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賠了夫人又折兵
張富貴這話一出口，院裡立刻炸了鍋，叫好聲一片。
「我贊成富貴說的！」
「前院這小伙子，講良心！」
「這才叫幫到點兒上！」
聽著街坊們紛紛附和，許伍德夫婦臉上火辣辣的，又羞又惱。
易中海也被噎得臉色通紅，辛辛苦苦折騰半天，結果給張富貴抬了轎子，心裡這個堵得慌。
可他並不慌，眼裡還藏著點底氣，因為他還有一張王牌。
他扭頭看向坐在一邊的聾老太，喊道：「乾媽，您老人家倒是說句話啊，給評評理！」
說著，他還特意看了張富貴一眼，臉上帶著點得意：你小子別得意太早，真要論分量，還得看我乾媽！
在這院兒里，要說誰最有威信，非聾老太莫屬。
她要是發句話，十有八九人都得跟著轉。
這是易中海吃得最穩的一張「道德牌」，也是他立足的底氣。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聾老太，就等她開口。
可她坐在那兒，一動不動，壓根沒有開口的意思。
易中海有些尷尬，小聲提醒：「乾媽，您說句話唄，大家都看著呢。」
可聾老太像是壓根沒聽見一樣，還是坐得筆直，眼神發直。
「乾媽！」易中海忍不住提高了聲音，「您聽見我說話了嗎？」
這時，聾老太終於動了下，易中海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正要鬆口氣，就聽她說。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攏著耳朵。
易中海的笑容僵在臉上，但為了許媽的回報，他忍住火氣，又喊了一遍。
「我問您——對許大茂家的捐款，您怎麼看？」
聾老太皺著眉頭，像是沒聽明白似的，歪頭問道：「你說今晚吃雞？」
這一下，院裡憋笑聲四起，易中海臉色徹底掛不住了，扯著嗓子又喊了一遍。
「我說——捐款！要不要捐給許家！」
聾老太這才抬手一指張富貴，問道：「你是說，按他說的捐？」
易中海臉都變了，連忙擺手：「不是不是，不能按他說的捐——我是說——」
話還沒說完，聾老太一拍大腿：「行，那就聽他的！」
「你是一大爺嘛，看人比我准，就聽前院小伙子的！」
易中海氣得額頭青筋直跳，臉都憋紅了，差點沒當場吼出聲來。
他剛張嘴，張富貴卻搶先一步，從懷裡掏出一疊票子，「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那我就拿出我的誠意！五十塊，捐給聾老太和二位大爺家。」
這一出手，四下頓時安靜。
大家齊刷刷盯著桌上的錢，再看張富貴，眼神都變了。
桌上已經有了一百塊，劉海中和閻埠貴對視一眼，眼裡都帶著點意外和欣賞，隨後齊齊點頭。
「哎喲，富貴啊，二大爺沒白疼你！」劉海中一邊說著，一邊拿袖子抹了把根本沒存在的眼淚。
閻埠貴也樂了，笑著附和：「富貴這孩子，最懂事，真是咱院兒里少有的明白人。」
畢竟少掏錢還能沾光，這種事誰不樂意？
張富貴冷冷地掃了眼氣得發抖的許伍德夫婦，隨後看向街坊們，語氣平靜卻有分量。
「捐款是看自己家情況出點力，誰也沒逼誰。這是做善事，不是比誰闊。」
本來還在猶豫的人，一聽這話，心裡也放鬆了不少，紛紛開口。
「我捐5塊！」
「我8塊！」
「我兜里還有仨，今兒都捐了！」
一下子，院子裡氣氛熱起來了，大家都不再藏著掖著，紛紛掏錢，場面比剛才熱鬧得多。
同樣是捐款，可換個人來組織，說出來的話，聽著就是不一樣。
張富貴看氣氛差不多了，笑著說：「三大爺，得麻煩您清點登記一下了。」
閻埠貴在院裡是文化人，這活兒自然落到他頭上。
他也不推脫，立刻回家拿出帳本，邊記邊點，幹得十分利落。
院裡眾人都掏了錢，就剩許家那兩口子杵在那兒，一動不動，頓時有人開始小聲議論，指指點點。
許媽立馬蹦起來，扯著嗓子罵道：「我家大茂還躺醫院呢！」
「咋的？還想讓我家出錢？門兒都沒有！」
張富貴嘴角一挑，等的就是她這句話。
他慢悠悠地開口：「許媽，這話可說得不地道了。」
「你這不是寒了街坊們的心嘛，這是破壞團結啊！」
「人吶，還是要講良心！」
