔡志強一眼：「志強，你也不看下場合嗎？」
「你們私下有什麼事情，不用在這場合抖落。」
蔡志強也意識到自己失了分寸，悻悻地閉了嘴，低頭退到了一邊。
這時候，何大清才悄悄擦了把額頭的汗，長出一口氣，總算是死裡逃生。
婁振華這才重新轉頭，恢復了笑臉，當著領導和眾人宣布道：「經現場評議，一致認為何大清同志廚藝紮實，手法正宗，現正式任命為四季酒樓『譚家菜』特席廚師。」
掌聲立刻從他那邊響起，一片叫好聲不絕於耳。
何大清聽到這句話，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整個人像是飄起來了似的。
他掃了南易和張富貴一眼，眼神里多了一絲輕蔑。
如今他正式入了四季酒樓的班底，南易再是御廚傳人又怎樣？
最多也不過和他平起平坐罷了。
至於張富貴？
呵，一個毛頭小子，連話都不配跟他說。
就在這時，領導也笑著走過來，伸出手與他相握：「恭喜你，何廚！你這幾道譚家菜，比我以前吃過的『本家味兒』，還要更講究些，確實讓人眼前一亮。」
何大清笑得滿臉褶子，趕緊伸手握上去，語氣里滿是自得：「謝謝領導誇獎，我平時就在鑽研這些老菜譜，哪道工序、哪種火候，都是反覆琢磨改良過的。」
面對這樣肯下功夫、懂鑽研的人，領導顯然十分欣賞，不住地點頭：「難怪，真是難怪！」
「特別是那道銀耳素燴，真是神來之筆——」
「我們幾個人前面菜也吃得差不多了，偏偏這一道，一下子就把味蕾給吊了起來。」
「說實話，我真找不出合適的詞來形容這菜的妙處，怕多說一句就抹了它的味道，所以乾脆不敢隨便評價！」
話說到這兒，何大清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連帶著原本還跟著拍手叫好的那一群人，也跟著一愣，掌聲戛然而止。
傻柱站在一旁，臉色也變得難看，嘴角抽了抽，像是想說點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領導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頓了頓，有些不解，但還是繼續笑著補充：「後面的黃燜魚翅、紅燒鮑魚，還有那道柴把鴨子，全都精彩得很！」
「譚家菜講究火候、講究湯底、講究發制——這一整套，幾道菜都做得極好，正宗，又有創新！」
「我覺得來見一見你，才是對譚家菜最大的認可！」
話越說，何大清的臉色越難看，額角的汗都開始冒了出來。
因為這幾道菜——他一個都沒做！
那全是張富貴和南易的手筆！
領導講得興致勃勃，一回頭卻見何大清愣在原地，表情說不上是尷尬還是發懵，有些不解地轉頭看向婁振華。
婁振華何等人精，早從方才何大清的神情就看出了不對。
他沒急著回答，而是緩緩把目光轉向南易。
南易心領神會，立刻上前一步，笑著出聲：「領導，剛才您說的這幾道菜啊——」
「都是這位小兄弟做的。」
他說著，順勢把張富貴從人群中拉了出來。
一時間，廚房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包括那幾位貴客在內，全都看向這個年輕人，眼中滿是驚訝與意外。
誰也沒想到，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小伙子，竟能做出這種老道又講究的宮廷菜。
就連領導也微微挑了挑眉，重新打量起張富貴來。
而一旁的譚艷麗，臉色也變得說不出的難看，綠了又白，白了又青。
這個名額，她可是給何大清準備的，怎麼可能給一個毛孩子。
她咬了咬牙，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語氣卻透著幾分暗示：「南師傅，是不是搞錯了？」
「張富貴不是一直在你旁邊打下手嗎？這種場合，講究的是主廚的功力，不該算他頭上吧？」
她話音一落，整個屋子頓時安靜下來，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因為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她這是在明著給南易「提醒」。
畢竟，這酒樓姓婁，她一句話，南易這廚師幹得順不順，還真得看點眼色。
南易沒吭聲，目光卻落在張富貴身上，像是在權衡，也像是在下最後一道判斷。
「早就聽說四季酒樓藏著一位御廚傳人，今天算是真見著真人了。」
南易也不怯場，落落大方地笑著回話：「改日您再來小店，我親自下廚，保您滿意。」
婁振華在一旁笑著應和：「今天是比譚家菜，改天咱們讓南師傅露一手正宗宮廷菜，也讓領導換換口味。」
領導哈哈一笑，朝婁振華點了點頭：「那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你可別食言啊！」
這幾句話說得輕快，可站在旁邊的何大清，臉色已經黑得像鍋底。
他本還以為自己穩操勝券，誰知領導真正上心的，根本不是他。
再想想南易的出身，人家可是實打實宮裡傳下來的御廚傳人，那可不是譚家這一脈單線能比的。
更讓他難堪的是，剛剛他還在廚房裡對著南易冷嘲熱諷，真要追究起來，這臉面往哪兒擱？
想到這兒，他咬咬牙，強擠出一副笑臉，湊上前去。
「南師傅，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沒想到您竟是御廚一脈，失敬了。」
說著，他伸出手，想跟南易握一握。
南易笑容不改，卻並未伸手，只是語氣溫和地說道。
「何廚的手藝大家都看在眼裡，我這種做冷菜擺盤的，可不敢跟您這大手藝人平起平坐，哪敢攀這交情。」
話里不咸不淡，但熟人一聽就知道，這是敲打，更是拒絕。
