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護族大陣
「說起來，這香水魚是成群出現的麼？」
收拾完鍋具，三人一兔重新上路。走在最前面的劉空空似乎還在回味方才那碗湯的餘韻，腳步放慢了些，側頭向李天生問道。
「怎麼，吃上癮了，想抓一群回去？」李天生走在旁邊，聞言帶著幾分笑意地瞥了他一眼。不過說歸說，他倒也覺得那魚的味道確實難得，便認真回憶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思索，「這魚確實會成群出現。不過出現的位置並不固定，好像是以水裡的各種碎屑雜物為食，哪邊水質差，它們就往哪邊聚。香水魚這名字——」他頓了頓，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記錯，「也是由此而來的。」
「哦？那豈不是說——這附近的環境很差？」葉星凡聞言，漫不經心的隨口接了一句。
只是話剛出口，他就感覺到一道充滿殺意的目光從側後方精準地投了過來！
他頓了頓，面不改色地補了一句：「當然，也可能是上游環境差，流下來的。」
聽到這話，小白才冷哼一聲，忿忿不平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像是勉強接受了這個補充說明。然後它轉過頭，對著劉空空換上一臉高興的神情，語氣裡帶著自豪和期待：「老大，別聽他們倆瞎說！忘憂絨原的風景絕對會讓你讚不絕口！甚至目瞪口呆！你信我！」
「呃——」劉空空愣了一下，隱約覺得哪裡好像有些不對，「可你不是說，你離開的時候年紀還小，不怎麼記事麼……」
小白目光堅定，語氣里滿是篤定：「畫面當然不太記得了！但我記得那種感覺！溫暖，芬芳，藍天白雲綠草地——絕對是妖界最美的地方！」
聞言，劉空空、李天生、葉星凡三人不約而同地配合著點了點頭。
倒不是因為他們真的信了，而是對一個離家多年的小兔來說，眼下實在不是適合戳穿它那份美好回憶的時刻。
於是三人只是各自壓住了話頭，繼續悶頭趕路，權當什麼都沒聽出來。
只是他們不想破壞氛圍，現實卻並沒有打算饒過小白。
半小時後，當三人一兔終於穿過最後一片稀疏的林地，來到一條橫亘在面前的河流邊時，無論是小白，還是其他三個早已見慣大場面的人類，都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腳步。因為眼前的景象，與他們腦海中那個「藍天白雲綠草地」的想像，實在相去甚遠。
河水漆黑如墨，像是一條被灌滿了陳年廢水的水渠，表面泛著一層暗沉的光澤，流速緩慢，仿佛連水自己都不想流得太快。
河岸兩側，堆滿了不知名的一堆堆深褐色「泥土」，層層疊疊，沿著河岸線逶迤延伸，竟堆成了一堵約莫一人高、連綿不絕的泥牆，在日光下散發著一股濃郁到幾乎無法忽視的惡臭！
而在那墨色的河水中，大量香水魚的身影清晰可見！
至於為什麼在這漆黑的水裡，還能清晰可見？
因為這裡的香水魚，實在是太特麼多了！
多到有些香水魚，甚至直接被同類擠出了水面，在陽光下撲騰！
「呃——」劉空空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目光在眼前那條漆黑如墨的河水和那道散發著異味的泥牆之間來回掃了兩圈，最終落在了旁邊已經完全呆滯的小白身上，又偏頭看了看沉默不語的葉星凡和李天生，最終還是決定先開口緩和一下局面，「這……會不會是我們走錯地方了？」
他本意是想岔開話題，給大夥留點餘地。可很明顯，有人並沒有領會其中的意思。
「這是重點嗎？！」葉星凡聞言，一臉難以置信地轉過頭看向劉空空，語氣裡帶著一種無法理解的震驚，他伸手指向水裡的那些香水魚，聲音拔高了幾分，「我們剛才吃的那玩意兒，是踏馬的從這來的？！你一點都不覺得噁心嗎？！！！」
話音剛落，劉空空反手便是一掌，乾脆利落地拍在他後背上！
葉星凡頓時整個人一弓，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
