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今天有點上火
許媽一聽，哪敢耽擱，轉身就快步跑去了前院。
這會兒，院子裡已經飄出飯香了。
前院只有張富貴和小滿，兩個人正在院角你追我趕地鬧著。
「哥哥，我也想學你那個特異功能，你教教我唄！」小滿邊跑邊喊，眼神里滿是崇拜。
張富貴一邊跑一邊笑：「你還小呢，這種本事可不是誰都能學的！」
他一抬頭，剛好瞧見許媽急匆匆地跑過來，腳步也慢了下來。
許媽氣喘吁吁地走到他面前，一臉焦急：「富貴，不管你用了什麼法子，我求你，放過我家伍德吧。」
張富貴嗤笑一聲，滿臉的不屑，轉身就要往屋裡走。
許媽急了，連忙擋在他前頭：「只要你願意救伍德，讓我做什麼都成！」
張富貴挑了挑眉，眼神有些意味深長地打量了她一眼，笑得有點玩味：「真的，什麼都願意？」
許媽年紀雖然比李桂芬大些，但在婁家這些年吃了不少好東西，保養得倒還行。
她本能地覺得張富貴這是打她的主意，臉色頓時變了。
但又一想到家裡那根頂樑柱現在躺在床上生死未卜，要是許伍德真出了事，日子還能過下去嗎？
她一咬牙，手顫了下，解開衣領上一顆扣子：「只要你肯救他，我什麼都願意。」
張富貴趕緊一把捂住小滿的眼睛，直呼辣眼睛。
他本來就只是想逗逗許媽，哪成想這女人居然當真了。
「孩子還在這兒呢，別整這些亂七八糟的！」
許媽眼神里閃過一絲厭煩，以為他這是故意拿話搪塞自己，心裡想著他怕是想拖到晚上人少了再說？
「我家伍德可拖不了那麼久。」許媽攔在前面，就是不讓張富貴過去。
張富貴覺得如果自己不答應的話，這女人八成能纏我一晚上。
唉，算了算了，還是趕緊打發了事吧。
「唉，也怪我心太軟。」他說著裝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今天你家那位，跟許大茂一起把我妹都給罵哭了，我這是看在小滿面子上，才小懲大誡了一下。」
他語氣一轉，臉色也稍微一沉：「不過要我幫他解開也不是不行——」
「拿十個雞蛋，五斤白面，再親自給我妹妹道個歉，我就出手。」
這幾樣東西，說貴也不算太貴，對一般家庭來說也不是小數目。
但許伍德經常下鄉放電影，村里圖個高興都會送雞送鴨的，一次回來帶的吃食差不多也就這點分量。
許媽心裡恨得牙痒痒，這小兔崽子真是獅子大開口！可為了救許伍德，還是忍了。
「行，我這就去拿！」她撂下一句，轉身就往後院跑。
小滿仰著頭看向哥哥，一臉憧憬地問：「哥，你真的有特異功能啊？」
張富貴咧開嘴，得意地笑了：「那當然，不然她能跑上門來求我？」
小滿得到肯定的答案後，眼中都是崇拜的星星：「哥哥好厲害啊！」
沒過多久，許媽就氣喘吁吁地從後院跑了回來，手上提著個布袋。
「東西我都帶來了，現在能救人了吧？」她滿頭大汗，語氣也帶著幾分急切。
張富貴接過袋子，掂了掂份量，果然一件不少。
可他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淡淡的：「別急，還有最後一個條件呢。」
許媽眉頭一皺，有些不耐煩，但還是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小滿，咬了咬牙，低聲開口：「小滿，我替伍德和大茂，跟你賠個不是。」
「他們倆口無遮攔，希望你別往心裡去。」
小滿怔怔地抬起頭，不太確定地看向哥哥。
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向她道歉，一時間手都不知往哪兒放。
張富貴笑了笑，拍拍她的腦袋：「想原諒就原諒，不想原諒沒人能逼你。」
小滿看了看一臉求情的許媽，又看看哥哥，心一軟，點了點頭：「好吧……我原諒他們。」
許媽一聽，趕緊賠笑著轉頭看向張富貴：「你看，她都原諒了，現在能救我家伍德了吧？」
張富貴這才咧嘴一笑：「辦法其實也簡單……那就是童子尿。」
「早中晚三次，連著服一天，明兒晚上就不癢了。」
他說得正經八百，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樣，可心裡早就笑翻了天。
