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林天出發
王進年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石城市委大院的景色，「石城這些年被周培誠那幫人搞得烏煙瘴氣，上面早就想動刀子了。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也沒找到合適的人。現在，機會來了，人也來了。」
於景耀跟著站起身，走到王進年身後：「王書記，您的意思是，上面要借林天的手，徹底清理石城的勢力？」
王進年轉過身，拍了拍於景耀的肩膀：「景耀啊，你也是從基層一步一步幹上來的，應該明白一個道理——有些事，不是我們不想做，而是我們做不了。我們沒有那個背景，也沒有那個底氣。但林天不一樣，他有。」
於景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對了。」
王進年忽然想起什麼，「周培誠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於景耀冷笑一聲：「還能有什麼動靜？聽說林天要過來，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這幾天一直在打電話，到處找人托關係。他那個侄子周海，更是放話出來，說林天要是敢來石城，就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王進年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豎著進來橫著出去？好啊，我倒要看看，他周海有多大本事，能讓林家的孫子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王書記，要不要提前做點準備？」
於景耀問道，「我擔心周培誠那幫人狗急跳牆，在林天來的路上動手腳。」
王進年擺擺手：「不用，你以為京城組織部的人是吃乾飯的？他們親自送林天過來，就是為了告訴某些人——這個人，動不得。」
於景耀這才放下心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於景耀起身告辭。
走到門口時，於景耀忽然停下腳步，回頭問道：「王書記，林天這個人……好相處嗎？」
王進年想了想，笑道：「我在京城時見過他一面。怎麼說呢，看著挺溫和的一個人，但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狠勁。這種人，要麼不得罪，要麼就得罪到底。不然，後患無窮。」
於景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景耀，我告訴你這些，就是讓你放手去做，不要怕事情，出了事情有人給頂著！」
王進年說完，揮了揮手。
於景耀轉身，推門離開了。
王進年看著於景耀離開，眼神逐漸冰冷起來。
同時心理想到，「周培誠，我看你這次怎麼玩！」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
周四上午，林天一個人在喬俊傑的陪同下，從京城出發朝著石城而來。
他本來想一個人來，他媳婦方芳不放心，硬是讓林天帶個人。
林天拗不過，只能打電話給了喬俊傑。
畢竟，這傢伙林天用起來順手。
「天哥，你這次去石城算是高升了！」
開車的喬俊傑笑著說道。
林天則是搖了搖頭，這段時間他也了解了一下石城的政治生態。
可以說是一塌糊塗。
「我這不是高升，我這是去救火，這次弄不好這火有可能燒身啊！」
「天哥，沒那麼嚴重吧？」
喬俊傑有些不相信。
「石城的兩任市委書記全進去了，同時兩任市長進去一位，調離一位！你說呢？」
「啊！這麼嚴重？」
林天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回話。
片刻後，他拿起電話打給了耿老三。
「喂，老三！你們到哪裡了？」
林天對著電話問道。
「林哥，我們已經到石城了，目前剛剛安排好住處！」
電話那頭的耿老三回應。
「嗯，你們去了注意安全，同時給我調查一下馮崇山這個人，我要他的詳細資料！越詳細越好！」
「明白了，林哥！」
「嗯，就這樣，掛了！」
林天說完，閉上了眼睛，開始思考自己到達石城第一步要做啥！
他現在還不是市委書記兼任市長。
與此同時。
山省省政府周培誠的辦公室。
「老周，我們怎麼辦？看樣子王進年是鐵了心了，周一常委會我們準備的都沒有用上，就被散會了！還有於景耀……怎麼說也是省委常委組織部長，現在變成了王進年的狗腿子！」
省委秘書長李維民陰沉著臉問道。
周培誠沒有說話， 而是在思考。
李維民見到周培誠沒有說話，也沒有打擾。
而是，自顧自的端起茶杯，開始喝茶。
「老王這是要立威。」
周培誠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讓李維民手裡的茶杯頓了一下。
「立威？」
李維民眉頭擰成疙瘩，「他一個空降來的省委書記，這是立威還是找死？老周，咱們省可不是軟柿子，他王進年再硬，還能硬得過地頭蛇？」
周培誠笑了笑，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是省政府大院，陽光灑在草坪上，幾個工作人員正匆匆走過。
「維民，你說錯了。」
周培誠背對著他，語氣平和，「咱們省從來不是地頭蛇，咱們是替老百姓辦事的公僕。王進年同志……他是帶著尚方寶劍來的。」
李維民一愣，「什麼意思？」
周培誠轉過身，眼神深邃，「你沒發現嗎？周一常委會於景耀的態度，不是臨時起意。他是組織部長，最懂得風向。他敢這麼明目張胆地站隊，說明什麼？」
李維民臉色變了變，「你是說……上面？」
周培誠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遞給李維民。
「你看看這個。」
李維民接過來，只掃了幾眼，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一份關於全省交通系統的審計報告，裡面涉及的金額、人名，觸目驚心。
而最關鍵的是——報告的批覆欄里，赫然簽著王進年的名字，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已向京城匯報，同意徹查。
「這……」
李維民的手微微發抖，「老周，這東西你怎麼會有？」
