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解鎖新身份：鳳翔軍樂師
屏幕上，黃巢的CG開始播放。
「故事，要從大帥科舉不第，在長安城牆上題下的那首詩說起……」
「……」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
「……」
「王仙芝將軍戰死後，兄弟們就都推舉大帥為首領，號稱沖天大將軍！」
「他……他命人造了數百座巨型石磨，日夜不停地運轉，稱之為搗磨寨……」
「……」
「大帥坐上了大明宮的龍椅，那一夜，長安城血流成河。」
「……」
伴隨著叛軍逃兵那沙啞的講述，CG中的一幕幕場景如地獄畫卷般展開。
大雨中，黃巢失魂落魄地站在長安城牆下，仰天長嘯。
關東大旱，他振臂一呼，響應者雲集。
廣州，他一聲令下，屠盡城中商戶十餘萬！
長安城裡，朱雀大街血流漂杵，屍骨如山！
一句句講述。
一幕幕場景。
當CG播放完畢，辦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主機輕微的嗡鳴聲。
馬騰整個人，已經呆若木雞！
他僵在座位上，一動不動，那張永遠波瀾不驚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濃濃的茫然和不可置信！
「這……是什麼東西？」
他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
「背景故事？」
「這竟然只是一個NPC的背景故事？」
「這怎麼能只是一個NPC的背景故事？！」
「開什麼玩笑！」
「這分明就是用遊戲的形式，寫下的一段……被遺忘的魔鬼史詩！」
馬騰震撼了！
作為一個遊戲製作人，他的眼光自然無可挑剔。
同時，他的知識涉獵也十分的廣……包括歷史！
所以，單從這個CG里，他一眼就看出了很多普通玩家所看不到的、更深層次的東西。
寥寥幾筆的講述，天可汗就塑造了一個極度有張力和魅力的角色！
同時，還完美的填補上了關於黃巢的歷史空白！
他之前所有的分析、所有的計劃、所有關於「複製」的自信，在這一刻，被那短短几分鐘的CG，衝擊得支離破碎。
一股涼意從他的尾椎骨猛地竄上天靈蓋，讓他頭皮發麻！
他引以為傲的「三板斧」，在這款遊戲真正的核心競爭力面前，脆弱得像一層窗戶紙。
「模仿玩法？」
馬騰的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自嘲。
他可以模仿《天可汗》的數值，模仿它的死亡懲罰，模仿它的信息差設計……
但，這背後那如同真實歷史般厚重、甚至能反過來解釋歷史懸案的背景故事，他怎麼模仿？！
這段關於黃巢的「歷史」，藍星的所有公開資料里都找不到！
紅塵遊戲，就像是憑空從另一個世界，搬來了一段完整的、邏輯自洽的、令人信服的「真實」！
真實，這才是《天可汗》真正的護城河！
在這條護城河面前，他之前所有的計劃，都顯得無比可笑！
但是！
片刻之後，那股驚駭感逐漸被一種更為強烈的、冰冷的興奮所取代！
他打開個人終端。
網絡上，不出他意外的沸反盈天的話題討論度鋪天蓋地而來。
「果然，話題爆炸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果然如此的神色，鏡片後的雙眼閃爍著的精光。
他看到了紅塵遊戲那天才般的、堪稱瘋狂的成功公式！
【顛覆性的歷史爭議+極致的情感過山車=無可匹敵的話題引爆力！】
這已經不是在做遊戲了，這是在製造社會現象！
「了不起的瘋子……」
馬騰的嘴角，再一次勾起了一絲冰冷的弧度。
「雖然很有難度，但是這樣一來……才足夠有挑戰性啊！」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按下了內部通訊器的按鈕。
「通知所有A級項目組長，十分鐘後，第一會議室開緊急會議，討論關於『歷史爭議題材』的專項開發計劃。」
那頭的秘書立刻應下。
掛斷通訊，馬騰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城市的璀璨燈火。
眼中閃爍著棋逢對手的興奮與勢在必得的野心。
沒錯，《天可汗》的護城河的確很難突破。
如果只是單純地跟風、模仿，去隨便找個歷史人物胡編亂造，結果只會是東施效顰，淪為笑柄！
所以！
想要複製這種成功，就必須擁有同樣量級的、能夠自圓其說的、高質量的歷史背景設定！
而這種東西，不是靠幾個遊戲策劃閉門造車就能編出來的。
它需要……真正的專業人士！
「歷史學家……」
馬騰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一個名字。
