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開始運轉
虎爺面具下那雙眼，眯了又眯，眼底滿是算計，但嘴上還是笑著應了下來。
「成！價錢上我絕不讓你吃虧！」
他心裡卻冷笑一聲：羊毛出在羊身上，只要那批收貨的主兒還肯出高價，張富貴的貨就值錢，價格只會越炒越高。
可要是這貨落到小侯爺那邊去，流通多了，行情就變味兒了，到時候價錢也輪不上他說了算。
所以現在最要緊的，是先把這小子穩住，讓這條「貨路」只通自己一家！
而且，虎爺心裡規劃得飛快，真有那麼一天，那些收貨的人不再收了，他也能翻臉不認人，直接把張富貴收拾了，貨拿走，錢省下，乾乾淨淨，一點都不虧。
這時候，一旁的手下已經估完價了：「虎爺，按市場價加10個點，這批值一千六！」
虎爺雖然心裡肉疼，但還是點了點頭。
手下立馬數好錢，捧著一疊票子遞了過去。
張富貴也不客氣，笑呵呵地接過來，當著眾人的面仔仔細細數了一遍。
「一分不少啊。」他把錢揣進口袋，笑著點頭，「謝虎爺出手大方！」
說完，他就準備起身離開，卻被虎爺的手下擋住了去路。
「小子，」虎爺冷著聲音開口，「你是哪兒的？要是明天你拎著貨去了小侯爺那邊，我上哪兒找你人？」
張富貴眼神一冷，語氣卻依舊淡定：「虎爺，這就有點過了吧？」
「在黑市混的，都懂規矩，不打聽出身、不問底細。」
「再說了，您應該也不想驚動昨晚那位吧？」
話音一落，虎爺瞳孔猛然一縮：「你說什麼？」
張富貴斜著嘴角，冷笑了一聲：「要不是他吩咐過，我哪兒能一口叫出『虎爺』和『小侯爺』的名號？」
虎爺眼中閃過一抹濃重的疑惑，死死盯著張富貴，仿佛想看穿他遮臉下的真面目。
普通人怎麼可能一下子就認出黑市里這些大買家的身份。
而且昨天晚上，老乞丐的出現也太湊巧了，就好像專門為了救張富貴而來。
虎爺微微抬手，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壓制：「讓他走吧。」
張富貴拱了拱手，嘴角一翹，笑得自得其樂：「那虎爺，明晚見嘍。」
說完，轉身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目送他走遠，幾個手下忍不住湊過來低聲問：「虎爺，這小子嘴裡說的那人，到底是誰啊？」
虎爺臉一沉，咬著牙低聲道：「不是你們該打聽的。」
「記住——以後碰到這小子，客氣點。」
「別亂來，別給我惹事，得罪了他背後的人，咱都吃不了兜著走！」
幾個手下雖一頭霧水，但還是連連點頭：「是，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
張富貴照常簽到，系統獎勵給了一頭豬崽。
他想都沒多想就選了。
別看倉庫里的肉還沒吃完，可這年月，家裡有點葷腥是大事兒，誰還嫌肉多？
更何況，他還打算試試看養豬這條路能不能搞出點名堂，萬一和種菜一樣高產，那他可真得琢磨著發展養殖業了
另一邊，李桂芬的評級申請也順利提上去了，據說下午就能安排考試。
張富貴被何大清趕走後，沒去廠里，而是直奔市場，去交接四季酒樓的食材訂單。
剛到攤位，吳哥邊理菜邊笑著搭話：「富貴兄弟，我跟咱們廚師長提了，說你也懂點譚家菜。」
「他還特意去問了婁半城那邊的意見，結果婁夫人一聽就說不可能！說外頭沒人會！」
張富貴聽著，摸了摸下巴，心裡早有數。
畢竟譚家菜本來就是譚艷麗本家的，她只傳給了何大清，所以不可能有外人還會譚家菜。
就算有，也只能是何大清的兒子何雨柱，根本不會是一個賣菜的小販。
吳哥看他半天沒吭聲，還以為他發愁，趕緊笑著拍拍他肩膀：「嘿嘿，放心啊！」
「咱不是幫過婁半城嘛，他這人也講情義，肯定會給咱留口湯喝。」
「廚師長也在那邊幫著說話了。下午四點，他們要招待幾位貴客，說是安排你和何大清當場比一場。」
「誰做得正宗，誰就進四季酒樓。」
他頓了頓，猶豫地看了張富貴一眼，小聲問：「聽說今晚來頭不小的，你……沒問題吧？」
張富貴笑了笑，神情輕鬆：「就跟喝涼水一樣簡單。」
