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師弟，可不要自作聰明
聖天殿。
大殿內。
燈火通明。
修遠站在棋盤前，看著那已經變得模糊不清的棋盤，臉上露出一抹奇異的笑。
「來了……越來越亂的棋局……」
「師尊……不知您出關之時，還能否掌控這片棋局……」
唇角跳動了幾下，很快就收斂了起來。
大殿中，一片黑霧濃郁。
身穿黑袍的身影，緩緩地從黑霧中走出來。
儘管黑袍將那張臉遮掩了，可修遠依舊還是能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一股難言的低氣壓！
嘶啞蒼老的聲音，從那黑袍下傳出來：「師弟，讓你去解決那個麻煩，你竟惹下更多的麻煩！」
「師尊禁止諸天萬族私下接觸，若是給他們聯合的機會，他們或許會引起大亂！」
那聲音有些焦急了。
修遠臉上露出一抹笑，緩緩地躬身，開口道：「師兄莫急。」
「師弟如此做，也是為了聖天殿！」
這話，讓黑袍人愣住了。
「我聖天殿如今已壓制了天地意志，也該讓萬族明白，這諸天萬族做主的究竟是誰！」
「你且看著，這諸天萬族為了爭奪唯一一個可以加入我聖天殿的名額，究竟會殺成什麼樣子！」
「況且……」
說到這裡，修遠的笑容變得更加深邃，緩緩抬眸，沉沉地開口道：「我們也該殺雞儆猴了！」
「大淵界，人族，人皇趙不凡，剛好就是那隻雞！」
「用這群猴，去殺那隻雞……」
「一舉多得，你我師兄弟，只需觀棋即可！」
大殿內，聲音逐漸安靜了下來。
黑袍下，沉默了很久。
「嗬嗬嗬……」
蒼老的聲音，帶著幾分嘶啞，低沉地笑了幾聲。
片刻之後，黑袍下又傳出了嘶啞的聲音：「怪不得師尊誇你頭腦靈活，如今的你，已超過了師兄！」
修遠藏在袖口下的手微微緊了緊，恭敬地躬身道：「師兄莫要折煞師弟！」
「與師兄比，師弟還需要學很多！」
黑袍淡笑一聲，緩緩地走到棋盤前。
只是看到棋盤上那變得混亂不清的棋局，微微怔了一下。
「如今棋局微亂。」
「只需師兄您去一聲令下，大軍出發，局勢，便可明朗起來！」
「諸天萬族，也將再次歸於平靜！」
「萬族，再也不會有出頭之日！」
修遠的聲音輕輕的，朝著黑袍的方向緩緩躬身。
黑袍人淡淡點頭。
緩緩地朝著大殿外走去。
只是，在大殿門口猛地站定。
停頓了一下，緩緩側過身子，黑袍之下的那一雙眼眸，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神色。
「師尊的意志無處不在，掌握一切！」
「師弟你……可不要自作聰明……」
修遠的身軀一僵，慌忙地垂下身子，開口道：「師兄放心，師弟明白！」
黑袍人沒有再說什麼，淡淡地點頭，朝著大殿外走去。
萬聖崖上。
眾多強者仰著頭。
那道身穿黑袍的身影，就站在虛空之上。
高高在上，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氣息。
所有強者都能感受到，他們的命運，似乎全都被掌握在那黑袍的手中！
「人族人皇趙不凡，肆意滅絕種族，吞噬世界，已造成諸天萬族失衡！」
「本座忘憂，為聖天殿大弟子，以聖天殿名義，發下天地旨意！」
「諸天萬族，圍殺人族！」
「表現突出者，可得聖天殿獎賞！」
「斬殺人皇趙不凡者，族群可得一個加入我聖天殿的名額！」
聲音很嘶啞，卻傳遍了整個萬聖崖！
所有強者此刻目光灼灼，微微閃爍著，不知都在想些什麼。
萬聖崖的角落處，敖戰的眼眸閃爍著幽冷的光，死死的盯住那黑袍的身影，還有黑袍身影后那高高在上的聖天殿。
唇角，逐漸勾起……
……
望道書院。
趙不凡手持那戒尺，感受著燙到手皮都在發緊的溫度，唇角勾起。
「示警嗎？」
「有意思……」
楚歸塵將戒尺交給他的時候，他就感受到了戒尺里那濃郁的預警情緒。
不過相對比這戒尺里傳達出來的示警，趙不凡對這戒尺明顯更加感興趣！
