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其實,答案我從一開始就告訴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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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放肆!」

  「你信不信本宮喊人了!」

  蕭芷晴被陳宴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花容失色,尖叫大喊。

  強裝出來的鎮定,在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蕭芷晴是真的慌了,她在這個男人的眼中看到了欲望。

  「喊啊!」

  「你喊破喉嚨都沒用....」

  陳宴強壓著上揚的嘴角,竭力扮演著調戲姑娘的流氓,「這裡是我的府邸,還能有人救得了你?」

  你別說,你真別說,這位二十歲的皇妃娘娘,不僅模樣很好,身材也是一等一的。

  小蠻腰盈盈一握。

  手感很棒!

  蕭芷晴猛地推開陳宴,連連後退,抵至牆角,雙手環肩,聲音顫抖,「別過來!」

  「別過來!」

  「你再過來,我...我就咬舌自盡了!」

  說罷,梗起脖子,瞪著面前的狂徒。

  試圖用這種「威脅」,來達成自救。

  「咬啊!」

  陳宴不為所動,依舊向前,伸手撐在蕭芷晴的頭側,將她壁咚在牆上,目光兇狠,冷笑道:「你敢咬,我就把你的屍身,送去乞丐窩,供他們享用....」

  「再丟到亂葬崗,讓豺狼鬣狗啃食!」

  陳宴的雙眼冷冽如冰,犀利如刀,直直地刺向目標,眼底深處涌著近乎瘋狂的戾氣。

  周身殺意凜然。

  威脅?

  陳宴最不怕的就是威脅,最擅長的也是威脅!

  「你...」

  「嗚嗚嗚!」

  蕭芷晴被嚇了一激靈,嬌軀顫抖,積壓的情緒再也控制不住,兩行清淚划過臉頰,哭出了聲。

  那擔驚受怕的模樣,我見猶憐。

  一想到要被乞丐侮辱屍身,還要淪落為豺狼鬣狗的腹中餐,蕭芷晴就哭得更大聲了。

  「好啦,不嚇唬你....」

  陳宴抬手,擦拭蕭芷晴的淚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揶揄道:「如此花容月貌的美人,我可捨不得讓你香消玉殞了!」

  「哈哈哈哈!」

  說罷,將女人抱回了桌邊坐下。

  「你到底是什麼人?」

  「又想怎麼樣?」

  蕭芷晴紅著眼眶,怯怯地望著陳宴,輕咬嘴唇,委屈地問道。

  她已經分不清,這個看起來比自己歲數還小的男人,到底有多少面....

  但剛才是真的感受到了,那徹骨的寒冷還有殺意。

  那一瞬間,或許是真的動了殺心。

  「我叫陳宴,昨日在禁闕宮,你應該見過我....」

  陳宴以手撐面,悠哉地說道。

  頓了頓,又補充道:「就是我傳旨意,送慕容灝去中陽的!」

  蕭芷晴一怔愣,昨日的一幕幕浮現,那張臉重疊在眼前,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宴,詫異道:「是你...」

  「你是那個明鏡司的朱雀掌鏡使!」

  「那陛下呢?」

  蕭芷晴怎麼也沒想到,綁架自己,還輕薄自己的浪蕩狂徒,竟會是昨日那人。

  他哪來如此大的膽量?

  「死了!」

  陳宴端起肉粥,淺淺抿了一口,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地回道。

  頓了頓,又繼續道:「剛傳回來的消息,慕容灝及其所有家眷,包括皇妃蕭氏在內....」

  「全部死於昨夜的覆船之中!」

  包括後面的內容,咬字極重。

  這言外的暗示,不言而喻。

  「什麼?!」

  蕭芷晴大驚,猛地站起身來,凝望著陳宴那淡定的神情,一個大膽的猜測,湧現在她的心頭,試探性問道:「這...不會...不會是你做的吧?」

  說罷,深吸一口氣。


  美眸深處,俱是驚恐。

  慕容灝連帶著那些人死了,死在了覆船之中,而那船是陳宴準備的....

  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啊!

  「真聰明,一猜就中!」

  陳宴非但沒有否認,甚至還打了個響指,坦然承認。

  還一臉欣賞地打量著蕭芷晴,玩味道:「看來你不僅有美貌,還是有點腦子的....」

  不是空有其表的花瓶美人,在未知的環境與少量的信息中,能極快得出準確的判斷。

  陳宴對這個女人,越來越感興趣了....

