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五色豆疹
結果下一刻——
「嘶——！！！」
慘烈的吃痛聲在空曠的大殿中轟然響起！
帝辛的笑臉瞬間扭曲成了豬肝色，下意識地痛苦弓起了身子，猶如一隻被煮熟的基圍蝦，雙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褲襠，疼得額頭青筋暴跳，冷汗直冒。
「大白天的，你想得美！」
金靈嬌嗔地白了他一眼，隨後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嬌俏小女孩一般，掂著腳跟，像小鹿一樣一蹦一跳地逃出了議政殿。
「這女人……下手真狠啊！」
帝辛捂著要害，疼得直抽冷氣，看著那遠去的倩影。
大白天的，你想得美......
什麼意思？
莫非是說晚上可以？
帝辛嘿嘿一笑，一邊呲牙咧嘴地揉著那難以啟齒的傷處，一邊已經在心裡美滋滋地盤算起來：
等到了晚上，就去金靈的寢宮裡「深層交流」一番。
然而，就在帝辛想入非非之際，還沒等他站起身去後殿換下被弄亂的衣袍，大殿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凌亂且急促的腳步聲。
「大王！大王！禍事了！」
伴隨著驚惶的呼喊聲，王叔比干甚至顧不得往日的君臣禮儀，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地闖入了內殿。
他雙手高高舉著一卷染著刺眼紅印的竹簡，聲音都在發顫：
「大王，冀州八百里加急！」
帝辛原本還升騰在心頭的旖旎慾火，被比幹這一嗓子瞬間澆滅了大半。
他太了解比幹了，若不是真出了通天的大事，這位秉性剛直的老臣絕不會如此失態。
「王叔莫慌，傳孤旨意，立刻擊鼓，召集群臣於九間殿議事！」帝辛迅速收斂心神，臉色一肅，沉聲下令。
……
不多時，肅穆的九間殿上，文武百官齊聚，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比干站在大殿中央，顫抖著雙手，將那份冀州送來的八百里加急戰報當眾宣讀了一遍。
隨著比乾的描述，整個大殿內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冀州府爆發了極其恐怖的瘟疫！
先是冀州城周邊的百姓和守城士兵出現大面積的高燒不退，緊接著，短短兩日內，感染者的面部、胸腹處便會長出密密麻麻的噁心豆疹。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與尋常凡間的瘟疫截然不同，這些豆疹竟散發著紅、黃、青、白、黑五種詭異的光澤！
一旦有人因為奇癢難忍抓破了豆疹，流出的膿水奇臭無比，且帶有極其恐怖的腐蝕與傳染性。
那膿水所過之處，生機盡滅，連地上的花草樹木都會在頃刻間枯萎化作黑灰。
如今的冀州，已是哀鴻遍野，屍橫遍野。
「冀州侯蘇護傾盡全城之力也束手無策，為了防止瘟疫蔓延，只能含淚下令封鎖冀州邊境，派出死士衝出疫區，向朝歌八百里加急求援，懇求大王速速指派仙醫下凡救命。」
聽著比乾的匯報，高坐在王座上的帝辛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川」字。
這高熱、發疹、傳染性極強的特徵，在他的腦海中瞬間與前世的一種可怕烈性傳染病重合——天花！
可問題是，那天花絕不可能長出「五色豆疹」，這等違背常理的現象，絕非自然產物，而是有人在刻意施展惡毒的道法！
帝辛閉上眼睛，努力在腦海中搜索著關於《封神演義》原著的記憶碎片。
很快，一個名字從他的記憶深處浮現出來——余德。
在原著劇情中，潼關守將余化龍有五個兒子，其中第五子余德曾前往海外修煉旁門左道。
在周軍兵臨潼關時，余德用五斗毒水悄悄撒入西岐大營，令六十萬周軍全部感染了這「五色痘疹」，整個西岐大營幾乎全軍覆沒。
若不是楊戩跑去火雲洞，求得地皇神農氏賜下仙草「升麻」，西岐早就不戰自敗了。
「五色痘疹……除了余德，再無第二人有此毒術。」
想到這裡，帝辛心中卻有些古怪。
