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章 爹不是大男子主義的人,又被她爹坑了,爹又對她用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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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小小腦中快速分析,該不該打開包裹,打開包裹過明路的利弊,不打開包裹的利弊後。

  她麻利地拆開包裹,捆得結實幹海帶、鹹魚。超大捆的海帶,網裝蝦皮,還有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海米。最底下是個鐵皮盒子,打開一看,是曬乾的海參和鮑魚,金貴得讓周圍響起一片吸氣聲,還有超多舊軍裝的碎布頭,還有幾個舊舊的軍用水壺,破漁網和皮筋。

  掉下來一張紙。

  正好飄到陳國棟,他撿了起來,認真看了起來。

  其它人看到首長,一句話也不敢說。

  陳國棟看完笑了,拍了拍王小小的肩膀,「別讓你叔叔久等,畢竟隨軍的家屬不容易,你做為小輩,還是要孝順的。」

  王小小一頭霧水,只能點頭。

  陳國棟:「都下班了,聚在這裡幹嘛,回家吃飯去。」

  一群人走了。

  喬漫麗母女三人匆匆從家的方向跑來,額頭上還掛著汗珠。

  「我聽說有人為難你?」喬漫麗聲音壓得極低,手上動作卻利索,「張嬸那人最會搬弄是非,你……」

  王小小擺擺手,拿出大半捆海帶:「後媽,你帶著紅紅去送給大院中的人。」

  喬漫麗一聽,上一次紅紅說了那話,即使道歉,王德勝帶她上門改正錯誤,但是依舊有人指責,這一次紅紅再去送這些稀缺海貨,紅紅就可以洗白了。

  王麗紅「謝謝老大。」

  王小小:「你們仨都去,以紅紅為主。」

  王小小回到家裡,蒸包子,煮了紫菜蝦皮湯,涼拌薺菜。

  發現賀瑾一直傻傻的。

  就連後媽三人全部回來了。

  賀瑾突然反應道:「小小姐,你奶奶好能生,你居然有25個叔叔伯伯。」

  喬漫麗母女三人爆笑……

  王小小捂臉,這個小弟不要了,丟了吧!!!

  王小小沒好氣的說:「只有十三叔是我親叔,其它全部是堂叔堂伯。」

  王小小拿出那張讓陳國棟笑話的紙遞給賀瑾:「讀出來。」

  賀瑾滿臉通紅,拿起信讀了起來:

  小小呀!給你寄了點海貨。

  小小呀!我們這裡又遭遇了超強颱風,我的羊皮鞋墊,你嬸子種植的菜全部都覆滅了,所以……

  給老子寄菜乾過來。

  你嬸子懷孕,天天要吃菜乾,我能變出來不成,我能變我也變肉。

  老九是不是給你寄了水果乾,分我一半,老九這個混蛋,我寄給他海貨,叫他寄點肉過來,他居然罵老子,滾蛋。

  小小,你到了大哥那裡,你是不是不要小叔叔了,三個月了,你的菜乾呢?

  收到信,趕緊給老子寄。

  王小小嘴角抽抽,還沒有講話。

  王德勝走了進來,額頭青筋暴起:「他是蠢貨嗎?小九和他一樣是海軍,也是島上,他居然叫小九給他寄肉。」

  王小小突然不說話了,她小叔傻,她爹可不傻,精明得很。

  她就看看她爹想說啥!

  「你把這個月你們採摘的野菜乾,三分之一給你九叔,三分之二給你小叔。你把家裡所有的肉票買下來,給你的叔寄去,島上的蚊蟲蛇多,你會配這些藥,你要把你在老家的時候,把家族資源全部在這裡重新開始建立起來,你來調動資源。」

  王小小看著她爹。

  唉!

  煩死她了!

  「爹,這裡冬天有7個月,但是只有5個月冬季補給,你和後媽到手的蔬菜是每個月39斤,

  但是因運輸損耗和存儲腐爛,實際到手約標準量的60%,那就算24斤,120斤的菜6個人吃七個月,

  大雪封山,野菜都沒有,你冬天有15斤菜乾和10斤黃豆,你們這些領導都沒有拿,全部交給食堂給兵加個菜。」

  「我這裡的地,是賀建民和我們的自留地共一起一畝一,我估計土豆得900斤,黃豆40斤,白菜3300斤,南瓜2200斤,紅薯 540斤,蘿蔔165斤。

  每月你們夫妻口糧77斤,到手只有65斤,留下15斤,50斤一比六換粗糧300斤。


  小瑾的是15斤細糧換成粗糧90斤。

  一共390斤玉米渣,玉米渣想要好吃,繼續磨細,過篩,剔除雜質,那最多只有300斤了,但是要吃六個人。」

  王德勝拿起桌上的紅薯麵包的包子,咬了一口,挑眉:「閨女,肉包子,調料真多,你忘記說了,你是獵戶後代,有獵戶證,可以打獵,即使上交百分之七十,對你來說沒有關係,不上交肉要壞掉。