藍星史學界的泰斗，那個在電視上、在學術期刊上經常出現的名字。
顧承學！
「只有這種級別的人物，才能為我們的『虛構』，披上最堅不可摧的、名為『真實』的外衣。」
他再次拿起通訊器。
「幫我預約歷史研究院的顧承學老先生，就說鵝城遊戲，希望能聘請他，擔任我們一款全新歷史題材遊戲的首席文化顧問。」
……
與此同時，紅塵遊戲公司。
許樹的辦公室里，他悠閒地靠在老闆椅上，看著系統界面上那瘋狂跳動的數字，嘴角噙著一絲滿意的微笑。
【覺悟點：4521075】
「英雄與魔鬼的結合體，果然是收割情緒的王炸！」
當玩家們為一個「反派」的遭遇而同情，為他的「義舉」而歡呼，再為他的「暴行」而戰慄時，這種劇烈的情感反轉與三觀撕裂，所能產生的「覺悟點」，是幾何倍數的！
四百多萬的覺悟點，讓他大豐收！
「打開系統商城。」
心念一動，眼前出現商城界面。
【歷史事件素材包：《一人滅一國——大唐使節王玄策的傳奇遠征》】
【兌換所需覺悟點：200萬。】
「兌換！」
【兌換成功！覺悟點-2000000。】
隨著兌換完成，一股龐大的信息洪流，瞬間湧入了他的腦海。
同時，在許樹的選擇下，一份完整記載著《一人滅一國》素材包的文件資料，出現在他手裡。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主策劃張明幾乎是撞了進來，臉上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漲得通紅。
「許總！爆了！徹底爆了！」
張明快步走到辦公桌前，將個人終端遞給許樹，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我們的遊戲……不，是『黃巢』！黃巢把綠洲論壇都點炸了！現在最熱門的帖子全是咱們！」
許樹瞥了一眼屏幕上的論壇頁面，笑了笑，示意張明坐下。
「坐下說，別激動。這不正是我們想要的嗎？」
「是！是！我就是太激動了！」
張明搓著手，語無倫次地說道。
「我從業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這麼大的陣仗！咱們的熱度，比鵝城那個S級項目【星海霸業OL】剛上線時還要高好幾倍！」
「雖然論壇上吵得不可開交，但……這爭議越大，下載量漲得越瘋啊！許總，您真是神了！」
張明看著眼前這位年輕得過分、卻仿佛能洞察一切的老闆，眼神里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許總，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完全可以趁這個機會全力啟動宣發，將我們遊戲的知名度進一步提高！」
「宣發？」
許樹搖了搖頭：
「不，我們得抓緊時間進行最後一個序章的製作，這是序章三的開發案，你拿去，讓團隊立刻開始準備。」
「序……序章三？」
張明看著那份嶄新的資料，人都懵了。
「許總，這麼快？」
他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許總，我知道要抓住熱度，但是……兄弟們為了《香積寺之戰》和《秦王破陣樂》這兩個序章，已經連續高強度工作好久了，幾乎都沒怎麼休息。」
「現在《秦王破陣樂》的副本還沒結束，馬上又開新的，我怕他們身體會吃不消啊。」
「要不……要不讓他們先休整幾天？」
「不行。」
許樹的回答乾淨利落，不容置疑。
看著張明錯愕的表情，許樹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態度依舊堅決。
「我知道大家很累，這段時間的辛苦，我看在眼裡。」
「這樣，這個月，所有參與項目的員工，獎金翻倍！」
「另外，你立刻通知人事部，讓他們開始擴招，策劃、美術、程序，我們全都要。」
「人手不夠，就用錢去砸，去別的公司挖，我要你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我們的團隊規模擴大兩倍。」
獎金翻倍！
還要擴招？！
張明被這突如其來的大手筆給震住了。
但是一想，天可汗的火爆幾乎已經是可以預見。
於是他鄭重地點了點頭。
「是！我明白了，我馬上去安排！」
張明拿著資料，腳步都有些發飄地走出了辦公室。
而許樹則是重新靠回椅背，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他何嘗不知道員工們已經很疲憊了？
但是，他不能停。
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天可汗》現在看起來一騎絕塵。
但身後，或許已經有無數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正虎視眈眈！