余德一家，乃至其父余化龍，那可都是對大商忠心耿耿的死忠之臣啊！
此時的他們，按理說應該正在潼關鎮守，防備西岐。
余德怎麼可能跑到自家的冀州府，對大商的子民和軍隊施展這種慘無人道的滅絕惡法？
是余家暗中叛變了？
還是說，這陰毒的法術被別有用心之人學了去，故意用來霍亂大商後方？
此時的九間殿內，文武百官面面相覷，個個噤若寒蟬。
就連站在武將首位的老太師聞仲，也是眉頭緊鎖。
他雖是截教金仙，精通雷法與五行遁術，但這種專門針對生靈肉身的瘟疫，尋常道術根本無從下手，很難根治。
就在大殿內陷入一片死寂之時，老臣梅伯忽然從文官行列中大步邁出。
他神色極其凝重，手捧朝笏，躬身道：
「大王！此等五色怪疫，見所未見，絕非凡間之疾，狀若蒼天降下的天罰！非人力所能及。老臣斗膽諫言，當立刻請『大貞人』黃！由大貞人親自主持大卜，溝通蒼天鬼神，求神明指引吉凶禍福，降下辟邪消災之法，方能解冀州之禍啊！」
聽到「黃」這個字，原本就壓抑的九間殿，氣氛竟詭異地陡然冷了幾分。不少官員下意識地低下了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敬畏與忌憚。
帝辛坐在王座上，目光幽幽地看著下方的梅伯，眼神漸漸冰冷。
大商朝堂上，有一個極其特殊，甚至堪稱恐怖的階層——貞人集團。
在大商的政治體系中，王權並非絕對的至高無上，在這之上，還有神權。
而貞人，就是神權在人間的唯一代言人。
他們壟斷了文字、歷史、天文、曆法、祭祀、醫藥甚至軍事戰略。
最可怕的是，他們掌握著甲骨占卜的「最終解釋權」。
歷代先王想要打仗，必須先讓貞人占卜。
如果貞人看著燒裂的甲骨說一句「不若（不吉利）」，那大軍就寸步難行；大王想要舉行祭祀大典，貞人若說一句「帝不允（天帝不答應）」，那這典禮就必須立刻叫停。
王是人，而貞人通神。
在某種意義上，神大於王，貞人便能以此制衡王權！
這些貞人多出身於最古老的舊貴族和宗室旁支，他們代表著神權與貴族權力的結合。
而這位大貞人「黃」，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嘶——！！！」
慘烈的吃痛聲在空曠的大殿中轟然響起！
帝辛的笑臉瞬間扭曲成了豬肝色，下意識地痛苦弓起了身子，猶如一隻被煮熟的基圍蝦，雙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褲襠，疼得額頭青筋暴跳，冷汗直冒。
「大白天的，你想得美！」
金靈嬌嗔地白了他一眼，隨後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嬌俏小女孩一般，掂著腳跟，像小鹿一樣一蹦一跳地逃出了議政殿。
「這女人……下手真狠啊！」
帝辛捂著要害，疼得直抽冷氣，看著那遠去的倩影。
大白天的，你想得美......
什麼意思？
莫非是說晚上可以？
帝辛嘿嘿一笑，一邊呲牙咧嘴地揉著那難以啟齒的傷處，一邊已經在心裡美滋滋地盤算起來：
等到了晚上，就去金靈的寢宮裡「深層交流」一番。
然而，就在帝辛想入非非之際，還沒等他站起身去後殿換下被弄亂的衣袍，大殿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凌亂且急促的腳步聲。
「大王！大王！禍事了！」
伴隨著驚惶的呼喊聲，王叔比干甚至顧不得往日的君臣禮儀，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地闖入了內殿。
他雙手高高舉著一卷染著刺眼紅印的竹簡，聲音都在發顫：
「大王，冀州八百里加急！」
帝辛原本還升騰在心頭的旖旎慾火，被比幹這一嗓子瞬間澆滅了大半。
他太了解比幹了，若不是真出了通天的大事，這位秉性剛直的老臣絕不會如此失態。
「王叔莫慌，傳孤旨意，立刻擊鼓，召集群臣於九間殿議事！」帝辛迅速收斂心神，臉色一肅，沉聲下令。
……
不多時，肅穆的九間殿上，文武百官齊聚，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比干站在大殿中央，顫抖著雙手，將那份冀州送來的八百里加急戰報當眾宣讀了一遍。