婁振華站在一旁，眼神微微一動，心裡門兒清。
以他對南易的了解，這人從不輕易得罪人，若不是受了氣，絕不會當眾撂這句。
很顯然問題不在南易，是在何大清。
一旁的譚艷麗也察覺出氣氛有些不對，但她臉上還是帶著笑，悄悄拉了拉婁振華的袖子，小聲說：「振華，咱是不是該正式宣布一下新任的譚家菜掌勺了？」
她心裡打著小算盤，想著何大清剛才上的頭幾道菜樓上貴人誇得不輕，不管場上氣氛怎麼僵，這會兒她覺得十拿九穩。
婁振華正要開口宣布，誰知蔡志強那邊突然插了一句，聲音壓也沒壓：「啥？何大清你是想來四季酒樓上班？」
話音一落，廚房裡的氣氛一下就變了。
何大清臉色刷地一白，心裡頓時「咯噔」一下，腦子裡只剩一句話：完了！
這屋裡可不是廠子，那可是大人物在場，他就算有一百張嘴，這會兒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婁振華平時不太過問廠里那些事，壓根不知道何大清原來是軋鋼廠食堂的廚子，更不知道他是直接撂了挑子跑到這邊來的。
這一句點破了底，何大清身後的那幾個「廠夥計」都慌了，眼看著到嘴的肥差，就要被攪黃了。
只聽婁振華臉色一沉，掃了蔡志強一眼：「志強，你也不看下場合嗎？」
「你們私下有什麼事情，不用在這場合抖落。」
蔡志強也意識到自己失了分寸，悻悻地閉了嘴，低頭退到了一邊。
這時候，何大清才悄悄擦了把額頭的汗，長出一口氣，總算是死裡逃生。
婁振華這才重新轉頭，恢復了笑臉，當著領導和眾人宣布道：「經現場評議，一致認為何大清同志廚藝紮實，手法正宗，現正式任命為四季酒樓『譚家菜』特席廚師。」
掌聲立刻從他那邊響起，一片叫好聲不絕於耳。
何大清聽到這句話，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整個人像是飄起來了似的。
他掃了南易和張富貴一眼，眼神里多了一絲輕蔑。
如今他正式入了四季酒樓的班底，南易再是御廚傳人又怎樣？
最多也不過和他平起平坐罷了。
至於張富貴？
呵，一個毛頭小子，連話都不配跟他說。
就在這時，領導也笑著走過來，伸出手與他相握：「恭喜你，何廚！你這幾道譚家菜，比我以前吃過的『本家味兒』，還要更講究些，確實讓人眼前一亮。」
何大清笑得滿臉褶子，趕緊伸手握上去，語氣里滿是自得：「謝謝領導誇獎，我平時就在鑽研這些老菜譜，哪道工序、哪種火候，都是反覆琢磨改良過的。」
面對這樣肯下功夫、懂鑽研的人，領導顯然十分欣賞，不住地點頭：「難怪，真是難怪！」
「特別是那道銀耳素燴，真是神來之筆——」
「我們幾個人前面菜也吃得差不多了，偏偏這一道，一下子就把味蕾給吊了起來。」
「說實話，我真找不出合適的詞來形容這菜的妙處，怕多說一句就抹了它的味道，所以乾脆不敢隨便評價！」
話說到這兒，何大清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連帶著原本還跟著拍手叫好的那一群人，也跟著一愣，掌聲戛然而止。
傻柱站在一旁，臉色也變得難看，嘴角抽了抽，像是想說點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領導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頓了頓，有些不解，但還是繼續笑著補充：「後面的黃燜魚翅、紅燒鮑魚，還有那道柴把鴨子，全都精彩得很！」
「譚家菜講究火候、講究湯底、講究發制——這一整套，幾道菜都做得極好，正宗，又有創新！」
「我覺得來見一見你，才是對譚家菜最大的認可！」
話越說，何大清的臉色越難看，額角的汗都開始冒了出來。
因為這幾道菜——他一個都沒做！
那全是張富貴和南易的手筆！
領導講得興致勃勃，一回頭卻見何大清愣在原地，表情說不上是尷尬還是發懵，有些不解地轉頭看向婁振華。
婁振華何等人精，早從方才何大清的神情就看出了不對。
他沒急著回答，而是緩緩把目光轉向南易。
南易心領神會，立刻上前一步，笑著出聲：「領導，剛才您說的這幾道菜啊——」
「都是這位小兄弟做的。」
他說著，順勢把張富貴從人群中拉了出來。
一時間，廚房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包括那幾位貴客在內，全都看向這個年輕人，眼中滿是驚訝與意外。
誰也沒想到，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小伙子，竟能做出這種老道又講究的宮廷菜。
就連領導也微微挑了挑眉，重新打量起張富貴來。
而一旁的譚艷麗，臉色也變得說不出的難看，綠了又白，白了又青。
這個名額，她可是給何大清準備的，怎麼可能給一個毛孩子。
她咬了咬牙，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語氣卻透著幾分暗示：「南師傅，是不是搞錯了？」
「張富貴不是一直在你旁邊打下手嗎？這種場合，講究的是主廚的功力，不該算他頭上吧？」
她話音一落，整個屋子頓時安靜下來，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因為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她這是在明著給南易「提醒」。
畢竟，這酒樓姓婁，她一句話，南易這廚師幹得順不順，還真得看點眼色。
南易沒吭聲，目光卻落在張富貴身上，像是在權衡，也像是在下最後一道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