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章 島上的親叔叔又寄包裹來了,大院人嫉妒,拆VS不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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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小小推著水車剛出門,就被幾個早起的大院鄰居攔住了。

  李大娘一臉八卦:「小小啊,昨晚你後媽咋又罵你了?我在外頭散步都聽見了,嗓門可真不小!」

  趙嬸子湊近:「就是就是,你後媽這段時間看著改好了,怎麼突然發這麼大火?是不是你惹事了?」

  王小小突然被鄰居們圍住詢問昨晚的爭吵時,她先是愣了一下,喬漫麗罵她?什麼時候的事?

  但下一秒,她的目光掃過鄰居們八卦的表情,再聯想到昨晚她說不要讓人知道她出去。

  她立刻明白喬漫麗故意罵她,吸引注意人們。

  昨晚他們上山處理野豬,不能讓外人知道。

  這是後媽在替她打掩護!

  行吧,那她就演個『被罵的委屈孩子』,讓他們以為只是普通吵架。

  於是,她迅速調整表情,低下頭,擺出一副「委屈但倔強」的樣子,順著鄰居的話接下去:「沒啥……就是我不小心把後媽攢的煤票弄濕了。」

  李大娘瞪眼:「哎喲!這可不小事,冬天沒煤咋過?難怪她生氣!」

  趙嬸子搖頭:「小小啊,你後媽帶著倆閨女也不容易,你得懂事點。」

  這時,齊魯帶著幾個小弟路過,聽見對話,插嘴道:

