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3章 許閒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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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庭,許閒反正是不能去的,誰來都不好使,但是你要讓我說不去,我肯定也不能說的...惹不起!

  「涼涼姑娘,我真的很忙,你看,我現在正是突破神鑄師的關鍵時刻...」

  涼涼姑娘?

  關鍵詞觸發,河涼涼麵色一沉,「你剛叫我什麼?」

  許閒刻意道:「涼涼...姑娘啊?」

  這種轉移話題的機會,他可不能錯過。

  「好,好,好!」河涼涼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氣呼呼的,整個人像是要炸開一般,「你叫我涼涼姑娘,行,許閒,你真行!」

  許閒不嫌事大,拱火道:「有毛病嗎?」

  河涼涼徹底炸毛,決口不提去河庭的事,而是對著許閒一通數落。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是吧?」

  「翅膀硬了,就想要飛了是吧?」

  「吃乾淨,抹乾淨,不認帳了是吧?」

  「老娘可是你師傅....」

  「你倒反天罡,」

  「你欺師滅祖,」

  「你....」

  她罵她的,許閒一個勁的裝懵,拱火,

  河涼涼罵累了,

  河涼涼詞窮了,

  河涼涼甩著臉,被氣走了,離開時,也不忘罵罵咧咧。

  許閒暗鬆一口氣,可算是糊弄過去了,但是這仙劍居是不能待了,當即收拾東西,連夜跑路,走了。

  澹臺境和霖都懵了。

  澹臺境懵的是,第一次見河涼涼發那麼大脾氣,

  霖懵的是,許閒何時和黎明的河閣閣主有這麼深的交情了。

  當然,

  更懵的是,許閒連夜跑路,沒帶上他倆,也沒說去哪,澹臺境不想問,霖是不敢問。

  河涼涼怨氣沖沖的回了河閣,把許閒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個遍。

  中年男子明知故問:「說好了?」

  「什麼?」

  河涼涼正在氣頭上,腦子亂糟糟,一時沒反應過來。

  中年男子眉頭一皺,再問:「你剛才去幹嘛?」

  河涼涼恍然大悟,一雙眼珠瞪得溜圓...好傢夥,把正事給忘了。

  中年男子無奈的搖了搖頭,漫不經心的說道:「傳送大陣那邊,剛傳回來的消息,許閒走了。」

  走了?

  河涼涼遲鈍了一會,方才明白過來,自己中計了。

  許閒是故意惹自己炸毛的。

  更氣了!

  抓狂道:「啊啊啊啊,許閒,我恨你!」

  中年男子嘆了一口氣,「害」,識趣的走了出去。

  不過,

  他對自家河主的預判,倒是倍感敬佩。

  未曾謀面,河主怎滴就知道,許閒不願去河庭呢?

  說來也怪,許閒好像和別人,真不一樣。

  河庭,

  很神秘,

  可仙土中,卻無人不嚮往,試問普天之下,有誰不想一睹河庭真容,一窺靈河由來呢?

  那一天,許閒跟誰都沒打招呼,跑路了。

  那一晚,蘇涼涼越想越氣,橫豎都睡不著,沒等天亮,再入天宮,以河閣閣主之名,暢通無阻,又至仙月居。

  「許閒呢?」

  霖說:「不在...」特意補充,:這次是真不在。」

  「他去了哪?」

  霖說:「不知道!」

  河涼涼瞪著她,不說話...

  雖說河涼涼與霖是同境不假,可河涼涼出身河庭,貴為閣主,被她這般看著,霖莫名心慌,吞咽唾沫,弱弱道:「我真不知道!」

  河涼涼很氣,

  河涼涼很想罵人,

  可她的教養和素質,不允許她對一個不相干的侍女發脾氣。


  她忍了,

  她走了,

  她一聲招呼沒打,離開了黎明,到處去尋許閒去了,不爭饅頭爭口氣,許閒不想去河庭,她偏不如他願,「我看你能躲到哪裡去。」

  河涼涼先去的是天庭,八鬼說許閒不在,河涼涼不信,把天庭翻了個遍。

  沒找著,她沒放棄,滿世界的找,到處去找。

  一個月,

  兩個月,

  三個月,

  五個月,

  茫茫仙土,許閒如同海中一滴水,哪裡能找得找呢?

  更何況,

  只要許閒想,便是仙王也難尋。

  中年男子很苦惱,看著自家小姐,不干正事,到處跑,心很累。

  知道的,她是找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來玩的,

  遊山玩水,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看好看的,明晃晃的打著找人的旗號,在人間流浪。

  河庭有信來催,

  [人何時歸?]

  他只能回兩字,[在找]

  [何時能找到?]

  中年男子卻不知如何回,一個誠心躲,一個假裝尋,能找到就見鬼了。

  只能言二字,[快了!]

  一年,

  兩年,

  中年男子終於看不下去了,他問河涼涼,「小姐,這人就非找不可嗎?」

  河涼涼大眼睛眨啊眨,一臉天真無邪,「不然呢...河主要的人,找不到也要找啊,哪怕是找到天涯海角,找到天荒地老,也得找啊!」

  聽著沒毛病,

  「害~」中年男子長嘆一聲,直言不諱道:「知道你喜歡他,也真拿他當自己徒弟了,可小姐這般偏袒,是不是有些過了。」

  河庭才是你的家啊。

  這後半句,他沒說出口。

  河涼涼裝懵,憤憤道:「叔,你在說什麼胡話呢,我怎麼就偏袒他啦,我恨死他了,你等著,等我找打他,我非打他一頓不可,言而無信,背信棄義,徒不教,師之過...」

  中年男子深深看了她一眼,無奈道:「隨你吧。」

  真想找一個人,不一定非得大海撈針,方法有很多,逼他出來,讓他來找你,不得不來找你。

  恐嚇?

  威脅?

  都可,

  河涼涼的手裡,本就握著籌碼,而且那籌碼,還是自己交給她的。

  即便他也不清楚,那東西有沒有用。

  但是...

  總比這麼瞎找強。

  可兩年了,小姐一直沒用,而是選擇這麼大海撈針的找,傻子都能看得出來,她這是在放水。

  敷衍只為交差。

  這不是偏袒是什麼呢?

  然河涼涼自己又怎麼不清楚,但是有些事情,本就說不清楚的。

  她知道許閒不想去河庭,但是她不知道許閒為何不想。

  她想,

  他一定有他的緣由吧?

  能怎麼辦呢?

  遇事不決,就往死拖。

  她也只能用這拙劣的演技,替許閒爭取一些時間咯。

  沒辦法?

  誰讓自己是她師傅呢。

  而且,

  歲月何其漫長,時光流年指縫之間,河涼涼不差幾年,幾十年,甚至幾百年,河庭也不差。

  許閒躲,

  她在找,

  上面催,

  挺好,挺好!

  實在迫不得已了再說,至少自己沒偷懶就成。

  「找吧,找吧...」

  「總能找到,總會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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