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金曉光要錢
王進年沒把話說完，但林天懂他的意思。
「王書記，我明白。」
林天的目光深邃而堅定，「既然來了，就沒打算輕輕鬆鬆地干。石城的問題，早晚要碰，與其拖，不如早點摸清底數。」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王進年滿意地說，「有什麼需要省里支持的，隨時給我打電話。不過小天，我也得提醒你，剛開始，別太急，穩紮穩打。你畢竟年輕，資歷尚淺，有些人未必會服你，有些事，得慢慢來。」
「王書記，我記住了。」
掛了電話，林天站在窗前良久。
他知道，王進年說的「慢慢來」，是一種官場智慧，也是一種保護。
但他更清楚，有些事，等不得，慢不得。
…………
第二日清晨，林天早早起來，他坐在客房內吸著煙，開始思考今日的人行程。
不多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林天走過去打開門，喬俊傑站在外面。
「天哥，走吧！去吃早餐！」
林天點頭，「等我一下，我去拿下衣服！」
林天走回去，拿起衣服拔下房卡，跟著喬俊傑朝著餐廳走去。
餐廳之中。
二人拿好食物以後，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天哥，我們今天去哪裡？」
喬俊傑一邊吃飯一邊問道。
林天聽後沒有回話，而是在思考。
喬俊傑見狀也沒有打擾。
而是自顧自的吃著飯。
林天在思考片刻後，才緩緩開口，「我們今天去個區的政務大廳去調研！」
「好，天哥！」
就在這時，林天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居然是耿老三。
林天按下接聽鍵，「老三，怎麼這麼早打電話過來？有事情？」
「林哥，我們打聽到點事情，那就是有關於滄興建築公司的事情！」
電話那頭的耿老三回應道。
「滄興建築公司？」林天皺眉，「好，我知道了！你們繼續調查，回頭把調查報告給我。」
「明白了，林哥！」
「嗯，就這樣！先掛了。」
林天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林天掛完電話，快速的吃完眼前的早餐。
「走吧！俊傑，開車先帶我去轉轉，十點鐘我們再去離咱們最近的雲澤區政務大廳。」
「好的，天哥！」
說著，二人就朝酒店外面走去。
………
石城市政府。
常務副市長馮崇山的辦公室。
他的秘書孫子建推門走了進來。
「馮市長，雲澤區的書記金曉光來了！」
孫秘書走進來說道。
馮崇山抬起頭，「請他進來！」
孫秘書領命，然後側開身，「金書記，馮市長請你進去！」
金曉光點了點頭，「多謝，孫秘書！」
話落，他走進了馮崇山的辦公室。
「馮市長！」
「曉光同志，你來了！快坐。」
馮崇山走出辦公桌，來到會客區。
「馮市長，我這次過來，是想問問，咱們市里對區里建設有沒有補助？」
說到這裡，金曉光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馮崇山剛拿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目光在金曉光臉上停留片刻。
這位雲澤區的書記他了解，向來是報喜不報憂的性子，能讓他親自上門開口要錢，還露出這種為難神色，只怕事情不簡單。
「坐，坐下說。」
馮崇山指了指沙發，自己也落了座，語氣放緩，「市裡的補助政策是有，但也不是大水漫灌。你雲澤區去年GDP增速全市第三，財政收入也過得去，怎麼突然想起這茬了？」
金曉光沒坐實，半個屁股搭在沙發邊緣，臉上的為難之色更濃了幾分。
「馮市長，實不相瞞，區里遇到了點棘手的事。」
馮崇山眉頭微挑，「講。」
「雲澤老城區的排水管網，您知道，都是八幾年鋪的，早就超期服役了。」
金曉光嘆了口氣，「前幾天的暴雨，南大街那片積水最深的地方快一米了，二十多戶商鋪被淹，老百姓堵在區政府門口整整兩天。」
馮崇山點了點頭，這事兒他聽信訪辦匯報過。
「這事我知道，你不是已經安排了應急資金疏通嗎？」
「疏通只是治標。」