  「老大才不是不懂事的人!她昨天還讓我們喝羅漢果茶呢!」

  李大娘詫異:「喲,小小現在這麼大方了?」

  王小小趁機轉移話題,板著臉對齊魯說:「今天放學記得來幹活,別偷懶。」

  齊魯撓頭笑:「肯定來!咱就饞那口甜水!」

  鄰居們見問不出更多「家庭矛盾」,只好散開。王小小推著水車離開,嘴角微不可察地翹了翹。

  大院裡的大媽最愛傳家長里短,只要讓他們覺得不過是普通家庭矛盾,小小不懂事把煤票打濕了,被後媽罵。

  誰會知道她上山,後媽這次表現不錯,這次給她們四瓶肉醬。

  王小小給大院喪失勞動力的人打好水,給自己的水缸裝滿水。

  她要在後院自留地打井,但得偷偷打,打完再說,畢竟『有井沒井』的區別,可比『準不準打』的爭論實在多了。

  把野豬皮泡在缸里,倒是王氏家的秘料,浸泡一周。

  不知道無罪,她不知道大院不給私自打井~~

  把後媽的早餐用籃子掛在她們都牆上,王小小又去睡覺了。

  一直到中午,她煮了玉米糊糊粥。

  後媽她們回來。

  吃完飯,王小小拿出4個鹽水瓶肉醬。

  「拿去,後媽等我爹回來,你們把我柴火磚搬到你的雜貨間裡。大夥都做好沒有煤的準備,紅紅花花,你們明天就不要去採摘野菜了,來學習編制五味子藤蓆子。」

  「好。」

  王小小看見齊魯說:「今天最後一天了,你們自己帶上自己的主食,來我這裡吃飯。」

  豬心和豬肚,鹽水浸泡都進地窖。

  賀瑾一臉嫌棄看著:「小小姐,你太摳了,請小弟吃飯,把最好的豬肚,豬心,豬肝都不給,就給豬肺、豬腸、豬腰、豬脾、豬胰。」

  王小小現在是能威脅,都懶得說話,舉起拳頭,看著賀瑾。

  賀瑾立馬轉口說:「小小姐威武!能給他們吃,是他們三生有幸了,敢挑剔弄死他們」

  「算你識相。去吧廚房封死,煙沖關了,我們煮豬雜。」

  「一氧化碳中毒。」

  「不會,我們隔幾分鐘出去一趟,不然香味太大了。」

  王小小煮了鹽水煮豬肝。

  「吃吃看。」

  「好吃。」

  王小小切薄片,拿出三分之一的豬肝:「去給隔壁的李奶奶,說給她們孫女吃的。」

  賀瑾都要哭了:「小小姐,我媽告訴我送人東西不可以這么小氣的,這裡最多才3兩,怎麼拿得出手?」

  王小小直接給他一個腦瓜子:「豬肝比大肥肉還難買,買豬肝要醫生的證明才可以買,豬肝大部分是送到醫院食堂,給病患吃的,豬腦袋,煮的豬肝我給隔壁三兩就夠了。」


  賀瑾將信將疑的把豬肝送到隔壁,真如小小姐說的,李奶奶看到豬肝眼睛都亮了,還給他們一個柚子。

  晚上她裝了一大碗和包子給後媽母女,小小解釋說:「都是半大小伙子,紅紅花花在不合適,你們仨在家裡吃。」

  喬漫麗笑道:「好。」她真的沒有想到小小會和她解釋。

  齊魯、剛子、浩子他們八人來的時候,半大小子吃窮老子是真的,各個都是細糧加雜糧摻和做的窩窩頭,每人的鐵碗都是三四個成人拳頭窩窩頭。

  浩子大大咧咧的說:「老大怎麼不開門?」

  賀瑾「快點進來。」

  八人進廚房,就聞到肉味,再從廚房到裡屋,看到一大鍋的豬雜。

  「老大,給我們吃的嗎?」

  王小小白了他們一眼:「豬心和豬肺,豬肝我要留下給我爹和梁叔叔,托他們的肉票,昨天買了一副豬雜。」

  王小小看著全部的鐵碗都是統一的大小,一人一大勺,看到鍋里還有,平均分配分完,免得搶。

  幾人咽著口水,他們都既然敢找賀瑾和王小小的麻煩,那就是雙方父母的官職是平級,他們是隊裡的小孩,懂得更多。

  他們家都不會給他們這樣吃,手中的鐵碗的豬雜就是一家人的份量。

  賀瑾說:「吃呀!看著能飽嗎?」

  剛子憨憨的說:「我們真的可以吃嗎?」

  王小小沒好的說:「可以,但是不許多嘴,這個周日幫我去摘五味子藤,我去打些小獵物回來,我們晚上吃」

  說完,王小小心裡都要哭了,昨天打了一隻野雞沒有殺煮,為了野豬忙活,還在門口推車上用五味子藤蓋著,要臭了吧!

  齊魯他們開始吃了起來,一頓飯下來。

  「老大,你以後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老大,我從來沒有吃肉得這麼爽嗎?」

  王小小聽著彩虹屁,還是很開心的,好話誰不喜歡聽。

  王小小把他們送出去後,趕緊把野雞拿出來,看著它的腳還在動,王小小熱淚盈眶,這雞肉她還可以吃。

  放血,燙毛,拔毛,開腸破肚去內臟,

  把雞放進雜貨間,把雞的表面吹乾。

  炒鹽塗抹均勻,把雞全身抹上鹽,繼續放進雜貨間風乾就好。

  賀瑾打了一個哈欠「小小姐,我把雞毛給深埋了。」

  王小小說:「熱水給你放好了,你去沖一下。」

  賀瑾洗完澡,王小小也去洗澡。

  賀瑾坐在床上,拿著筆和紙,做著計劃。

  王小小拿出一張羊皮邊角料,按照她爹的腳做鞋墊。

  「小小姐,你做這麼多羊毛鞋墊幹嘛?」

  「我有兩個叔叔在島上當兵,潮濕,我給他們做羊毛毛氈鞋墊,但是給他們做,不給我爹做說不過去,你爸也要做兩雙,每個月我拿你爸的票不少,天氣馬上熱了,過幾天我去縣裡的養殖場看看,需不需要減羊毛工人,毛氈我沒有多少了,我去弄。一點回來。」

  王小小把剪好的羊皮和羊毛氈縫合起來。

  一個晚上八雙做好。

  還剩的細碎邊角料王小小繼續收起來。

  家屬院每天有電的時間是固定的,早上四點半到早上六點半,下午五點到晚上九點半。

  家家戶戶都是,熄燈就睡覺。

  次日清晨。

  王小小和賀瑾吃完早飯,賀瑾把早飯放到對面牆邊。

  他們就騎著自行八嘎車,去縣城。

  細糧的七成換成粗糧,一成換黃豆,二成細糧。

  再去買骨頭,這個比較好,正大光明拿回去,有肉香,沒有人會說話。

  黑市交易,他們絕對不會去的,沒有到吃不起飯的時候,去了被抓,影響不好。

  「小瑾,我們去廢品收購站。」

  到了這裡的廢品站,王小小心裡咯噔不得勁,老家比這裡寬鬆。

  她在老家基本上全部不要票都可以換。

  這裡能自由用錢換的只有:煙盒紙、牛皮紙/水泥袋、舊書報、碎玻璃,木質破家具。


  其它的全部要工業票和布票。

  啊呸~

  有布票還來你這裡幹什麼?買這些碎布頭嗎?