「這戒尺是文聖所傳？」
趙不凡再次開口問道，目光灼灼地開口：「文聖又是誰？為何我大淵界從未有過記載？」
大淵界改名之前的玄界所有的記載，趙不凡都翻找過，卻從未翻找出關於「文聖」的名字。
可相比玄界，趙不凡穿越之前卻聽說過很多關於「文聖」的稱呼！
楚歸塵愣了一下，很快就露出一抹笑意，開口道：「文聖，乃是為我人族開智的一位神秘存在！」
「在我人族剛剛在玄界開化之時，便是文聖傳授給我人族知識，讓我人族得以在玄界存活下來！」
「只是文聖的存在，只有我望道書院的文道傳承才知道！」
「常人根本不知文聖，更不會有記載！」
這些對於整個玄界來說都是隱秘。
更何況，之後血魂族強者進入到了人族，將人族當成血食，甚至毀滅了不少傳承，其中關於文聖的記載，也被毀了不少。
趙不凡點點頭，眼眸落在這戒尺上。
腦海中，卻又浮現了最近那些異族強者們口中所說的關於人族的曾經……
所有玄界人族，只知人族有十萬年的歷史。
可所有異族強者都在說，人族億萬年前曾有過一段輝煌，之後億萬年來在不斷輪迴，最終為何又斷了傳承？
那位文聖，又是為何要為斷了傳承重新再來的人族開智？
難道……
這位文聖，是曾經的人族？
似乎是看出了趙不凡對文聖很感興趣，楚歸塵猶豫了許久，才沉聲道：「陛下，請跟老夫來！」
趙不凡從戒尺上收回目光，微微皺眉，卻還是跟上了楚歸塵的腳步。
望道書院後山竹林。
一座看起來並不大的竹屋，坐落在竹林下，看起來並不牢固。
楚歸塵推開房門，一股清氣浮現。
趙不凡卻猛地瞪圓了眼睛，呆呆地看著正對著房門的牆壁上，掛著的那一幅畫像！
畫像的紙張潔白，卻散發著濃郁的歲月氣息。
不知經歷了多少歲月。
畫上的人，一身儒裝，身材魁梧，面容蒼老，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手中拿著一根戒尺。
「孔……孔聖！」
雖然早有猜測，可真的看到這畫上的人，趙不凡的心，還是亂了！
大殿內。
燈火通明。
修遠站在棋盤前，看著那已經變得模糊不清的棋盤，臉上露出一抹奇異的笑。
「來了……越來越亂的棋局……」
「師尊……不知您出關之時，還能否掌控這片棋局……」
唇角跳動了幾下，很快就收斂了起來。
大殿中，一片黑霧濃郁。
身穿黑袍的身影，緩緩地從黑霧中走出來。
儘管黑袍將那張臉遮掩了，可修遠依舊還是能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一股難言的低氣壓！
嘶啞蒼老的聲音，從那黑袍下傳出來：「師弟，讓你去解決那個麻煩，你竟惹下更多的麻煩！」
「師尊禁止諸天萬族私下接觸，若是給他們聯合的機會，他們或許會引起大亂！」
那聲音有些焦急了。
修遠臉上露出一抹笑，緩緩地躬身，開口道：「師兄莫急。」
「師弟如此做，也是為了聖天殿！」
這話，讓黑袍人愣住了。
「我聖天殿如今已壓制了天地意志，也該讓萬族明白，這諸天萬族做主的究竟是誰！」
「你且看著，這諸天萬族為了爭奪唯一一個可以加入我聖天殿的名額，究竟會殺成什麼樣子！」
「況且……」
說到這裡，修遠的笑容變得更加深邃，緩緩抬眸，沉沉地開口道：「我們也該殺雞儆猴了！」
「大淵界，人族，人皇趙不凡，剛好就是那隻雞！」
「用這群猴，去殺那隻雞……」
「一舉多得，你我師兄弟，只需觀棋即可！」
大殿內，聲音逐漸安靜了下來。
黑袍下，沉默了很久。
「嗬嗬嗬……」
蒼老的聲音，帶著幾分嘶啞，低沉地笑了幾聲。
片刻之後，黑袍下又傳出了嘶啞的聲音：「怪不得師尊誇你頭腦靈活，如今的你，已超過了師兄！」
修遠藏在袖口下的手微微緊了緊，恭敬地躬身道：「師兄莫要折煞師弟！」
「與師兄比，師弟還需要學很多！」
黑袍淡笑一聲，緩緩地走到棋盤前。
只是看到棋盤上那變得混亂不清的棋局，微微怔了一下。
「如今棋局微亂。」
「只需師兄您去一聲令下，大軍出發，局勢，便可明朗起來！」