  部隊附近5座山,只有2個山屬於管制,其它三座山你都跑遍了吧?估計每座山都有你的秘密基地。

  你會熬骨油,家裡的油不缺,肉也不缺,如果沒油沒肉,光靠我和你後媽,我們養不起四個小孩。

  但是你可以,你現在一人單挑一頭熊都綽綽有餘,你在和我說家裡吃不飽?」

  她爹說得好輕鬆,她五伯在草原當軍官,在少數民族,要更加嚴苛執行,五伯的兩個娃騎著馬去上學,冬季也是更加缺蔬菜,那年回家探親,回去的時候是哭著不肯回去,她做為老大,拍著胸脯保證,每年她給他們寄菜乾回去。

  她不舒服,她爹也別想好過。

  「抽菸,對身體不好,這個月開始,你的煙票我去換成糧票的,票和票的換是符合要求的。」

  王德勝手一抖,這個死丫頭。

  「爹,你不去上班嗎?」

  「剛出任務回來,這次可以有3天的休整期。」

  王小小挑眉:「那就開始幹活,後媽你可以去上班了,紅紅花花去上學。」

  喬漫麗苦笑,讓紅紅花花先去上課。

  喬漫麗:「德勝,今年升為團長,領導希望我照顧家庭。」

  王德勝:「那就轉業,去清閒崗位。」

  他必須說專業,不說閨女吃醋怎麼辦,他說了,按照閨女的性格,一定要罵娘的。

  喬漫麗低頭:「好,我聽你的。」

  王小小拍了桌子罵:「轉你大爺,後媽才30歲,你是軍人,她也是軍人,憑什麼她轉業?又沒有到非要專業的地步,無非擔心家裡的孩子沒有人照顧,走走走,我和你去部隊找領導,我們去簽署「不影響家庭責任」保證書。」

  喬漫麗一路傻眼看著王小小和領導說女性能頂半邊天,她可以保證家庭後方不會成為後媽的累贅,看著她寫了保證書。

  王小小拍拍後媽的手臂說:「你好好上班,我先回去了。」

  「小小,謝謝你。」

  王小小回去的路上,她爹不是大男子主義的人,為什麼連爭取也不爭取一下?

  她又被她爹坑了,她去說,比她爹去說更加管用。

  未成年女兒替後媽爭取工作,比丈夫請求更具道德感染力;

  她爹又對她用心眼了。

  本來她用紅薯釀了一些酒,不給她爹喝了,晚上叫賀建民來吃飯,只給賀建民喝。

  下午,她把改造家裡的情況說了一下。

  王德勝趕緊說「煙囪升高的活,我來做。」

  王小小:「爹,明天我們一起上山呀!」

  王德勝笑眯眯說:「閨女,我機動部隊,原地待命整頓休息,就是說我只能在部隊家屬院,不能出去,隨時隨地有任務,我只能幹你自留地的活,我可以全部干,家裡煮飯的活我也可以干,修修補補的活我也會幹,深山我不能去。」

  王小小也不強求,她爹的工作性質就是這樣,做為軍人的家屬必須要習慣。

  賀瑾睡覺起來。

  他就看著王叔在熬製骨油,「叔,你也會熬煮骨油?」

  「臭小子,老子也是獵戶的後代,怎麼不會啦?」

  「小小姐,是獵戶後代,她怎麼沒有獵槍呢?」

  「沒有,狩獵才可以申請,不然不能私自拿。」

  王小小走了進來:「小瑾,去叫你爹今晚來吃飯。」

  晚飯很大方,她也不遮掩著,她爹和賀建民都來,豬肚燉雞,鹵豬心,酸辣土豆絲,豬油炒白菜。

  不過蒸的玉米面窩窩頭

  王小小剛喝一口湯,就被敲門聲。

  「小小,你你會接生嗎?」

  王小小趕緊拿上醫藥箱就跑出來。


  這裡的軍院離這裡四公里,不算遠,快走就十來分鐘的事情,為什麼叫她?