  工業票可以換所有的票,稀罕你這裡的破銅爛鐵 ꐦ ꐦ

  王小小把報紙、居然有三本一套的中醫書本、還有破爛的三個衣櫃,買了下來。

  哈哈哈~賺到了……

  倒是便宜的很很,只要1塊錢換了這些,還送了他們好幾個破破爛爛的麻袋。

  王小小叫廢品收購站開了證明。

  賀瑾只能坐在后座上,邊上放這些。

  「姐這麼大個的衣櫃,每一面都破成得不成樣子了,全部散架,要它幹嘛!」

  王小小笑著說:「冬天,我們內屋是水泥地,太冷,我打算,用樹葉先墊一層,再用烏拉草底層鋪粗莖編織草蓆,防潮;中層絮葉鞘編織草蓆,蓄熱;表層編密紋鋪在樹葉上,在鋪上五味子藤蓆,再鋪上土磚,現在有木板了,再最後鋪上木板」

  「你三月份來的,我二份來得,你和我最冷的時候不在這裡,劉奶奶說一月份這裡最低有零下40度,現在五月份,十月開始冷了,我們要不要先做好準備。」

  賀瑾嘴角抽抽:「姐,那一月份還有人出去嗎?」

  「有。軍人每天都要出去,他們在保家衛國。」

  「我們爸爸是團長,獨立的房間,四周有圍牆。你去前面看看,排子屋,沒有圍牆,直面冷風。」

  賀瑾立馬說:「小小姐,我們房間是四米正方形,炕是2米正方形,我們把火牆拆了,用土坯磚在炕尾砌一道牆,再用黃土稻草當牆面,這樣我們房間就是兩米長四米寬,火牆同樣長4米,但是火牆L字型,空間小,熱度會高。」

  王小小點點頭說:「我也是這麼想的,後媽不是每月都有煤票嗎?冬天多一些,我打算這個月開始用煤票去取煤,煤和粘土做成蜂窩煤,煤是我們的保底,這段時間的要把煙囪高於房頂1.5米做防風帽,做防止倒流裝置,在嚴格檢查炕和火牆,這樣子就不會一氧化碳中毒。」

  賀瑾問道:「隔壁你爹的房子呢?」

  王小小嘆氣道:「也改成我們這樣,平常後媽三母女一張炕,但是我爹執行任務回來,紅紅花花要來我們這邊睡。」

  她一個十歲的小姑娘,為啥要操心她爹床上的私生活。

  煩死她了

  到了大院,門衛交給她一個超大的包裹,她拿了很多東西回來,哪怕是破爛垃圾,她也做了登記,敲了章。

  王小小一看是在浙州島上十三叔寄來的。

  王小小把大包裹放在爛箱子上面。

  王小小推著滿載破爛的自行鬼子車剛進大院,就被一群婦女攔住了。

  為首的正是張嬸,那雙三角眼正死死盯著車上的大包裹。

  」哎喲,小小啊,」張嬸扯著嗓子,聲音尖得能戳破天,」這都第三個包裹了吧?你爹一個團長,工資再高也經不起這麼造啊!」

  徐大娘在一旁幫腔:」就是,咱們大院誰家不是精打細算過日子?小小你這隔三差五收包裹,別是...」

  話沒說完,但意思明擺著懷疑來路不正。

  王小小把自行車支好,小臉一繃。

  賀瑾立刻躥到她身前,像只護主的小狼狗,王小小卻把他撥到一邊。

  」張奶奶,您這話可冤枉死我啦!」她故意提高嗓門,引得路過的戰士都往這邊看,」這是我十三叔從浙州島寄來的,他在島上當兵呢!」

  」我們王家都是從出都是底層,沒有田地的獵戶,打獵呀!飢一餐飽一餐,國家把我們接下山,給我們地種,家裡大,我就有27個叔叔伯伯。」王小小掰著手指數,「第一個包裹是南城島上的叔叔寄來的,第二個包裹是老家二伯母給我寄來她自己織布做得夏天衣服,這個是在浙州依舊是島上的叔叔寄來的。」

  劉奶奶接過王小小的話:「小小,你有幾個當兵的叔叔伯伯」

  王小小手指頭指著六,得瑟:「六個在部隊,十三叔在海軍,十五叔在空軍,二十一叔在哪裡,不知道,反在他半年給家裡寄錢,我叔奶奶說了,部隊把他帶走了,他每年回家探親,幹什麼咱們不管!反正國家不會虧待咱們的。」

  這話像顆炸彈,炸得婦女們臉色變了幾變。

  六個叔叔伯伯在部隊,一人一年給她寄一個包裹,很多東西都不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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