金曉光往前探了探身子，聲音壓低了幾分，「馮市長，問題不在於那幾處堵點，而是整個管網都爛了。城建局的人下去看了，說再不徹底改造，明年汛期一來，怕是連區政府大院都得進水。」
馮崇山的眉頭擰了起來。
雲澤區是老城區，地下管網複雜，真要徹底改造，絕不是小數目。
「測算過了？」
「做過初步預算。」
金曉光喉結動了動，「至少這個數。」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千萬？」
「三個億。」
馮崇山差點被茶水嗆到，茶杯重重往茶几上一頓，「多少？三個億？金曉光，你是來要補助的還是來搶銀行的？市里一年城建專項資金才多少，你一個區就想啃走三分之一？」
金曉光苦著臉，「馮市長，我也不想開這個口，但帳是算得出來的。南大街那片全是老巷子，機械進不去，只能人工挖，光是人工費就得翻倍。再加上管網要擴容，路面要恢復，三億還是壓著算的。」
馮崇山站起身，在會客區踱了兩步，背對著金曉光，聲音沉了下來。
「曉光，咱們共事這麼多年，你第一次開口，我不該駁你面子。但三個億，我說實話，別說你，就是分管城建的副市長來，我也給不了。」
金曉光的臉色變了變，嘴唇囁嚅了兩下，終究沒說出話來。
「不過——」
馮崇山突然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你要是能把這件事換個角度來做，別說三億，五億我都能幫你跑下來。」
金曉光一愣，隨即眼睛亮了，「馮市長，您指點指點。」
馮崇山重新坐回沙發，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
「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排水管網改造，對吧？」
金曉光點頭。
「那換個說法呢？老城區基礎設施綜合提升工程，老舊小區人居環境改善項目，城市更新行動示範區建設——」
馮崇山每說一個詞，手指就叩一下，「這三個名字，哪個不比排水管網改造好聽？」
金曉光愣了愣，隨即露出恍然的神色。
「馮市長的意思是……」
「王書記，我明白。」
林天的目光深邃而堅定，「既然來了，就沒打算輕輕鬆鬆地干。石城的問題，早晚要碰，與其拖，不如早點摸清底數。」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王進年滿意地說，「有什麼需要省里支持的，隨時給我打電話。不過小天，我也得提醒你，剛開始，別太急，穩紮穩打。你畢竟年輕，資歷尚淺，有些人未必會服你，有些事，得慢慢來。」
「王書記，我記住了。」
掛了電話，林天站在窗前良久。
他知道，王進年說的「慢慢來」，是一種官場智慧，也是一種保護。
但他更清楚，有些事，等不得，慢不得。
…………
第二日清晨，林天早早起來，他坐在客房內吸著煙，開始思考今日的人行程。
不多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林天走過去打開門，喬俊傑站在外面。
「天哥，走吧！去吃早餐！」
林天點頭，「等我一下，我去拿下衣服！」
林天走回去，拿起衣服拔下房卡，跟著喬俊傑朝著餐廳走去。
餐廳之中。
二人拿好食物以後，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天哥，我們今天去哪裡？」
喬俊傑一邊吃飯一邊問道。
林天聽後沒有回話，而是在思考。
喬俊傑見狀也沒有打擾。
而是自顧自的吃著飯。
林天在思考片刻後，才緩緩開口，「我們今天去個區的政務大廳去調研！」
「好，天哥！」
就在這時，林天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居然是耿老三。
林天按下接聽鍵，「老三，怎麼這麼早打電話過來？有事情？」
「林哥，我們打聽到點事情，那就是有關於滄興建築公司的事情！」
電話那頭的耿老三回應道。
「滄興建築公司？」林天皺眉，「好，我知道了！你們繼續調查，回頭把調查報告給我。」
「明白了，林哥！」
「嗯，就這樣！先掛了。」