作為一個玩企鵝遊戲長大的地球土著，他可太明白一個好的遊戲出現，友商們會幹什麼了。
這一點就算是變換了時空，也依然會發生！
所以……
「想立於不敗之地，就只有永遠比別人快一步、兩步、甚至三步！」
……
星戰平台。
「兄弟們，加把勁啊！再來一次！我們必須通關！」
「沒錯，絕對不能讓鳳翔落入黃巢的手裡！」
「以前覺得還沒什麼鬥志，現在在看到黃巢的CG之後……我淦！老子乾的就是黃巢！哈哈！對手強才有意思啊！」
「同樣是一個腦袋兩隻眼，你問那黃巢小兒懼我否？沖沖沖！」
在了解完黃巢的故事之後，老白四人反而爆發出了更大的遊戲熱情。
接下來的幾天。
他們不知疲倦地一次次進入遊戲，嘗試著每一種可能。
他們偽裝成伙夫，試圖在李昌言的飯菜里下毒，結果發現對方早就換了廚子，只吃自己親信送來的飯菜。
他們散播謠言，試圖動搖那些投降派的軍心，結果被反過來污衊為黃巢派來的奸細，差點被憤怒的士兵當場打死。
雖然一次又一次被虐的體無完膚，但是每個人都樂此不疲。
終於，在一個深夜。
在又一次因為「執行刺殺的NPC臨時肚子疼跑去上廁所」這種離譜原因而導致團滅後，阿聰幾人頂不住了。
「不行了，我得睡了，我感覺我腦子已經變成一團漿糊了。」
阿聰有氣無力地說道。
「明天再繼續吧……我感覺我們離成功不遠了。」
菜菜安慰道，儘管連她自己都不信這話。
「行，那你們下吧，我再試一次也睡了。」
老白還很精神。
互相道了晚安，語音頻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老白一人。
「老白啊，實在不行就放棄了吧」
「放棄吧，這任務根本就不是人能完成的，狗策劃就是在刁難人！」
「實在不行咱搞點風靈月影，一刀給黃巢幹了算球！哈哈！」
「風靈月影宗，啟動！」
「剛來直播間，主播是幹什麼工作的？怎麼一直在重進遊戲？測試員嗎？哈哈哈。」
「來來來，開盤了！猜猜老白這次又會換種什麼死法？」
「我賭五毛！八成又是被毒死！」
「我賭被亂刀劈死！」
「我賭2.5隻雞，老白這次一定通關！」
「為什麼是2.5隻？小黑子，說話！look in my eyes！」
「通關？樓上上的睡醒了沒有？」
看著彈幕里的熱鬧，老白撇了撇嘴。
「笑？繼續笑！看著吧，這次我一定通關！」
說著，光芒閃過，他再次進入了遊戲。
【當前身份：鳳翔軍樂師】
樂師？
鳳翔軍還有樂隊？
「故事，要從大帥科舉不第，在長安城牆上題下的那首詩說起……」
「……」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
「……」
「王仙芝將軍戰死後，兄弟們就都推舉大帥為首領，號稱沖天大將軍！」
「他……他命人造了數百座巨型石磨，日夜不停地運轉，稱之為搗磨寨……」
「……」
「大帥坐上了大明宮的龍椅，那一夜，長安城血流成河。」
「……」
伴隨著叛軍逃兵那沙啞的講述，CG中的一幕幕場景如地獄畫卷般展開。
大雨中，黃巢失魂落魄地站在長安城牆下，仰天長嘯。
關東大旱，他振臂一呼，響應者雲集。
廣州，他一聲令下，屠盡城中商戶十餘萬！
長安城裡，朱雀大街血流漂杵，屍骨如山！
一句句講述。
一幕幕場景。
當CG播放完畢，辦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主機輕微的嗡鳴聲。
馬騰整個人，已經呆若木雞！
他僵在座位上，一動不動，那張永遠波瀾不驚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濃濃的茫然和不可置信！
「這……是什麼東西？」
他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
「背景故事？」
「這竟然只是一個NPC的背景故事？」
「這怎麼能只是一個NPC的背景故事？！」
「開什麼玩笑！」
「這分明就是用遊戲的形式，寫下的一段……被遺忘的魔鬼史詩！」
馬騰震撼了！
作為一個遊戲製作人，他的眼光自然無可挑剔。
同時，他的知識涉獵也十分的廣……包括歷史！
所以，單從這個CG里，他一眼就看出了很多普通玩家所看不到的、更深層次的東西。
寥寥幾筆的講述，天可汗就塑造了一個極度有張力和魅力的角色！
同時，還完美的填補上了關於黃巢的歷史空白！
他之前所有的分析、所有的計劃、所有關於「複製」的自信，在這一刻，被那短短几分鐘的CG，衝擊得支離破碎。
一股涼意從他的尾椎骨猛地竄上天靈蓋，讓他頭皮發麻！
他引以為傲的「三板斧」，在這款遊戲真正的核心競爭力面前，脆弱得像一層窗戶紙。
「模仿玩法？」
馬騰的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自嘲。
