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再入黑市
這一下午，張富貴沒回軋鋼廠，而是直接進了山海田居休整，把當天要送的菜全都準備妥當。
等他出來的時候，也不過是下午時分。
他把菜交給吳哥，讓他按時送往四季酒樓，自己則轉身回了院裡。
這時候，院裡人基本都下班回來了，正輪流在公用廚房裡蒸窩頭、燒晚飯。
張富貴趁著這會兒空閒，悄悄給李桂芬的鉗工技能加了30點，眼看著她的技能從三級升到了四級。
飯點一過，鄰居們正吃著飯，就見許媽哭哭啼啼地帶著許伍德，氣勢洶洶地往張富貴家門口衝來。
「張富貴！你給我滾出來！」許媽一邊哭一邊喊，嗓子尖得穿雲裂石。
「趕緊出來！」許伍德也緊跟著怒吼，手裡還拎著根掃把。
屋裡的小滿嚇得趕緊低頭不敢吭聲。
李桂芬見狀，趕緊起身：「富貴，你又惹他們家什麼了？」
張富貴輕輕按住她的肩膀：「娘，別管，他們找我，我自己去解決。」
說完，他推門走了出去。
剛一露面，許伍德立馬吼道：「張富貴！你幹嘛非跟我們家過不去？」
「捐款的事我都忍了，你還整得我媳婦丟了飯碗！」
「你今天不給個說法，我跟你沒完！」
張富貴冷笑一聲，懶得廢話。
他太清楚，跟這種人講道理是浪費口水，他們眼裡根本就沒有理，只有拳頭說話才聽得進去。
下一秒，他話都沒說，直接一拳砸了出去。
「哎喲！」許伍德慘叫一聲，連人帶掃把被打得往後飛出去，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四仰八叉。
許媽哪想到，張富貴連句話都沒說，抬手就打。
她剛張嘴想喊，就只見一個拳頭朝著她臉上招呼過來。
「哎呀！」
同樣的下場，她也被一拳打飛，撞在了許伍德身上，倆人疊在一塊，摔得哀嚎連連。
張富貴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站在原地，神色平靜地問了一句：「你們還有事嗎？」
許媽嘴巴張了張，看著張富貴像看見閻王一樣，渾身哆嗦著連連擺手。
張富貴輕輕「哦」了一聲，轉身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進了屋。
屋裡的李桂芬早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壓低聲音說道：「富貴啊，咱這鄰里之間，別動不動就打人。」
「萬一一大爺他們又搞個全院大會，借題發揮，把咱們趕出去咋辦？」
張富貴卻淡淡回道：「娘，這種人你要是忍一次，他下次就得寸進尺。」
「所以，直接打服，才是最省事的。」
李桂芬還想再勸兩句，可看著張富貴說話時那股子沉穩和底氣，竟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話。
吃過飯，張富貴換了件舊衣服，又照例出了門。
這次他沒去尋寶，而是直奔黑市。
吸取了上次的教訓，這回他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帽子壓低，脖子圍巾也圍上。
剛準備進去，就被人伸手攔住。
「嘿嘿，小兄弟，好久不見啊。」攔他的是上回見過的那個老乞丐，笑得滿臉褶子。
張富貴斜著嘴角笑了笑：「怎麼，酒又喝完了？」
想必自己給這個老乞丐的錢，八成都換成酒進肚了。
張富貴從口袋裡摸出一塊錢，遞過去：「老頭，我想打聽打聽，除了小侯爺，這黑市里還有哪幾股勢力？」
老乞丐將那1塊錢揣入懷中，撇了撇嘴：「這點兒錢？問這事兒可不夠。」
張富貴也沒廢話，直接又掏出十塊錢扔了過去。
老乞丐眼睛頓時一亮，動作比剛才快了不少，笑得滿臉褶子都堆在了一塊兒：「這還差不多。」
他說著，也不知從哪摸出一個破酒葫蘆，「咕嚕嚕」灌了幾口，才慢悠悠開口。
「小侯爺是這片最大的賣家，基本沒人敢動他。」
「除此之外，還有仨算得上有頭有臉的：潘家園的大金牙，隆福寺街的傅爺，南鑼鼓巷的虎爺。」
「這幾個裡頭，也就大金牙能勉強跟小侯爺掰掰手腕，另外倆就圖個名聲，真動起手來不頂事。」
他又仰頭往嘴裡灌了一口，結果酒葫蘆已經空了，只剩幾滴。
