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獲得透視
系統總算有了反應，張富貴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到兩個選項，頓時皺起了眉頭。
黑土地可以種植農作物，確實能夠保障以後的生活。
可眼下這情況，活下去才是最要緊的，顯然天眼現在對他更有幫助。
他心裡一動，立馬選了天眼。
剛選完，他就感覺眼睛像被扎了一下，疼得一哆嗦。
等他再睜開眼的時候，視線變得一片清明。
連遠處枯樹的裂紋都能看見，就連風裡揚起的灰塵顆粒，也一粒粒分明。
「既然天眼能夠掃描物質，得趕緊找到水源和食物才是重要的！」
張富貴心中正想著怎麼使用天眼，他的眼睛就有了反應。
只見一圈圈綠波紋從眼睛裡擴散出去，方圓五米內的東西全都顯現在了他的面前。
不光是地面上的，連地底下的輪廓也能看出個大概，只要稍加辨認大致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這不是雷達嗎！」張富貴驚呼之餘，趕緊四處尋找有沒有能吃的東西。
他邊跑邊看，那綠色的波紋也一圈圈往外掃，不停地更新周圍的情況。
可剛跑出去十來米，張富貴就覺得一陣的天旋地轉，體力正在急速地消耗。
「這個能力發動需要消耗體力？」
想歸想，張富貴的腳一刻都不敢停，如果再找不到水或食物，他就真要交代在這了。
他壓根顧不上身後李桂芬和小滿的喊聲，拖著快虛脫的身子在黃土地上跑著。
一直跑到兩條腿像灌了鉛似的，眼前也開始發黑，才一頭栽倒在地，揚起一片塵土。
等李桂芬和小滿趕到跟前時，就見張富貴眼睛死死盯著前頭一塊石頭，費勁地抬手指了指那邊。
「水……水……」
他嘴裡剛擠出倆字，就眼前一黑，沒有了知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富貴迷迷糊糊感覺嘴裡被塞了點啥，下意識嚼了嚼，一股又苦又澀的液體直衝喉嚨。
但對他那快乾裂的嗓子來說，就是救命的甘霖。
「哥哥動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隱隱傳入耳朵。
緊接著，一股涼涼的水順著嘴巴流了進來，潤得他那幹得快冒煙的嗓子一下子緩過勁兒來。
張富貴就跟被電了一下似的，唰地一下坐了起來。
只見李桂芬那布滿老繭的粗糙手中，正捧著還混著黃土的水。
張富貴看都沒看，直接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哪還顧得上干不乾淨。
「別急，別急，那邊還有很多！」
順著李桂芬手指的方向，張富貴一眼看到不遠處有個坑，是枯樹枝刨開的，裡面正往外冒著水。
正是他剛剛探測到的水源，他不由分說地撲了過去，把整張臉扎進水裡，咕咚咕咚地猛灌，恨不得長出兩張嘴一塊喝。
水裡全是腥土味，還夾著股子澀勁，張富貴還是喝到肚子都鼓了起來，才心滿意足地往地上一躺。
「總算又活過來了。」
這時候，小滿捧著幾棵洗乾淨的野菜，遞到張富貴面前。
「哥哥，吃點東西吧。」
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嚨跟著動了動，明顯也餓得不行了。
張富貴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嘴裡那股苦味，就是這些野菜。
小滿明明自己都快撐不住了，還捨不得吃留著給他，心裡一下子被暖到。
「小滿，你吃，哥哥不餓。」張富貴心疼地摸了摸小滿的腦袋。
「富貴，聽小滿的，你就吃了吧。」李桂芬眼睛有些濕潤地說道。
張富貴低頭看著那幾棵野菜，心裡一陣發緊，隱隱感覺到了什麼。
李桂芬拿了幾壺水遞過來，臉上帶著笑，可那笑裡頭透著一股心酸。
「富貴，你是個男娃，體力比娘強。」
「水你拿著，先去四九城找你舅舅，娘跟小滿待會兒就跟上。」
張富貴心頭一緊，一下子就知道李桂芬知道三個人的話，不可能活著走到四九城。