林天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林天掛完電話，快速的吃完眼前的早餐。
「走吧！俊傑，開車先帶我去轉轉，十點鐘我們再去離咱們最近的雲澤區政務大廳。」
「好的，天哥！」
說著，二人就朝酒店外面走去。
………
石城市政府。
常務副市長馮崇山的辦公室。
他的秘書孫子建推門走了進來。
「馮市長，雲澤區的書記金曉光來了！」
孫秘書走進來說道。
馮崇山抬起頭，「請他進來！」
孫秘書領命，然後側開身，「金書記，馮市長請你進去！」
金曉光點了點頭，「多謝，孫秘書！」
話落，他走進了馮崇山的辦公室。
「馮市長！」
「曉光同志，你來了！快坐。」
馮崇山走出辦公桌，來到會客區。
「馮市長，我這次過來，是想問問，咱們市里對區里建設有沒有補助？」
說到這裡，金曉光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馮崇山剛拿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目光在金曉光臉上停留片刻。
這位雲澤區的書記他了解，向來是報喜不報憂的性子，能讓他親自上門開口要錢，還露出這種為難神色，只怕事情不簡單。
「坐，坐下說。」
馮崇山指了指沙發，自己也落了座，語氣放緩，「市裡的補助政策是有，但也不是大水漫灌。你雲澤區去年GDP增速全市第三，財政收入也過得去，怎麼突然想起這茬了？」
金曉光沒坐實，半個屁股搭在沙發邊緣，臉上的為難之色更濃了幾分。
「馮市長，實不相瞞，區里遇到了點棘手的事。」
馮崇山眉頭微挑，「講。」
「雲澤老城區的排水管網，您知道，都是八幾年鋪的，早就超期服役了。」
金曉光嘆了口氣，「前幾天的暴雨，南大街那片積水最深的地方快一米了，二十多戶商鋪被淹，老百姓堵在區政府門口整整兩天。」
馮崇山點了點頭，這事兒他聽信訪辦匯報過。
「這事我知道，你不是已經安排了應急資金疏通嗎？」
「疏通只是治標。」
金曉光往前探了探身子，聲音壓低了幾分，「馮市長，問題不在於那幾處堵點，而是整個管網都爛了。城建局的人下去看了，說再不徹底改造，明年汛期一來，怕是連區政府大院都得進水。」
馮崇山的眉頭擰了起來。
雲澤區是老城區，地下管網複雜，真要徹底改造，絕不是小數目。
「測算過了？」
「做過初步預算。」
金曉光喉結動了動，「至少這個數。」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千萬？」
「三個億。」
馮崇山差點被茶水嗆到，茶杯重重往茶几上一頓，「多少？三個億？金曉光，你是來要補助的還是來搶銀行的？市里一年城建專項資金才多少，你一個區就想啃走三分之一？」
金曉光苦著臉，「馮市長，我也不想開這個口，但帳是算得出來的。南大街那片全是老巷子，機械進不去，只能人工挖，光是人工費就得翻倍。再加上管網要擴容，路面要恢復，三億還是壓著算的。」
馮崇山站起身，在會客區踱了兩步，背對著金曉光，聲音沉了下來。
「曉光，咱們共事這麼多年，你第一次開口，我不該駁你面子。但三個億，我說實話，別說你，就是分管城建的副市長來，我也給不了。」
金曉光的臉色變了變，嘴唇囁嚅了兩下，終究沒說出話來。
「不過——」
馮崇山突然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你要是能把這件事換個角度來做，別說三億，五億我都能幫你跑下來。」
金曉光一愣，隨即眼睛亮了，「馮市長，您指點指點。」
馮崇山重新坐回沙發，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
「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排水管網改造，對吧？」
金曉光點頭。
「那換個說法呢？老城區基礎設施綜合提升工程，老舊小區人居環境改善項目，城市更新行動示範區建設——」
馮崇山每說一個詞，手指就叩一下，「這三個名字，哪個不比排水管網改造好聽？」
金曉光愣了愣，隨即露出恍然的神色。
「馮市長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