隨著比乾的描述，整個大殿內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冀州府爆發了極其恐怖的瘟疫！
先是冀州城周邊的百姓和守城士兵出現大面積的高燒不退，緊接著，短短兩日內，感染者的面部、胸腹處便會長出密密麻麻的噁心豆疹。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與尋常凡間的瘟疫截然不同，這些豆疹竟散發著紅、黃、青、白、黑五種詭異的光澤！
一旦有人因為奇癢難忍抓破了豆疹，流出的膿水奇臭無比，且帶有極其恐怖的腐蝕與傳染性。
那膿水所過之處，生機盡滅，連地上的花草樹木都會在頃刻間枯萎化作黑灰。
如今的冀州，已是哀鴻遍野，屍橫遍野。
「冀州侯蘇護傾盡全城之力也束手無策，為了防止瘟疫蔓延，只能含淚下令封鎖冀州邊境，派出死士衝出疫區，向朝歌八百里加急求援，懇求大王速速指派仙醫下凡救命。」
聽著比乾的匯報，高坐在王座上的帝辛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川」字。
這高熱、發疹、傳染性極強的特徵，在他的腦海中瞬間與前世的一種可怕烈性傳染病重合——天花！
可問題是，那天花絕不可能長出「五色豆疹」，這等違背常理的現象，絕非自然產物，而是有人在刻意施展惡毒的道法！
帝辛閉上眼睛，努力在腦海中搜索著關於《封神演義》原著的記憶碎片。
很快，一個名字從他的記憶深處浮現出來——余德。
在原著劇情中，潼關守將余化龍有五個兒子，其中第五子余德曾前往海外修煉旁門左道。
在周軍兵臨潼關時，余德用五斗毒水悄悄撒入西岐大營，令六十萬周軍全部感染了這「五色痘疹」，整個西岐大營幾乎全軍覆沒。
若不是楊戩跑去火雲洞，求得地皇神農氏賜下仙草「升麻」，西岐早就不戰自敗了。
「五色痘疹……除了余德，再無第二人有此毒術。」
想到這裡，帝辛心中卻有些古怪。
余德一家，乃至其父余化龍，那可都是對大商忠心耿耿的死忠之臣啊！
此時的他們，按理說應該正在潼關鎮守，防備西岐。
余德怎麼可能跑到自家的冀州府，對大商的子民和軍隊施展這種慘無人道的滅絕惡法？
是余家暗中叛變了？
還是說，這陰毒的法術被別有用心之人學了去，故意用來霍亂大商後方？
此時的九間殿內，文武百官面面相覷，個個噤若寒蟬。
就連站在武將首位的老太師聞仲，也是眉頭緊鎖。
他雖是截教金仙，精通雷法與五行遁術，但這種專門針對生靈肉身的瘟疫，尋常道術根本無從下手，很難根治。
就在大殿內陷入一片死寂之時，老臣梅伯忽然從文官行列中大步邁出。
他神色極其凝重，手捧朝笏，躬身道：
「大王！此等五色怪疫，見所未見，絕非凡間之疾，狀若蒼天降下的天罰！非人力所能及。老臣斗膽諫言，當立刻請『大貞人』黃！由大貞人親自主持大卜，溝通蒼天鬼神，求神明指引吉凶禍福，降下辟邪消災之法，方能解冀州之禍啊！」
聽到「黃」這個字，原本就壓抑的九間殿，氣氛竟詭異地陡然冷了幾分。不少官員下意識地低下了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敬畏與忌憚。
帝辛坐在王座上，目光幽幽地看著下方的梅伯，眼神漸漸冰冷。
大商朝堂上，有一個極其特殊，甚至堪稱恐怖的階層——貞人集團。
在大商的政治體系中，王權並非絕對的至高無上，在這之上，還有神權。
而貞人，就是神權在人間的唯一代言人。
他們壟斷了文字、歷史、天文、曆法、祭祀、醫藥甚至軍事戰略。
最可怕的是，他們掌握著甲骨占卜的「最終解釋權」。
歷代先王想要打仗，必須先讓貞人占卜。
如果貞人看著燒裂的甲骨說一句「不若（不吉利）」，那大軍就寸步難行；大王想要舉行祭祀大典，貞人若說一句「帝不允（天帝不答應）」，那這典禮就必須立刻叫停。
王是人，而貞人通神。
在某種意義上，神大於王，貞人便能以此制衡王權！
這些貞人多出身於最古老的舊貴族和宗室旁支，他們代表著神權與貴族權力的結合。
而這位大貞人「黃」，更是其中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