「諸天萬族，也將再次歸於平靜！」
「萬族，再也不會有出頭之日！」
修遠的聲音輕輕的，朝著黑袍的方向緩緩躬身。
黑袍人淡淡點頭。
緩緩地朝著大殿外走去。
只是，在大殿門口猛地站定。
停頓了一下，緩緩側過身子，黑袍之下的那一雙眼眸，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神色。
「師尊的意志無處不在，掌握一切！」
「師弟你……可不要自作聰明……」
修遠的身軀一僵，慌忙地垂下身子，開口道：「師兄放心，師弟明白！」
黑袍人沒有再說什麼，淡淡地點頭，朝著大殿外走去。
萬聖崖上。
眾多強者仰著頭。
那道身穿黑袍的身影，就站在虛空之上。
高高在上，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氣息。
所有強者都能感受到，他們的命運，似乎全都被掌握在那黑袍的手中！
「人族人皇趙不凡，肆意滅絕種族，吞噬世界，已造成諸天萬族失衡！」
「本座忘憂，為聖天殿大弟子，以聖天殿名義，發下天地旨意！」
「諸天萬族，圍殺人族！」
「表現突出者，可得聖天殿獎賞！」
「斬殺人皇趙不凡者，族群可得一個加入我聖天殿的名額！」
聲音很嘶啞，卻傳遍了整個萬聖崖！
所有強者此刻目光灼灼，微微閃爍著，不知都在想些什麼。
萬聖崖的角落處，敖戰的眼眸閃爍著幽冷的光，死死的盯住那黑袍的身影，還有黑袍身影后那高高在上的聖天殿。
唇角，逐漸勾起……
……
望道書院。
趙不凡手持那戒尺，感受著燙到手皮都在發緊的溫度，唇角勾起。
「示警嗎？」
「有意思……」
楚歸塵將戒尺交給他的時候，他就感受到了戒尺里那濃郁的預警情緒。
不過相對比這戒尺里傳達出來的示警，趙不凡對這戒尺明顯更加感興趣！
「這戒尺是文聖所傳？」
趙不凡再次開口問道，目光灼灼地開口：「文聖又是誰？為何我大淵界從未有過記載？」
大淵界改名之前的玄界所有的記載，趙不凡都翻找過，卻從未翻找出關於「文聖」的名字。
可相比玄界，趙不凡穿越之前卻聽說過很多關於「文聖」的稱呼！
楚歸塵愣了一下，很快就露出一抹笑意，開口道：「文聖，乃是為我人族開智的一位神秘存在！」
「在我人族剛剛在玄界開化之時，便是文聖傳授給我人族知識，讓我人族得以在玄界存活下來！」
「只是文聖的存在，只有我望道書院的文道傳承才知道！」
「常人根本不知文聖，更不會有記載！」
這些對於整個玄界來說都是隱秘。
更何況，之後血魂族強者進入到了人族，將人族當成血食，甚至毀滅了不少傳承，其中關於文聖的記載，也被毀了不少。
趙不凡點點頭，眼眸落在這戒尺上。
腦海中，卻又浮現了最近那些異族強者們口中所說的關於人族的曾經……
所有玄界人族，只知人族有十萬年的歷史。
可所有異族強者都在說，人族億萬年前曾有過一段輝煌，之後億萬年來在不斷輪迴，最終為何又斷了傳承？
那位文聖，又是為何要為斷了傳承重新再來的人族開智？
難道……
這位文聖，是曾經的人族？
似乎是看出了趙不凡對文聖很感興趣，楚歸塵猶豫了許久，才沉聲道：「陛下，請跟老夫來！」
趙不凡從戒尺上收回目光，微微皺眉，卻還是跟上了楚歸塵的腳步。
望道書院後山竹林。
一座看起來並不大的竹屋，坐落在竹林下，看起來並不牢固。
楚歸塵推開房門，一股清氣浮現。
趙不凡卻猛地瞪圓了眼睛，呆呆地看著正對著房門的牆壁上，掛著的那一幅畫像！
畫像的紙張潔白，卻散發著濃郁的歲月氣息。
不知經歷了多少歲月。
畫上的人，一身儒裝，身材魁梧，面容蒼老，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手中拿著一根戒尺。
「孔……孔聖！」
雖然早有猜測，可真的看到這畫上的人，趙不凡的心，還是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