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借刀殺人
虎爺這邊的人見有人走近，立刻有幾個手下站了起來，默默讓出一個座位。
張富貴毫不客氣，穩穩坐了下去。
他對面是個身形肥胖、戴著「王」字面具的男人，雖然看不清面孔，但張富貴一眼就認出來——這就是虎爺本人。
他沒多廢話，直接從兜里掏出一把珠寶，「啪」地一聲拍在桌上，語氣平靜：「這些，收不收？」
虎爺沒吭聲，身後一個瘦高個上前一步，拿起珠寶逐個看了看，然後俯身在虎爺耳邊低語了幾句。
虎爺這才慢悠悠開口，聲音沉悶帶著股子懶散：「你這貨，不太正。」
「不過我們這兒講規矩，也不是沒法談，10塊錢我全收。」
張富貴眼神一沉，這些珠寶起碼值二十塊以上，虎爺這一開口，直接砍了一半，連遮掩都沒有。
他正準備伸手把珠寶收回來，忽然「哐」的一聲，一把黑漆斧頭砸在桌邊，斧刃就插在珠寶旁邊，發出刺耳的顫響。
「你們這是想強買強賣？」張富貴聲音發冷。
虎爺微微前傾，語氣裡帶著咄咄逼人的狠勁：「是又怎麼樣？」
張富貴冷笑一聲：「行啊，反正我貨多，也不差你這一單。」
「給錢吧！」
虎爺愣了下，沒想到張富貴不光不怕，態度還這麼硬。
那張面具下的眼神閃了閃。
在黑市上，這種貨不是河裡撈的，就是靠「尋寶」偷來的，通常這些人賣一次就清空了。
可這小子居然說——還有？
「哦？」虎爺語氣一緩，眼裡閃過貪光，「你還有貨？」
「這樣，我全收！你有多少，我吃多少！」
「整個黑市，敢收你這類貨的，也就我虎爺一個！」
虎爺還想擺出一副高人姿態，唬住張富貴。
可張富貴卻笑了笑，語氣不疾不徐：「你這報價，可真不厚道啊。」
說著，他攤開手，示意對方——要麼給錢，要麼別廢話。
虎爺冷冷地盯了他幾秒，終究沒再出么蛾子，揮了揮手，讓手下把錢遞了過去。
張富貴接過錢，收得利落，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虎爺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面具下的眼神漸漸陰沉下來，嘴角勾起冷笑：「跟上，找機會，把人做了。」
幾名手下聽命，立刻悄悄尾隨而去。
張富貴穿梭在人群中，忽然側臉回頭，衝著後面跟著的幾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隨即又轉頭走向另一個攤位。
那幾名手下剛想動手，卻突然眉頭一皺，全都收了動作，默默退了回去。
另一邊，虎爺正和幾個心腹在打牌，見人這麼快回來，不由抬頭問道：「怎麼，解決了？」
那手下低著頭走到他跟前，壓低聲音說：「老大，那人正跟小侯爺交易呢。」
「誰？」虎爺臉色一變，緩緩把手裡的牌扔在桌上，面具下的眼神頓時寒光四起。
「侯殿臣。」手下低聲補了一句。
虎爺站起身來，眯著眼冷笑：「哼，我們的客人，也敢讓那姓侯的截胡？」
「走，去看看！這黑市，還輪不到他侯殿臣一家說了算。」
說完，他帶著一群手下，黑壓壓地往侯殿臣那邊走去。
這時候，戴著京劇臉譜面具的侯殿臣，看見張富貴再次出現在黑市，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小兄弟，你有貨的話，幹嘛跑這一趟？直接到我店裡，不更安全？」
張富貴笑了笑，從口袋裡又掏出一把珠寶，輕輕放在桌上：「怎麼，在這兒出手，侯老闆就不收了？」
侯殿臣愣了一下。
這些年，敢這麼跟他說話的人不多。
不過他也不惱，反倒笑出了聲：「收，當然收。你要有，我照單全要。」
一旁的隨從上前一步，接過珠寶，仔細看了幾眼，然後低聲在侯殿臣耳邊說了句什麼，隨即點頭示意。
「30。」侯殿臣報出價格，語氣平靜卻帶著力度。
張富貴眼神一動——這個價位，比虎爺那邊高了整整一半。
看來他已經收到確切的消息，正在大力收購硬貨了！
張富貴正準備開口答應，身後卻突然響起一個粗獷的聲音。
「喲，小侯爺，出手真闊綽啊！」
回頭一看，只見虎爺帶著一票人馬，大搖大擺地朝這邊走來。