符籙用了哪裡能夠收回，這會兒也只能胡謅一套應付過去。
反正這院子裡小孩不少，想湊幾泡童子尿，根本不難。
許媽一聽，臉色立馬變了，轉頭就罵：「你個小雜種！這筆帳，老娘記下了！」
「等我家伍德好了，看我不撕了你這幫野種的臉！」
撂完這句話，她轉身就朝後院跑去。
張富貴卻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這法子都是胡扯的，反正也算是替小滿出了口氣，許家這回也該長點記性了。
過了許久，李桂芬端著饅頭和一盤菜剛從廚房出來，誰知許媽從後面走來，肩膀還故意撞了她一下，差點把飯菜給她撒了。
張富貴將一切看在眼裡，估計許媽在中院、後院都轉了個遍，沒弄到「藥引子」，這才厚著臉皮跑到閻埠貴家來碰碰運氣。
果然，沒一會兒，三大媽就從屋裡抱出閻解曠，嘴裡吹著口哨，孩子的小丁丁對著水壺口，可惜半天也沒尿出來。
三大媽訕訕地說：「哎呀，今兒晚上這仨剛撒過，眼下是一點都沒留住啊。」
就在這時，對面的張富貴不緊不慢的喊了一嗓子：「再耽誤下去，可就錯過黃金時間了啊！真要晚了，那可就沒法根治嘍！」
他說得一本正經，實際就是故意在精神上給許媽上強度，逮著機會好好折騰她一回。
許媽一聽，臉都白了，眼看著閻家仨孩子全都沒動靜，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猛地一抬頭，目光直直地鎖定對面屋裡的張富貴身上，眼裡還帶著亮光。
張富貴被她盯得頭皮一緊，心裡咯噔一下：「不是吧……她不會想打我主意吧？」
還沒等他細琢磨，許媽已經換上一張笑臉，腳步輕巧地走了進來。
「哎喲，桂芬，吃飯哪？」她裝作一臉和氣地搭話，「剛才可真不好意思啊，我一著急給伍德找藥，沒留神撞著你了。」
李桂芬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雖然不舒服，但還是忍住了。
想著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也就點點頭：「沒事兒，都是鄰里，能理解。」
這會兒，許媽的眼神已經挪到了張富貴身上，眼底透著幾分討好。
「富貴啊，前頭……前頭我說的那些氣話，唉，也怪我一時糊塗，腦子抽風了，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李桂芬在一旁笑著打圓場：「我家富貴很懂事的，他不會跟你計較的。」
許媽是個老江湖，一聽這話，立刻就找准方向了。
她清楚李桂芬比張富貴更容易撬動，立馬裝出一副哀哀戚戚的樣子，眼圈都紅了，把許伍德現在就靠童子尿救命的事說了一遍。
「現在整個院子都找遍了，就只剩富貴還有指望了。」
「桂芬妹子，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李桂芬臉上露出一抹尷尬，還是勉強擠出個笑：「哎……富貴，要不你幫幫許媽一把？」
張富貴摸了摸鼻子，強忍著憋笑的衝動：「娘……我……我倒是還有點尿……」
話還沒說完，他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哎呀，抱歉抱歉，我真憋不住了，太逗了！」
許媽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但還得強撐著：「富貴，算我求你了，幫幫忙吧。」
說著，她把手裡的水壺遞了過去。
張富貴也不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既然人家這麼誠意地想要自己幫忙，他要是再推辭，就有點不近人情了。
他接過水壺，慢悠悠地去了茅廁。
不一會兒，他拎著壺回來，表捏著鼻子遞了過去。
「喏，給你。」
壺口是開著的，一股嗆得人眼淚直冒的味兒沖天而起，從鼻腔直達許媽天靈蓋，她差點沒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哎，今天有點上火，你不會介意吧！」