吳哥這才放下心來，趕忙說道：「對了，這是婁半城賞的小黃魚，這是你提供的菜，理應是你的。」
他一邊說，一邊從籃子底下小心掏出一條包好的小黃魚遞過來。
可張富貴卻伸手攔了下：「這小黃魚你拿著，就當我投給你攤位的本錢。」
「咱以後要做的，可不只是這一點小買賣，得早早想著把攤子升成門面。」
吳哥一愣，有些意外，眼中甚至多了幾分激動。
他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還能被人當「生意夥伴」看待。
這年月，能在菜市場邊上混口飯吃就不錯了，哪還敢奢望開門做買賣？
更別說城裡那些老菜販子，哪個不是靠了祖上三代人脈才混進內城，穩穩噹噹地站住腳？
像他這種家裡沒底子、背後沒人撐的窮小子，一輩子都只能在南鑼鼓巷附近轉悠。
「成！」吳哥一咬牙，重重點頭，「只要咱們跟婁半城這條線搭上，下半輩子都能吃香喝辣的！」
張富貴淡淡一笑：「婁半城？那只是個起點。」
吳哥打趣道：「瞧你這志氣，真不愧是有拼勁兒的人！以後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幹！」
張富貴拍了拍他肩膀，笑道：「跟著我，保你頓頓吃肉。」
吳哥一聽，樂得前仰後合，笑聲直在巷口炸開。
安排妥了菜攤那邊的事，張富貴又轉身去了牙行。
下午就是他跟何大清一決高下的時刻，也是讓何大清徹底滾出四九城的絕佳機會。
這局不能有半點紕漏。
他前腳剛踏進牙行，屋裡人立馬齊刷刷站了起來，朝他鞠了一躬：「老大！」
張富貴揮揮手，直接問小黑：「白寡婦那邊，有消息了嗎？」
小黑殷勤地倒了杯茶端過去：「全打聽清楚了。」
「聽說她跟村外一個男人搞在一起，那男人說過年才來接她。眼下都快入秋了，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張富貴聽完，嘴角微勾，心中冷笑一聲：「很好，一切都照著我的劇本走。」
「去！立刻動身，晚飯前必須把人帶到四九城！」
「成！價錢上我絕不讓你吃虧！」
他心裡卻冷笑一聲：羊毛出在羊身上，只要那批收貨的主兒還肯出高價，張富貴的貨就值錢，價格只會越炒越高。
可要是這貨落到小侯爺那邊去，流通多了，行情就變味兒了，到時候價錢也輪不上他說了算。
所以現在最要緊的，是先把這小子穩住，讓這條「貨路」只通自己一家！
而且，虎爺心裡規劃得飛快，真有那麼一天，那些收貨的人不再收了，他也能翻臉不認人，直接把張富貴收拾了，貨拿走，錢省下，乾乾淨淨，一點都不虧。
這時候，一旁的手下已經估完價了：「虎爺，按市場價加10個點，這批值一千六！」
虎爺雖然心裡肉疼，但還是點了點頭。
手下立馬數好錢，捧著一疊票子遞了過去。
張富貴也不客氣，笑呵呵地接過來，當著眾人的面仔仔細細數了一遍。
「一分不少啊。」他把錢揣進口袋，笑著點頭，「謝虎爺出手大方！」
說完，他就準備起身離開，卻被虎爺的手下擋住了去路。
「小子，」虎爺冷著聲音開口，「你是哪兒的？要是明天你拎著貨去了小侯爺那邊，我上哪兒找你人？」
張富貴眼神一冷，語氣卻依舊淡定：「虎爺，這就有點過了吧？」
「在黑市混的，都懂規矩，不打聽出身、不問底細。」
「再說了，您應該也不想驚動昨晚那位吧？」
話音一落，虎爺瞳孔猛然一縮：「你說什麼？」
張富貴斜著嘴角，冷笑了一聲：「要不是他吩咐過，我哪兒能一口叫出『虎爺』和『小侯爺』的名號？」
虎爺眼中閃過一抹濃重的疑惑，死死盯著張富貴，仿佛想看穿他遮臉下的真面目。
普通人怎麼可能一下子就認出黑市里這些大買家的身份。
而且昨天晚上，老乞丐的出現也太湊巧了，就好像專門為了救張富貴而來。
虎爺微微抬手，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壓制：「讓他走吧。」
張富貴拱了拱手，嘴角一翹，笑得自得其樂：「那虎爺，明晚見嘍。」