反觀劉空空，打完之後甚至還抬腳踹了他兩下，一邊踢一邊咬牙切齒地罵：「廢話！我踏馬能不知道嗎？！我剛才不提這事就是不想讓自己去細想！你個煞筆倒好，還踏馬給我聰明上了！」
然而，就在這時，邊上一直沉默的李天生，突然長哦了一聲！
只見他像是終於想起了什麼，然後猛地抬起手，指著前方那條漆黑的河岸和那道由不明物質堆成的長牆，語氣裡帶著一種塵封記憶忽然被翻開的激動：「我記起來了！都記起來了！」他說著，語速越來越快：「這地方是妖界赫赫有名的——叫什麼來著——對！糞坑地獄！我當年被神族追得走投無路，就是聽說這地方惡臭無比，才特意逃過來躲藏的！結果就在這裡遇到了這隻煞筆兔子！然後順手把它帶走了！」
他說完，目光篤定地落在那道黑褐色的泥牆上，「沒錯！咱們面前這一整堵泥牆，都是這些聆心兔一點一點搜集堆起來的！它們管這叫——護族大陣！世世代代都在折騰這玩意兒！」
「所以——」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道沉默的泥牆，劉空空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這泥牆……不對，這所謂的大陣，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還能有什麼？」李天生雙手一攤，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坦然，「它們聆心兔在妖界是出了名的廁紙，什麼東西往它們身上擦都有可能，連妖王都不例外。你想想，那些粘在它們身上的、被它們一點點帶回來的東西，除了髒，還能有什麼別的作用？」
「味道？」劉空空頓了頓，「驅敵？」
「沒錯！」李天生認真地點頭，隨即轉頭望向那道漫長得幾乎望不到盡頭的泥牆，一臉欽佩的說道：「這牆——就是它們一代一代積攢下來的……屎。而我們剛才吃的那個香水魚，也就是——」
話還沒說完，李天生就感覺後背傳來一陣劇痛！
然後和葉星凡一起，在地上一邊嚎叫一邊打滾……
收拾完鍋具，三人一兔重新上路。走在最前面的劉空空似乎還在回味方才那碗湯的餘韻，腳步放慢了些，側頭向李天生問道。
「怎麼，吃上癮了，想抓一群回去？」李天生走在旁邊，聞言帶著幾分笑意地瞥了他一眼。不過說歸說，他倒也覺得那魚的味道確實難得，便認真回憶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思索，「這魚確實會成群出現。不過出現的位置並不固定，好像是以水裡的各種碎屑雜物為食，哪邊水質差，它們就往哪邊聚。香水魚這名字——」他頓了頓，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記錯，「也是由此而來的。」
「哦？那豈不是說——這附近的環境很差？」葉星凡聞言，漫不經心的隨口接了一句。
只是話剛出口，他就感覺到一道充滿殺意的目光從側後方精準地投了過來！
他頓了頓，面不改色地補了一句：「當然，也可能是上游環境差，流下來的。」
聽到這話，小白才冷哼一聲，忿忿不平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像是勉強接受了這個補充說明。然後它轉過頭，對著劉空空換上一臉高興的神情，語氣裡帶著自豪和期待：「老大，別聽他們倆瞎說！忘憂絨原的風景絕對會讓你讚不絕口！甚至目瞪口呆！你信我！」
「呃——」劉空空愣了一下，隱約覺得哪裡好像有些不對，「可你不是說，你離開的時候年紀還小，不怎麼記事麼……」
小白目光堅定，語氣里滿是篤定：「畫面當然不太記得了！但我記得那種感覺！溫暖，芬芳，藍天白雲綠草地——絕對是妖界最美的地方！」
聞言，劉空空、李天生、葉星凡三人不約而同地配合著點了點頭。
倒不是因為他們真的信了，而是對一個離家多年的小兔來說，眼下實在不是適合戳穿它那份美好回憶的時刻。
於是三人只是各自壓住了話頭，繼續悶頭趕路，權當什麼都沒聽出來。
只是他們不想破壞氛圍，現實卻並沒有打算饒過小白。
