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結局or過程
對於韓悅兮的回答，林洛眼中沒有半點詫異，反而長長舒了一口氣。
「呼~~」
林洛拍了拍胸口：「那就好。」
韓悅兮氣的眉頭狂跳。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啊。」
林洛耐心解釋：「跟你開個玩笑罷了，就算你想讓我多待，我也待不了，這次出來，我只申請了一個月的時間，到點就得回去了。」
只申請了一個月。
這幾個字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剛才還因為那個提議而劇烈跳動的心，瞬間冷卻，沉到了谷底。
韓悅兮覺得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又干又澀，說不出的難受。
雖說她早已接受了林洛只陪她一個月的時間。
但當林洛親口說出一個月後就會離開的消息，她還是有些不明所以的悲傷。
是捨不得他嗎？
自尊心迫使韓悅兮的臉色逐漸冰冷。
「那正好。」她冷笑一聲，「你想走現在就可以走，沒人攔著你。」
「那可不行。」林洛搖了搖頭，表情難得地認真了起來，「我曾經答應過你，要陪你一起環遊世界的。」
又是這句話。
韓悅兮覺得無比諷刺。一個連承諾的期限都只有一個月的人，有什麼資格談「一起環遊世界」？
「林洛，如果做不到始終如一，那就不要輕易開始。」她的聲音冷了下來。
林洛看著她，沉默了幾秒鐘。
「你覺得，是結局重要，還是過程重要？」他忽然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
「結局。」韓悅悅毫不猶豫地回答。
沒有好結局的過程，再美好又有什麼意義？
不過是空歡喜一場。
「結局重要啊……」林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既然結局最重要，那我們人生的結局反正都是死，早死晚死都一樣，不如，我們今天就在這裡殉情吧？」
韓悅兮還沒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
下一秒，林洛猛地抓住她的手，高高舉起，對著過道的空姐用英語大喊一聲：
「開門！我們要跳下去殉情！」
整個機艙的乘客都看了過來。
韓悅兮的臉「轟」的一下，血色褪盡，又瞬間漲得通紅。
「你瘋了！」她尖叫一聲，另一隻手死死捂住林洛的嘴，整個人撲了過去，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通猛捶。
「唔唔唔……」林洛被她捂著嘴，還在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空姐聞聲趕來，看到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一臉驚慌：「先生，女士，請冷靜！飛機上請不要打鬧！」
「對不起，對不起！」
韓悅兮一邊道歉，一邊手下不停，恨不得把這個神經病直接從飛機上扔下去。
這個混蛋！
社會性死亡也不用拉著她一起吧！
自此，從日內瓦機場到阿沃里亞茲的幾個小時行程，韓悅兮一句話都沒跟林洛說。
她在生悶氣。
飛機上的那場鬧劇，讓她成了整個機艙的焦點。
儘管後來她跟空姐和周圍的乘客再三道歉，解釋說這只是個「惡劣的玩笑」，但那些探究和同情的目光，還是像針一樣扎在她身上。
她把小三花抱在懷裡，臉埋在貓咪柔軟的毛里，假裝自己是塊石頭。
林洛倒是跟個沒事人一樣，靠在車窗邊，饒有興致地看著窗外的景色。
越往山區開，景色越是壯麗。
墨綠的針葉林被皚皚白雪覆蓋，蜿蜒的山路像一條白色的絲帶，纏繞在阿爾卑斯山脈的腰間。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很美。
如果不是身邊坐著這麼個讓她又愛又恨的傢伙，韓悅兮的心情或許會好很多。
車子最終停在了一個巨大的停車場。
阿沃里亞茲，這座建在懸崖上的滑雪小鎮，被眾多滑雪愛好者，譽為滑雪聖地。