這幾句話，字字熟悉——不就是剛才易中海拿來「壓人」的那一套？
如今被張富貴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正中要害。
許媽氣得眼前一黑，差點沒栽倒在地，可嘴上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這才知道，道德綁架這玩意兒，輪到自己身上，也是真要命。
許伍德狠狠瞪了張富貴一眼，臉色難看得像鍋底，拉著許媽灰頭土臉地往後院走。
易中海想開口喊住他們，可看看聾老太那邊一言不發地坐著，心裡清楚——現在張富貴說的話，比他這個一大爺還管用。
「富貴，我突然感覺，我捐50有點衝動了，要不……」
易中海眼見和許媽的事黃了，立馬想退一步，找補點本回來。
可張富貴哪會讓他這麼輕易下台？
冷笑一聲，立刻接話：「一大爺，您可是咱院兒里的帶頭人啊。」
「您家也沒兒沒女的，還好意思比我們這孤兒寡母捐得少？」
這話說得不輕不重，可句句帶刺。
眾人聽了也忍不住低聲笑出聲來。
易中海臉一下子漲紅，又憋成鐵青，被當眾揭了短——既戳了他沒後人的痛處，又撕了他「道德楷模」的臉皮。
他臉一繃，索性不說話了，認了這啞巴虧。
今晚這場面，對他來說，是真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多時，眾人陸續捐完，閻埠貴拿著帳本站出來，聲音洪亮地宣布。
「今兒晚上，一共籌到365塊2毛6！」
院裡頓時響起一片掌聲，比所有人預計的還要多。
畢竟光張富貴和易中海，就包了整整100塊。
張富貴又站出來，看向大家，認真地說道：「我提議，二大爺、三大爺家，各分100塊，剩下的，全交給聾老太。」
「大家覺得怎麼樣？」
眾人齊齊點頭，紛紛舉手贊同，連聲說：「好！」
「這才公平！」
這時，一直坐著沒吭聲的聾老太也拄著拐杖站了起來，笑呵呵地開口。
「我看啊，咱們大伙兒也好久沒打過牙祭了。」
「中午我聞著張富貴那鍋紅燒肉，味兒挺正。」
「我決定，拿出10塊錢，買點硬菜，明兒個晚上，大伙兒湊一桌，熱熱鬧鬧地吃一頓，怎麼樣？」
「我贊成富貴說的！」
「前院這小伙子，講良心！」
「這才叫幫到點兒上！」
聽著街坊們紛紛附和，許伍德夫婦臉上火辣辣的，又羞又惱。
易中海也被噎得臉色通紅，辛辛苦苦折騰半天，結果給張富貴抬了轎子，心裡這個堵得慌。
可他並不慌，眼裡還藏著點底氣，因為他還有一張王牌。
他扭頭看向坐在一邊的聾老太，喊道：「乾媽，您老人家倒是說句話啊，給評評理！」
說著，他還特意看了張富貴一眼，臉上帶著點得意：你小子別得意太早，真要論分量，還得看我乾媽！
在這院兒里，要說誰最有威信，非聾老太莫屬。
她要是發句話，十有八九人都得跟著轉。
這是易中海吃得最穩的一張「道德牌」，也是他立足的底氣。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聾老太，就等她開口。
可她坐在那兒，一動不動，壓根沒有開口的意思。
易中海有些尷尬，小聲提醒：「乾媽，您說句話唄，大家都看著呢。」
可聾老太像是壓根沒聽見一樣，還是坐得筆直，眼神發直。
「乾媽！」易中海忍不住提高了聲音，「您聽見我說話了嗎？」
這時，聾老太終於動了下，易中海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正要鬆口氣，就聽她說。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攏著耳朵。
易中海的笑容僵在臉上，但為了許媽的回報，他忍住火氣，又喊了一遍。
「我問您——對許大茂家的捐款，您怎麼看？」
聾老太皺著眉頭，像是沒聽明白似的，歪頭問道：「你說今晚吃雞？」
這一下，院裡憋笑聲四起，易中海臉色徹底掛不住了，扯著嗓子又喊了一遍。
「我說——捐款！要不要捐給許家！」
聾老太這才抬手一指張富貴，問道：「你是說，按他說的捐？」
易中海臉都變了，連忙擺手：「不是不是，不能按他說的捐——我是說——」
話還沒說完，聾老太一拍大腿：「行，那就聽他的！」
「你是一大爺嘛，看人比我准，就聽前院小伙子的！」