說完，轉身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目送他走遠，幾個手下忍不住湊過來低聲問：「虎爺，這小子嘴裡說的那人，到底是誰啊？」
虎爺臉一沉，咬著牙低聲道：「不是你們該打聽的。」
「記住——以後碰到這小子，客氣點。」
「別亂來，別給我惹事，得罪了他背後的人，咱都吃不了兜著走！」
幾個手下雖一頭霧水，但還是連連點頭：「是，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
張富貴照常簽到，系統獎勵給了一頭豬崽。
他想都沒多想就選了。
別看倉庫里的肉還沒吃完，可這年月，家裡有點葷腥是大事兒，誰還嫌肉多？
更何況，他還打算試試看養豬這條路能不能搞出點名堂，萬一和種菜一樣高產，那他可真得琢磨著發展養殖業了
另一邊，李桂芬的評級申請也順利提上去了，據說下午就能安排考試。
張富貴被何大清趕走後，沒去廠里，而是直奔市場，去交接四季酒樓的食材訂單。
剛到攤位，吳哥邊理菜邊笑著搭話：「富貴兄弟，我跟咱們廚師長提了，說你也懂點譚家菜。」
「他還特意去問了婁半城那邊的意見，結果婁夫人一聽就說不可能！說外頭沒人會！」
張富貴聽著，摸了摸下巴，心裡早有數。
畢竟譚家菜本來就是譚艷麗本家的，她只傳給了何大清，所以不可能有外人還會譚家菜。
就算有，也只能是何大清的兒子何雨柱，根本不會是一個賣菜的小販。
吳哥看他半天沒吭聲，還以為他發愁，趕緊笑著拍拍他肩膀：「嘿嘿，放心啊！」
「咱不是幫過婁半城嘛，他這人也講情義，肯定會給咱留口湯喝。」
「廚師長也在那邊幫著說話了。下午四點，他們要招待幾位貴客，說是安排你和何大清當場比一場。」
「誰做得正宗，誰就進四季酒樓。」
他頓了頓，猶豫地看了張富貴一眼，小聲問：「聽說今晚來頭不小的，你……沒問題吧？」
張富貴笑了笑，神情輕鬆：「就跟喝涼水一樣簡單。」
吳哥這才放下心來，趕忙說道：「對了，這是婁半城賞的小黃魚，這是你提供的菜，理應是你的。」
他一邊說，一邊從籃子底下小心掏出一條包好的小黃魚遞過來。
可張富貴卻伸手攔了下：「這小黃魚你拿著，就當我投給你攤位的本錢。」
「咱以後要做的，可不只是這一點小買賣，得早早想著把攤子升成門面。」
吳哥一愣，有些意外，眼中甚至多了幾分激動。
他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還能被人當「生意夥伴」看待。
這年月，能在菜市場邊上混口飯吃就不錯了，哪還敢奢望開門做買賣？
更別說城裡那些老菜販子，哪個不是靠了祖上三代人脈才混進內城，穩穩噹噹地站住腳？
像他這種家裡沒底子、背後沒人撐的窮小子，一輩子都只能在南鑼鼓巷附近轉悠。
「成！」吳哥一咬牙，重重點頭，「只要咱們跟婁半城這條線搭上，下半輩子都能吃香喝辣的！」
張富貴淡淡一笑：「婁半城？那只是個起點。」
吳哥打趣道：「瞧你這志氣，真不愧是有拼勁兒的人！以後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幹！」
張富貴拍了拍他肩膀，笑道：「跟著我，保你頓頓吃肉。」
吳哥一聽，樂得前仰後合，笑聲直在巷口炸開。
安排妥了菜攤那邊的事，張富貴又轉身去了牙行。
下午就是他跟何大清一決高下的時刻，也是讓何大清徹底滾出四九城的絕佳機會。
這局不能有半點紕漏。
他前腳剛踏進牙行，屋裡人立馬齊刷刷站了起來，朝他鞠了一躬：「老大！」
張富貴揮揮手，直接問小黑：「白寡婦那邊，有消息了嗎？」
小黑殷勤地倒了杯茶端過去：「全打聽清楚了。」
「聽說她跟村外一個男人搞在一起，那男人說過年才來接她。眼下都快入秋了，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張富貴聽完，嘴角微勾，心中冷笑一聲：「很好，一切都照著我的劇本走。」
「去！立刻動身，晚飯前必須把人帶到四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