他可以模仿《天可汗》的數值，模仿它的死亡懲罰，模仿它的信息差設計……
但，這背後那如同真實歷史般厚重、甚至能反過來解釋歷史懸案的背景故事，他怎麼模仿？！
這段關於黃巢的「歷史」，藍星的所有公開資料里都找不到！
紅塵遊戲，就像是憑空從另一個世界，搬來了一段完整的、邏輯自洽的、令人信服的「真實」！
真實，這才是《天可汗》真正的護城河！
在這條護城河面前，他之前所有的計劃，都顯得無比可笑！
但是！
片刻之後，那股驚駭感逐漸被一種更為強烈的、冰冷的興奮所取代！
他打開個人終端。
網絡上，不出他意外的沸反盈天的話題討論度鋪天蓋地而來。
「果然，話題爆炸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果然如此的神色，鏡片後的雙眼閃爍著的精光。
他看到了紅塵遊戲那天才般的、堪稱瘋狂的成功公式！
【顛覆性的歷史爭議+極致的情感過山車=無可匹敵的話題引爆力！】
這已經不是在做遊戲了，這是在製造社會現象！
「了不起的瘋子……」
馬騰的嘴角，再一次勾起了一絲冰冷的弧度。
「雖然很有難度，但是這樣一來……才足夠有挑戰性啊！」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按下了內部通訊器的按鈕。
「通知所有A級項目組長，十分鐘後，第一會議室開緊急會議，討論關於『歷史爭議題材』的專項開發計劃。」
那頭的秘書立刻應下。
掛斷通訊，馬騰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城市的璀璨燈火。
眼中閃爍著棋逢對手的興奮與勢在必得的野心。
沒錯，《天可汗》的護城河的確很難突破。
如果只是單純地跟風、模仿，去隨便找個歷史人物胡編亂造，結果只會是東施效顰，淪為笑柄！
所以！
想要複製這種成功，就必須擁有同樣量級的、能夠自圓其說的、高質量的歷史背景設定！
而這種東西，不是靠幾個遊戲策劃閉門造車就能編出來的。
它需要……真正的專業人士！
「歷史學家……」
馬騰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一個名字。
藍星史學界的泰斗，那個在電視上、在學術期刊上經常出現的名字。
顧承學！
「只有這種級別的人物，才能為我們的『虛構』，披上最堅不可摧的、名為『真實』的外衣。」
他再次拿起通訊器。
「幫我預約歷史研究院的顧承學老先生，就說鵝城遊戲，希望能聘請他，擔任我們一款全新歷史題材遊戲的首席文化顧問。」
……
與此同時，紅塵遊戲公司。
許樹的辦公室里，他悠閒地靠在老闆椅上，看著系統界面上那瘋狂跳動的數字，嘴角噙著一絲滿意的微笑。
【覺悟點：4521075】
「英雄與魔鬼的結合體，果然是收割情緒的王炸！」
當玩家們為一個「反派」的遭遇而同情，為他的「義舉」而歡呼，再為他的「暴行」而戰慄時，這種劇烈的情感反轉與三觀撕裂，所能產生的「覺悟點」，是幾何倍數的！
四百多萬的覺悟點，讓他大豐收！
「打開系統商城。」
心念一動，眼前出現商城界面。
【歷史事件素材包：《一人滅一國——大唐使節王玄策的傳奇遠征》】
【兌換所需覺悟點：200萬。】
「兌換！」
【兌換成功！覺悟點-2000000。】
隨著兌換完成，一股龐大的信息洪流，瞬間湧入了他的腦海。
同時，在許樹的選擇下，一份完整記載著《一人滅一國》素材包的文件資料，出現在他手裡。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主策劃張明幾乎是撞了進來，臉上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漲得通紅。
「許總！爆了！徹底爆了！」
張明快步走到辦公桌前，將個人終端遞給許樹，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我們的遊戲……不，是『黃巢』！黃巢把綠洲論壇都點炸了！現在最熱門的帖子全是咱們！」
許樹瞥了一眼屏幕上的論壇頁面，笑了笑，示意張明坐下。
「坐下說，別激動。這不正是我們想要的嗎？」
「是！是！我就是太激動了！」
張明搓著手，語無倫次地說道。
「我從業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這麼大的陣仗！咱們的熱度，比鵝城那個S級項目【星海霸業OL】剛上線時還要高好幾倍！」
「雖然論壇上吵得不可開交，但……這爭議越大，下載量漲得越瘋啊！許總，您真是神了！」
張明看著眼前這位年輕得過分、卻仿佛能洞察一切的老闆，眼神里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許總，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完全可以趁這個機會全力啟動宣發，將我們遊戲的知名度進一步提高！」