  蕭芷晴聞言,癱坐回原位,雙目無神,口中喃喃:「是宇文滬指使的...」

  「我就說他怎會輕易放過陛下....」

  一陣後知後覺的恍然後,一個更大的疑惑,出現了蕭芷晴的心頭,不解地看向陳宴,問道:「那你又為何獨獨會救下我呢?」

  「見色起意咯!」

  陳宴聳聳肩,痴迷地盯著蕭芷晴的盛世容顏,笑道:「陳某這個人好色,尤其鍾愛他人之妻!」

  「昨日一見娘娘,就被迷得神魂顛倒,不可自拔....」

  陳宴面不紅心不跳。

  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好似曹賊之好,孟德之志,是什麼很光榮的事一般。

  「放屁!」

  蕭芷晴幾乎是脫口而出,斬釘截鐵地說道:「以你的身份,再加上宇文滬對你的寵信,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

  「絕不可能因為色迷心竅,而鋌而走險的!」

  從陳宴嘴裡說出來的那話,蕭芷晴連一個字都不信。

  哪怕他那色慾薰心的模樣,裝得再像....

  擔這麼大的風險,就是因為饞她的身子,真把她當三歲小孩子糊弄呢?

  宇文滬的寵臣親信,還會缺女人,能被女人所惑?

  「熊大有腦,你這個女人,比慕容灝那個志大才疏的玩意兒,強了不止一星半點兒!」

  陳宴收斂偽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正色道。

  頓了頓,又繼續道:「其實,答案我從一開始就告訴你了....」

  蕭芷晴一怔,略作回憶後,恍然大悟:「蘭陵蕭氏,大梁皇族,你是因為我的身份!」

  「陳宴,你的所圖不小啊!」

  那一刻,蕭芷晴隱約間猜到了,面前這個男人的意圖。

  有自己在手,陳宴就是進可攻退可守。

  一旦在周國失勢或人身威脅,就可利用她的身份,順利南下投靠大梁。

  這個男人冒那麼大的風險,是在未雨綢繆,給自己的未來留足了退路,還有容錯的空間....

  「青魚,以後蕭芷晴就交給你了,飲食起居參照我的標準,合理要求一應滿足....」

  「可以在府邸中自由活動,但不能踏出大門半步!」

  陳宴淡然一笑,招手喚來青魚,吩咐道。

  「是。」青魚點頭應道。

  「你要軟禁我?」

  蕭芷晴見狀,眉頭微皺,問道。

  剛從禁闕宮那個虎穴逃出,轉頭又撞進了狼窩。

  唯一的區別就是,沒有了性命之憂....

  「怎麼能叫軟禁呢?」

  陳宴搖了搖頭,笑道:「不過是為了你的安危,以及在下的小命....」

  「畢竟私藏前朝皇妃可是重罪!」

  李狗剩的行事風格很有可取性,穩一手總是沒錯的。

  狗命最重要。

  「你這膽大包天的狂徒,原來也會害怕呢!」蕭芷晴聽笑了,嘲弄道。

  「以後就安心在這兒住下吧...」

  陳宴不以為意,自顧自說道:「我不會像慕容灝那般不待見你!」

  「前提是你不要作死!」

  前燕廢帝對這位蕭氏皇妃,可是出了名的不待見。

  因為對南朝梁國的厭惡,再加上宇文信的逼迫迎娶,蕭芷晴從十六歲入宮,被足足冷落了四年。

  連新婚之夜也是讓她獨守空房。

  「你...你都知道?」蕭芷晴一怔。

  「你說呢?」陳宴挑了挑眉,反問道。

  蕭芷晴點點頭,恍然道:「是了,你是明鏡司掌鏡使,要查這些東西根本沒有難度....」

  「甚至就是一句話的事!」

  說著,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不由地回憶起了,過去四年的「冷宮」生活。

  嫁人四年,還是黃花大閨女的,恐怕也就只有她了吧....

  「行了,你先填飽肚子吧!」

  陳宴盛了一碗肉粥,塞到蕭芷晴的手裡,說道:「以後想吃什麼,就自己吩咐廚房....」

  頓了頓,又叮囑道:「多吃點,我喜歡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女人!」

  說罷,輕輕嗅了嗅,縈繞鼻尖的處子幽香。

  「誰要你喜歡?」

  蕭芷晴臉色緋紅,瞪了一眼,「你要是敢有非分之想,我就自盡,讓你的算計落空!」

  儘管阻止不了,也反抗不了,但她還可以嘴硬。

  「威脅我?」

  陳宴似笑非笑,將蕭芷晴抱到桌上,貼近她的臉,「我這個人呢,不僅敢想,還敢想敢幹....」

  「別人越不願意我做什麼,我就越要去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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