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婁振華懸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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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一亮,耳朵都立起來了,但臉上還裝作若無其事,不敢露出太明顯的興奮。

  張富貴把他那點小心思看得清清楚楚。

  他可不會這麼好心真給他鑰匙,而且鑰匙現在在張癩子那邊。

  本來張富貴好心,在那箱子裡面的留了一些珠寶,算是給他們的補償。

  可既然這兩人還敢合起伙來動他,那可就別怪他翻臉不認人了。

  張富貴笑著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別緊張,我這鑰匙啊,只告訴你一個人。」

  「你可得藏好了,千萬別讓傻柱知道。」

  許大茂一聽,心裡咯噔一下,這不是要讓他背叛傻柱嗎。

  那寶箱最開始可是傻柱先發現的,要是自己獨吞了,以傻柱那脾氣,他還真怕壓不住。

  「這事兒要是讓傻柱知道,他肯定不會放過我……」他有點遲疑地低聲說道。

  張富貴嘴角一挑,果然是許大茂,貪心歸貪心,算盤打得還挺細。

  「放心,我只告訴你一人,傻柱那邊,我一句都不會提。」

  許大茂這才鬆了口氣,嘴角慢慢翹起來:「行,那就說好啊!」

  他心裡盤算著,只要自己神不知鬼不覺拿走東西,死咬著不知道,傻柱也拿他沒辦法。

  張富貴見他答應得這麼爽,順勢笑著道:「你們倆這麼上心,不會真發現什麼寶貝了吧?」

  話音剛落,許大茂的笑容立馬僵住,額頭上慢慢滲出細汗。

  寶箱裡的東西,他已經打定主意不分傻柱了,更別說告訴張富貴了。

  他心虛地笑著打哈哈:「哪兒有啊,那鑰匙是劉光齊那小子偷走的,是開我家衣櫃的鎖。」

  張富貴心裡冷哼一聲:還裝,嘴挺硬。

  但他也不點破,只笑著說道:「行行行,我就隨口一問,瞧你反應這麼大。」

  許大茂見他沒多問,心裡才稍微鬆了點,嘴上趕緊湊過去:「那……你現在能告訴我鑰匙在哪了嗎?」

  張富貴眯著眼,一臉神秘,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晚上十二點,自己一個人到巷子口來,我給你鑰匙。」

  張富貴說完,也沒再多逗留,轉身回到小滿身邊,蹲下來輕輕幫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你看看,哭得臉都花了。」

  「以後要是有人欺負你,記得告訴哥,哥替你出頭。」

  小滿用力點了點頭,抿著嘴,眼裡還掛著一點紅,隨後一臉好奇地問:「那個叔叔怎麼突然跳來跳去的?」

  「是哥哥乾的嗎?」

  張富貴勾了勾嘴角,笑得意味深長:「那當然啦,哥哥可是有特異功能的。」

  小滿聽得眼睛瞪得圓圓的,小嘴張得能塞下個雞蛋,一臉崇拜地看著張富貴。

  張富貴伸手颳了刮她的鼻樑,寵溺地笑道:「行啦,趕緊陪著三大媽幫忙照看孩子,哥去屋裡做晚飯去。」

  說完,他起身回了屋子,開始張羅起晚上的飯菜。

  與此同時,在四九城最氣派的四季酒樓二樓辦公室里。

  「老闆,我跑遍了整個菜市場,真沒一家賣南方空心菜的。」

  說話的正是張富貴中午碰到的那個西裝男。

  這會兒他站在辦公桌前,低著頭像做錯事的學生,額頭上汗都快滴下來了。

  坐在老闆椅上的,是四九城出了名的大人物,人稱「婁半城」的婁振華。

  聽了這話,他眉頭皺得死緊,沉聲開口:「我那位老友嘴刁得很,就認這一口。」

  「不管用什麼辦法,哪怕是挖地三尺,也得給我找出來。」

  想了想,他又開口道。

  「你現在立刻去張貼懸賞,只要有人能提供南方空心菜,直接獎一條小黃魚!」

  「是是是!」西裝男連連點頭,擦著汗小跑著出了辦公室。

  這時,坐在一旁沙發上的女人開口了,她穿著一身講究的旗袍,正是婁振華的妻子譚雅麗。

  「你說,就為吃個菜,至於搞這麼大動靜嗎?」

  還沒等婁振華說話,一旁抱著洋娃娃的小姑娘插了嘴:「李伯伯人很好呀!爸爸為他花多少錢都值!」


  說話的是婁振華的女兒婁曉娥,十歲出頭,粉臉嘟嘟甚是可愛。

  婁振華這才露出笑意,從老闆椅上站起身,走過去把女兒抱到懷裡,在她粉撲撲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李伯伯沒白疼你,果然是咱家的小棉襖。」

  接著,他看向譚雅麗,語氣柔和了幾分:「你也清楚,當年要不是李玉堂,我跟你哪有今天的日子。」

  「他為了國家,家破人亡。如今終於回國了,我們夫妻倆就該為他養老送終,這是情分,也是良心。」

  譚雅麗贊同地點了點頭,隨即轉頭吩咐身邊的女傭:「許媽,今天你就不用陪我了,早點下班回去陪陪孩子吧。」

  「好嘞,太太。」許媽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就在她關上門的那一刻,聽見裡面譚雅麗的聲音壓低了幾分:「振華,最近家裡的金條總是對不上數,你是不是動過?」

  婁振華沉穩的嗓音隨即響起:「我?沒啊,一直都放在柜子里。你是不是數錯了?」

  站在門外的許媽耳朵貼得更近了些,可聽了一會兒,見兩人並沒有繼續深聊下去,這才悄悄離開,急匆匆地往家趕。

  這個許媽,正是許大茂的母親,也是婁家的多年老傭人。

  在婁家幹了這麼些年,她可是從老闆娘和婁振華的閒談里,聽到了不少消息,靠著這些風聲,也偷偷賺了不少小錢。

  今天這消息尤其扎耳朵,婁振華竟然願意花一條小黃魚,就為買一把南方空心菜!

  她心裡一下就活絡了起來,覺得賺錢的機會又來了。

  剛進院子,她連熟人打招呼都顧不上,腳底生風,一路跑回了家。

  「孩兒他爸,我跟你說件大好事兒!」

  話剛喊出口,許媽一推門就愣住了。

  屋裡只有許伍德躺在床上,整個人縮成一團,臉色慘白,身上的衣服幾乎都被自己撕得破碎,身上密密麻麻全是抓痕,血痕交錯,看著觸目驚心。

  「哎呀媽呀!這是咋了你!」許媽臉都白了,趕緊撲上去查看。

  許伍德連手都抬不起來了,只剩下虛弱的哼哼聲,身子還在止不住地扭動,嘴唇一張一合:「是……是前院那個新來的小子……」

  「他碰了我額頭一下,我就成這樣了……」

  說完,他整張臉都扭曲在一起,又開始使勁往身上亂抓,已經被指甲抓破了皮,血都滲了出來。

  許媽聽完,臉色也變了,結結巴巴地說:「不會是……中邪了吧?這、這咋辦啊?」

  許伍德咬著牙、渾身亂滾,滿臉都是痛苦,聲音嘶啞。

  「快……快去找他……我真快挺不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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