他不甘心地把壺倒過來，仰著脖子舔乾淨最後一點。
張富貴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問：「老頭，大家進黑市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你怎麼認得出誰是誰？」
老乞丐把空酒壺收了起來，白了他一眼：「要是我沒點門道，你以為我哪來的酒喝？」
張富貴也不繼續追問，換了個角度：「那你能看得出來，誰是哪路的？」
老乞丐盯著他沒吭聲，只是笑眯眯地伸出手，食指和拇指搓了搓，做了個「錢」的手勢。
張富貴無奈地一笑，從口袋裡又抽出五塊錢丟了過去。
老乞丐一把將錢抓在手裡，這才開口：「那個虎爺手下也都是戴著面具的，臉上都畫著一個『王』字，挺好認。」
張富貴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行，那今晚我就找『虎爺』聊聊。」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朝黑市深處走去。
看著張富貴離去的背影，老乞丐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小子，虎爺是沒什麼本事，可在這攤子上，心最黑、下手最狠。」
「跟他做買賣，一不小心，連骨頭渣子都給你吞了。」
說罷，他捏了捏手裡的16塊錢，眼睛一眯，樂呵呵地朝皇城方向小跑而去，步子比誰都快。
張富貴沒聽見老乞丐的感慨，但他心裡已經盤算好了。
「你吞我那點錢，也該還帳了。」
「我會讓你連本帶利，一分不落地吐出來。」」
張富貴在黑市里慢慢踱著步子，一邊目光在各攤位之間掃過，專盯那些戴著「王」字面具的人。
黑市里攤販眾多、面具五花八門，他一路找一路辨認。
直到快走到黑市最深處，他才終於發現了目標。
那一群人不像其他攤販那樣分散，而是集中占了一塊地盤，幾張桌子圍成一圈，人不多，卻氣勢十足。
張富貴眼神一沉，停下腳步猶豫了片刻，還是咬牙朝那邊走了過去。
等他出來的時候，也不過是下午時分。
他把菜交給吳哥，讓他按時送往四季酒樓，自己則轉身回了院裡。
這時候，院裡人基本都下班回來了，正輪流在公用廚房裡蒸窩頭、燒晚飯。
張富貴趁著這會兒空閒，悄悄給李桂芬的鉗工技能加了30點，眼看著她的技能從三級升到了四級。
飯點一過，鄰居們正吃著飯，就見許媽哭哭啼啼地帶著許伍德，氣勢洶洶地往張富貴家門口衝來。
「張富貴！你給我滾出來！」許媽一邊哭一邊喊，嗓子尖得穿雲裂石。
「趕緊出來！」許伍德也緊跟著怒吼，手裡還拎著根掃把。
屋裡的小滿嚇得趕緊低頭不敢吭聲。
李桂芬見狀，趕緊起身：「富貴，你又惹他們家什麼了？」
張富貴輕輕按住她的肩膀：「娘，別管，他們找我，我自己去解決。」
說完，他推門走了出去。
剛一露面，許伍德立馬吼道：「張富貴！你幹嘛非跟我們家過不去？」
「捐款的事我都忍了，你還整得我媳婦丟了飯碗！」
「你今天不給個說法，我跟你沒完！」
張富貴冷笑一聲，懶得廢話。
他太清楚，跟這種人講道理是浪費口水，他們眼裡根本就沒有理，只有拳頭說話才聽得進去。
下一秒，他話都沒說，直接一拳砸了出去。
「哎喲！」許伍德慘叫一聲，連人帶掃把被打得往後飛出去，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四仰八叉。
許媽哪想到，張富貴連句話都沒說，抬手就打。
她剛張嘴想喊，就只見一個拳頭朝著她臉上招呼過來。
「哎呀！」
同樣的下場，她也被一拳打飛，撞在了許伍德身上，倆人疊在一塊，摔得哀嚎連連。
張富貴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站在原地，神色平靜地問了一句：「你們還有事嗎？」
許媽嘴巴張了張，看著張富貴像看見閻王一樣，渾身哆嗦著連連擺手。
張富貴輕輕「哦」了一聲，轉身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進了屋。