為了不拖後腿，她將所有希望都給了更有可能走出去的自己身上。
張富貴只感覺心中像被堵了一塊石頭一樣難受。
「不行！要走一起走！」
「你們在這等著，我去找吃的！」
張富貴堅定地說道，然後把小滿手裡的野菜塞進嘴裡，又灌了兩口水，轉身就往前走去。
這一口野菜，應該還能夠抵得過一會兒天眼的消耗。
張富貴一點都不敢耽擱，趕緊又掃描地下，看看還有沒有能吃的。
雖然發現了些蟲卵和蚯蚓模樣的東西，但埋得太深了，挖起來太費勁，不划算。
與其浪費體力，他優先挑那些能直接吃的下手，比如野菜、雞腿根、地果這些根莖類的植物。
附近百來米的吃的幾乎都被他翻了個遍，大部分都收進了空間倉庫，以備不時之需。
回來的路上，他又撿了不少逃荒人丟下的水壺，想著多裝點水，等上路了好撐到四九城。
等他用衣服兜著一堆吃的回到原地，李桂芬和小滿也收了好幾個水壺，個個都裝得滿滿的。
小滿一看到他衣服中的食物，眼睛都亮了，忍不住高興地喊：「哥哥撿了好多吃的呀！」
李桂芬趕緊一把捂住她的嘴，警惕地往四周瞄了瞄。
當看到一望無際的黃土地，她才意識到，逃荒大隊早就離他們而去了。
畢竟在這種人人都吃不飽的地方，吃的最容易惹禍，張癩子搶他們東西的事就是前車之鑑。
小滿也知道自己剛才喊得太大聲了，低著頭，撅著嘴，扯著自己破爛的衣角，淚花在眼中打轉。
張富貴將衣服兜住的食物全都倒在地上，撿了個地果擦了擦，遞給她，順手摸了摸她那頭枯黃的頭髮，笑著說。
「沒關係，就算有人敢再來搶，哥哥一拳就能把他打跑。」
有了張富貴的話，小滿這才破涕為笑，重重點了點頭，咬了一口地果，小臉上又露出了笑。
三人又吃了幾個地果，稍微恢復了點力氣。
張富貴看向李桂芬，聲音低了些：「阿娘，那張癩子也是奔著四九城去的？」
李桂芬一聽這名字，臉色就沉了下來，皺著眉點了點頭：「嗯，咱們村基本都是去四九城的。」
張富貴只是哦了一聲，沒再多說，低頭接著吃地果。
從前身的記憶里他知道，張癩子在村里就不是個東西，仗著他們家沒男人撐腰，成天上門耍無賴，甚至對李桂芬動手動腳的。
這一次搶奪食物，差點害死他們一家人。
到了四九城，張富貴可不會輕易放過這個人。
三人休整一下，收拾一下又重新啟程。
黑土地可以種植農作物，確實能夠保障以後的生活。
可眼下這情況，活下去才是最要緊的，顯然天眼現在對他更有幫助。
他心裡一動，立馬選了天眼。
剛選完，他就感覺眼睛像被扎了一下，疼得一哆嗦。
等他再睜開眼的時候，視線變得一片清明。
連遠處枯樹的裂紋都能看見，就連風裡揚起的灰塵顆粒，也一粒粒分明。
「既然天眼能夠掃描物質，得趕緊找到水源和食物才是重要的！」
張富貴心中正想著怎麼使用天眼，他的眼睛就有了反應。
只見一圈圈綠波紋從眼睛裡擴散出去，方圓五米內的東西全都顯現在了他的面前。
不光是地面上的，連地底下的輪廓也能看出個大概，只要稍加辨認大致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這不是雷達嗎！」張富貴驚呼之餘，趕緊四處尋找有沒有能吃的東西。
他邊跑邊看，那綠色的波紋也一圈圈往外掃，不停地更新周圍的情況。
可剛跑出去十來米，張富貴就覺得一陣的天旋地轉，體力正在急速地消耗。
「這個能力發動需要消耗體力？」
想歸想，張富貴的腳一刻都不敢停，如果再找不到水或食物，他就真要交代在這了。
他壓根顧不上身後李桂芬和小滿的喊聲，拖著快虛脫的身子在黃土地上跑著。
一直跑到兩條腿像灌了鉛似的，眼前也開始發黑，才一頭栽倒在地，揚起一片塵土。
等李桂芬和小滿趕到跟前時，就見張富貴眼睛死死盯著前頭一塊石頭，費勁地抬手指了指那邊。
「水……水……」
他嘴裡剛擠出倆字，就眼前一黑，沒有了知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富貴迷迷糊糊感覺嘴裡被塞了點啥，下意識嚼了嚼，一股又苦又澀的液體直衝喉嚨。
但對他那快乾裂的嗓子來說，就是救命的甘霖。
「哥哥動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隱隱傳入耳朵。