  王小小來不及思考,就被家屬院主任拉著走。

  來到患者家一看。

  王小小眼神一厲,瞬間進入狀態。她一把推開慌亂的人群,聲音冷靜得可怕:「所有人出去!留兩個力氣大的嬸子幫忙!燒開水!剪刀煮上!再拿乾淨被單來!」

  產婦已經疼得意識模糊,孩子的腳丫子卡在產道里發紫。王小小單手扣住產婦手腕把脈,另一隻手已經利落地從醫藥箱抽出銀針。

  「胎位不正還敢耽誤?家屬呢?!」她一邊下針一邊厲聲問。

  「去執行任務了」家屬院主任哆嗦著回答。

  王小小銀針在產婦合谷、三陰交等穴位飛快落下。

  她突然扯過床單擰成繩:「嬸子,把這個綁在房樑上!」

  當產婦抓住布繩借力時,王小小沾滿豬油的手已經探了進去。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她手法精準地托住嬰兒的小腳,一個巧勁

  「轉!」

  伴著產婦撕心裂肺的喊聲,王小小渾身是血地拽出個青紫的嬰兒。她毫不猶豫低頭給嬰兒做人工呼吸,三下之後,響亮的啼哭震徹屋子。

  」活了!」在門外圍觀的人群爆發出歡呼。

  王小小卻已經抓起醫藥箱裡的草藥:「別高興太早!」她掰開產婦嘴巴灌下藥汁,「產後大出血等著呢!」

  果然,鮮血瞬間浸透床褥。王小小抄起燒紅的剪刀,在眾人尖叫聲中乾脆利落縫合傷口。

  當她獨家的止血藥粉灑下時,她的白襯衫已經染成紅衣,產婦疼昏了。

  王小小把脈,還成吧!只是虛弱,未來三年儘量不要小孩,按照這個時代,這娃是男的,即使以後不要小孩,也算有個交代了……

  凌晨三點,王小小癱坐在門檻上啃冷窩頭,她走不了,病人虛弱,不適合移動,軍醫趕來吊著水呢!

  家屬院主任捧著紅糖水過來:「小小,你咋會這些?」

  「我們家族是獵戶的後代,再加上我叔爺爺是軍醫。」她抹了把臉上的血,「從小帶我接生過狼崽子,也救過難產的母熊。後來,族裡的人接生都是我去。」

  就連上次嫉妒她的張嬸,端來一碗雞蛋羹。

  「小小,吃它。桂英沒事了吧!」張嬸擔心

  王小小簡單交代:「沒有了生命危險,臥床休息幾天,我給她用了消炎藥和止血藥,沒有多大問題,不要用生水碰傷口,用煮好熟水,到了不燙手,查乾淨就行,今晚我守夜,以後一個星期,我每天過來帶藥給她喝就行,和她說一點,三年儘量不要生孩子,怕懷上來我這裡拿藥。」

  王小小就當值夜班了,上一輩子她可是在急診室幹了五年,好不容易高升了,居然連續做了手術,嘎了……

  這輩子,她堅決不當醫生,太苦了……

  第二天整個軍區炸鍋了。陳國棟親自來送錦旗時,王小小正在院裡曬野菜。

  首長看著滿院子狼皮、草藥和野菜,突然笑了:「王小小同志,衛生隊缺個編外衛生員,每月補貼二十斤糧票...」

  王小小:「首長,我才十歲,我要上學的……」她堅決不要當醫生。

  中午王德勝回家時,看見閨女正用接生掙來的紅糖蒸糕。

  「叔,教了你什麼?」

  王小小看著他:「叔爺爺教我中醫,上午我要上課,下午可以出去玩。」

  王德勝繼續小聲說:「衛生隊缺個編外衛生員,千萬不許去,你就十歲,給老子好好讀書。別張揚了」

  王小小也點點頭小聲:「爹,你放心,我才不干呢!我要自由。」

  「像你娘。」王德勝吐出這三個字就紅了眼。

  「我娘是個怎麼樣的人?」

  「聰明漂亮,是這個世界最溫柔的女人,寬容大度,是她陪著我一起長大,幫我一起帶著你小叔……」王德勝沒有說下去。

  他點了一根煙,面對著牆,手在抹眼淚。

  她穿越過來,沒有多久,娘就去了,娘是個愛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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