他這一出場，周圍原本還在觀望的攤販和散戶頓時嚇得四散退讓，自動讓出一條道來。
侯殿臣的人一見陣仗，也立馬圍攏過來，護在他身邊。
黑市深處，兩撥人馬就這麼對峙起來，氣氛一下子緊張到極點，而張富貴正好被夾在兩邊中間，成了風口浪尖的那個人。
侯殿臣微微眯眼，語氣不緊不慢地說道：「虎爺，帶著這麼一出，是想幹什麼？」
虎爺冷哼一聲，手一指張富貴，聲音拔高：「他原本是我那邊的人，現在倒好，跑你這兒來了！你說我是什麼意思？」
侯殿臣聞言，側頭看了張富貴一眼，眼中划過一抹寒意。
他不是傻子，張富貴今天來黑市，一趟找他、一趟找虎爺，看似隨意，實則分明是有意為之。
這小子顯然是要借他侯殿臣的手，來給虎爺添堵，順便試探兩方的底線。
而更讓他窩火的是——虎爺竟敢當著他的面、在黑市上直接上門挑事。
這要是忍了，以後侯殿臣在黑市還能有幾分顏面？
傳出去，怕是地頭蛇的位子都要被人踩下去。
「一個出價，一個出貨，公平交易，怎麼就成搶人了？」侯殿臣冷冷開口，語氣一點沒讓。
張富貴站在中間，見兩邊火藥味越來越濃，也不聲不響地往旁邊退了一步，悄悄站到雙方陣營之外，靜觀其變。
虎爺剛才早就注意到張富貴又拿出一把珠寶，心裡清楚這小子手上絕不止這麼點貨。
他今晚必須把這批東西吞下來，否則錯過了這個口子，以後可能再沒機會。
「我說你搶的，那就是你搶的！」虎爺眼睛一瞪，聲音拔高，根本不給解釋的餘地。
侯殿臣輕輕一笑，眼神卻透著寒意：「虎爺，咱們平日井水不犯河水。」
「你現在這麼橫衝直撞，把鬼市的規矩當擺設？」
他話音剛落，虎爺身後幾名手下立刻往前踏了兩步，動作整齊，眼神兇狠，明顯是要立威——告訴侯殿臣，這裡他們不怕動手。
侯殿臣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一看對面起勢，立馬也上前一步，把他護在中間，氣場一下子頂了回去。
兩邊人馬就在這鬼市牆下怒目相對，氣氛瞬間劍拔弩張，只差一個火星，就要徹底點燃！
張富貴站在一旁，眼神微微一眯。
今晚這局，真要翻了天！
張富貴毫不客氣，穩穩坐了下去。
他對面是個身形肥胖、戴著「王」字面具的男人，雖然看不清面孔，但張富貴一眼就認出來——這就是虎爺本人。
他沒多廢話，直接從兜里掏出一把珠寶，「啪」地一聲拍在桌上，語氣平靜：「這些，收不收？」
虎爺沒吭聲，身後一個瘦高個上前一步，拿起珠寶逐個看了看，然後俯身在虎爺耳邊低語了幾句。
虎爺這才慢悠悠開口，聲音沉悶帶著股子懶散：「你這貨，不太正。」
「不過我們這兒講規矩，也不是沒法談，10塊錢我全收。」
張富貴眼神一沉，這些珠寶起碼值二十塊以上，虎爺這一開口，直接砍了一半，連遮掩都沒有。
他正準備伸手把珠寶收回來，忽然「哐」的一聲，一把黑漆斧頭砸在桌邊，斧刃就插在珠寶旁邊，發出刺耳的顫響。
「你們這是想強買強賣？」張富貴聲音發冷。
虎爺微微前傾，語氣裡帶著咄咄逼人的狠勁：「是又怎麼樣？」
張富貴冷笑一聲：「行啊，反正我貨多，也不差你這一單。」
「給錢吧！」
虎爺愣了下，沒想到張富貴不光不怕，態度還這麼硬。
那張面具下的眼神閃了閃。
在黑市上，這種貨不是河裡撈的，就是靠「尋寶」偷來的，通常這些人賣一次就清空了。
可這小子居然說——還有？
「哦？」虎爺語氣一緩，眼裡閃過貪光，「你還有貨？」
「這樣，我全收！你有多少，我吃多少！」
「整個黑市，敢收你這類貨的，也就我虎爺一個！」
虎爺還想擺出一副高人姿態，唬住張富貴。
可張富貴卻笑了笑，語氣不疾不徐：「你這報價，可真不厚道啊。」
說著，他攤開手，示意對方——要麼給錢，要麼別廢話。
虎爺冷冷地盯了他幾秒，終究沒再出么蛾子，揮了揮手，讓手下把錢遞了過去。
張富貴接過錢，收得利落，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虎爺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面具下的眼神漸漸陰沉下來，嘴角勾起冷笑：「跟上，找機會，把人做了。」
