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血道,不知所措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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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如同密室一般的地方並不是安全的地方,夜乾升也沒有來過,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地方肯定是處於神廟內的內部,而湟中遺蹟如果有寶貝的話,肯定就在這裡!

  牆壁上那些腐朽的道文,隨著夜乾升的目光,開始金光璀璨起來,其中讓人難以言喻的威勢震天撼地!

  「道文?」夜乾升看著那些道文,上前,用手稍微觸碰了一下,發現凹槽極為的鋒利!大概率是用劍雕刻出來的。

  而且那股古樸的氣息極為濃厚!這些道文大概率就是雕刻在萬年前。

  不過夜乾升對於這片地方的過往不是很了解,所以也不知道這地方以前究竟是什麼地方,又是誰的洞府。

  「血道......」上面的道文晦澀難懂,夜乾升只能看懂這兩個字,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某位大能悟出的道。

  聯想起來,外面的那些血屍和血樹大概率就是此道驅動,不管是吸人精血還是控制傀儡,血道的能力都堪稱逆天!

  最主要的是,只要有傀儡在,壓根不需要本身出手,雖然開創血道的大能已經死了,但是血樹依舊守護著這個地方。

  如果不是他死了一次,壓根到不了這個密室,也見不到此番大道!

  不得了!

  夜乾升的眼神開始變得熾熱!雖然血道比不上本源,但是也絕對不差!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的好!

  血樹擁有自己的意識,能力他也見過,十分的恐怖!

  甚至,血樹好像是無限成長,只要有精血供養就行,這如果養個幾百年,還不成大殺器?!

  「難道湟中遺蹟的傳承就是這血道?大手筆啊。」夜乾升感嘆道,不得不說,將血道留下,的確可以稱之為大手筆。

  只是有一點,一個手段如果不是自己自創的,使用起來都會有限制,不管如何風華絕代,天之驕子,都無法發揮出其全部。

  道尤其是如此,只有自己開闢的道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功法也許可以學到九成,而道,最多七成,這也是夜乾升覺得可惜的地方,血道雖然強,但是他沒辦法全部學會,悟性再好也無用。

  終究不是一個人。

  「雖然是道,不過介於血道的特殊性,能習得,也算是一大戰力。」有些可惜,可終究是得到了一些東西。

  說著,夜乾升開始悟血道,在此中凝聚殺招,並演練......

  與此同時,另一邊,岳忠帶領著流程前跑在前面,血雨不斷的下,黑雲不斷的壓,所有人都不敢喘一口氣。

  高貴無比的月嬋此時也只能大口喘氣,跟著一起跑,半點仙子的矜持都沒有。

  此生都沒有如此狼狽過。

  沒辦法,在死亡面前,誰也不敢兒戲。

  血樹的實力又是有目共睹,不跑該當如何?

  又是三炷香的時間,一行人躲在一座懸崖之下,已經是最後一個不會被血雨淋到的地方,所有人都儘可能的多休息。

  「怎麼辦?現在。」清冷仙子月嬋的額頭已經被冷汗打濕,她看向月季,絕望的問道。

  此次雖然有任務,尋找本源,但對於月嬋來說,更多的是一次歷練,結果沒想到居然遇見了這樣的事情。

  按道理,人間的遺蹟能有多危險?

  月季看了一眼後方不斷逼近的危險,皺著眉頭,「除了將血樹斬殺之外,好像沒有第二種辦法......」

  「這怎麼可能?!」流程前崩潰道:「血樹的實力多強你們不知道嗎?!夜乾升都沒有在它手中撐住一個眨眼。」

  月季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可現在問她怎麼辦,她除了說這些之外,還能說什麼,難道她知道怎麼辦嗎?

  岳忠和季風還算鎮定,可也有限,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離開這個地方,如果一直待在這裡的話,死亡就是遲早的事情!

  月季有些疲憊,她靠在石牆上,「剛才你們就不應該衝動,現在將夜乾升害死,我們也跟著遭殃。」

  岳忠不滿,說道:「夜乾升奪了本源,不交出來肯定得弄死,有什麼問題嗎?」

  月嬋冷聲道:「自己沒本事,殺不了人家,弄一下陰謀詭計,現在還將我們一起連累。」

  「你!」不管是什麼原因,岳忠也不敢對月嬋發火,被這麼一說,雖然生氣,但也只有咽下。


  月兔是隊伍中跟在最後的人,她蹲在地上,看著不斷向著這邊蔓延的黑雲,說道:「如果夜乾升還在的話,他一定知道怎麼出去的,他不是那種等死的人。」

  季風嘆了口氣,他就不明白了,月兔和夜乾升就待了不到兩個時辰,這兔子怎麼就對夜乾升如此的信任?

  究竟是灌了什麼迷魂湯?

  「夜乾升?」流程前抱著手,不屑道:「他要是知道怎麼出去,就不會被血樹弄死了,現在屍體還在不在都不清楚,還指望他?」

  這裡是最後一處避難的地方,等到黑雲和血雨徹底將此地也吞沒,所有人都只有看造化了。

  說不後悔是假的,岳忠如果早知道算計夜乾升,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讓夜乾升煉化本源又如何?

  什麼都沒有他的命重要。

  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吃,他現在只能祈禱在外面的譚破看見情況,能出手救援,而且跟月嬋待在一起,萬一大帝出手了呢?

  「我不想管誰對誰錯,我只想知道,怎麼出去?」月嬋有些無助的捏了捏眉心,她可不想死在這種鬼地方。

  沉默,眾人不言,也正常,因為如果真的有人知道怎麼出去的話,早就出去了,還用得著在這裡等死?

  月嬋眉頭皺起,有些生氣,「來之前說的多麼穩妥,結果一次又一次的出現意外,究竟是為什麼?」

  眾人依舊沉默。

  唯有月兔再次小聲嘀咕道:「如果夜乾升在的話......」

  「夠了!」月嬋清冷的眸光染上火氣,「夜乾升已經死了!即便是沒死,也不可能知道怎麼出去,明白嗎?你還妄想著能從夜乾升那裡得到寶貝?你知不知道你的諂媚有多麼的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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