周培誠嘆了口氣，「王進年昨天下午讓他的秘書親自送來的。他讓秘書帶話，周省長，你是老同志，經驗豐富，這份報告你先過目，在下次常委會上，我希望你能支持我。」
李維民猛地抬頭，「他這是……先禮後兵？」
「不。」
周培誠搖頭，「他是給我台階下。」
「他真以為他是一把手，就可以左右整個常委會了？」
李維民輕蔑一笑。
於景耀跟著站起身，走到王進年身後：「王書記，您的意思是，上面要借林天的手，徹底清理石城的勢力？」
王進年轉過身，拍了拍於景耀的肩膀：「景耀啊，你也是從基層一步一步幹上來的，應該明白一個道理——有些事，不是我們不想做，而是我們做不了。我們沒有那個背景，也沒有那個底氣。但林天不一樣，他有。」
於景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對了。」
王進年忽然想起什麼，「周培誠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於景耀冷笑一聲：「還能有什麼動靜？聽說林天要過來，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這幾天一直在打電話，到處找人托關係。他那個侄子周海，更是放話出來，說林天要是敢來石城，就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王進年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豎著進來橫著出去？好啊，我倒要看看，他周海有多大本事，能讓林家的孫子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王書記，要不要提前做點準備？」
於景耀問道，「我擔心周培誠那幫人狗急跳牆，在林天來的路上動手腳。」
王進年擺擺手：「不用，你以為京城組織部的人是吃乾飯的？他們親自送林天過來，就是為了告訴某些人——這個人，動不得。」
於景耀這才放下心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於景耀起身告辭。
走到門口時，於景耀忽然停下腳步，回頭問道：「王書記，林天這個人……好相處嗎？」
王進年想了想，笑道：「我在京城時見過他一面。怎麼說呢，看著挺溫和的一個人，但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狠勁。這種人，要麼不得罪，要麼就得罪到底。不然，後患無窮。」
於景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景耀，我告訴你這些，就是讓你放手去做，不要怕事情，出了事情有人給頂著！」
王進年說完，揮了揮手。
於景耀轉身，推門離開了。
王進年看著於景耀離開，眼神逐漸冰冷起來。
同時心理想到，「周培誠，我看你這次怎麼玩！」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
周四上午，林天一個人在喬俊傑的陪同下，從京城出發朝著石城而來。
他本來想一個人來，他媳婦方芳不放心，硬是讓林天帶個人。
林天拗不過，只能打電話給了喬俊傑。
畢竟，這傢伙林天用起來順手。
「天哥，你這次去石城算是高升了！」
開車的喬俊傑笑著說道。
林天則是搖了搖頭，這段時間他也了解了一下石城的政治生態。
可以說是一塌糊塗。
「我這不是高升，我這是去救火，這次弄不好這火有可能燒身啊！」
「天哥，沒那麼嚴重吧？」
喬俊傑有些不相信。
「石城的兩任市委書記全進去了，同時兩任市長進去一位，調離一位！你說呢？」
「啊！這麼嚴重？」
林天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回話。
片刻後，他拿起電話打給了耿老三。
「喂，老三！你們到哪裡了？」
林天對著電話問道。
「林哥，我們已經到石城了，目前剛剛安排好住處！」
電話那頭的耿老三回應。
「嗯，你們去了注意安全，同時給我調查一下馮崇山這個人，我要他的詳細資料！越詳細越好！」
「明白了，林哥！」
「嗯，就這樣，掛了！」
林天說完，閉上了眼睛，開始思考自己到達石城第一步要做啥！
他現在還不是市委書記兼任市長。
與此同時。
山省省政府周培誠的辦公室。
「老周，我們怎麼辦？看樣子王進年是鐵了心了，周一常委會我們準備的都沒有用上，就被散會了！還有於景耀……怎麼說也是省委常委組織部長，現在變成了王進年的狗腿子！」
省委秘書長李維民陰沉著臉問道。
周培誠沒有說話， 而是在思考。
李維民見到周培誠沒有說話，也沒有打擾。
而是，自顧自的端起茶杯，開始喝茶。
「老王這是要立威。」
周培誠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讓李維民手裡的茶杯頓了一下。
「立威？」
李維民眉頭擰成疙瘩，「他一個空降來的省委書記，這是立威還是找死？老周，咱們省可不是軟柿子，他王進年再硬，還能硬得過地頭蛇？」
周培誠笑了笑，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是省政府大院，陽光灑在草坪上，幾個工作人員正匆匆走過。
「維民，你說錯了。」
周培誠背對著他，語氣平和，「咱們省從來不是地頭蛇，咱們是替老百姓辦事的公僕。王進年同志……他是帶著尚方寶劍來的。」
李維民一愣，「什麼意思？」
周培誠轉過身，眼神深邃，「你沒發現嗎？周一常委會於景耀的態度，不是臨時起意。他是組織部長，最懂得風向。他敢這麼明目張胆地站隊，說明什麼？」
李維民臉色變了變，「你是說……上面？」
周培誠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遞給李維民。
「你看看這個。」
李維民接過來，只掃了幾眼，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一份關於全省交通系統的審計報告，裡面涉及的金額、人名，觸目驚心。
而最關鍵的是——報告的批覆欄里，赫然簽著王進年的名字，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已向京城匯報，同意徹查。
「這……」
李維民的手微微發抖，「老周，這東西你怎麼會有？」
周培誠嘆了口氣，「王進年昨天下午讓他的秘書親自送來的。他讓秘書帶話，周省長，你是老同志，經驗豐富，這份報告你先過目，在下次常委會上，我希望你能支持我。」
李維民猛地抬頭，「他這是……先禮後兵？」
「不。」
周培誠搖頭，「他是給我台階下。」
「他真以為他是一把手，就可以左右整個常委會了？」
李維民輕蔑一笑。