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賜你提調秦州一切軍政,與便宜行事之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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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滬見陳宴願往,當即大手一揮,吩咐道:「你帶朱雀衛二十名繡衣使者,再點三百府兵前去!」

  陳宴一怔,反覆確認自己沒聽錯,扯了扯嘴角,為難道:「大冢宰,您看這僅三百二十人,是不是有些太少了點?」

  真不是陳宴要跟老闆討價還價啊!

  而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叛軍能打下上邽城,少說都過萬了,哪怕大冢宰給的是正規軍,三百府兵也不夠看啊!

  他陳宴又不是大魔導師、位面之子秀兒,可以憑空召喚隕石雨....

  就算是要考驗能力,怎麼著也得給個千人吧?

  宇文滬聞言,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有苦說不出的陳宴,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緩緩吐出兩個字:

  「騎兵!」

  話音落下。

  那玩味的眼神,仿佛在說:臭小子,真以為本王是讓你去送死呀?

  「??!」

  聽到「騎兵」二字,陳宴渾身一顫,兩眼放光,喜不勝收,連忙站起,抱拳激動道:「臣下定肝腦塗地,不負大冢宰所託!」

  驚喜來得太過突然了。

  在這個時代,騎兵與步兵,可不是一個概念,稱之為降維打擊,也不違過....

  更何況還是對付良莠不齊、裝備低劣的雜牌叛軍。

  再不濟也能用,放風箏打法....

  陳宴可是曾鑽研過,那位先生的兵法: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還在沙盤上,無數次推演過四渡x水.....

  「你這孩子,變臉還真是快!」

  宇文滬目睹這一幕,不由地抿唇輕笑,無奈搖搖頭。

  頓了頓,又繼續道:「再賜你提調秦州一切軍政,與便宜行事之權!」

  提調軍政?便宜行事?狄大肚肚的待遇?......陳宴猛地一怔愣,心中狂喜,整個人難掩興奮之色,抱拳恭敬道:「多謝大冢宰!」

  兩權合一,再加上精銳騎兵,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節制秦州,能夠調動秦州守軍,掌控全秦州的生殺予奪!

  哪怕弄大了刺史夫人的肚子,也在便宜行事範疇之內!

  在踏足隴西土地後,他就是秦州太上皇!

  宇文滬收斂笑意,目光一凜,正色道:「你儘管放手去做,依舊不設限,出了任何事,有本王替你擔著!」

  頓了頓,又補充道:「哪怕你在秦州,殺得人頭滾滾.....」

  宇文滬很清楚,只要陳宴在揮起屠刀,朝中彈劾這小子的奏疏,就會如雪花一般飄來。

  但他會護著他,扛住一切壓力,作為最堅實的後盾。

  「臣下可立軍令狀!」

  陳宴抱拳,單膝跪地,鄭重道。

  君以國士待我,我自當以國士報之。

  大冢宰都那麼給力了,他陳宴怎麼能掉鏈子呢?

  「軍令狀就不必了!」

  「本王相信你的能力.....」

  宇文滬上前,攙扶起陳宴,笑道。

  這可是他的千里駒,怎能被軍令狀所束?

  隨即,轉頭看向書房外,吩咐道:「去將世子叫來。」

  「是。」書房外值守的親衛,應了一聲。

  片刻後。

  宇文澤戰戰兢兢地走進了書房,朝宇文滬與陳宴行禮:「見過父親,見過阿兄!」

  陳宴眨了眨眼,在桌案遮掩下,做了個揮手動作。

  宇文滬倚靠在椅背上,轉動著玉扳指,看向自己的獨子,開口道:「阿澤,秦州平暴亂之事,你也跟著阿宴一起去!」

  「是。」

  宇文澤頷首,應道。

  他終於明白,為何父親會將秦州暴亂的密報,抄送一份給自己....

  恐怕就是為了,讓他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宇文滬將目光投向陳宴,叮囑道:「他就交給你了,照顧好他!」


  「大冢宰放心。」

  陳宴面色嚴肅,承諾道:「臣下絕不會讓阿澤有絲毫損傷!」

  宇文滬望著自己稚嫩無比,還有些膽怯的兒子,嘆了口氣,笑道:「受庇護的雛鷹,永遠無法高飛,也是時候讓你出去闖蕩,見見世面了!」

  頓了頓,又繼續道:「只是青樓那些地方,可以去,但要少去.....」

  「不要縱慾過度、玩物喪志,明白嗎?」

  宇文滬也是那個年紀過來,當然明白該玩還是得玩,不能壓制太狠了,也不能太過於放縱。

  所以,臨行前還是得,叮囑一二的....

  父親居然沒生氣?!.....宇文澤在聽到青樓二字時,原以為父親會大發雷霆,卻沒想到會這麼說,大為意外,乖巧應道:「孩兒明白。」

  宇文滬點點頭,站起身來,拍了拍宇文澤的肩膀,「出門在外,凡事要聽阿宴的.....」

  「不要莽撞,要多看多學多領悟!」

  他這個兒子,如今知識儲備是夠了,現在需要的是經驗與歷練。

  有陳宴帶著,宇文滬很是放心。

  「是。」宇文澤眼眶有些微紅,應道。

  「行了,別的為父就不多說了....」

  宇文滬呼出一口濁氣,擺了擺手,下達「逐客令」:「跟著你阿兄去吧!」

  「你倆平安回來!」

  宇文滬平時並非是個煽情之人,只是臨別在即,總是忍不住多叮囑兩句。

  「臣下(孩兒)告退!」

  陳宴與宇文澤行了一禮,當即轉身離去。

  在兩人走後,公羊恢自書房暗室中而出,問道:「大冢宰,讓世子跟隨陳掌鏡使前去平叛,是否夠太過於冒失了些?」

  「秦州這潭渾水,可沒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秦州有的可不僅僅,是那個神秘組織,還有多股龐大勢力的交織。

  宇文滬將玉扳指抵在下頜,笑道:「正因如此,本王更要試試阿宴這塊金子的成色....」

  「順帶錘鍊一下,本王那不成器的兒子!」

  玉不琢不成器。

  秦州暴亂,就是一塊極好的磨刀石。

  「臣下明白。」

  公羊恢點頭,委婉提醒道:「只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宇文滬聞言,眸中閃過一抹異色,開口道:「所以還是得讓暗雲騎,暗中跟著他們,以確保萬無一失!」

  「公羊,你去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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