兩人坐上了一輛由兩匹健壯的馬拉著的雪橇。馬脖子上的鈴鐺隨著它們的步伐，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
穿過一道木製的拱門，小鎮的全貌豁然展現在眼前。
所有的建築都是由深色的木材建成，造型奇特，與周圍的雪山峭壁融為一體。
屋頂上覆蓋著厚厚的積雪，像戴上了一頂頂白色的帽子。
滑雪者們穿著五顏六色的滑雪服，從各個雪道上呼嘯而下，在小鎮中心的廣場交匯，空氣里充滿了歡聲笑語。
韓悅兮心裡的那點不快，瞬間被眼前這童話般的景象衝散了。
這裡比她在照片上看到的，還要美一百倍。
「怎麼樣，我的導遊小姐，對這個地方還滿意嗎？」林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韓悅兮扭頭，看到他眼裡的笑意，心裡的火又冒出來一點。
「地方很好，就是同伴不怎麼樣。」
「要求別那麼高。」林洛不以為意，「隨便湊合一下吧，反正也就一個月。」
韓悅兮剛建立起愉悅的心情，在此刻再次破碎。
「哼。」
她冷哼一聲，扭過頭不再看向林洛，甚至連身子都移開了幾分。
林洛毫不在意，自顧自的欣賞著異國風光。
馬車不久後在酒店的木屋停下。
馬車在他們預訂的木屋前停下。這是一棟三層高的獨立木屋，有一個斜得誇張的屋頂和一個能俯瞰整個山谷的陽台。
韓悅兮拖著行李箱，率先走了進去。
木屋裡面是溫暖的複式結構。
一樓是客廳和開放式廚房，壁爐里的火燒得正旺。
二樓是兩間獨立的臥室。
韓悅兮看了一眼，毫不客氣地選了帶陽台的那間，把自己的行李扔了進去。
林洛跟在她身後，打量著這個溫馨的小屋。「不錯，挺會挑地方。」
「那是。」韓悅兮哼了一聲，「不像某些人，只會挑麻煩。」
她迅速地換上滑雪服，戴上頭盔和雪鏡，一副迫不及待要奔赴雪場的架勢。
「你不去？」她看了一眼還穿著衝鋒衣的林洛。
「去啊。」林洛指了指自己，「我沒裝備。」
「鎮上有租的，自己去。」
韓悅兮說完，抱起自己的單板，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誒，導遊你等等我啊，小心我投訴你。」
「有本事你扣我工資啊。」
「你......」
「呼~~」
林洛拍了拍胸口：「那就好。」
韓悅兮氣的眉頭狂跳。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啊。」
林洛耐心解釋：「跟你開個玩笑罷了，就算你想讓我多待，我也待不了，這次出來，我只申請了一個月的時間，到點就得回去了。」
只申請了一個月。
這幾個字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剛才還因為那個提議而劇烈跳動的心，瞬間冷卻，沉到了谷底。
韓悅兮覺得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又干又澀，說不出的難受。
雖說她早已接受了林洛只陪她一個月的時間。
但當林洛親口說出一個月後就會離開的消息，她還是有些不明所以的悲傷。
是捨不得他嗎？
自尊心迫使韓悅兮的臉色逐漸冰冷。
「那正好。」她冷笑一聲，「你想走現在就可以走，沒人攔著你。」
「那可不行。」林洛搖了搖頭，表情難得地認真了起來，「我曾經答應過你，要陪你一起環遊世界的。」
又是這句話。
韓悅兮覺得無比諷刺。一個連承諾的期限都只有一個月的人，有什麼資格談「一起環遊世界」？
「林洛，如果做不到始終如一，那就不要輕易開始。」她的聲音冷了下來。
林洛看著她，沉默了幾秒鐘。
「你覺得，是結局重要，還是過程重要？」他忽然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
「結局。」韓悅悅毫不猶豫地回答。
沒有好結局的過程，再美好又有什麼意義？
不過是空歡喜一場。
「結局重要啊……」林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既然結局最重要，那我們人生的結局反正都是死，早死晚死都一樣，不如，我們今天就在這裡殉情吧？」
韓悅兮還沒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
