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絕望中的絕望,必死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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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兔咬著自己的嘴唇,一時間無言,肖雲天使用緣道,將夜乾升的過往擺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很驚訝,同時也很心疼這個男人。

  可從夜乾升的過往,她看到了一次又一次這個男人創造的奇蹟!

  她認為夜乾升可以成為人間和天庭的中間人,其他人也許做不到,甚至提出來就是痴心妄想,但是夜乾升可以!

  可這些事情她不知道該怎麼向月嬋等人訴說,也知道,不管她如何繪聲繪色的說,他們也都是不會相信的。

  太誇張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也是這樣認為的,一個六境的修士,真的值得她信任到這種地步嗎?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因為夜乾升已經死了。

  見月兔不再為夜乾升說話,月嬋才消氣一些,其實不相信夜乾升能如月兔說的那般厲害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如果夜乾升真的跟月兔說的一樣厲害。

  那不是在打她的臉嗎?因為剛才在山谷的時候,月兔就拉攏過她,讓她幫助夜乾升。

  可她拒絕了。

  倘若夜乾升真的很厲害,她算什麼?簡而言之,夜乾升不可能有哪個實力,也不可能有。

  爭吵是沒有用處的,但是幾人已經陷入了絕境當中,月嬋十分後悔自己來人間歷練,現在居然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十分的不值得。

  就在眾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一滴血飄落在月嬋的臉上,頓時,難聞的血腥味在幾人中炸開!

  「糟糕,血雨已經過來了!」見此一幕,月季立馬將月嬋護在身後,警惕的盯著周圍的情況。

  其他人也是如此,四處張望,生怕從死角冒出幾隻血屍。

  「大家小心一些,奪寶真君一定在想辦法救我們了,只要堅持住,一定可以出去的!」岳忠早已沒有了剛才的氣焰,甚至也在後悔為什麼要激怒血樹!

  現在弄成這個樣子。

  在所有人戒備的神情下,一具具駭人無臉的血屍從懸崖之上垂下,目標就是幾人!

  「在天上!」季風率先反應,施展身法先一步將最前方的血屍打飛出去,暫時緩了一口氣。

  可後面大量的血屍,讓在場所有人頭皮發麻!

  這裡已經是湟中遺蹟的邊界地帶,再往前有一道不可被破壞的屏障,也就是說,眾人可以在逃跑的地方已經不多了。

  可大量的血屍壓根不可戰!這是板上釘釘的。

  季風的速度是幾人中最快的,千面手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緩解現在的狀況,可惜,改變不了太多。

  而岳忠手持大刀,較為笨拙,現在這種情況下更加不適合戰鬥。

  唯一的好消息是,血雨尚且還有一些距離,不然的話,眾人定然已經全軍覆沒。

  「跑!」季風見從天上吊下來的血屍越來越多,不敢繼續逗留,大吼一聲。

  可眾人剛剛抬腿,只見一隻穿著和眾血屍不同的光頭血屍從中殺了出來,只是大手一揮,季風的一隻手就血流不止!

  倒吸了一口涼氣,劇烈的疼痛讓季風幾近昏厥,可他知道,如果自己稍微閉眼,肯定是必死無比!

  「你姥姥的!」千面手稍微掩護,翻身一腳,將光頭血屍踹飛,爭取了喘息的機會。

  「快走!」月嬋對季風大喊道。

  不需要任何人說,季風知道情況十分的不對,早就遁逃而來,再看,剛才光禿禿的懸崖壁,此時吊滿了血屍,一具具毫無生氣的生物,恐怖的是,其中不乏有修為的。

  而且和這些血屍打鬥,完全看不到希望,都是傀儡而已,真正的本體是大後方的血樹,不將血樹打倒下,是不可能結束的。

  所以,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

  雖然前方已經沒有多少路了,但是幾人依舊不敢停留,只能繼續往前跑,希望在最後一刻,可以等到譚破的救援。

  又逃了大概一個時辰,在邊界處轉了一圈,找到一個棲身之所,所有人都累的說不出話來。

  月嬋那種矜貴清冷的臉此時也染上了絕望,她真的已經接近崩潰,作為人教六帝之一的弟子,從小就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存在,而且長相傾城,幾乎得到了一個女子可以得到的一切!

  不過是解悶似的下人間歷練一番,居然就遇見了這樣的事情?!

  「月嬋,你的手......」纖纖玉手剛剛被血屍咬了一口,不過因為月兔用了天材地寶,好了一些,可如今,因為傷口接觸到了血雨,再次惡化!


  比起剛才,更加的紅腫!

  月嬋驚訝的發現,如此劇烈的痛苦,自己居然完全沒有意識到......

  所有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除了岳忠,他跑的太快,也完全沒有墊後的想法。

  月季著急的找到,猶如一隻兔子一般趴在地上的月兔,焦急道:「剛才的那些草藥呢?再拿出來一些。」

  月兔看了一眼月嬋,慌忙的擺了擺手,「沒有了沒有了,已經全部用了。」

  夜乾升給的天材地寶的確很多,不過剛才都被她還給夜乾升了,畢竟她沒有好好的完成夜乾升的任務。

  況且本來也不剩下多少。

  月季瞬間皺眉,「剛才你給月嬋才用了多少?怎麼會沒有了呢,拿出來,回去之後,十倍還給你!」

  月兔急忙解釋,「真的沒有了,剛才還剩下一些,我還給夜乾升了,現在身上什麼也沒有。」

  「你們兩個剛才連一句話都沒有說,怎麼還?趕緊拿出來!」月季的語氣開始不友善。

  「我放地上了,至於他拿沒拿,就不知道。」月兔有些不悅的說道:「反正我沒有完成任務,他的天材地寶,就得還。」

  看月兔不似說假話,而且對於他們對月兔的了解,她是真的做得出這種事情,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而另一邊,月嬋已經疼的精緻五官扭曲,染傷的手臂甚至冒起陣陣黑煙,情況十分的危急。

  如果一直拖下去,手肯定就廢了。

  不過現在壓根不是考慮手的時候,因為血雨已經過來了,所有人都崩潰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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