「宣發？」
許樹搖了搖頭：
「不，我們得抓緊時間進行最後一個序章的製作，這是序章三的開發案，你拿去，讓團隊立刻開始準備。」
「序……序章三？」
張明看著那份嶄新的資料，人都懵了。
「許總，這麼快？」
他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許總，我知道要抓住熱度，但是……兄弟們為了《香積寺之戰》和《秦王破陣樂》這兩個序章，已經連續高強度工作好久了，幾乎都沒怎麼休息。」
「現在《秦王破陣樂》的副本還沒結束，馬上又開新的，我怕他們身體會吃不消啊。」
「要不……要不讓他們先休整幾天？」
「不行。」
許樹的回答乾淨利落，不容置疑。
看著張明錯愕的表情，許樹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態度依舊堅決。
「我知道大家很累，這段時間的辛苦，我看在眼裡。」
「這樣，這個月，所有參與項目的員工，獎金翻倍！」
「另外，你立刻通知人事部，讓他們開始擴招，策劃、美術、程序，我們全都要。」
「人手不夠，就用錢去砸，去別的公司挖，我要你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我們的團隊規模擴大兩倍。」
獎金翻倍！
還要擴招？！
張明被這突如其來的大手筆給震住了。
但是一想，天可汗的火爆幾乎已經是可以預見。
於是他鄭重地點了點頭。
「是！我明白了，我馬上去安排！」
張明拿著資料，腳步都有些發飄地走出了辦公室。
而許樹則是重新靠回椅背，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他何嘗不知道員工們已經很疲憊了？
但是，他不能停。
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天可汗》現在看起來一騎絕塵。
但身後，或許已經有無數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正虎視眈眈！
作為一個玩企鵝遊戲長大的地球土著，他可太明白一個好的遊戲出現，友商們會幹什麼了。
這一點就算是變換了時空，也依然會發生！
所以……
「想立於不敗之地，就只有永遠比別人快一步、兩步、甚至三步！」
……
星戰平台。
「兄弟們，加把勁啊！再來一次！我們必須通關！」
「沒錯，絕對不能讓鳳翔落入黃巢的手裡！」
「以前覺得還沒什麼鬥志，現在在看到黃巢的CG之後……我淦！老子乾的就是黃巢！哈哈！對手強才有意思啊！」
「同樣是一個腦袋兩隻眼，你問那黃巢小兒懼我否？沖沖沖！」
在了解完黃巢的故事之後，老白四人反而爆發出了更大的遊戲熱情。
接下來的幾天。
他們不知疲倦地一次次進入遊戲，嘗試著每一種可能。
他們偽裝成伙夫，試圖在李昌言的飯菜里下毒，結果發現對方早就換了廚子，只吃自己親信送來的飯菜。
他們散播謠言，試圖動搖那些投降派的軍心，結果被反過來污衊為黃巢派來的奸細，差點被憤怒的士兵當場打死。
雖然一次又一次被虐的體無完膚，但是每個人都樂此不疲。
終於，在一個深夜。
在又一次因為「執行刺殺的NPC臨時肚子疼跑去上廁所」這種離譜原因而導致團滅後，阿聰幾人頂不住了。
「不行了，我得睡了，我感覺我腦子已經變成一團漿糊了。」
阿聰有氣無力地說道。
「明天再繼續吧……我感覺我們離成功不遠了。」
菜菜安慰道，儘管連她自己都不信這話。
「行，那你們下吧，我再試一次也睡了。」
老白還很精神。
互相道了晚安，語音頻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老白一人。
「老白啊，實在不行就放棄了吧」
「放棄吧，這任務根本就不是人能完成的，狗策劃就是在刁難人！」
「實在不行咱搞點風靈月影，一刀給黃巢幹了算球！哈哈！」
「風靈月影宗，啟動！」
「剛來直播間，主播是幹什麼工作的？怎麼一直在重進遊戲？測試員嗎？哈哈哈。」
「來來來，開盤了！猜猜老白這次又會換種什麼死法？」
「我賭五毛！八成又是被毒死！」
「我賭被亂刀劈死！」
「我賭2.5隻雞，老白這次一定通關！」
「為什麼是2.5隻？小黑子，說話！look in my eyes！」
「通關？樓上上的睡醒了沒有？」
看著彈幕里的熱鬧，老白撇了撇嘴。
「笑？繼續笑！看著吧，這次我一定通關！」
說著，光芒閃過，他再次進入了遊戲。
【當前身份：鳳翔軍樂師】
樂師？
鳳翔軍還有樂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