下一秒，林洛猛地抓住她的手，高高舉起，對著過道的空姐用英語大喊一聲：
「開門！我們要跳下去殉情！」
整個機艙的乘客都看了過來。
韓悅兮的臉「轟」的一下，血色褪盡，又瞬間漲得通紅。
「你瘋了！」她尖叫一聲，另一隻手死死捂住林洛的嘴，整個人撲了過去，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通猛捶。
「唔唔唔……」林洛被她捂著嘴，還在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空姐聞聲趕來，看到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一臉驚慌：「先生，女士，請冷靜！飛機上請不要打鬧！」
「對不起，對不起！」
韓悅兮一邊道歉，一邊手下不停，恨不得把這個神經病直接從飛機上扔下去。
這個混蛋！
社會性死亡也不用拉著她一起吧！
自此，從日內瓦機場到阿沃里亞茲的幾個小時行程，韓悅兮一句話都沒跟林洛說。
她在生悶氣。
飛機上的那場鬧劇，讓她成了整個機艙的焦點。
儘管後來她跟空姐和周圍的乘客再三道歉，解釋說這只是個「惡劣的玩笑」，但那些探究和同情的目光，還是像針一樣扎在她身上。
她把小三花抱在懷裡，臉埋在貓咪柔軟的毛里，假裝自己是塊石頭。
林洛倒是跟個沒事人一樣，靠在車窗邊，饒有興致地看著窗外的景色。
越往山區開，景色越是壯麗。
墨綠的針葉林被皚皚白雪覆蓋，蜿蜒的山路像一條白色的絲帶，纏繞在阿爾卑斯山脈的腰間。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很美。
如果不是身邊坐著這麼個讓她又愛又恨的傢伙，韓悅兮的心情或許會好很多。
車子最終停在了一個巨大的停車場。
阿沃里亞茲，這座建在懸崖上的滑雪小鎮，被眾多滑雪愛好者，譽為滑雪聖地。
兩人坐上了一輛由兩匹健壯的馬拉著的雪橇。馬脖子上的鈴鐺隨著它們的步伐，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
穿過一道木製的拱門，小鎮的全貌豁然展現在眼前。
所有的建築都是由深色的木材建成，造型奇特，與周圍的雪山峭壁融為一體。
屋頂上覆蓋著厚厚的積雪，像戴上了一頂頂白色的帽子。
滑雪者們穿著五顏六色的滑雪服，從各個雪道上呼嘯而下，在小鎮中心的廣場交匯，空氣里充滿了歡聲笑語。
韓悅兮心裡的那點不快，瞬間被眼前這童話般的景象衝散了。
這裡比她在照片上看到的，還要美一百倍。
「怎麼樣，我的導遊小姐，對這個地方還滿意嗎？」林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韓悅兮扭頭，看到他眼裡的笑意，心裡的火又冒出來一點。
「地方很好，就是同伴不怎麼樣。」
「要求別那麼高。」林洛不以為意，「隨便湊合一下吧，反正也就一個月。」
韓悅兮剛建立起愉悅的心情，在此刻再次破碎。
「哼。」
她冷哼一聲，扭過頭不再看向林洛，甚至連身子都移開了幾分。
林洛毫不在意，自顧自的欣賞著異國風光。
馬車不久後在酒店的木屋停下。
馬車在他們預訂的木屋前停下。這是一棟三層高的獨立木屋，有一個斜得誇張的屋頂和一個能俯瞰整個山谷的陽台。
韓悅兮拖著行李箱，率先走了進去。
木屋裡面是溫暖的複式結構。
一樓是客廳和開放式廚房，壁爐里的火燒得正旺。
二樓是兩間獨立的臥室。
韓悅兮看了一眼，毫不客氣地選了帶陽台的那間，把自己的行李扔了進去。
林洛跟在她身後，打量著這個溫馨的小屋。「不錯，挺會挑地方。」
「那是。」韓悅兮哼了一聲，「不像某些人，只會挑麻煩。」
她迅速地換上滑雪服，戴上頭盔和雪鏡，一副迫不及待要奔赴雪場的架勢。
「你不去？」她看了一眼還穿著衝鋒衣的林洛。
「去啊。」林洛指了指自己，「我沒裝備。」
「鎮上有租的，自己去。」
韓悅兮說完，抱起自己的單板，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誒，導遊你等等我啊，小心我投訴你。」
「有本事你扣我工資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