幾名手下聽命，立刻悄悄尾隨而去。
張富貴穿梭在人群中，忽然側臉回頭，衝著後面跟著的幾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隨即又轉頭走向另一個攤位。
那幾名手下剛想動手，卻突然眉頭一皺，全都收了動作，默默退了回去。
另一邊，虎爺正和幾個心腹在打牌，見人這麼快回來，不由抬頭問道：「怎麼，解決了？」
那手下低著頭走到他跟前，壓低聲音說：「老大，那人正跟小侯爺交易呢。」
「誰？」虎爺臉色一變，緩緩把手裡的牌扔在桌上，面具下的眼神頓時寒光四起。
「侯殿臣。」手下低聲補了一句。
虎爺站起身來，眯著眼冷笑：「哼，我們的客人，也敢讓那姓侯的截胡？」
「走，去看看！這黑市，還輪不到他侯殿臣一家說了算。」
說完，他帶著一群手下，黑壓壓地往侯殿臣那邊走去。
這時候，戴著京劇臉譜面具的侯殿臣，看見張富貴再次出現在黑市，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小兄弟，你有貨的話，幹嘛跑這一趟？直接到我店裡，不更安全？」
張富貴笑了笑，從口袋裡又掏出一把珠寶，輕輕放在桌上：「怎麼，在這兒出手，侯老闆就不收了？」
侯殿臣愣了一下。
這些年，敢這麼跟他說話的人不多。
不過他也不惱，反倒笑出了聲：「收，當然收。你要有，我照單全要。」
一旁的隨從上前一步，接過珠寶，仔細看了幾眼，然後低聲在侯殿臣耳邊說了句什麼，隨即點頭示意。
「30。」侯殿臣報出價格，語氣平靜卻帶著力度。
張富貴眼神一動——這個價位，比虎爺那邊高了整整一半。
看來他已經收到確切的消息，正在大力收購硬貨了！
張富貴正準備開口答應，身後卻突然響起一個粗獷的聲音。
「喲，小侯爺，出手真闊綽啊！」
回頭一看，只見虎爺帶著一票人馬，大搖大擺地朝這邊走來。
他這一出場，周圍原本還在觀望的攤販和散戶頓時嚇得四散退讓，自動讓出一條道來。
侯殿臣的人一見陣仗，也立馬圍攏過來，護在他身邊。
黑市深處，兩撥人馬就這麼對峙起來，氣氛一下子緊張到極點，而張富貴正好被夾在兩邊中間，成了風口浪尖的那個人。
侯殿臣微微眯眼，語氣不緊不慢地說道：「虎爺，帶著這麼一出，是想幹什麼？」
虎爺冷哼一聲，手一指張富貴，聲音拔高：「他原本是我那邊的人，現在倒好，跑你這兒來了！你說我是什麼意思？」
侯殿臣聞言，側頭看了張富貴一眼，眼中划過一抹寒意。
他不是傻子，張富貴今天來黑市，一趟找他、一趟找虎爺，看似隨意，實則分明是有意為之。
這小子顯然是要借他侯殿臣的手，來給虎爺添堵，順便試探兩方的底線。
而更讓他窩火的是——虎爺竟敢當著他的面、在黑市上直接上門挑事。
這要是忍了，以後侯殿臣在黑市還能有幾分顏面？
傳出去，怕是地頭蛇的位子都要被人踩下去。
「一個出價，一個出貨，公平交易，怎麼就成搶人了？」侯殿臣冷冷開口，語氣一點沒讓。
張富貴站在中間，見兩邊火藥味越來越濃，也不聲不響地往旁邊退了一步，悄悄站到雙方陣營之外，靜觀其變。
虎爺剛才早就注意到張富貴又拿出一把珠寶，心裡清楚這小子手上絕不止這麼點貨。
他今晚必須把這批東西吞下來，否則錯過了這個口子，以後可能再沒機會。
「我說你搶的，那就是你搶的！」虎爺眼睛一瞪，聲音拔高，根本不給解釋的餘地。
侯殿臣輕輕一笑，眼神卻透著寒意：「虎爺，咱們平日井水不犯河水。」
「你現在這麼橫衝直撞，把鬼市的規矩當擺設？」
他話音剛落，虎爺身後幾名手下立刻往前踏了兩步，動作整齊，眼神兇狠，明顯是要立威——告訴侯殿臣，這裡他們不怕動手。
侯殿臣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一看對面起勢，立馬也上前一步，把他護在中間，氣場一下子頂了回去。
兩邊人馬就在這鬼市牆下怒目相對，氣氛瞬間劍拔弩張，只差一個火星，就要徹底點燃！
張富貴站在一旁，眼神微微一眯。
今晚這局，真要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