半小時後，當三人一兔終於穿過最後一片稀疏的林地，來到一條橫亘在面前的河流邊時，無論是小白，還是其他三個早已見慣大場面的人類，都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腳步。因為眼前的景象，與他們腦海中那個「藍天白雲綠草地」的想像，實在相去甚遠。
河水漆黑如墨，像是一條被灌滿了陳年廢水的水渠，表面泛著一層暗沉的光澤，流速緩慢，仿佛連水自己都不想流得太快。
河岸兩側，堆滿了不知名的一堆堆深褐色「泥土」，層層疊疊，沿著河岸線逶迤延伸，竟堆成了一堵約莫一人高、連綿不絕的泥牆，在日光下散發著一股濃郁到幾乎無法忽視的惡臭！
而在那墨色的河水中，大量香水魚的身影清晰可見！
至於為什麼在這漆黑的水裡，還能清晰可見？
因為這裡的香水魚，實在是太特麼多了！
多到有些香水魚，甚至直接被同類擠出了水面，在陽光下撲騰！
「呃——」劉空空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目光在眼前那條漆黑如墨的河水和那道散發著異味的泥牆之間來回掃了兩圈，最終落在了旁邊已經完全呆滯的小白身上，又偏頭看了看沉默不語的葉星凡和李天生，最終還是決定先開口緩和一下局面，「這……會不會是我們走錯地方了？」
他本意是想岔開話題，給大夥留點餘地。可很明顯，有人並沒有領會其中的意思。
「這是重點嗎？！」葉星凡聞言，一臉難以置信地轉過頭看向劉空空，語氣裡帶著一種無法理解的震驚，他伸手指向水裡的那些香水魚，聲音拔高了幾分，「我們剛才吃的那玩意兒，是踏馬的從這來的？！你一點都不覺得噁心嗎？！！！」
話音剛落，劉空空反手便是一掌，乾脆利落地拍在他後背上！
葉星凡頓時整個人一弓，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
反觀劉空空，打完之後甚至還抬腳踹了他兩下，一邊踢一邊咬牙切齒地罵：「廢話！我踏馬能不知道嗎？！我剛才不提這事就是不想讓自己去細想！你個煞筆倒好，還踏馬給我聰明上了！」
然而，就在這時，邊上一直沉默的李天生，突然長哦了一聲！
只見他像是終於想起了什麼，然後猛地抬起手，指著前方那條漆黑的河岸和那道由不明物質堆成的長牆，語氣裡帶著一種塵封記憶忽然被翻開的激動：「我記起來了！都記起來了！」他說著，語速越來越快：「這地方是妖界赫赫有名的——叫什麼來著——對！糞坑地獄！我當年被神族追得走投無路，就是聽說這地方惡臭無比，才特意逃過來躲藏的！結果就在這裡遇到了這隻煞筆兔子！然後順手把它帶走了！」
他說完，目光篤定地落在那道黑褐色的泥牆上，「沒錯！咱們面前這一整堵泥牆，都是這些聆心兔一點一點搜集堆起來的！它們管這叫——護族大陣！世世代代都在折騰這玩意兒！」
「所以——」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道沉默的泥牆，劉空空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這泥牆……不對，這所謂的大陣，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還能有什麼？」李天生雙手一攤，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坦然，「它們聆心兔在妖界是出了名的廁紙，什麼東西往它們身上擦都有可能，連妖王都不例外。你想想，那些粘在它們身上的、被它們一點點帶回來的東西，除了髒，還能有什麼別的作用？」
「味道？」劉空空頓了頓，「驅敵？」
「沒錯！」李天生認真地點頭，隨即轉頭望向那道漫長得幾乎望不到盡頭的泥牆，一臉欽佩的說道：「這牆——就是它們一代一代積攢下來的……屎。而我們剛才吃的那個香水魚，也就是——」
話還沒說完，李天生就感覺後背傳來一陣劇痛！
然後和葉星凡一起，在地上一邊嚎叫一邊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