屋裡的李桂芬早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壓低聲音說道：「富貴啊，咱這鄰里之間，別動不動就打人。」
「萬一一大爺他們又搞個全院大會，借題發揮，把咱們趕出去咋辦？」
張富貴卻淡淡回道：「娘，這種人你要是忍一次，他下次就得寸進尺。」
「所以，直接打服，才是最省事的。」
李桂芬還想再勸兩句，可看著張富貴說話時那股子沉穩和底氣，竟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話。
吃過飯，張富貴換了件舊衣服，又照例出了門。
這次他沒去尋寶，而是直奔黑市。
吸取了上次的教訓，這回他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帽子壓低，脖子圍巾也圍上。
剛準備進去，就被人伸手攔住。
「嘿嘿，小兄弟，好久不見啊。」攔他的是上回見過的那個老乞丐，笑得滿臉褶子。
張富貴斜著嘴角笑了笑：「怎麼，酒又喝完了？」
想必自己給這個老乞丐的錢，八成都換成酒進肚了。
張富貴從口袋裡摸出一塊錢，遞過去：「老頭，我想打聽打聽，除了小侯爺，這黑市里還有哪幾股勢力？」
老乞丐將那1塊錢揣入懷中，撇了撇嘴：「這點兒錢？問這事兒可不夠。」
張富貴也沒廢話，直接又掏出十塊錢扔了過去。
老乞丐眼睛頓時一亮，動作比剛才快了不少，笑得滿臉褶子都堆在了一塊兒：「這還差不多。」
他說著，也不知從哪摸出一個破酒葫蘆，「咕嚕嚕」灌了幾口，才慢悠悠開口。
「小侯爺是這片最大的賣家，基本沒人敢動他。」
「除此之外，還有仨算得上有頭有臉的：潘家園的大金牙，隆福寺街的傅爺，南鑼鼓巷的虎爺。」
「這幾個裡頭，也就大金牙能勉強跟小侯爺掰掰手腕，另外倆就圖個名聲，真動起手來不頂事。」
他又仰頭往嘴裡灌了一口，結果酒葫蘆已經空了，只剩幾滴。
他不甘心地把壺倒過來，仰著脖子舔乾淨最後一點。
張富貴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問：「老頭，大家進黑市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你怎麼認得出誰是誰？」
老乞丐把空酒壺收了起來，白了他一眼：「要是我沒點門道，你以為我哪來的酒喝？」
張富貴也不繼續追問，換了個角度：「那你能看得出來，誰是哪路的？」
老乞丐盯著他沒吭聲，只是笑眯眯地伸出手，食指和拇指搓了搓，做了個「錢」的手勢。
張富貴無奈地一笑，從口袋裡又抽出五塊錢丟了過去。
老乞丐一把將錢抓在手裡，這才開口：「那個虎爺手下也都是戴著面具的，臉上都畫著一個『王』字，挺好認。」
張富貴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行，那今晚我就找『虎爺』聊聊。」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朝黑市深處走去。
看著張富貴離去的背影，老乞丐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小子，虎爺是沒什麼本事，可在這攤子上，心最黑、下手最狠。」
「跟他做買賣，一不小心，連骨頭渣子都給你吞了。」
說罷，他捏了捏手裡的16塊錢，眼睛一眯，樂呵呵地朝皇城方向小跑而去，步子比誰都快。
張富貴沒聽見老乞丐的感慨，但他心裡已經盤算好了。
「你吞我那點錢，也該還帳了。」
「我會讓你連本帶利，一分不落地吐出來。」」
張富貴在黑市里慢慢踱著步子，一邊目光在各攤位之間掃過，專盯那些戴著「王」字面具的人。
黑市里攤販眾多、面具五花八門，他一路找一路辨認。
直到快走到黑市最深處，他才終於發現了目標。
那一群人不像其他攤販那樣分散，而是集中占了一塊地盤，幾張桌子圍成一圈，人不多，卻氣勢十足。
張富貴眼神一沉，停下腳步猶豫了片刻，還是咬牙朝那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