緊接著，一股涼涼的水順著嘴巴流了進來，潤得他那幹得快冒煙的嗓子一下子緩過勁兒來。
張富貴就跟被電了一下似的，唰地一下坐了起來。
只見李桂芬那布滿老繭的粗糙手中，正捧著還混著黃土的水。
張富貴看都沒看，直接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哪還顧得上干不乾淨。
「別急，別急，那邊還有很多！」
順著李桂芬手指的方向，張富貴一眼看到不遠處有個坑，是枯樹枝刨開的，裡面正往外冒著水。
正是他剛剛探測到的水源，他不由分說地撲了過去，把整張臉扎進水裡，咕咚咕咚地猛灌，恨不得長出兩張嘴一塊喝。
水裡全是腥土味，還夾著股子澀勁，張富貴還是喝到肚子都鼓了起來，才心滿意足地往地上一躺。
「總算又活過來了。」
這時候，小滿捧著幾棵洗乾淨的野菜，遞到張富貴面前。
「哥哥，吃點東西吧。」
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嚨跟著動了動，明顯也餓得不行了。
張富貴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嘴裡那股苦味，就是這些野菜。
小滿明明自己都快撐不住了，還捨不得吃留著給他，心裡一下子被暖到。
「小滿，你吃，哥哥不餓。」張富貴心疼地摸了摸小滿的腦袋。
「富貴，聽小滿的，你就吃了吧。」李桂芬眼睛有些濕潤地說道。
張富貴低頭看著那幾棵野菜，心裡一陣發緊，隱隱感覺到了什麼。
李桂芬拿了幾壺水遞過來，臉上帶著笑，可那笑裡頭透著一股心酸。
「富貴，你是個男娃，體力比娘強。」
「水你拿著，先去四九城找你舅舅，娘跟小滿待會兒就跟上。」
張富貴心頭一緊，一下子就知道李桂芬知道三個人的話，不可能活著走到四九城。
為了不拖後腿，她將所有希望都給了更有可能走出去的自己身上。
張富貴只感覺心中像被堵了一塊石頭一樣難受。
「不行！要走一起走！」
「你們在這等著，我去找吃的！」
張富貴堅定地說道，然後把小滿手裡的野菜塞進嘴裡，又灌了兩口水，轉身就往前走去。
這一口野菜，應該還能夠抵得過一會兒天眼的消耗。
張富貴一點都不敢耽擱，趕緊又掃描地下，看看還有沒有能吃的。
雖然發現了些蟲卵和蚯蚓模樣的東西，但埋得太深了，挖起來太費勁，不划算。
與其浪費體力，他優先挑那些能直接吃的下手，比如野菜、雞腿根、地果這些根莖類的植物。
附近百來米的吃的幾乎都被他翻了個遍，大部分都收進了空間倉庫，以備不時之需。
回來的路上，他又撿了不少逃荒人丟下的水壺，想著多裝點水，等上路了好撐到四九城。
等他用衣服兜著一堆吃的回到原地，李桂芬和小滿也收了好幾個水壺，個個都裝得滿滿的。
小滿一看到他衣服中的食物，眼睛都亮了，忍不住高興地喊：「哥哥撿了好多吃的呀！」
李桂芬趕緊一把捂住她的嘴，警惕地往四周瞄了瞄。
當看到一望無際的黃土地，她才意識到，逃荒大隊早就離他們而去了。
畢竟在這種人人都吃不飽的地方，吃的最容易惹禍，張癩子搶他們東西的事就是前車之鑑。
小滿也知道自己剛才喊得太大聲了，低著頭，撅著嘴，扯著自己破爛的衣角，淚花在眼中打轉。
張富貴將衣服兜住的食物全都倒在地上，撿了個地果擦了擦，遞給她，順手摸了摸她那頭枯黃的頭髮，笑著說。
「沒關係，就算有人敢再來搶，哥哥一拳就能把他打跑。」
有了張富貴的話，小滿這才破涕為笑，重重點了點頭，咬了一口地果，小臉上又露出了笑。
三人又吃了幾個地果，稍微恢復了點力氣。
張富貴看向李桂芬，聲音低了些：「阿娘，那張癩子也是奔著四九城去的？」
李桂芬一聽這名字，臉色就沉了下來，皺著眉點了點頭：「嗯，咱們村基本都是去四九城的。」
張富貴只是哦了一聲，沒再多說，低頭接著吃地果。
從前身的記憶里他知道，張癩子在村里就不是個東西，仗著他們家沒男人撐腰，成天上門耍無賴，甚至對李桂芬動手動腳的。
這一次搶奪食物，差點害死他們一家人。
到了四九城，張富貴可不會輕易放過這個人。
三人休整一下，收拾一下又重新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