這會兒，院子裡已經飄出飯香了。
前院只有張富貴和小滿，兩個人正在院角你追我趕地鬧著。
「哥哥，我也想學你那個特異功能，你教教我唄！」小滿邊跑邊喊，眼神里滿是崇拜。
張富貴一邊跑一邊笑：「你還小呢，這種本事可不是誰都能學的！」
他一抬頭，剛好瞧見許媽急匆匆地跑過來，腳步也慢了下來。
許媽氣喘吁吁地走到他面前，一臉焦急：「富貴，不管你用了什麼法子，我求你，放過我家伍德吧。」
張富貴嗤笑一聲，滿臉的不屑，轉身就要往屋裡走。
許媽急了，連忙擋在他前頭：「只要你願意救伍德，讓我做什麼都成！」
張富貴挑了挑眉，眼神有些意味深長地打量了她一眼，笑得有點玩味：「真的，什麼都願意？」
許媽年紀雖然比李桂芬大些，但在婁家這些年吃了不少好東西，保養得倒還行。
她本能地覺得張富貴這是打她的主意，臉色頓時變了。
但又一想到家裡那根頂樑柱現在躺在床上生死未卜，要是許伍德真出了事，日子還能過下去嗎？
她一咬牙，手顫了下，解開衣領上一顆扣子：「只要你肯救他，我什麼都願意。」
張富貴趕緊一把捂住小滿的眼睛，直呼辣眼睛。
他本來就只是想逗逗許媽，哪成想這女人居然當真了。
「孩子還在這兒呢，別整這些亂七八糟的！」
許媽眼神里閃過一絲厭煩，以為他這是故意拿話搪塞自己，心裡想著他怕是想拖到晚上人少了再說？
「我家伍德可拖不了那麼久。」許媽攔在前面，就是不讓張富貴過去。
張富貴覺得如果自己不答應的話，這女人八成能纏我一晚上。
唉，算了算了，還是趕緊打發了事吧。
「唉，也怪我心太軟。」他說著裝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今天你家那位，跟許大茂一起把我妹都給罵哭了，我這是看在小滿面子上，才小懲大誡了一下。」
他語氣一轉，臉色也稍微一沉：「不過要我幫他解開也不是不行——」
「拿十個雞蛋，五斤白面，再親自給我妹妹道個歉，我就出手。」
這幾樣東西，說貴也不算太貴，對一般家庭來說也不是小數目。
但許伍德經常下鄉放電影，村里圖個高興都會送雞送鴨的，一次回來帶的吃食差不多也就這點分量。
許媽心裡恨得牙痒痒，這小兔崽子真是獅子大開口！可為了救許伍德，還是忍了。
「行，我這就去拿！」她撂下一句，轉身就往後院跑。
小滿仰著頭看向哥哥，一臉憧憬地問：「哥，你真的有特異功能啊？」
張富貴咧開嘴，得意地笑了：「那當然，不然她能跑上門來求我？」
小滿得到肯定的答案後，眼中都是崇拜的星星：「哥哥好厲害啊！」
沒過多久，許媽就氣喘吁吁地從後院跑了回來，手上提著個布袋。
「東西我都帶來了，現在能救人了吧？」她滿頭大汗，語氣也帶著幾分急切。
張富貴接過袋子，掂了掂份量，果然一件不少。
可他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淡淡的：「別急，還有最後一個條件呢。」
許媽眉頭一皺，有些不耐煩，但還是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小滿，咬了咬牙，低聲開口：「小滿，我替伍德和大茂，跟你賠個不是。」
「他們倆口無遮攔，希望你別往心裡去。」
小滿怔怔地抬起頭，不太確定地看向哥哥。
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向她道歉，一時間手都不知往哪兒放。
張富貴笑了笑，拍拍她的腦袋：「想原諒就原諒，不想原諒沒人能逼你。」
小滿看了看一臉求情的許媽，又看看哥哥，心一軟，點了點頭：「好吧……我原諒他們。」
許媽一聽，趕緊賠笑著轉頭看向張富貴：「你看，她都原諒了，現在能救我家伍德了吧？」
張富貴這才咧嘴一笑：「辦法其實也簡單……那就是童子尿。」
「早中晚三次，連著服一天，明兒晚上就不癢了。」
他說得正經八百，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樣，可心裡早就笑翻了天。
符籙用了哪裡能夠收回，這會兒也只能胡謅一套應付過去。
反正這院子裡小孩不少，想湊幾泡童子尿，根本不難。