易中海氣得額頭青筋直跳，臉都憋紅了，差點沒當場吼出聲來。
他剛張嘴，張富貴卻搶先一步，從懷裡掏出一疊票子，「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那我就拿出我的誠意！五十塊，捐給聾老太和二位大爺家。」
這一出手，四下頓時安靜。
大家齊刷刷盯著桌上的錢，再看張富貴，眼神都變了。
桌上已經有了一百塊，劉海中和閻埠貴對視一眼，眼裡都帶著點意外和欣賞，隨後齊齊點頭。
「哎喲，富貴啊，二大爺沒白疼你！」劉海中一邊說著，一邊拿袖子抹了把根本沒存在的眼淚。
閻埠貴也樂了，笑著附和：「富貴這孩子，最懂事，真是咱院兒里少有的明白人。」
畢竟少掏錢還能沾光，這種事誰不樂意？
張富貴冷冷地掃了眼氣得發抖的許伍德夫婦，隨後看向街坊們，語氣平靜卻有分量。
「捐款是看自己家情況出點力，誰也沒逼誰。這是做善事，不是比誰闊。」
本來還在猶豫的人，一聽這話，心裡也放鬆了不少，紛紛開口。
「我捐5塊！」
「我8塊！」
「我兜里還有仨，今兒都捐了！」
一下子，院子裡氣氛熱起來了，大家都不再藏著掖著，紛紛掏錢，場面比剛才熱鬧得多。
同樣是捐款，可換個人來組織，說出來的話，聽著就是不一樣。
張富貴看氣氛差不多了，笑著說：「三大爺，得麻煩您清點登記一下了。」
閻埠貴在院裡是文化人，這活兒自然落到他頭上。
他也不推脫，立刻回家拿出帳本，邊記邊點，幹得十分利落。
院裡眾人都掏了錢，就剩許家那兩口子杵在那兒，一動不動，頓時有人開始小聲議論，指指點點。
許媽立馬蹦起來，扯著嗓子罵道：「我家大茂還躺醫院呢！」
「咋的？還想讓我家出錢？門兒都沒有！」
張富貴嘴角一挑，等的就是她這句話。
他慢悠悠地開口：「許媽，這話可說得不地道了。」
「你這不是寒了街坊們的心嘛，這是破壞團結啊！」
「人吶，還是要講良心！」
這幾句話，字字熟悉——不就是剛才易中海拿來「壓人」的那一套？
如今被張富貴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正中要害。
許媽氣得眼前一黑，差點沒栽倒在地，可嘴上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這才知道，道德綁架這玩意兒，輪到自己身上，也是真要命。
許伍德狠狠瞪了張富貴一眼，臉色難看得像鍋底，拉著許媽灰頭土臉地往後院走。
易中海想開口喊住他們，可看看聾老太那邊一言不發地坐著，心裡清楚——現在張富貴說的話，比他這個一大爺還管用。
「富貴，我突然感覺，我捐50有點衝動了，要不……」
易中海眼見和許媽的事黃了，立馬想退一步，找補點本回來。
可張富貴哪會讓他這麼輕易下台？
冷笑一聲，立刻接話：「一大爺，您可是咱院兒里的帶頭人啊。」
「您家也沒兒沒女的，還好意思比我們這孤兒寡母捐得少？」
這話說得不輕不重，可句句帶刺。
眾人聽了也忍不住低聲笑出聲來。
易中海臉一下子漲紅，又憋成鐵青，被當眾揭了短——既戳了他沒後人的痛處，又撕了他「道德楷模」的臉皮。
他臉一繃，索性不說話了，認了這啞巴虧。
今晚這場面，對他來說，是真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多時，眾人陸續捐完，閻埠貴拿著帳本站出來，聲音洪亮地宣布。
「今兒晚上，一共籌到365塊2毛6！」
院裡頓時響起一片掌聲，比所有人預計的還要多。
畢竟光張富貴和易中海，就包了整整100塊。
張富貴又站出來，看向大家，認真地說道：「我提議，二大爺、三大爺家，各分100塊，剩下的，全交給聾老太。」
「大家覺得怎麼樣？」
眾人齊齊點頭，紛紛舉手贊同，連聲說：「好！」
「這才公平！」
這時，一直坐著沒吭聲的聾老太也拄著拐杖站了起來，笑呵呵地開口。
「我看啊，咱們大伙兒也好久沒打過牙祭了。」
「中午我聞著張富貴那鍋紅燒肉，味兒挺正。」
「我決定，拿出10塊錢，買點硬菜，明兒個晚上，大伙兒湊一桌，熱熱鬧鬧地吃一頓，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