許媽一聽，臉色立馬變了，轉頭就罵：「你個小雜種！這筆帳，老娘記下了！」
「等我家伍德好了，看我不撕了你這幫野種的臉！」
撂完這句話，她轉身就朝後院跑去。
張富貴卻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這法子都是胡扯的，反正也算是替小滿出了口氣，許家這回也該長點記性了。
過了許久，李桂芬端著饅頭和一盤菜剛從廚房出來，誰知許媽從後面走來，肩膀還故意撞了她一下，差點把飯菜給她撒了。
張富貴將一切看在眼裡，估計許媽在中院、後院都轉了個遍，沒弄到「藥引子」，這才厚著臉皮跑到閻埠貴家來碰碰運氣。
果然，沒一會兒，三大媽就從屋裡抱出閻解曠，嘴裡吹著口哨，孩子的小丁丁對著水壺口，可惜半天也沒尿出來。
三大媽訕訕地說：「哎呀，今兒晚上這仨剛撒過，眼下是一點都沒留住啊。」
就在這時，對面的張富貴不緊不慢的喊了一嗓子：「再耽誤下去，可就錯過黃金時間了啊！真要晚了，那可就沒法根治嘍！」
他說得一本正經，實際就是故意在精神上給許媽上強度，逮著機會好好折騰她一回。
許媽一聽，臉都白了，眼看著閻家仨孩子全都沒動靜，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猛地一抬頭，目光直直地鎖定對面屋裡的張富貴身上，眼裡還帶著亮光。
張富貴被她盯得頭皮一緊，心裡咯噔一下：「不是吧……她不會想打我主意吧？」
還沒等他細琢磨，許媽已經換上一張笑臉，腳步輕巧地走了進來。
「哎喲，桂芬，吃飯哪？」她裝作一臉和氣地搭話，「剛才可真不好意思啊，我一著急給伍德找藥，沒留神撞著你了。」
李桂芬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雖然不舒服，但還是忍住了。
想著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也就點點頭：「沒事兒，都是鄰里，能理解。」
這會兒，許媽的眼神已經挪到了張富貴身上，眼底透著幾分討好。
「富貴啊，前頭……前頭我說的那些氣話，唉，也怪我一時糊塗，腦子抽風了，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李桂芬在一旁笑著打圓場：「我家富貴很懂事的，他不會跟你計較的。」
許媽是個老江湖，一聽這話，立刻就找准方向了。
她清楚李桂芬比張富貴更容易撬動，立馬裝出一副哀哀戚戚的樣子，眼圈都紅了，把許伍德現在就靠童子尿救命的事說了一遍。
「現在整個院子都找遍了，就只剩富貴還有指望了。」
「桂芬妹子，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李桂芬臉上露出一抹尷尬，還是勉強擠出個笑：「哎……富貴，要不你幫幫許媽一把？」
張富貴摸了摸鼻子，強忍著憋笑的衝動：「娘……我……我倒是還有點尿……」
話還沒說完，他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哎呀，抱歉抱歉，我真憋不住了，太逗了！」
許媽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但還得強撐著：「富貴，算我求你了，幫幫忙吧。」
說著，她把手裡的水壺遞了過去。
張富貴也不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既然人家這麼誠意地想要自己幫忙，他要是再推辭，就有點不近人情了。
他接過水壺，慢悠悠地去了茅廁。
不一會兒，他拎著壺回來，表捏著鼻子遞了過去。
「喏，給你。」
壺口是開著的，一股嗆得人眼淚直冒的味兒沖天而起，從鼻腔直達許媽天靈蓋，她差點沒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哎，今天有點上火，你不會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